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铺的小财迷,点睛引魂闹京城

扎纸铺的小财迷,点睛引魂闹京城

主角:萧念彩萧文远
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

扎纸铺的小财迷,点睛引魂闹京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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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那个胡媚娘,仗着家里开了几间胭脂铺子,就真把自己当成天仙下凡了。

她那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像是地上的烂泥。这不,

她带着那盒价值连城的“雪肤膏”登门了,说是要给那义庄里的穷丫头洗洗脸。“哟,

瞧这小脸蛋,整天跟死人待在一起,都熏臭了。”胡媚娘拿着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边的丫鬟也跟着起哄:“咱们夫人的胭脂,那是给贵人用的,你这扎纸的,

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她们哪里知道,那胭脂里加了断子绝孙的铅粉。

她们更不知道,那坐在小板凳上数铜板的二货丫头,

手里正捏着一个跟胡媚娘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这胭脂真白,抹在纸人脸上肯定好看。

”那丫头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压根没把胡媚娘的冷嘲热讽当回事。

胡媚娘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正等着看这丫头三个月后脸部溃烂的惨状。可谁承想,

没过几天,胡媚娘自己的脸,就开始掉渣了……1京城北郊,乱葬岗旁。

这地方阴气重得能把活人的骨头缝儿都冻住,可偏生就有个叫“归处”的义庄,

在这儿扎了根。萧念彩正蹲在义庄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秃了头的毛笔,

对着一个纸糊的马**比划。她穿得土里土气,一身粗布麻衣上还沾着不少浆糊,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活脱脱一个掉进钱眼里的招财猫。“念彩,

你这马糊得不对,腿太短了,跑不快。”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紧接着,

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走了出来。这男人长得那叫一个俊,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可偏偏手里提着个扫帚,正一脸无奈地看着地上的纸马。这人正是萧念彩的族兄,萧文远。

当年他在京城考秀才,考了三次,连个榜尾都没摸着。后来气得把笔一摔,说这文人误我,

干脆投军去了。谁能想到,这书呆子到了战场上,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白袍修罗”“哥,

你懂个屁。”萧念彩头也不抬,嘴里还叼着一张纸条,“这叫‘短腿马’,

专门卖给那些生前跑不动的胖财主。他们到了下面,就喜欢这种稳当的。这叫‘精准定位’,

懂吗?”萧文远嘴角抽了抽。他这妹子,自小在义庄长大,跟着老扎纸匠学了一身本事。

可这性子,实在是二得让人头疼。“你这叫‘大词小用’。”萧文远把扫帚往旁边一靠,

蹲下身子帮她按住纸角,“我这堂堂边疆大将,回来给你当长工,你倒好,

天天让我扫院子、糊马腿。这要是让敌军知道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哥,

你这叫‘战略转移’。”萧念彩嘿嘿一笑,把毛笔在嘴里舔了舔,

“你在边疆杀敌是保家卫国,在我这儿糊纸马是‘安抚亡灵’。这高度,大抵也差不了多少。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萧念彩耳朵一动,

眼睛立刻变成了铜钱形状:“生意上门了!哥,快,把那几个‘童男童女’摆出来,

摆得喜庆点!”萧文远叹了口气,心说我这“白袍修罗”的威名,迟早得毁在这义庄里。

他认命地搬起两个纸人,往门口一站。来的是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帘掀开,

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那是京城最大胭脂铺的老板娘,胡媚娘。胡媚娘下了车,

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扭着腰肢走过来:“哟,这就是那能点睛引魂的萧姑娘?这地方,

可真是够‘洁净’的。”萧念彩拍拍**站起来,一脸憨笑:“这位大婶,

您是来定做‘豪华大宅’的,还是来定做‘金山银山’的?看您这气色,

大抵是想给自己预备个‘长生位’?”胡媚娘的脸瞬间绿了。她还没死呢,

这丫头竟然问她要不要定做死人用的东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胡媚娘身边的丫鬟尖叫道,“我们夫人是来给你送礼的!”萧念彩一听“送礼”两个字,

眼睛更亮了:“送礼?哎呀,大婶您早说啊!哥,快给大婶拿个小板凳,要那个没长虫眼的!

