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渣男后我飒爆了

掌掴渣男后我飒爆了

主角:何从建安安
作者:秋谷玉玉

掌掴渣男后我飒爆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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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要把女儿送给变态换前程,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一直以来我对何从建百依百顺,全心全意伺候公婆、拉扯儿女,

满心以为这样就能换得安稳幸福。直到丈夫亲手把我们的小女儿,

送给了他那个无儿无女的变态领导。我拼了半条命,搜集证据,打官司,把那人送进监狱,

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咒骂、儿子的指责。何从建说我毁了他的前途,打断了我的肋骨。

大儿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私,不为家里着想,要和我断绝关系。40岁,

我因操劳伤痛躺在了病床上。走廊里静悄悄的,护士的议论像针刺一般。“真可怜呀,

没人管,医药费也没人付,死了倒还好点,一了百了。”泪水无声滑过眼角,

渗进我年纪轻轻就长出来的银丝里。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守了一辈子的家,

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家人。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何从建抱走我女儿的这一天。眼前,

何从建正抱着我年幼的女儿,脚步匆匆,就要出门。我没有丝毫犹豫,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整个屋子都静了。

1.何从建被我一巴掌扇得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浮起五道通红的指印。他懵了。

像是不敢相信,一向温顺、隐忍、从不敢反抗他的人,竟然敢动手打他。我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滚烫,视线死死钉在他怀里的女儿身上,一丝一毫不敢错眼。孩子小小的身子缩着,

眼神里带着信任、好奇和懵懂。可是,在我上一世的记忆里,

安安被恐惧、被阴影、被无尽的伤害覆盖,直到我死,都没能真正治愈。

我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恨自己这个妈妈当初为什么不拦着!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

恨自己为什么相信这个**!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家庭,眼睁睁把亲骨肉推入地狱!

“黎丹!”何从建终于回过神,怒意从眼底翻涌出来,他猛地提高音量,

嘶吼出声:“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说着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的腰部撞到旁边的柜子,泛起剧烈疼痛。“放下我的女儿!

”此刻我满心满眼都是三岁的女儿,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疯了一样冲上去,伸手就要抢孩子。

“你疯了!”何从建侧身躲开,脸色铁青,“我这是为了孩子好!为了这个家好!

王厂长没有生育能力,条件又那么好,孩子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我们强一百倍!

”“吃香的喝辣的?”我凄厉嘶吼,想起上一世女儿的遭遇,眼泪疯狂往下掉,“何从建,

你那是卖女儿!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脸色骤变,厉声呵斥,

“王厂长是我领导,人缘也好,所有人都知道的大好人,这是安安的福气,你别在那里胡说!

再说了,下个月竞选主任,唉唉,不跟你说了,臭娘们儿,别坏了我的事儿!”“我不许!

”我用身体挡在门口。“你放下!那是我的女儿!”我怒声喝止,如同护犊子的母狼,

双眼猩红,“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看你是鬼上身了!真要看得上我,

我还在这儿?”何从建没了耐心,抱着孩子就要往外冲,“滚开!”我双手死死扒住门框,

上面脱落的木刺扎进了我手里,尖锐的疼痛,麻酥酥的发紧,但我丝毫不敢放手。

“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现在就报警!”我拦在门口,脑子快速闪动着,

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我声音拉高,带着决绝:“你未经我同意,

擅自将亲生女儿送给他人抚养,这是违法!是犯罪!真闹到派出所,你别说前程,

阿祖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何从建脚步一顿。他看着我眼底从未有过的狠厉,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闹脾气。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持许久,才狠狠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

戾气冲天:“行!黎丹,你有种!”“我天天在外累死累活赚钱养家,供你吃供你穿,

你倒好,在家跟我唱反调!”“从今天起,家里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你不是有本事吗?

你自己养活自己!养活孩子!”“我让你尝尝,没钱寸步难行的滋味!”“砰!”他甩上门,

门板灰尘掉落,留下满室寂静。我抱着女儿的手微微颤抖,紧紧用力,

好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梦。安安,我的安安,这一次妈妈一定会,

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三岁的孩子被我勒得喘不过气,好似感受到了我的不安,

小小的手抓住我的衣领,小声喊:“妈妈……”我松开了手,又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眼泪砸在她的发顶。别怕。妈妈在。这一世,妈妈拼了命,也会护着你。2.深夜。

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公公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公公老年痴呆,

