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上台领舞前夕,老公陆越霖为我闺蜜时宜用铁锤砸碎了我的右脚踝。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血泊里,看着我最引以为傲的腿彻底变形。陆越霖扔掉锤子,将我抱进怀里,眼泪滴在我脖颈上。“舒舒,当年你在宜宜舞鞋里放玻璃,害她残疾终身。”“她现在心理出现问题,我们必须赎罪。”“你每次领舞,她都想不开伤害自己......”我的好闺蜜时宜坐在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越霖,你不用为了我这样。”“抑郁症而已,我可以挺过来的......”陆越霖安抚好她,才来安慰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腿,我养你一辈子。”他以为这只是对我简单的惩罚。却不知道,当年是时宜嫉妒我的天赋,自己放了玻璃栽赃给我。我摸着废掉的右腿,没有哭,只是平静回吻了他。“好啊,你养我。”陆越霖不会知道。很快,我就会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鹅一样,折颈坠落。
我上台领舞前夕,老公陆越霖为我闺蜜时宜用铁锤砸碎了我的右脚踝。
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血泊里,看着我最引以为傲的腿彻底变形。
陆越霖扔掉锤子,将我抱进怀里,眼泪滴在我脖颈上。
“舒舒,当年你在宜宜舞鞋里放玻璃,害她残疾终身。”
“她现在心理出现问题,我们必须赎罪。”
“你每次领舞,她都想不开伤害自己......”……
时宜被推去隔壁病房观察后。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来的是我妈。
我本能地想要坐起来,眼眶有些发酸。
“妈......”
自从我考上舞蹈团,家里人一直以我为傲。
我以为她看到我满身管子和厚重的石膏,至少会心疼一下。
可她没有……
第二天下午。
陆越霖让人在病房里架起了摄像机。
他甚至贴心地给我准备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掩盖住我身上的病号服。
时宜也被护工推了进来。
她今天气色不错,手里还把玩着那个断了脖子的八音盒。
“望舒,其实你不用勉强的。”
时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虚弱而宽容的微笑。
“只要你心里知道错了就好,我不……
一个月后。
我的右腿装上了最新款的碳纤维假肢。
陆越霖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空中花园餐厅,为我举办二十六岁生日宴。
他请了所有商界名流,甚至还有舞蹈界的各大媒体。
名义上是庆祝我康复,实际上,是让所有人见证我如何向时宜俯首称臣。
我穿着一袭华丽的红色晚礼服。
长长的裙摆遮住了那条冰冷僵硬的金属假肢。……
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让陆越霖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夜里,只要闭上眼就会惊醒。
后来,我是通过闻聆发来的国内新闻,以及我曾经留在出租屋里的监控,拼凑出了我“死”后发生的一切。
那天晚上,陆越霖趴在露台的栏杆上,眼睁睁看着我消失在黑暗的江水里。
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舒舒......”
他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