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前,他又语气凝重地给我打来电话:“沈总,我妈明天要去省城医院复查,
但医院离我家太远了,村里太偏打不到车,我得带着我妈转好几趟车才能到医院,
我担心她身体经不起折腾,我看您平时上下班都有司机接送,车库里还有辆保时捷不怎么用,
你能不能把车借我用一天?就一天,我送我妈看完病,加满油,马上还回来。
”想着老周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妈又病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于是我又把车钥匙给了周昊。
即便周昊一个星期没还车我也没说过一句。直到这天清明节,我祭拜完父母,
决定去我云顶山庄的别墅看看。那是我爸生前给我准备的婚房,每一处装修和布置,
都是他亲自设计的。装修完那套别墅后,我爸就去世了。那是他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所以我万分珍惜,每隔一段时间就亲自过去打扫。可司机把车开去办事了,
我的保时捷又在周昊那。于是我打电话给周昊:“我的车子你用完了吗?我要去个地方,
需要用车。”结果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心翼翼道:“沈总,真不好意思,
我今天本来想把车送去还给你的,结果车子半路爆胎了,我现在还在汽修店修车呢,
工作人员说得明天才能修好。”“您是要去哪儿?要不,我给您叫个车吧?”我皱了皱眉,
懒得麻烦:“算了,我自己打车吧。”挂断电话后,我打了辆车去别墅。可到达别墅门口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