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征战五年,我被封为镇北大将军。我星夜兼程赶回大将军府,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下。
“哪来的臭丘八,这是镇北大将军府,赶紧滚开。”我淡淡一笑,
吩咐亲兵:“把他们脖子上长的夜壶砍了,满嘴喷粪的东西。”踏进府门,
以往一切熟悉的事物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花红柳绿的绫罗绸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开染坊的呢。一个叫柳青的男人拦在我面前,说他是如霜的好哥哥,
这府里的新主人。叫我跪下谢罪,否则就杀我全家。我掏出用犀牛皮做的腰带,
把他抽的浑身冒血。如霜从后院着急的跑过来,却没有看一眼我,而是心疼的抚摸着柳青。
她破口大骂我是个暴力狂,屠夫,指责我不像从前。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十几年前那个拉着我的袖口可怜兮兮叫哥哥的小女孩。我赐她姓名,给她吃穿,
她却忘了这一切是谁给的。既然如此,我就帮她好好回忆回忆。我把她和那个奸夫,
一起送到一个好地方,让他们俩好好享受。1、漫天风雪挡不住我回府的热情,
极北战事刚歇,我便星夜兼程的赶回大将军府。怀里抱着一份珍贵的礼物,
想着如霜看到后开心的样子,马蹄声又快了几分。“站住,哪里来的臭丘八,
这里也是你们能来的,赶紧滚!”两个卫兵穿着盔甲,手持长刀,松松垮垮的站在门口,
鼻孔抬得比头高。我看着他们俩,没有一点印象,我府上的卫兵都是退伍的老兵担任的。
他们俩站没站姿,四肢健全,显然没有当过兵。我微微皱眉:“你们俩是?
”左边的瘦高个嚣张的指着门口的牌匾:“你眼瞎啊,这是陛下亲封的镇北大将军府,
老子是大将军府的人!”“老刘呢?”老刘是我的管家,我走之前让他管理整个将军府。
瘦高个不耐烦的说道:“什么老刘老李的,不认识,这里现在是柳青先生当家,没有他答应,
你们谁也不能进去。”我思索一番,没想到有这号人。“柳先生是谁?
”“柳先生你都不知道,果然是土包子。
”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柳先生是如霜**的哥哥,大将军府的管家。”这回我知道了。
项如霜,是我的人。十年前,我率军平定西北叛乱,在叛军城里见到了她。她七八岁,
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坐在一片残垣断壁中。我给了她一块干粮,她却拽住我的袖口,
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像一只流浪的小狗。我把她带回将军府,给她起名字,教她读书,学习。
她聪明伶俐,什么都学的快。我给她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那天月下,她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生生世世,无怨无悔。出征极北之时,
我将将军府交给她。她说会好好守着,等我回来。五年。我回来了,
跟了我几十年的管家老刘却不见了,多了一个柳先生。我养了她五年,
也没听说她有什么哥哥。2、“让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卫兵火了:“你个死丘八,
跟谁说话呢。”拔出长刀便要上前教训我。我目光一肃,身后的亲卫齐齐向前一步,
抽出半截刀刃。他们跟着我不知杀过多少敌人,刀刃出鞘,浓重的杀气瞬间激荡开来。
两个卫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慌忙后退几步,哆哆嗦嗦的抽出长刀。
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大将军府,你们敢在这里动手,
小心柳青先生治你们的罪。”我嗤笑一声:“柳青先生这么厉害呀,他是什么官职呀。
”“他、他......”“他是执金吾吗?”“不、不是......”“哦,
那就是金吾卫大将军了?”“也、也不是......”“那我就奇怪了,
他凭什么治我的罪?”“凭、凭......”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也不哆嗦了,
脸上的恐惧也消退了。“凭柳青先生是如霜**的哥哥,如霜**是大将军的人,
你要是敢作乱,大将军一定饶不了你们。”“哈哈哈哈。”后面的亲卫们听到这话,
纷纷笑出声来。我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我饶不了我呀!
”两个卫兵脸上的自信顷刻间消退了。“小六。”我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亲兵。
小六弯腰拱手:“将军,凌迟还是车裂。”“哎,说的什么话,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
”小六没说话,只是抬头默默的盯着我。我抬手咳嗽了几声:“咳咳,就简单点,
把他们脑袋上的夜壶砍了吧。”小六不语,一味的挥刀。两颗脑袋骨碌碌的滚落在地,
喷出的血液洒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将它的两颗眼睛染成血红。我看也不看,
踩着血液跨过门槛。3、府门大开着,我住了二十几年的院子竟然认不出了。房梁上下,
院里屋外,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绫罗绸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开染坊呢。
院里停着一辆马车,来来往往的人正把东西往车上搬。一个男子正站在一旁指挥。
他穿着五颜六色用织金锦制成的衣服,腰间一条犀牛角**的腰带,挂一串白色玉佩,
头带一顶金冠,手上玉扳指、金戒指、宝石戒指样样俱全,脚踩金丝绣靴。这一身行头,
上千两银子都打不住,而且我看每一件我都很眼熟,好像在库房里见过。他翘着兰花指,
指挥着众人搬东西。“快点,把这个宝剑也装上,我爹正缺一把呢。”“柳先生,这不好吧,
这是大将军屋里的。”“大将军屋里的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搬过!”他的口气骄狂至极,
叉着腰站在院里,仿佛整个大将军府是他的一样。搬家的众人终于注意到我们,
看到我亲卫手上提着的人头,纷纷尖叫着逃走。我看的鄙夷不已,如果是我以前的护卫,
早围过来开打了。那个柳青却没有一点惧色,他面露怒色,兰花指指着我。“大胆!