生活不能自理,喂饭、擦澡、翻身、端屎端尿都得有人来帮忙。婆婆身体不利索,

丈夫嫌麻烦,所有脏活累活,全都理所应当地压在我身上。我刚阖眼没多久,

身边的何从建猛地翻身,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听见没有?爸又闹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黑暗里,我睁开眼,却没动。我就是这样,温良恭顺,尽心尽力伺候公婆,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为这个家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来我告倒了王厂长,何从建工作没了,

他回来对我拳打脚踢,狠狠发泄了一通。婆婆当时站在旁边,冷言冷语说着,

哪家的儿媳会像我一样胳膊肘往外拐。而痴呆的公公在旁边拍着双手叫好。我究竟是有多蠢!

想到这些,我的声音带着冷硬:“我不去。”何从建一下子坐起来,毫不顾及熟睡的女儿,

啪的打开灯,质问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我侧过身,看着他,

“你是他儿子,你自己去。我不是你们何家请的保姆,没义务天天守着你爸。”“黎丹!

”何从建气得声音发抖,“我娶你这个媳妇回来干什么?不就是伺候老人、打理家里吗?

你现在跟我说这话?”“娶媳妇回来,是过日子的,不是当牛做马的,”我语气生硬,

憋着委屈“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养家养不起,孩子你不疼,老人你不管,

那我凭什么还要围着你们何家转?”“你不是说以后不给我钱吗?正好!”我语气加重,

“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自己赚钱。我倒要看看,你何从建在外头到底有多大能耐!

”“无知蠢妇!”何从建气得破口大骂,“外面的钱是那么好赚的?我看你能撑几天!

别到时候哭着回来求我!”他骂骂咧咧地摔打了两下。被吵醒的安安,哇哇大哭。

我连忙坐起来,将安安抱在怀里,轻声诱哄。没过几分钟,婆婆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黎丹呀!黎丹!你快过来!你公公他又不舒服了,你快来搭把手啊!”熟悉的声音,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痛苦的记忆。我想起凌晨爬起来的夜晚,想起那些被弄脏的床单,

想起我累得直不起的腰,和冷硬无情的丈夫。心彻底冷透。我隔着门,

声音生硬:“他有儿子,让他儿子去。我累了,安安还要我哄睡,没时间!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连隔壁的哼唧声,都顿了一瞬。下一秒,

何从建暴怒的吼声炸响:“黎丹!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是不是!

”他猛地坐起身来。3.何从建狠狠地盯着我,像头发狠的野狗。那一瞬间,

我的血液加速流动,他的拳头已经举了起来。恐惧在我心底蔓延。

安安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按下心中的胆怯为自己注满勇气,现在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安安,为了安安,我什么都不怕!“何从建!我警告你,现在殴打妇女也是犯法的!

小心我报警!”想起前世看的新闻案例,01年已经正式出台了反家暴的法律。我心里狂跳,

面上却维持着镇静:“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你要是坐过牢,以后他的前途就全被你毁了!

以后你靠谁养老?”何从建眼神一顿,权衡利弊后,缓缓放下拳头,神色带着戾气:“黎丹,

别让老子逮住机会收拾你!”他发泄地将被子狠狠甩到身上,背对着我钻进了被窝。

老太太没了办法,只得骂骂咧咧地自己去照顾公公。第二天,我将安安交给了儿子和婆婆,

做好了饭,让他们给安安喂一些软糯的粥,便匆匆出门去找工作了。我只打算找一些**,

时间不能太久,必须得赶回去做饭,照顾安安。索性我在一家店里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

下午,领了10元的工资,我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刚把钥匙**锁孔,就听到门内传来婆婆的声音。“阿健呀,要我说,

还是赶紧把这个贱丫头送出去的好,你看你爸身体又不好,需要人照顾,这丫头片子这么小,

以后也没办法给你养老。”“人家王厂长愿意要你这个女儿,那是她的福气。

”“黎丹不懂事,你也不能任由她骑你头上呀,这家里不还得是男人做主吗?

”“明儿你悄悄把安丫头送出去,到时候外面人贩子这么多,我就跟黎丹说,

这孩子被人贩子偷走了,不就完了吗?”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心中充斥着怒意,

捏着钥匙的手微微颤动,就要忍不住冲进去。何从建的声音响起,

常年抽烟的烟的嗓子裹着几分沙哑:“行,那到时候妈你跟她说,千万别让她报警,知道吗?

”婆婆笑呵呵的:“肯定的,这个家还得靠着你呢,怎么着也不能让她毁了你呀!

