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打开邮箱。大部分是工作往来和账单。但有一封邮件的主题,
让我停下了滚动的手指。“关于大学入学必备用品清单”。发件人是张浩。
一个我资助了两年,今年终于考上不错大学的孩子。看到他的名字,我心里泛起一丝欣慰。
“陈哥,感谢您长期以来的资助……”开篇很礼貌。我微笑着继续往下看。然后,
我的笑容凝固了。清单第一条:顶配外星人笔记本电脑,预算两万五。第二条:苹果全家桶,
手机、平板、手表,合计三万。第三条:奢牌行李箱,八千。第四条:新生社交经费,一万。
第五条:欧洲深度游学定金,五万。我愣愣地看着屏幕。【第一章】我盯着那封邮件,
反复确认发件人的名字。张浩。没错,就是那个两年前通过慈善机构联系到我,
哭着说家里困难,但自己想读书改变命运的孩子。我当时刚创业小有所成,想着回馈社会,
便答应了一对一资助。两年里,他每次联系我,都是谦卑又感激的姿态。“陈哥,
谢谢您的帮助,我又考了全校第一。”“陈哥,天冷了,您注意身体。
”我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弟弟,期待着他能考上好大学,有个光明的未来。他做到了。
半个月前,他激动地打电话告诉我,他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大学。我在电话里恭喜他,
并承诺会包办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基本生活费。当时,他在电话那头感激涕零,
一口一个“陈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可现在……这封邮件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怪异感,点开了邮件附件。附件里是一份更详细的文档,
每一项“需求”后面都附上了购买链接和“必要性”说明。
“顶配外星人电脑:设计专业对电脑配置要求高,好的电脑能提升学习效率,
也能让我在同学面前不自卑。”“苹果全家桶:统一的生态系统方便学习资料同步,
而且这是现在大学生的标配。”“奢牌行李箱:大学是新的开始,
一个有品质的行李箱是体面的象征。”“社交经费:进入大学需要拓展人脉,
参加社团、聚餐都需要花钱。”“欧洲游学:学校组织的交流项目,能开阔眼见,
对未来发展有极大帮助,名额有限,需要先交定金。”每一条理由都包装得“合情合理”,
仿佛他要的不是奢侈品,而是通往成功之路的必需品。而清单的最后,是一个汇总的数字。
十三万三千元。还特意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陈哥,
这些只是前期的必要开销,我知道您一直支持我,所以才鼓起勇气跟您说的。希望您能理解。
”理解?我无法理解。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荒谬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我资助你,是希望你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不是让你把我的钱当成满足你虚荣心的提款机!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张浩发来的消息。“陈哥,邮件收到了吗?清单我做得还算详细吧?
都是我参考学长学姐的建议列出来的,绝对是必需品。”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仿佛能看到屏幕对面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没有回复。几分钟后,他的消息又来了。
“陈哥?在忙吗?那个游学项目的定金比较急,老师说下周一之前就要交。
您看能不能先把那五万块钱转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没有打字,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陈哥!
”张浩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又熟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邮件我看了。”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那太好了!”他似乎完全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陈哥,
您也觉得这些东西很必要吧?尤其是那个电脑和手机,我打听过了,同学都用这些,
我总不能太寒酸,给您丢人嘛。”给您丢人?我差点气笑了。我用着三年前买的国产手机,
他却要我给他买苹果全家桶,怕给我丢人?“张浩,”我打断他,
“你还记得你两年前是怎么跟我说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记得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解,“陈哥,您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说你家里穷,
父母务农,收入微薄,你想靠读书跳出那个山沟沟。你说你一辈子都会记得我的恩情。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才两年,你就把这些都忘了?”“我没忘啊!