你们是什么人,敢强闯大将军府,还敢杀人。”他脑袋一抬,
语气中带着施舍:“还不跪下认错,今天人家心情好,就不杀你们了。”小六抬手就要拔刀,
我制止了他。“你就是柳青,柳先生!”他突然勃然大怒:“放肆,
我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死丘八能叫的!”我揉了揉眉心,打算先找到如霜再说。
“如霜在哪儿?”“如霜也是你们能见的!这大将军府可不是你们那小地方。
”“有什么事要办也得找我,这大将军府我最大,如霜也得听我的,我是他亲哥哥。
”我笑了。“这大将军府你最大,那大将军都不如你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你......管我,没有事就赶紧滚,
趁着现在还没有惊扰了如霜**,不然,要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这些丘八,
还不知道吧,大将军刚刚打了胜仗,歼敌十万,皇上信任有加,
要是如霜**告到大将军那里,你们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他的语气充满了骄傲和自豪,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大将军呢。我对他无语了。“掌嘴。
”小六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就是狠狠十几个嘴巴子。金冠被打的跌落在地,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啊啊啊!你们敢打我,你们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他挥舞着长长的指甲,挠向我的脸。小六一脚直接给他踹倒在地。“绑了吧。
”小六掏出绳子按住他。他还不老实,尖叫起来:“你敢动我!我是如霜**的亲哥哥,
我要让她上告大将军,诛你们九族!”他对着小六又踢又咬,还吐口水,
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4、小六将他捆了个结实。他眼看我们不怕他,尖叫变成了咒骂。
“你们这些死丘八,别以为你们有几把刀就了不起,如霜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知道如霜有多在意我吗!她每天都要我教她刺绣,晚上我讲故事她才能睡着,
我要什么她给什么!”“死丘八、臭丘八、烂丘八,你们敢打我,如霜最喜欢我的脸,
她不会放过你们的。”骂着骂着他哭了起来。“如霜,你怎么还不来,
你看他们把你亲哥哥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们等着,我要让如霜告诉大将军,
让他把你们全家剁碎了喂狗!”我实在听着心烦,上前又对着他的嘴抽了两下,
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把大将军当你们家仆人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他的眼神这才清澈起来,不敢在撒泼打滚。“我问你答,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懂!”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唯恐刀砍下来。“大将军府以前的管家老刘和护卫哪里去了?
”“我进来之后他们什么都管,什么都不让做,我就让如霜把他们都赶出去了。
”“赶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赶出去就没再管。”我听完就气的不行了,
那些可都是跟着我一路尸山血海闯出来的老兵啊,我让他们在这里养老,
结果**全给我赶出去了!我气的恨不得立刻把刀砍下去,不过还是强忍着怒火。
“这马车是怎么回事?”我一进门就看见了这辆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
上面都是我库房的东西。“这、这个......”他的眼神飘忽起来,说话支支吾吾的。
“说!”我的刀尖向下按了几分,他的脖颈露出一条血线。吓得他尖叫道:“我说、我说!
”“这辆马车是要运回我家的,上面的东西都是我从库房拿的,我和如霜说我家穷,
她让我拿些回去补贴家用,我就每月往家里拉一车,也不多,一车也就一万两左右。
”听着他说的,我都笑了,确实不多,买你全家的命够了。“你是怎么认识如霜的。
”一听这个问题,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整个人都妖娆起来。“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我跟着妈妈去给裁缝铺刺绣,正好如霜也在买刺绣,我就指点了几句,没想到她也想学,
还要我教她,一来二去我就住到了大将军府。我时常给她带点吃的,话本啥的,
慢慢的她就让我当了大将军府的管家。”我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如霜蠢,
一点小恩小惠就把整个大将军府交给了一个平民。问完我想问的问题,如霜还没有来。
我就让亲兵抬着柳青,回了房间。5、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少了几把武器。
小六打了一盆水,我脱下甲胄,洗了个澡。伸手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
我最珍贵的一套衣服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给我做的,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又想起柳青身上那一身有点眼熟的衣服。我胡乱套了一身外衣,拿起腰带快步出门。
柳青正躺在院子里,旁边两个亲卫看着。我冲上前把他揪起来,将衣领翻过来,果然,
衣领内有一个标记。我本来打算等如霜来了问完后再处理他的,可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把他架起来。”亲卫把他绑在十字架上,衣服首饰都扒下来。我甩了甩皮带,
犀牛皮做的皮带结实的呜呜作响。柳青看到我的动作吓到腿肚子发软,他突然一顿,
裆部变得湿润,一阵尿骚味弥漫开来。我挥舞着腰带毫不留情的驰骋在他身上,
腰带所过之处,留下道道血痕。“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凄厉的惨叫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直至我打的筋疲力尽,柳青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