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桑槐第一次见到左砚寒,是在地下黑市的死人堆里。浑身是血的少年爬到她脚边,求她给一条活路。她说,人我要了。从此,他成了她最忠诚的狗。桑家覆灭那夜,他把她推开,独自落入仇人手中。七天七夜的酷刑,他一字未吐。她拼死救他回来,看着他满身伤痕,才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沦陷了。后来他为她血洗仇家,建起左家门庭,人前唤她桑小姐,人后低低喊她槐槐。她以为这条疯狗只认她,只属于她。直到祭祖那天,一个女孩挺着孕肚闯进祠堂。"桑槐,我怀了左砚寒的孩子。"那张脸,她认得。姜书酩。灭了桑家满门的仇家之女。
左砚寒的命,是桑家千金桑槐从地下黑市的死人堆里救回来的。
当时他浑身是血没一块好肉,却凭着一口气爬到她面前求她怜悯。
桑槐一句人我要了,便将奄奄一息的左砚寒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短短三年,左砚寒便从最卑贱的奴仆,一跃变成桑槐身边最忠诚的狗。
那一年,仇家上门,桑家遭受灭顶之灾。
混乱里,左砚寒把桑槐狠狠推走,自己却落进……
桑槐转身离开祠堂,径直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早就等在车里的心腹递上一份文件,低声开口:
“**,两年前姜家覆灭,唯独没找到姜书酩的尸首,在这之后西郊那处偏僻的宅子,就有了隐秘的医疗记录出入。”
“另外,人现在景和医院,门口守了十个人。”
桑槐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车窗外的光一明一暗地掠过她的脸,她的表情看不分明。……
桑家还在的时候,各大门第就争相递过聘书。
那时桑槐一心只有左砚寒,便让父母全部回绝,连看都没看一眼。
后来桑家没了,那些聘书也跟着消失得干干净净。
唯独霍家,天天都送,从未断过。
只是那些聘书,全被左砚寒烧了。
他总说等他在圈里能够给她撑起一片天时,就娶她。
桑槐信了,一等就是好几年。
如今这……
桑槐将王叔送进医院,找了最好的医生,请了最好的护工。
王叔躺在床上,看着桑槐额头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心疼地眼眶泛红。
“我以为,他会是你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桑槐坐在床边,摇了摇头。
“王叔,这世间没有值不值一说,人的真心本就经不起考量。”
她顿了顿,垂下眼:“我已经同意嫁给霍家了,婚期就在这周。”
王叔看……
好在倒塌的只是一小块墙体,没有全部砸下来。
桑槐被压在碎石下,只受了些皮外伤,手臂和额头蹭破了皮,渗出血来。
左砚寒回过神,下意识松开了怀里的姜书酩,快步冲到桑槐身边。
他蹲下身,伸手要去扶她:“槐槐,没事吧?”
桑槐推开他的手,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回废墟里,将最后两个牌位捧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