”萧文远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妹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

这胡媚娘一看就没安好心,偏生这二货妹子还一副捡了便宜的模样。胡媚娘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听说萧姑娘手艺好,我这儿有一盒新出的‘雪肤膏’,

特意拿来给你试试。这东西,擦了之后肤白若雪,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抢都抢不到。

”萧念彩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哇,真香!

”萧念彩一脸惊喜,“大婶,这东西贵吗?”“自然贵重。”胡媚娘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这一瓶,少说也要五十两银子。”“五十两!”萧念彩惊呼一声,赶紧把瓷瓶揣进怀里,

“那我不擦了,我把它卖了,能买多少浆糊啊!”胡媚娘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却唯独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想把毒胭脂给卖了!“你……你这丫头,真是个没见识的!

”胡媚娘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是送给你的,你必须擦!”“大婶,您这叫‘强买强卖’。

”萧念彩一脸无辜,“您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擦就擦,想卖就卖,这道理,

大抵到哪儿都说得通吧?”萧文远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他这妹子,虽然二,但在钱财面前,

那是绝对的“理智”胡媚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萧姑娘,你若是擦了,

我以后每个月都送你一瓶。你若是卖了,以后可就没这好事了。

”萧念彩歪着头想了想:“那行吧,我当面擦给您看。”说着,她抠出一大块胭脂,

胡乱往脸上抹。那动作,哪像是擦胭脂,简直像是在往墙上抹大白。

胡媚娘看着萧念彩那张被抹得惨白的脸,心里一阵狂喜。这胭脂里加了大量的铅粉,

短时间内确实能让人变白,但三个月后,皮肤就会开始溃烂,最后连神仙也救不回来。“好,

好。”胡媚娘笑得花枝乱颤,“萧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打扰了,三个月后,

我再来看你。”看着胡媚娘的马车远去,萧念彩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用力在脸上一抹,那层惨白的胭脂便掉了一大块。“哥,

这大婶脑子大抵是有毛病。”萧念彩把帕子扔给萧文远,“这胭脂里一股子铅味,

她当我这扎纸匠的鼻子是摆设吗?”萧文远接过帕子,眉头紧锁:“你既然知道有毒,

为何还要擦?”“我不擦,她怎么会放心走呢?”萧念彩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那个瓷瓶,

“再说了,这瓶子挺好看的,洗干净了能装不少浆糊。这叫‘废物利用’,懂吗?

”萧文远看着自家妹子,只觉一阵无力。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行了,别贫了。

”萧文远把扫帚塞回她手里,“既然胭脂也收了,赶紧把那几个纸人糊好。

明天就是中元节了,生意多着呢。”萧念彩接过扫帚,长叹一声:“哎,我这命啊,

真是比纸还薄。哥,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在京城买个大宅子,请十个八个小厮,

天天给我糊纸马?”“等你什么时候不二了,大抵就有希望了。”萧文远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萧念彩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蹲回地上,继续对着那纸马**使劲。她不知道的是,

在那盒胭脂被她抹在脸上的那一刻,京城里的一场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她这个二货扎纸匠,正是这场戏的主角。2中元节这天,京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虽说是鬼节,可老百姓们大抵是觉得,只要给祖宗烧够了纸钱,

那些孤魂野鬼便不会来找麻烦。所以,这街上的纸火铺子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萧念彩的“归处”义庄虽然偏僻,但因为她手艺好,糊出来的纸人跟活的一样,

所以不少大户人家都专门派人来定做。“念彩,这纸人的眼睛,你真打算点上去?

