植物人装了三年,我听完了丈夫的所有秘密。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
江驰每天都在我床头商量怎么制造“意外死亡”。今晚,是他们动手的日子。
白月光拿着装满空气的针管逼近,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将针头反刺进她的脖颈。“老公,这支舞跳得太久,该谢幕了。”看着江驰吓得瘫软在地,
我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对他露出灿烂的笑。2.苏曼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别墅的寂静。
空气针管并没有完全扎入她的血管,我故意刺偏了三分,扎进了她那保养得宜的斜方肌里。
但这就足够了。苏曼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跌跌撞撞地后退,
撞翻了床头的输液架。「啊!杀人了!江驰!她杀我!她醒了!」苏曼尖叫着,
那张平日里在我床前耀武扬威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江驰瘫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哆嗦着手指着我,
像是见了鬼:「林……林知意?你……你没死?」我慢条斯理地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鲜血涌出,我毫不在意地在洁白的床单上擦了擦。「老公,你在说什么呢?」我歪着头,
露出一抹这三年来我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属于“智力受损”患者的痴笑。
「刚刚有只大蚊子,嗡嗡嗡的,好吵。我帮这位阿姨打蚊子呢。」
我指了指苏曼脖子上还在晃荡的针管。「你看,蚊子死了吗?」江驰愣住了。
苏曼疼得浑身发抖,她拔掉针管,冲过来就要扇我:「你装疯卖傻!江驰,她是装的!
她刚刚眼神明明那么凶!」我瑟缩了一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眼泪说来就来。「老公,阿姨好凶……我怕……」江驰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我这副痴傻又恐惧的模样,眼底的惊恐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算计”的幽光。如果我清醒了,那是他的噩梦,
意味着他谋杀妻子的计划败露,还要面临我家族的清算。
但如果我傻了……一个拥有巨额遗产继承权,却只有三岁智商的傻子老婆。这对他来说,
简直是比我死掉更好的结局。江驰爬起来,一把拉住发疯的苏曼,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啪!
」清脆悦耳。苏曼被打蒙了:「江驰,你打我?」江驰背对着我,
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给苏曼使眼色的表情有多精彩。他压低声音,语气阴狠:「闭嘴!
知意刚醒,神智不清,你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不想坐牢就给我配合点!」转过身面对我时,
江驰已经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虚伪面具。他忍着恶心凑过来,想要摸我的头。「知意,
别怕,我是老公啊。这位是……是新来的护工苏阿姨,她是跟你闹着玩呢。」
我忍住想把他的手折断的冲动,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老公……饿……吃肉肉……」江驰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迅速抽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好,老公这就让人给你做。」他拉着还在流血的苏曼匆匆离开,临走前,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是贪婪,是庆幸,唯独没有人性。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因为长期卧床而略显苍白的手指,
轻轻活动了一下关节。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这里,
听着他们在我床边**,听着他们商量如何转移我的财产,听着他们诅咒我早点死。江驰,
苏曼。好戏,才刚刚开场。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尖锐的咒骂声吵醒的。
「那个丧门星醒了?怎么没死在床上!」是我的好婆婆,王翠花。门被粗暴地推开,
王翠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真丝睡衣,脖子上挂着我那条失踪已久的帝王绿翡翠项链。
她身后跟着一脸委屈、脖子上缠着纱布的苏曼,还有满脸不耐烦的江驰。「妈,你小点声,
医生说知意脑子坏了,受不得**。」江驰假惺惺地劝道。王翠花冷哼一声,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傻了好!傻了才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躺了三年,
要把我们江家吃穷了!」她伸出那只戴满金戒指的手,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脸。「喂!傻子!
还认得我不?」剧痛传来,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呆滞的笑容。
「老……老妖婆……」空气瞬间凝固。王翠花勃然大怒,扬起巴掌就要打:「小**!
傻了还敢骂我!」「妈!」江驰拦住她,「她是傻子,童言无忌,你跟她计较什么?
先把正事办了。」王翠花愤愤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和印泥。「对,正事要紧。
赶紧让她按手印,把股份**书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原来是惦记着我名下那百分之六十的林氏集团股份。当初我父母车祸双亡,
我作为独生女继承了家业。江驰入赘林家,靠着我的扶持才坐稳了总经理的位置。
我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后,因为没有立遗嘱,股份一直冻结。现在我“醒”了,
只要我这个“本人”签字画押,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吞掉我的百亿家产。
江驰拿着文件凑过来,诱哄道:「知意啊,这是给宝宝买糖吃的文件,你按个手印,
老公给你买好多好多糖,好不好?」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冷笑。想拿我的钱养小三?做梦。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江驰:「糖?我要吃糖!」「对对对,按了就有糖吃。」
江驰抓起我的手,往印泥上按去。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文件的瞬间,
我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哇——手脏脏!不要红红!怕怕!」我一边哭,
一边手脚并用地乱挥。「啪!」我一巴掌精准地扇在江驰脸上,
顺势打翻了王翠花手里的印泥盒。鲜红的印泥扣了王翠花一脸,
顺着她满是褶子的脸皮往下流,像极了索命的厉鬼。「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王翠花惨叫。我趁乱抓起那份价值百亿的文件,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好吃!
