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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当即来了个前滚翻,然后右勾腿。
痛得林悠悠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当晚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
冬天暖气很足,有好多次她都热踢翻被子。
第二天早上,林悠悠只穿个睡衣就出房洗漱。
谁知被路母看到当场发飙:“林悠悠!你是想冻死我的孙子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安的什么心?”
林悠悠觉得路母简直无理取闹,可碍于情面,她咬紧后槽牙跟路母解释。
“阿姨,我一点不冷。再说了,孩子在羊水里,怎么可能会冷呢......”
可不等她说完,路母直接反手一耳光。
“反了你了!现在竟然敢跟我顶嘴,以后进门是不是就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林悠悠只觉得脸颊一阵**辣的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碰过她一根手指。
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她打车直接回了家,李莉看到她,眼神暗了暗。
故作关切地问道:“悠悠,你怎么了?”
林悠悠再也忍不住,眼泪彻底决堤,她哭着扑进李莉的怀里。
“李姨,呜呜呜......”
李莉拖着肚子,等她安静下来,听她倒完心里的苦水,耐心安慰她。
“悠悠,李姨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现在怀着孕,跑出来也不是个办法。”
林建南也在旁边附和,丝毫没有替她出头的意思。
“你李姨说的有道理,在家待几天就回去吧,她快生了,等过几天爸还要去路家商量你的婚事,还要联系医院,忙不过来。”
李莉眼睛亮了亮,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
她当然希望林悠悠早点嫁出去,这样就没人跟她肚里的孩子分家产。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建南公司股份和家产已经被我转移的七七八八,她机关算尽守着的不过是个空壳子。
上一世,从林建南手机设置密码的那天,我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直到他身上开始频繁出现陌生香水味,还有他脖子上那些欲盖弥彰的草莓印。
从那天起,我一边搜寻他婚内出轨的证据,一边计划着转移资产。
可就在我拿到证据后没多久,女儿林悠悠就吵着要去同学家过年。
于是我便阻止她,耐心跟她讲道理。
甚至我都已经安排好,跟她爸离婚后,拿着那些财产足够我们挥霍下半生。
我万万没想到会被她记恨,自导自演一出戏为了跑去路子烨家过年,制造自己消失的假象。
而我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她找证据,最后被当成疯子送进了精神病院,最终惨死。
在李莉的怂恿下,林悠悠再次回到路子烨家。
路母这次更加变本加厉,不仅逼她吃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指挥她干活。
林悠悠一忍再忍,路母硬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林悠悠跪在地上擦地,小腹感到一阵抽痛。
她想起身休息,却被路母指责是偷懒,成为压垮她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狠狠甩下手里的抹布,吼出声:“我妈从小到大都没有让**过活!你算老几,这活谁爱干谁干!我不干了!”
路母愣住一瞬,随即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也有脸提你妈?你妈都死了,你们爷俩葬礼都没给她办,就迎小三进门,你又未婚先孕,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要想进我们路家大门,就要给我受路家的规矩。不然,哪来哪去!”
路母的话像一道魔音炸在林悠悠的耳边,她为了路子烨放弃了那么多,连亲妈都间接被她害死了,她怎么甘心放弃?
只见她浑浑噩噩往门外走,腿下涌出一股暖流,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林悠悠羊水破裂,被送进医院。
昏迷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在世时把她捧在手心小心呵护。
可她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伙同爸爸将妈妈送进精神病院,最后惨死。
眼泪浸湿枕头,她告诉自己不能后悔,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半个小时后,我呱呱坠地。
林悠悠也睁开了眼,她连忙问:“医生,是男孩吗?”
“恭喜你,是位千金。”
绝望大于头顶,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路家得到她产子的消息,一家三口齐刷刷赶了过来。
“悠悠,我大孙子在哪?快让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