”萧文远看着桌子上那个长得跟胡媚娘一模一样的纸人,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萧念彩手里拿着一支蘸了朱砂的细笔,一脸严肃:“哥,这叫‘艺术创作’。

胡大婶送了我那么贵的胭脂,我总得回个礼吧?这纸人,我可是照着她的模样,

一寸一寸比划出来的。”“你这叫‘寻衅滋事’。”萧文远摇了摇头,“你把她糊成纸人,

万一被她发现了,非得告到衙门去不可。”“告官?我这叫‘赠送纪念品’。

”萧念彩嘿嘿一笑,笔尖轻轻在纸人的眼睛上一戳。说也奇怪,那笔尖刚落下,

纸人的眼睛竟像是转动了一下,透出一股子诡异的灵气。萧念彩满意地点点头,

把纸人往旁边一放:“搞定!哥,咱们进城卖货去!”萧文远背起一大捆纸钱,

手里提着两个纸扎的灯笼,跟在萧念彩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引得不少人侧目。“瞧瞧,那不是萧家的那个二货丫头吗?怎么跟个白面书生走在一起?

”“什么书生,那是她哥,听说在边疆当了大官回来的。”“当了大官还回来糊纸马?

大抵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萧文远面无表情,

心里却在想:若是让这些长舌妇知道我曾一战斩首三千,大抵她们现在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萧念彩倒是毫不在意,她一边走一边吆喝:“走一走看一看啊!上好的纸钱,烧一张顶两张!

还有最新款的‘豪华大轿’,保准让您家祖宗坐得舒坦!”两人走到胡媚娘的胭脂铺门口,

发现那里围了一大群人。“胡夫人,您这胭脂怎么回事?我擦了之后,

脸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疹子?”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正指着胡媚娘的鼻子大骂。

胡媚娘一脸尴尬,强笑着解释:“哎呀,李夫人,这大抵是您最近火气太旺,跟胭脂没关系。

我这胭脂可是顶级的,绝对没问题。”“没问题?你看看我的脸!”李夫人掀开面纱,

只见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看着甚是吓人。萧念彩挤进人群,

大声喊道:“哎呀,这位大婶,您这脸不是火气旺,您这是‘邪气入体’啊!

”众人回头一看,见是个土里土气的丫头,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胡媚娘一见是萧念彩,

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义庄里的那个穷丫头。怎么,

你那张脸还没烂掉,倒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了?”萧念彩摸了摸自己光滑如初的小脸,

憨憨一笑:“大婶,托您的福,我这脸好得很。倒是您这胭脂,大抵是放久了,

生了‘霉气’。”“胡说八道!”胡媚娘尖叫道,“我这胭脂都是现做的!

”“现做的也不行啊。”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个纸人,往胡媚娘面前一晃,“大婶,您瞧瞧,

这纸人擦了您的胭脂,现在都开始‘掉渣’了。”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纸人的脸上,

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块块黑斑,看着就像是腐烂了一样。

胡媚娘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这是回礼呀。”萧念彩一脸真诚,

“大婶送我胭脂,我送大婶纸人。这叫‘礼尚往来’,大抵是咱们大明的规矩吧?

”萧文远站在一旁,看着胡媚娘那副见鬼的表情,心里暗暗好笑。他这妹子,虽然二,

但这“扎纸引魂”的本事,确实能让人魂飞魄散。“你这丫头,竟敢诅咒我!

”胡媚娘气疯了,指着萧念彩喊道,“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抓起来,送到衙门去!

”几个家丁立刻冲了上来。萧文远眼神一冷,正要动手,却被萧念彩拦住了。“哥,别冲动。

”萧念彩对他眨了眨眼,“咱们这叫‘深入敌后’。去衙门好啊,衙门门口人多,

正好给咱们的纸马打打名气。”萧文远愣住了。他这妹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去衙门受审,她竟然想着打名气?就这样,萧念彩和萧文远被带到了京城府衙。

3京城府衙门口,两尊大石狮子威风凛凛。萧念彩站在大堂中央,看着两旁威武的衙役,

不仅没害怕,反而还好奇地摸了摸那根杀威棒。“哎呀,这棍子真沉,

大抵是上好的红木做的吧?这要是劈了当柴烧,能烧好几天呢。

”带头的衙役脸都黑了:“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萧文远站在她身后,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若不是萧念彩一直对他使眼色,

他早就把这大堂给拆了。不一会儿,京城知府王大人升堂了。这王大人是个大胖子,

走起路来肚子一颤一颤的,活像个装满了浆糊的大布袋。“堂下何人?为何喧哗?