”张浩的音量陡然拔高,带着被冤枉的委屈,“陈告,我就是因为记得您的恩情,
才想变得更优秀,才想在大学里不被别人看不起啊!您想想,如果我穿得破破烂烂,
用的东西都是最差的,别人怎么看我?他们会嘲笑我,
也会在背后议论您这个资助人是不是很小气!”“所以,为了我的面子,
你就列出了十三万的购物清单?”我反问。“这都是为了以后发展啊!陈哥,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他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这叫投资!投资我,就是投资未来!
等我将来出人头地了,我十倍、百倍地报答您!”投资?报答?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张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真的觉得,我要为你的虚荣心,支付这十三万吗?”电话那头,
张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态度,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陈哥,
话不能这么说。是你当初自己说要资助我上大学的。现在我考上了,需要这些东西,
你难道要反悔吗?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吧?”言而无信?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好,
很好。”我怒极反笑,“我不会反悔。”“真的吗?!”张浩的声音瞬间充满惊喜,
“那您先把游学的五万块……”“我会给你一笔钱。”我打断他,缓缓说道,
“一笔足够你买齐清单上所有东西的钱。”“太好了陈哥!我就知道您最大方了!”“但是,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笔钱,是你我之间最后一笔。拿了钱,从此以后,
你我再无任何关系。你的学费,你的生活费,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电话那头,
张浩的呼吸猛地一滞。【第二章】“陈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浩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不是说要资助我到大学毕业吗?”“我改变主意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我发现,我资z助的不是一个有志青年,
而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张浩的声音尖锐起来,
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我哪里做错了?我只是想在大学里过得好一点,不想被人瞧不起,
这有错吗?是,我是穷,可穷人就不能有追求吗?穷人就活该被人踩在脚下吗?”他的质问,
句句都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仿佛我成了那个刻薄寡恩、不体谅穷苦孩子的恶人。
如果是在半小时前,我或许还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苛刻。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你的追求,就是用别人的钱去堆砌你的面子?”我冷笑,“你所谓的‘不被瞧不起’,
就是要用顶配电脑、最新款手机来武装自己?张浩,你不是穷,你是贪。你的骨子里,
已经烂了。”“你……”电话那头的张浩气得说不出话来,
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给你两个选择。
”我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第一,我立刻给你转二十万。这笔钱,你拿去买你的苹果,
你的外星人,甚至你去欧洲游学十次都行。但是,拿了钱,你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会拉黑你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们之间两清。”“第二,”我顿了顿,语气森然,“你现在,
立刻,马上,给我道歉。承认你的贪婪和愚蠢。然后,我会按照原计划,
每个月给你两千块生活费,并支付你的学费。至于你清单上的那些东西,一件都不会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张浩正在进行着怎样一番天人交战。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二十万巨款,足以让他一步跨入他幻想中的“上流”生活。
另一边是低头认错,换取未来四年安稳但“平庸”的大学生活。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我为他的贪婪量身定做的陷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甚至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沙哑:“陈哥……你说话算话?
真的给二十万?”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好。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选第一个。”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他的惋惜,
也烟消云散了。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什么恩情,什么未来,在二十万现金面前,
都脆弱得不堪一击。“把你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到十秒钟,
一条带着银行卡号的短信发了过来,生怕我反悔似的。我打开手机银行,找到那个卡号,
输入金额。二十万。然后,我按下了确认转账键。做完这一切,我毫不犹豫地打开通讯录,
找到张浩的名字,点击,拉黑。微信,拉黑。邮箱,拉黑。所有与他相关的联系方式,
都被我一一清除。世界,终于清净了。**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二十万,
买断一段错误的善心,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值了。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没想到,
两天后,我会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乡音和哭腔。“喂?是……是陈老板吗?”我皱了皱眉:“你哪位?
”“我是张浩的妈妈啊!”女人的声音猛地拔高,哭喊道,“陈老板,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家张浩吧!他……他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医院里,快不行了啊!
