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诊断栏用黑色签字笔写着:遗传性精神分裂障碍,建议住院治疗。"你最近状态很差。"陆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你父亲就是发病时车祸去世的。你最近失眠,健忘,还说听见有人在议论你。知意,你需要帮助。"我抬头看他,突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我们结婚五...
痛。
全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高速旋转。我睁开眼,入目是医院的白炽灯,惨白刺眼,消毒水味儿冲鼻。床边坐着个中年女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藏青色棉袄,见我醒来,激动得直抹眼泪。
"暖暖,你终于醒了!妈担心死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把沙子。发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完全陌生。"水……"
女人慌忙倒了杯温水,扶我起来喝。水滑……
王秘书来接我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开着那辆二手别克,车窗上结了霜。我拉开车门,一股暖风混着皮革味儿扑面而来。
"简总,公司那边……"他欲言又止。**在副驾上,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熬了一夜的眼睛,没卸妆的粉底浮在脸颊上,像一张即将碎掉的瓷娃娃脸。
"去公司。"我说,"现在就去。"
我需要证据。病历是假的,但证明它是假的需要时间。陆沉掌管着财务部,白薇薇半……
发现陆沉和白薇薇的时候,客厅里飘着百合香薰的味道。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清甜里带一点草木的涩,像初夏清晨的露水。可现在闻起来,像腐烂的甜,像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烂掉了。
白薇薇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裙,米白色的,领口绣着一圈薄荷叶。那是我去苏州出差时带回来的,手工苏绣,一片叶子要绣三天。她蜷在沙发角落,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锁骨上,发梢还滴着水,洇湿了胸口那片布料。她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