”王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震得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抖。胡媚娘抢先跪下,

哭得梨花带雨:“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这丫头不仅用纸人诅咒民妇,

还毁坏民妇胭脂铺的名声,简直是丧心病狂!”王大人看向萧念彩:“你这丫头,有何话说?

”萧念彩一脸憨笑,对着王大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大人,民女萧念彩,是个扎纸匠。

民女这辈子最讲规矩,大抵是不会干那种诅咒人的勾当的。”“那你这纸人是怎么回事?

”王大人指着桌子上的那个黑斑纸人。“大人,这纸人擦了胡大婶送给民女的胭脂,

就变成这样了。”萧念彩一脸委屈,“民女还想问问胡大婶呢,她送民女这种胭脂,

是不是想让民女也变成这副鬼样子?”胡媚娘尖叫道:“你胡说!那胭脂是顶好的,

你自己脸没烂,倒怪起胭脂来了!”“大婶,我脸没烂,是因为我‘福大命大’。

”萧念彩嘿嘿一笑,“可这纸人没福气啊,它一擦就烂。大人,您若是不信,

可以找个活人试试。”王大人皱了皱眉:“胡闹!公堂之上,岂能随便找人试毒?”“大人,

不用找活人。”萧念彩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白白净净的纸人,“民女这儿还有一个。

只要把胡大婶铺子里的胭脂拿来,当场一抹,真相大抵就白了。”胡媚娘心里一慌,

赶紧说道:“大人,这丫头会妖法!她肯定在纸人上动了手脚!”“妖法?

”萧念彩瞪大了眼睛,“大婶,您这叫‘血口喷人’。我这叫‘格物致知’。纸人最是诚实,

它说烂,那就一定是胭脂有问题。”王大人被萧念彩绕得有点晕,他看了看萧文远,

见这男人气度不凡,心里便有了几分忌惮。“咳咳,既然如此,

那就取一盒胡氏胭脂铺的胭脂来,当场验看。”不一会儿,衙役取来了一盒胭脂。

萧念彩接过胭脂,在众目睽睽之下,抹在了那个白净纸人的脸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堂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胡媚娘死死盯着纸人,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别烂,

千万别烂……可天不从人愿。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纸人的脸竟然真的开始发黑,

甚至还冒出了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众人哗然。“天呐!这胭脂真的有毒!”“胡媚娘,

你这黑心的婆娘,竟然卖毒胭脂害人!”王大人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惊堂木:“胡媚娘!

你还有何话说?”胡媚娘吓得瘫倒在地,

脸色惨白:“大人……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这丫头施了妖法!”萧念彩叹了口气,

一脸同情地看着胡媚娘:“大婶,您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胭脂里加了铅粉,

短时间能让人变白,时间长了,那可是要命的。您这心,大抵是比我这义庄里的土还要黑。

”萧文远冷哼一声:“王大人,此事证据确凿,该如何处置,想必大人心中有数。

”王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来人,将胡媚娘收押,查封胡氏胭脂铺,

严加审讯!”胡媚娘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尖叫。萧念彩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哎,

这大婶,真是何苦来哉。哥,咱们走吧,这衙门的空气不好,大抵是邪气太重。

”两人走出府衙,萧文远看着萧念彩,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念彩,你那纸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念彩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哥,这叫‘化学反应’。

我在纸人脸上涂了一层药水,只要遇到铅粉,就会变黑。这道理,

大抵跟咱们糊纸马是一样的。”萧文远愣住了:“化学反应?那是什么东西?”“哎呀,

就是‘格物致知’的一种。”萧念彩摆摆手,“哥,你这书呆子,说了你也不懂。走,

咱们买肉去,今天赚了大名气,得好好犒劳一下!”萧文远看着她欢快的背影,

无奈地笑了笑。这妹子,虽然二,但确实是个惹不起的主儿。4胡媚娘虽然被抓了,

但萧念彩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胡氏胭脂铺在京城开了几十年,背后若是没个靠山,

大抵是做不到这么大的。“哥,你觉不觉得,那王大人抓人的时候,眼神有点虚?”义庄里,

萧念彩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萧文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淡淡地说道:“那王知府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胡媚娘背后的人,大抵是朝中的某位大员。