”何兴祖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就是,也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争着妹妹那个丫头片子,

家里有我以后给她养老不就得了吗?”“砰!”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

厉声喝道:“我看谁敢送走我的女儿!”“谁要是敢,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拖他下地狱!

”几人没料到我这时候回来,都呆愣在了原地。婆婆反应最快,连忙打圆场:“黎丹,

你回来啦,哎呀,正巧唠唠嗑,这是在聊隔壁家王婶子家的姑娘呢,说是要嫁人了。

”我冷眼看着何从建,提着菜篮子走进屋里,将东西重重放到桌上。东西放好,

我径直走到何兴祖面前。“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下去,何兴祖捂着脸颊,

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声音冰冷:“那是我生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你们谁要敢动他,别怪我不客气!”“还有,这是你的亲妹妹,

再让我听到这些畜生不如的话,我就直接报警,把你抓进去管教!”何兴祖带着哭腔:“妈,

我才是你的儿子呀!”一旁的婆婆急忙把何兴祖抱到怀里,搂得紧紧的,对着我直皱眉,

转头又温声哄着。何从建脸色不渝的看着我,语气生冷:“疯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阿祖他才9岁!童言无忌!”我眼神不渝的看着何兴祖:“再敢说**妹,

你娘我就亲自把你送进派出所!”何从建咬牙:“疯婆子,我看你是欠收拾。”“阿健呐,

别冲动!”婆婆连忙拉住想要上前来的何从建。他发狠:“老子总有哪天要把你吊起来打!

”我不想再和他们一家人鬼扯,也不敢真把何从建惹急眼,转头闷进了厨房。

我看着锅里正在烧的水,心中越发沉重。我也知道离开他们,才能彻底保证安安的安全,

可是我父母去的早,这里的一切都是何家的,离了这里,我和安安又能去哪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安安再在家里待着了。4.白天我把安安放在小背篓里,

跟着我一起发传单。一天,手机店的老板找到我。“姑娘啊,我们这里不用发传单了。

”闻言,我呼吸一滞,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急忙道:“老板……”老板似是看出了我的窘迫,打断了我,

接着说:“我看你一个人带着娃也辛苦,不如去干保姆吧。”“我听人说,有些雇主好的,

还可以让带着孩子呢。”“如果没有住的地方,还可以做住家保姆。”听见可以有住的地方,

我耳朵支了起来,连忙问道:“可以住?”老板长得圆乎乎的,挺喜庆,

脸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的:“看你这姑娘实诚,我姐姐干家政的,正好认识一些雇主,

你可以去试试。”闻言,我惊喜的不知道作何感谢,只得连连道谢。

我拿着老板给我的电话纸,小心翼翼的揣进了兜里。等到家用家里的座机再给她打过去。

一路上,我觉得身旁吹来的风都轻快了不少。800一个月呢,包吃包住,

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钱,以后我们娘俩的好日子可就来了!我的心中充满着幸福和憧憬。

提着新鲜买的菜回到家,我将背后的女儿放下。何从建从公公的房间里走出来,

双手略带不安的相互交搓着。“丹丹,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他语气温和,

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我下意识地皱起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什么事。

”何从建面上笑了一下:“你不是我老婆嘛,夫妻本是一体,有些事儿还得跟你商量。

”我眉头皱的越发紧,心中料定不是好事,不等我说话,何从建口中不停。

“咱们爸这个病情加重了……哎,今天早上他又偷偷出门,被一辆车给撞了,

对方赔了钱私了,但咱爸站不起来了,得有人照顾……哎,你也知道咱妈动作不利索,

你看你帮忙照顾一下呗。”说这话的时候,婆婆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虽然没开口,但那样子,如果我是不同意,她必定会说些什么。

但我可不管:“不行……”刚说两个字,婆婆上前来抓住我的手:“丹丹呀,

咱们都是一家人,阿建这孩子气性大,但心地不坏呀,之前说的那都是气话,哪能不养你呢,

你放心!我已经说过他了,家里还能不给你吃饭不是?”我心中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老巫婆,

这会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不想照顾残疾的老爷子,就变成何从建养我了。经历过生死后,

除了女儿,我对其他事儿没那么多在乎,更何况只是一句,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答应。

”何从建脸垮了下来,他上前钳制住我的手腕。我一时没站稳,被他往前拖着,

差点摔倒在地,衣服被拉了起来,露出半截腰。我狼狈的往前走了两步,才没摔倒。

“你疯了是不是!”我愤怒的看着何从建。他没有放手,

继续拉拽着我:“你先进来看看咱们爸,他都这么大岁数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到底有没有心?”终究女人的体力还是比不过男人,我被他拖拽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着血腥味,公公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他又拉床上了!

