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朋友说我矫情,选择和我分手。因为我最近总是半夜惊醒,然后哭着坐到天亮。「不就是做噩梦吗?谁没做过?你别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我没反驳。因为我也解释不清。梦里,我总在等一个人。从春天等到冬天,从天亮等到大雪封门。最后等来的,是他亲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可最荒唐的是,我醒来后并不恨他。我只是疼。疼得像真的失去过什么。我怕自己真的出了问题,就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让我试着记录梦境。我写下第一句时,手却不受控制地写出一个陌生名字。医生看了看,让我不用担心。诊疗结束,我在电梯口遇见一个男人。他盯着我病历本上写的字,脸色瞬间变了。「这个名字,你从哪听来的?」
男朋友说我矫情,选择和我分手。
因为我最近总是半夜惊醒,然后哭着坐到天亮。
「不就是做噩梦吗?谁没做过?你别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我没反驳。
因为我也解释不清。
梦里,我总在等一个人。
从春天等到冬天,从天亮等到大雪封门。
最后等来的,是他亲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
可最荒唐的……
「咳咳咳。」
我从柜台上猛地弹了起来,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着。
手心全是冷汗。
「晚棠,你这是怎么了?」
来接早班的老板娘被我吓了一跳。
「做噩梦了?」
「没事,就是有点喘不上气。」
我虚弱的靠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娇气了。」
老板娘摇……
这是我最近少有的美梦了。
第二天,我正开心地去接班,却遇到了那个讨厌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件没拆吊牌的外套。
「我来洗衣服。」
他把外套放在柜台上。
目光却一直盯着我,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件衣服根本不需要洗。」
我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周先生,你是不是跟踪我?」……
「绾绾表妹快快请起,既然来了裴府,以后就是一家人。」
梦里的我,心疼的扶起那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沈绾。
她自称是裴砚远房的表妹,家道中落,无依无靠。
那时的我,满心眼都是裴砚。
自然也爱屋及乌,对这个表妹心生怜悯。
我亲自为她挑选了朝南的暖阁。
甚至把父亲送我的上好银霜炭也分了一半给她。
沈绾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