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是皇帝对“亲情”、“血脉”可能产生一丝微妙渴求的时候。一个流落在外、受尽委屈、却怀着他“长孙”的可怜女子……或许,能触动那铁石心肠深处,一点点柔软的角落?当然,这步棋险之又险。皇帝不是赵衍,他的审视只会更严酷,心机只会更深沉。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柳青禾开始更仔细地调养身体,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胎...
“娘娘,李公公就在外边候着,看样子…是出了大事,怕人知道。”翠翘声音也发着抖。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但指尖冰凉。她匆匆罩了件外衫,扶住翠翘的手臂:“走,去看看。”
到了书房院落外,李德安像见了救星一样扑过来,也顾不得礼数,急急低声禀报。苏晴越听,脸色越白,最后几乎站立不稳。
“你…你们都没进去看过?确定…确定里面是…”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而她,要开始织一张新的网了。
热水打来了,她用温热的布巾敷了敷脸,又仔细绾好头发,换上唯一一件半新不旧、但浆洗得格外干净整洁的藕荷色衫子。镜子里的人,依旧苍白憔悴,但眼神已然不同。
她知道今天苏晴会来“示好”。前世的自己,惶恐惊惧,只一味瑟缩,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反倒让苏晴更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处置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这一世么…
日头渐渐升高,……
太子妃笑着提议收我为妾。
太子却轻蔑拒绝:“一个玩物,赏给刘公公便是。”
我被拖走时死死盯着他们,咬舌自尽。
再睁眼,竟回到被送走的前一夜。
这一世,我含笑对太子妃说:“姐姐,我有个让殿下离不开你的法子。”
转头,我把加了料的合欢酒,亲手递给了太子和刘公公。
看着他们情动滚作一团,我贴心锁上了房门。
第二天全……
这话说得含糊,却巧妙地将“可能有人活动”的信息传递了出去,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病了,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与苏晴交换了一个眼神。柳青禾的供词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漏洞,安分、胆小、与世无争,甚至有点过于怯懦无用。
难道…真的与她无关?是刘福海那个狗胆包天的奴才?还是…另有其人,想一石二鸟,既毁了太子,又除了刘福海,甚至可能牵连东宫旧人?
皇后的思绪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