怪不得非要让我来!我决意不理这件事,反正我已经有家政公司的电话,

只要我去找到这个包吃包住,一个月800块钱的活,我就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趁着何从建不注意,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卧室跑去。里面放着我们家的座机。

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巨力就拖住了我的衣角。“嘶啦——”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我顾不得回头看,顺手捞起旁边的女儿,就钻进了卧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看到桌上的座机,我喘着粗气,走到旁边的板凳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口袋,

凉意顺着脊柱往上爬,我整个人都慌了神!电话纸不见了!我看着被撕烂的口袋。茫然,

无措,后悔,四面八方的情绪向我涌来!一定是那个时候!一定是刚刚撕扯的时候,

我的电话纸掉了出来!都怪何从建这个王八蛋!不行,我得赶紧去拿回来!

5.何从建看着女人跑走的背影,手中紧紧捏着被撕下来的布料,

一张被整整齐齐叠着的纸条飘落下来,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低头捡起纸条展开。

一串电话号码露了出来。何从建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贱女人,怪不得翅膀硬了,

这肯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电话!”旁边的婆婆也走上前,看了一眼,

嘴里尖酸刻薄:“不安分的贱蹄子,我去把它烧了!”说着她一把夺过纸条,

扔进了烧着水的蜂窝煤炉里。何从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发红的盯着卧室门,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起身正想往外走。“砰!”门板被狠狠一撞,发出沉闷巨响,

整扇门都在剧烈震颤!我瞬间慌了神。“妈妈!妈妈!”安安吓得直哭。“黎丹,

你给老子滚出来!**的臭**……”门外何从建气势汹汹,污言秽语嘶吼着,

炸得我耳膜发疼。接连的撞击,震的墙面都在抖,本就不算坚固的门板摇摇欲坠。

安安吓得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我眼光四扫,急忙把屋里的桌子凳子堵住门口。

“咔哒”门锁的木板被撞掉,歪歪扭扭的挂在门上。幸亏门后堵着桌椅,

我已经从门缝里看到了何从建发红的双眼。“何从建,你在发什么疯?

”“那个电话是哪个野男人的?怪不得你不想回家!你个不要脸的臭**,

才几天就勾搭上别人了!”何从建的口水,飞溅到了我的脸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狰狞的面目,

我面上越发坦荡,但放在侧边的拳头紧握,指甲轻轻陷在肉里。“你不要平白诬赖我,

这几天我在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留个电话,万一老板跑了,我的钱谁给我结?

”对方那暴怒的近乎扭曲的脸,终于缓了下来,戾气都淡了几分。“行,老子信你,

以后你别工作了,你要敢踏出家门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不让我出门怎么行!“不行!

”“**,你是不是有野男人了!你就非得要出去?

”何从建方才才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了起来。“看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门后的桌椅被推得吱吱作响。“行了!我不出去工作,那一家买菜什么的我总得出门吧!

”何从建现在气昏了头,我只得先安抚。他周身紧绷稍缓,沉默思索片刻,

眼神在安安身上转了几圈:“安安不能跟你出去。”我刚想开口,

他立马补充道:“否则我就把你们锁屋里!”我不敢正面硬碰,只得暂时答应下来。

此后每天出门我都会去手机店门口逛了一圈,不知怎么的竟关了门。买菜时间不长,

我也不敢走远,这几日何从建上班的时候,家里面的老婆子也盯着我,

我面上对他们愈发顺从,像是回到了从前。深夜,王家书房内烟雾缭绕。“王厂长,

上次跟您说那个事儿,您看……不是我吹,谁家孩子都没我家孩子听话,长得又水灵,

您看您这么大的家业,家里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呐。”何从建满脸堆笑,

恨不得把脸笑出褶子。何从建想起王周为前些日子跟自己提了一嘴想养个孩子,

又说到自己孩子长得好。何从建赶紧顺竿爬套牢这层关系,想把孩子先带过来给人瞧瞧,

谁知道当天黎丹那个女人死活不同意,真他么是个死木头脑袋!王周为抽了一口烟,

似笑非笑:“你当真舍得吗?”何从建点了点头,离得更近了些:“舍得!怎么不舍得!