”【第三章】我握着手机,愣住了。张浩……被打进医院了?“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浩妈妈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昨天下午,
他突然给我转了五万块钱,说是他出人头地了,孝敬我们的。我们老两口高兴坏了,
觉得他有出息了。可今天早上,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他……说他被人打断了腿,
头也打破了,流了好多血……”“哪个医院?”我立刻追问。
张…浩妈妈报出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名字。我挂断电话,心里一阵烦躁。
虽然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但听到他被打成重伤,我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毕竟是我给的钱,如果他是因为这笔钱才出的事……我抓起车钥匙,直奔市一医院。
在急诊病房里,我见到了张浩。他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凝固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女人守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他擦脸。
应该就是他妈妈。看到我进来,张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他妈妈却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嚎道:“陈老板!
你可来了!你一定要救救张浩啊!”“先别激动,医生怎么说?”我挣开她的手,
走到病床边,看着张浩。“医生说……说腿骨折了,要住好几个月院。
脑袋……脑袋有轻微脑震荡,还要观察。”她抽泣着说,“医药费要好多钱,
我们……我们从哪儿拿得出这么多钱啊……”我没理会她,
目光直直地盯着张浩:“怎么搞成这样?”张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妈妈抢着说:“都怪那些坏人!他昨天刚买了新手机新电脑,今天带到同学聚会上去,
就被人盯上了!那些人看他有钱,就……就在回家的路上堵住他,把他的东西都抢走了,
还把他打成这样!天杀的啊!我可怜的儿子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哭声凄厉。
我听明白了。拿到二十万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买了苹果全家桶和顶配电脑,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去同学聚会炫耀。结果,露了富,
被人当成了肥羊。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我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看着他这副惨状,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漠。“陈老板,
”张浩妈妈哭着哀求我,“张浩是为了在同学面前给您争光,才去买那些东西的,
结果……结果才遭了这种罪。您不能不管他啊!医药费,
还有他以后上大学的钱……我们老两口砸锅卖铁也供不起啊!”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是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还没开口,病床上的张浩突然撑起身体,对着他妈妈吼道:“妈!
你别说了!”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满是羞愧和悔恨,眼眶通红。“陈哥……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贪心,不该跟你提那些无理的要求。
是我鬼迷心窍了……现在搞成这样,都是我自作自受,不关你的事。”他一边说,
一边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妈妈惊呆了,
哭着去拉他的手:“儿子,你干什么啊!”“是我**!是我不是人!
”张浩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陈哥资助我两年,我不知感恩,
还把他当成提款机……我活该被打!我就是个白眼狼!”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忏悔,
倒让我有些意外。或许,这顿毒打,真的把他打醒了。张浩妈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尴尬又惶恐的神色。
“陈……陈老板……我……”她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我摆摆手,
打断了这场闹剧,“医药费我会处理。”张浩和他妈妈都愣住了,惊喜地看着我。“但是,
”我看着张浩,眼神冰冷,“这是最后一次。出院以后,你好自为之。”说完,我转身就走,
再没有看他们一眼。走到病房门口,我听到身后传来张浩嘶哑的哭喊:“陈哥!谢谢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脚步未停。原谅?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
我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我帮他交了住院费和手术费,总共花了三万多。剩下的十六万多,
应该还好好地躺在他的银行卡里。足够他支付后续的治疗费用,
也足够他老老实实地念完大学。至于他能不能真的吸取教训,重新做人,
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我的仁慈,到此为止。【第四章】我以为和张浩的纠葛,
会随着我垫付医药费而彻底终结。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删除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业务中。我的公司主要做高端私人安保服务,客户非富即贵。最近,
我刚接下一个大单——为本市首富李东华的独生女李瑶提供为期一个月的贴身安保。李东华,
一个传奇人物。白手起家,二十年间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身家数百亿。他这个独生女李瑶,
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刚从国外顶尖学府毕业回国,准备接手家族企业。
据说这位大**貌美如花,但性格骄纵,极难伺候。这次之所以需要安保,
是因为李东华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对方扬言要对他女儿下手。报酬很高,但风险也极大。
我亲自带队,挑选了公司最精英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
将李瑶的别墅守护得固若金汤。今天,是我第一次和这位大**正式见面。
约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云顶”会所。我提前半小时到达,在预定的包厢里等待。
包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是李瑶。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脸傲气。“你就是陈力?