糖糖好吃!」江驰顾不上去扶亲妈,疯了一样来抠我的嘴:「吐出来!知意你快吐出来!
这不是吃的!」我死死咬住牙关,甚至咬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混合着纸浆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我就算把这份文件吃了,变成屎拉出来,也不会便宜这群畜生。
苏曼在一旁急得跺脚:「江驰!快拿开水烫她!烫她就松口了!」好一个最毒妇人心。
江驰真的转头去拿床头柜上的滚烫热水壶。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门**。「江总!
李律师和公证处的人到了!」保姆在楼下喊道。江驰动作一僵。他原本打算让我签了字,
再让早已买通的律师做公证。但现在文件被我吃了,我人又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如果让外人看见他在虐待“刚苏醒的妻子”,他的完美人设就崩了。「该死!」
江驰恨恨地把水壶砸在地上。他阴毒地盯着我,压低声音:「林知意,你给我等着。
来日方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满嘴纸浆,
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沾满红色印泥和口水的恐怖笑容。来日方长?不,江驰。你的日子,
不多了。4.为了防止我再搞破坏,江驰把我关进了地下室。美其名曰:“静养”。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每天,苏曼都会端着剩饭剩菜下来,
像喂狗一样倒在地上。「吃啊!以前高高在上的林大**,现在还不是要吃我的剩饭?」
苏曼穿着我的高定礼服,踩着我的**版高跟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知道吗?这三年,
江驰每天晚上都睡在你的床上,抱着我喊你的名字……哦不对,是喊你怎么还不死。」
她蹲下身,用指甲划过我的脸颊。「你那个短命鬼爸妈留下的公司,马上就要改姓江了。
等你签了字,我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让你这具身子最后再发挥点余热。」我缩在墙角,
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怕……怕……」苏曼得意地大笑,转身离开。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我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愚蠢。
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我走到那个唯一的透气窗前。
窗外正对着后花园的狗洞。那里,放着我十年前埋下的一个防水铁盒。里面有一部卫星电话,
和一张瑞士银行的黑卡。这是我父亲生前教我的最后一课: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永远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我从墙角的松动砖块后取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铁丝,
熟练地伸出窗外,勾到了那个埋在土里的盒子。打开盒子,手机还有电。
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阿烈。
我父亲资助的孤儿,也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三年前车祸前夕,我察觉到刹车有问题,
第一时间把阿烈送出了国,让他潜伏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他失踪了,或者是畏罪潜逃。其实,
他一直都在等我的命令。「阿烈,收网的时候到了。」我看着阴暗的地下室,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帮我查清楚江驰最近那个“旧城改造”项目的底细,
尤其是那个钉子户的死亡真相。」「另外,帮我联系精神病院的张院长,
就说……老朋友想送他一份大礼。」挂断电话,我重新把盒子埋好。江驰,
你不是想证明我是疯子吗?那我如果不疯给你看,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了?
5.三天后,江驰突然把我从地下室接了出来。他让人给我洗澡,
换上了一件昂贵的白色晚礼服,还请了化妆师给我遮盖脸上的憔悴。「知意,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是为了庆祝你苏醒特意举办的。」江驰站在镜子前,替我整理项链,
眼神里满是算计。「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和商界名流,你只要乖乖坐在轮椅上笑就行了。
如果你敢乱说话……」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阴冷:「我就把你那个半死不活的舅舅,
还有你那个住在疗养院的外婆,全都拔了管子。」我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这才是江驰。
用最亲的人来威胁我,这招他屡试不爽。我僵硬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江驰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真乖。」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灯光璀璨,衣香鬓影。江驰推着轮椅上的我出场,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天哪,林总真的醒了!」「真是医学奇迹啊!
江总这三年不离不弃,真是绝世好男人。」「是啊,听说江总为了给林总祈福,
还捐了好几所希望小学呢。」周围的恭维声不绝于耳。江驰一脸谦逊温和,
时不时低头替我整理碎发,演绎着深情丈夫的角色。苏曼作为“私人助理”跟在一旁,
穿着一身低调却奢华的黑色礼服,眼神里藏不住的嫉妒。「各位!」江驰拿起麦克风,
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圣人。「感谢大家来参加今晚的宴会。
我太太知意虽然醒了,但因为脑部受损严重,智力退化到了幼儿水平……」他哽咽了一下,
眼眶微红。「但我发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回照顾她一辈子!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
也为了给知意更好的治疗,我决定……」来了。图穷匕见。他要当众宣布接管林氏集团,
并申请对我进行监护。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全场一片哗然。「怎么回事?
停电了?」黑暗中,我勾起嘴角,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大屏幕突然亮起。
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一间病房。江驰正压在苏曼身上,两人衣衫不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