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非男c×坚韧女主×假正人君子男主×he×强取豪夺禾娘生得一副美人相,肌肤莹润,身段秾纤合度,软语温言,一眼便能叫人心生怜惜。身为外室,她清楚自己的本分,顾宴替她赎身,她便满心满眼都是他,连带着对顾宴的友人裴辞,她也笑脸相迎。起初禾娘觉得,裴辞这人同郎君一样,都是风光霁月之人。但后来她才晓得。风光霁月的人,不会在她开门后反手把门阖上。不会把她抵在妆台前,扣着腰不让她躲。不会盯着铜镜里她惊惶的脸,俯下身,气息烫得她发抖。不会哑着嗓子问她:“顾兄这般用力过吗?”裴辞头一回见那小妇人,是在顾兄的榻上。门推开时,他什么都没看见,又什么都看见了。帐子半落,人影交叠。那小妇人躺在顾兄身下,乌发散落在枕上,眼尾绯红,唇边溢出一声惊叫,慌慌张张往被褥里缩。缩进去之前,他看清了她的脸,当真是……生得极好。肌肤莹润,眉眼含春,惊惶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只那一眼,便让裴辞过往二十三年的礼教都作了废。那夜,她入了梦,梦里还是那副光景,她躺在榻上,乌发散落,眼尾绯红,只是这回小妇人没在顾兄身下。后来夜夜如此,阖上眼就是她。他开始日日往别院去,但也始终恪守本分。直到顾兄家族倾覆
男主披着羊皮的狼,被女主发现后会极其没有道德感。
女主魅魔外表的小白兔。
内含大量“做饭”情节。
端好碗,开饭啦!
承平十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已是二月末了,风里还带着寒意,廊下的玉兰缩着花苞,半点没有要开的意思。
裴辞下值后没回府,径自往挚友顾宴的别院去。
倒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只是顾宴前日……
脸容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人周身气息冷而静,与顾宴的轻佻散漫截然不同。
那道身影在门口停了一息。
就一息。
禾娘却觉得那一息长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气都喘不匀。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骨节泛白,心口那只兔子快要撞破腔子跳出来。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禾娘绷着的那口气这才松下来,软软塌进被褥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朵……
“禾娘,过来。”
顾宴朝她招招手,脸上带着点懒洋洋的笑。
禾娘乖乖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垂着眼,睫毛覆下来,温顺得像一只等人摸头的猫。
顾宴指了指窗边的人:“这是裴辞,我好友,大理寺少卿。”
他说着,语气里带了点炫耀的意思,像是显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正四品,审过的大案要案比你我吃过的盐还多。裴太傅家的嫡子,裴家知道吧?簪缨世家,三代清贵。”……
裴辞看着眼前的娇娇人儿。
那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到她咬着的嘴唇,再到她攥着袖口,指节泛白的手指最后落到她颈间的红痕。
虽然已经被遮掩,但依旧清晰可见,依旧能够想象,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会。”青年冷冷说。
禾娘那口气松下来,眼眶却更红了。
她飞快地垂下眼,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声音闷闷的:“多谢裴公子。”
裴辞没再……
阿篱眨眨眼:“那夫人写呀。”
禾娘笑了笑,没说话。
她会写字,是小时候娘教的,认得几个,写得歪歪扭扭的,拿不出手。
郎君字好,她见过他写的信,一笔一划都好看,像是印出来的。
若是郎君在,央他写几个字帖,她照着描一描,兴许也能唬唬人。
可惜……
郎君不在。
也不能喊他来。
禾娘把那点念头按下去,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