他现在抓人,不过是迫于压力,等风头一过,胡媚娘大抵就能出来了。”“那可不行。

”萧念彩把猪蹄骨头一扔,抹了抹嘴,“她想害我的脸,这仇我得报。哥,

你今晚帮我守着义庄,我要‘出魂’去看看。”萧文远眉头一皱:“出魂?你这本事,

老头子不是说不能乱用吗?”“这不叫乱用,这叫‘侦查敌情’。

”萧念彩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纸人,那纸人做得极其精致,连睫毛都清晰可见。

她咬破手指,在纸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

萧念彩的身子软软地倒在床上。萧文远赶紧扶住她,只见那个小纸人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对着萧文远行了个礼,然后一溜烟地钻出了窗户。萧文远看着那小纸人消失的方向,

长叹一声:“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小纸人跑得极快,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

穿梭在京城的屋顶上。不一会儿,它便来到了胡媚娘的宅邸。虽然胡媚娘被抓了,

但宅子里依然灯火通明。小纸人顺着墙根钻进了一间书房,躲在屏风后面。书房里,

一个中年男人正焦急地走来走去。“大人,胡媚娘那蠢货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被关在府衙,

咱们该怎么办?”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低声问道。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那蠢货,

让她去对付一个扎纸匠,她竟然能把自己送进大牢!

若不是看在她每年送来那么多银子的份上,我真想让她死在里面。

”“那……咱们要不要去跟王知府打个招呼?”“打什么招呼?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她的胭脂有毒,王知府若是放了她,那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中年男人眼神阴冷,“告诉王知府,先关她几天,等风头过了,再找个替死鬼把她换出来。

至于那个扎纸匠……”中年男人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杀气:“找几个利索的人,

把那义庄给我烧了。一个扎纸的,死就死了,大抵也没人会追究。”小纸人躲在屏风后面,

听得真切。它悄悄退了出来,正准备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花瓶。“谁?

”中年男人猛地回头。小纸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窗外跳。“在那儿!是个纸人!

”管家惊叫道。中年男人一掌拍出,劲风呼啸。小纸人虽然灵巧,但毕竟只是纸做的,

被这劲风一扫,差点散了架。它拼命地跑,终于在那些人追上来之前,钻进了一个排水沟。

义庄里,萧念彩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怎么了?”萧文远紧张地问道。

“哥,咱们得搬家了。”萧念彩脸色苍白,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那帮孙子要烧咱们的义庄!”萧文远眼神一寒:“谁?”“不知道是谁,

但听那管家叫他‘大人’。”萧念彩冷笑一声,“想烧我的义庄?

大抵是不知道我这儿住着多少‘老邻居’。”萧文远站起身,

从墙上摘下那柄长枪:“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念彩,你准备一下,

咱们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哥,这叫‘诱敌深入’。”萧念彩嘿嘿一笑,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这就去给‘老邻居’们打扮打扮,保准让他们终生难忘。”5深夜,

义庄周围静得可怕。几个黑衣人悄悄摸了过来,手里提着火油桶。“大哥,这地方阴森森的,

咱们真要动手?”一个黑衣人小声问道。“废什么话!大人交代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动手!”他们刚要把火油泼在门板上,忽然,

义庄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杆长枪,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冷得像块冰。“诸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萧文远淡淡地问道。

黑衣人们吓了一跳,随即对视一眼:“杀了他!”他们挥舞着长刀冲了上去。

萧文远冷笑一声,长枪如龙,瞬间便将最前面的两人挑翻在地。“哥,留活口!

”萧念彩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黑衣人们抬头一看,只见萧念彩坐在房梁上,

手里拿着一叠纸符,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丫头有古怪!先杀她!