能跟着您是他的福气!我这当爹的,就盼着她能攀个高枝,您无儿无女,

往后她也能给您尽尽心……”王周为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又轻又怪,

眼神沉沉地盯着下他:“尽心?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尽心。倒是……乖顺、听话,

不吵不闹,才招人疼。”何从建连忙附和:“是是是!她最乖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您说什么她听什么,绝对不敢忤逆您半分!”何从建想起黎丹的态度,

犹疑道:“只不过户口恐怕有点难办。”王周为缓缓勾起嘴角,砸了一口烟:“好。

既然你这么有心,其他的事儿交给我来办……你只管把孩子送过来。记住,进了我的门,

就别再想着认回去。往后他的一切,都由我做主。”何从建大喜过望:“哎!哎!我明白!

都听您的!我过两天就把孩子给您送过来!”6.这几日的菜钱,全是何从建给我的。

我自己的钱,早被他们搜了个干净,嘴上说着一家人,合该放在一处。

我心底哪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亏得我早留了后手,

把我和女儿未来的活命本钱死死藏在了鞋底。每次买菜我都会故意路过手机店铺,

但老板还没有回来。我走在路上,一张纸顺着风飘了过来。我低头捡起来一看,

热流直冲头顶。这不正是我发的传单吗?上面那些方方正正的字我不认识几个,

但是下面的号码我认得!我把持不住心中的激动。这次我不敢再节省这点话费,

从鞋底里面抠出我小心翼翼私藏下来的钱,跑到了最近的公用电话亭。“喂,哪位?

”老板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里面响起,我心跳如鼓,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老板……是我……”因为激动,我声音里带了些哽咽。

对面胖乎乎老板的声音提高了些:“啊,小黎呀,有什么事儿吗?

”“我看您没开门……”“哦,我妈生病了,回来照应着点儿,没事儿,有什么你直说。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些倦乏和焦躁。“这样啊,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

就是之前的电话能不能再给我一份……丢了”我有些不安地搅动着手指,生怕对方拒绝。

他似往常般哈哈一笑,开了口:“没事儿,小黎妹子你是个实诚人,正好我姐那里缺人手,

我觉得你指定能行,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你手边有纸没有?把电话记一记。

”“好的好的,您等等……”我四处摸了摸,没找到纸,在马路边捡了块石头,

让他边念我边在地上写。我没什么文化,写的字也歪歪扭扭。得到电话后,

我又立马打给了家政公司的老板,她告诉了我她店铺的位置。

我心中默默念叨着:淮河路199号。害怕搞忘,心中默默念了100遍。

我一如往常的做好饭端菜上桌,按下心中的雀跃,思考着如何把安安带出门。

卧室内电话响起。何从建进了里屋。“喂,哦哦,王厂长呀……”后面何从建压低了声音,

我听不清,但听到王厂长三个字,瞬间激发了我心底的不安。四下看了看,婆婆在厨房盛饭,

我便凑到了卧室门口。“行……过两天……我家那孩子可听话了,

放心吧……”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但越听我心中越慌。“好好好,

后天我就把孩子给你送来。”何从建笑呵呵的应着话,后面的话我没再听,

只觉脑子中轰然炸响。他要送走我的安安!我不允许,我绝对不能允许!“黎丹,

你站门口干什么?”婆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我叫阿建吃饭呢。”这时候,何从建也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我在门口,他一瞬间僵住,眼神飞快的看向我,随即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怎么了?

吃饭是吧?走走,吃饭去!”我顺着他的动作走到桌边,一家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地吃着饭。

晚饭结束后,何从建一反常态的说要带着女儿出去遛遛弯消食。一瞬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急忙解下围裙:“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走走也好。

”何从建的动作顿住。他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没再坚持出门,转身回屋,

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算了,外面风大,不出了。”那一晚,我睁着眼到深夜,

半点睡意都无。安安在身边睡得安稳,我却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不知熬到几点,

迷迷糊糊间,屋内忽然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一道高大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轮廓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

是何从建。他伸手,要去抱熟睡的安安。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将女儿死死护在怀里,

声音发颤:“你们想干什么?!”灯被“啪”地拉开。婆婆也从门外走进来,

脸色沉得吓人:“黎丹,你别闹,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为安安好?

”我浑身发抖,护着安安的手越发紧,“何从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龌龊想法!

卖女求荣,亏你想得出来,呸!”何从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果然听见了。实话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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