”李瑶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剔和不屑。我站起身,
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李**,你好。”“坐吧。”她随意地摆摆手,
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那个年轻男人则紧挨着她坐下。“我爸非要给我请保镖,
真是小题大做。”李瑶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搞得我像个犯人一样,
一点自由都没有。”“李**,您父亲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平静地说道。
“行了行了,这些场面话就不用说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今天叫你来,
是想跟你谈谈条件。”“请讲。”“第一,你们的人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尤其是我跟朋友聚会、逛街的时候,必须在五十米外。第二,我的行程安排,
不需要向你们报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年轻男人,
“这是我男朋友,周少宇。你们不能干涉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我看向那个叫周少宇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我眉头微皱。李东华给我的资料里,
明确写着李瑶是单身。这个周少宇,是哪里冒出来的?“李**,
我们的职责是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您的这些要求,会让我们工作存在很多漏洞。
”我据理力争。“漏洞?”周少宇突然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会害她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氏集团?我脑中迅速搜索了一下,
一个二流的地产公司,资产大概十几个亿。在李东华这个商业巨鳄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淡淡地说,“我们只负责排除一切潜在的危险。
”“我就是她的安全保障!”周少宇拍着胸脯,一脸得意地搂住李瑶的肩膀,“有我在,
谁敢动瑶瑶一根汗毛?”李瑶也附和道:“就是!少宇对我最好了。你们这些保镖,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别吓到我朋友。”我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这个周少宇,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但我只是个保镖,
无权干涉雇主的私生活。“好吧,”我点了点头,“我会尽量满足李**的要求。但是,
一旦我们评估出现高风险情况,必须由我们接管指挥权。”“行行行,知道了。
”李瑶敷衍地摆摆手,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我这了。她转头对周少宇娇声道:“少宇,
我们等下去哪里玩?听说新开了一家赛车俱乐部,我们去飙车好不好?”“好啊,
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少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眼神却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
充满了炫耀和得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这一个月,
恐怕不会太平了。【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李瑶和周少宇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白天逛奢侈品店,晚上流连于各种高档酒吧和私人派对,生活奢靡到了极点。
周少宇像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对李瑶体贴入微,豪车名表送个不停,
把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哄得心花怒放。而我,只能带着我的团队,像个影子一样,
不远不近地跟着。好几次,我都发现周少宇在暗中观察我们,眼神阴鸷,
完全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出的那副阳光开朗的样子。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
我私下调取了周少宇的资料。周氏集团的少东家,没错。但资料显示,
周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大问题,四处借贷,濒临破产。而这个周少宇,
本人更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弟,在外面欠了一**的赌债。
一个即将破产的富二代,却有钱给李瑶买几十万的包,几百万的跑车?
事情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他接近李瑶,目的绝对不纯。我立刻将我的发现和猜测,
汇报给了李东华。电话那头,李东华沉默了良久。“陈力,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瑶瑶这个孩子,从小被我保护得太好了,太单纯。
她不相信我,但她或许会相信你。”“董事长的意思是?”“找个机会,
让她看清那个小子的真面目。但是,不要用太直接的方式,我怕她接受不了。
”李东华叹了口气,“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我明白了。”挂断电话,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李东华给了我最大的授权。现在,
该是我这个“保镖”出手的时候了。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周少宇组织了一个游艇派对,
邀请了一大帮富二代出海。李瑶自然也在其中。按照规定,我们的人不能上游艇,
只能在码头待命。这正是我需要的。在他们出海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阿虎,
帮我查一个叫周少宇的,把他所有的黑料,尤其是赌债方面,都给我挖出来。要证据确凿,
越详细越好。”阿虎是我以前在部队的战友,退役后成了一名**,能力出众。“力哥,
小事一桩。”电话那头传来阿虎爽朗的声音。不到三个小时,
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文件,看着里面触目惊心的内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少宇,你的末日到了。我没有立刻把这些证据交给李瑶。
对付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让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我开车来到周少宇他们经常光顾的一家地下**。这里是本市最大的销金窟,
也是周少宇最大的债主所在地。我找到了**的老板,一个叫“豹哥”的男人。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他面前。“周少宇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了。
”豹哥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替他还钱?
