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帮我拆墙的二叔陈德厚声音都变了调。我没说话,伸手去翻纸人背后的纸板。爷爷教过我,扎纸人的规矩,名讳要写在背后脊梁骨的位置,用的是朱砂,不能外露。纸板背面果然有几行小字,是爷爷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乙亥年七月十五,柳河村陈氏女,年十七,名唤玉卿。枉死,怨气深重,封于此身。后人...
我爷爷是个扎纸匠。在柳河村,提起“陈纸人”三个字,老一辈的人还会变了脸色,
摆摆手不愿多说。年轻一辈的只觉得那是封建迷信,嗤笑一声便过去了。
可我忘不了那个雨夜。爷爷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他用尽最后一口气,
挤出几个字:“烧……烧了那间屋……一根木头……都别留……”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