”几个黑衣人正要往屋顶上爬,忽然,周围的草丛里传出一阵阵诡异的笑声。紧接着,

一个个纸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些纸人长得跟这些黑衣人一模一样,

甚至连手里的刀都糊得惟妙惟肖。“鬼啊!”黑衣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可那些纸人动作极快,瞬间便将他们围在了中间。“诸位,别急着走啊。

”萧念彩从屋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我这‘纸人阵’大抵是还没练熟,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这叫‘实战演习’,懂吗?”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那些黑衣人便全都被纸人给捆成了粽子。萧文远收起长枪,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念彩,

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送他们去见王大人啊。”萧念彩嘿嘿一笑,“顺便,

咱们再去会会那位‘大人’。”第二天一早,京城府衙门口又热闹了。

萧念彩带着一串黑衣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王大人,民女又来报案了!

”萧念彩大声喊道。王大人正坐在后堂喝茶,一听这声音,差点把茶杯给摔了。“这丫头,

怎么又来了?”他无奈地升堂,看着堂下跪着的黑衣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大人,

这些人昨晚想烧民女的义庄,被民女抓了个正着。”萧念彩一脸委屈,“民女这义庄虽然破,

但也是民女的家啊。大人,您可得为民女做主!”王大人看着那些黑衣人,心里一阵发虚。

他一眼就认出,这些人是尚书府的家丁。“这……这大抵是有什么误会吧?

”王大人强笑着说道。“误会?”萧文远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往桌子上一拍,

“王大人,你看看这是什么?”王大人定睛一看,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那是边疆大将军的令牌!“萧……萧将军!”王大人颤抖着声音喊道。

萧文远冷冷地看着他:“王大人,我妹子在京城受了委屈,你若是断不明白,

那我就带她去面圣,让皇上给断断。”王大人吓得连连磕头:“下官不敢!下官一定严查!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喧哗。“尚书大人到!”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昨晚萧念彩在书房里见到的那位。“王大人,听说有人抓了我府上的家丁,

本官特来看看。”尚书大人一脸傲慢地说道。萧念彩看着他,嘿嘿一笑:“哎呀,这位大人,

您这脸怎么绿了?大抵是昨晚没睡好,邪气入体了吧?”尚书大人脸色一沉:“你这丫头,

竟敢对本官无礼!”“无礼?”萧念彩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人,往尚书大人面前一晃,

“大人,您瞧瞧,这小家伙昨晚在您书房里听了不少好戏呢。要不要让它当众给大家讲讲?

”尚书大人看到那纸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大人,这叫‘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萧念彩一脸真诚,“您那胭脂铺的生意虽然好,但害人的勾当,

大抵是长久不了的。这道理,您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大抵比我懂。”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尚书大人看着萧文远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萧念彩手中那诡异的纸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这回,大抵是踢到铁板上了。而萧念彩则拉着萧文远的手,

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哥,咱们走吧。这公堂上的戏演完了,咱们该回去数银子了。

这叫‘功成身退’,懂吗?”萧文远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妹子,虽然二,

但确实是这京城里,最惹不起的扎纸匠。6公堂里的檀香味儿还没散干净。

尚书大人坐在那儿,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活像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紫茄子。

他看着萧文远手里那块明晃晃的令牌,又瞅了瞅萧念彩手里那个还在“眨巴眼”的纸人,

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冒凉气。“萧姑娘,这事儿……大抵是个误会。

”尚书大人清了清嗓子,声音虚得像是在棉花堆里滚过。他身边的管家也跟着点头哈腰,

那副谄媚的模样,恨不得把脸贴到地砖上去。“误会?大人,您这‘误会’可真够沉的。

”萧念彩一**坐在公堂的门槛上,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嘎巴一声,

皮儿飞得老远。她斜着眼瞅着尚书大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长歪了的大萝卜。

“我那义庄里的老邻居们,昨晚被您府上的家丁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还缩在棺材板里不敢出来呢。这‘压惊银子’,您打算怎么给?”尚书大人眼皮子狂跳,

心里暗骂:那些死人还能被吓着?你这丫头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可他面上还得陪着笑,

毕竟那尊“白袍修罗”还提着长枪在旁边戳着呢。“萧姑娘想要多少?”“不多,不多。

”萧念彩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尚书大人面前晃了晃。“五百两?”尚书大人试探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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