”“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这五百万你拿了之后,
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豹哥。豹哥听完,眼中精光一闪,
露出了然的笑容。“有意思。没想到周少爷还傍上了李家的大**。”他拿起支票,
在灯光下照了照,满意地揣进兜里,“好,这笔生意,我接了。”晚上,
当李瑶和周少宇的游艇靠岸时,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第六章】李瑶和周少宇手牵着手,
满面春风地从游艇上下来。他们身后跟着一群同样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吵吵闹闹,
好不快活。就在他们即将走上码头的时候,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
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老板豹哥。“周少爷,
玩得挺开心啊?”豹哥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周少宇。
周少宇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身后的那些富二代朋友,看到这阵仗,
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一个个吓得往后缩,生怕惹火上身。李瑶皱起眉头,把周少宇护在身后,
娇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们是什么人?”豹哥吐出一口烟圈,
指着周少宇,“你问问你身边这位,他欠了我们多少钱。”李瑶一愣,
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少宇:“少宇,他……他说的是真的吗?”“不……不是的!
瑶瑶你别听他胡说!”周少宇眼神慌乱,强自镇定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不认识?
”豹哥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借据,摔在周少宇脸上,
“周大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三千万的赌债,利滚利现在是五千万!今天你要是还不上,
就别想囫囵着走出这个码头!”五千万!李瑶和周围的富二代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周少宇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我没钱……”他声音都在发颤。“没钱?”豹哥狞笑起来,“没钱没关系啊。
我听说你傍上了李家的大**,这位就是吧?”他的目光转向李瑶,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打量。
李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李**,你男朋友欠的钱,
你是不是该替他还一下啊?五千万对你们李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豹哥慢悠悠地说道。“我……”李瑶彻底懵了。她看着脸色惨白的周少宇,
又看看凶神恶煞的豹哥,一时间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温柔体贴、出手阔绰的男朋友,竟然会是一个欠下巨额赌债的赌徒。“瑶瑶,
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周少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李瑶面前,
抱着她的腿哭喊道,“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想给你买最好的东西,
才去借了高利贷……我不是故意的!你让你爸爸帮我还钱好不好?只要还了钱,
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简直**到了极点。李瑶的脸色从震惊,
到迷茫,再到失望,最后化为一片冰冷。她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男人,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一个满口谎言,
遇到事情只会把女人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懦夫?“放开我。”李瑶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瑶瑶你不能不管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周少宇死死抱着不放。
“我看你们是演够了没有?”豹哥不耐烦地打断他们,“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现在转账五千万,要么,我就把你这位小男朋友的一条腿留在这里!”说着,
他身后一个壮汉亮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周围的富二代们吓得尖叫起来,
连滚带爬地跑远了。李瑶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他的债,我来还。”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我带着几个手下,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站到了李瑶身前。【第七章】我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周少宇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李瑶也怔怔地看着我宽厚的背影,眼神复杂。豹哥眯着眼打量我,
似乎在评估我的实力。“你又是谁?口气倒不小。”“我是她的保镖。
”我指了指身后的李瑶,然后看向豹哥,“五千万是吗?我给你一个亿。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一个亿!豹哥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手下也个个面露贪婪之色。周少宇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