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姐,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钦柏让你给我下跪道歉的事,生我气?”
“可十年前,本来就是你害我出现术后反应差点没了命,只不过让你跪下道歉,难道不应该吗?”
听到这话,宋瑜琼再也忍不住出声质问她。
“姜天妤,一个微创手术哪儿来什么后遗症,当年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说我是杀人凶手,可你现在好端端站在我面前,应该是你给我道歉!”
姜天妤还没说话,傅玦一把将宋瑜琼推开。
“宋瑜琼,你有病就去治!有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命和终身幸福来陷害你?”
“我这十年都在美国照顾天妤,她有没有后遗症,我比你清楚。”
“你有什么资格怪天妤?像你这样恶心的人,就不配当医生!”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天妤,我们走吧,这种没道德的人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宋瑜琼看着保时捷远去,眼前突然一黑,只听“砰”的一声!
是头砸在地面的声音……
当宋瑜琼再次醒来,外面一片漆黑,她的鼻尖都是血腥味。
初秋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她从地上爬起来,却不知道去哪儿。
宋瑜琼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看到手机里,谢钦柏在昨晚十点,打来的未接电话。
宋瑜琼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立马打车回到云水居。
在佣人的提醒下,她知道谢钦柏已经睡了。
宋瑜琼小心翼翼的上楼,回到客房简单包扎好了伤口,洗完澡后她躺到了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瑜琼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
她还是那个在手术台上熠熠生辉的宋瑜琼。
可接着谢钦柏沉着脸看着她,冷笑道:“一个连手术都做不好的医生,她的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她拼了命的解释、求他。
他却毫不留情,让人挑断了她双手的手筋。
她痛得晕厥过去,再次醒来,同校的师弟告诉她。
“宋师姐,你这辈子都上不了手术台了。”
汗水浸湿了睡衣,忽然她感觉一只炙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衣服里面。
宋瑜琼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就看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脸。
谢钦柏……
他的脸很英俊好看,可现在的她看到他,只觉可怖。
“不要过来……”
宋瑜琼一把打开他的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冷道:“宋瑜琼,你不要命了?”
宋瑜琼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谢总,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钦柏此时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深邃的眸子倒影着宋瑜琼苍白的一张脸。
他解开了浴袍,修长的手落在了她瘦弱不堪的身体上。
“怎么越来越瘦了?摸着一点手感都没有?”
宋瑜琼忍不住战栗,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她的病。
谢钦柏见状轻笑一声:“宋医生,你知道这些年来,你什么没变吗?”
宋瑜琼不解:“什么?”
“你的身体。”谢钦柏一字一句,眼底都是轻蔑,“你说你贱不贱?我断了你的双手,害了你的父母和弟弟,你怎么还能对我动心?”
贱?动心?
谢钦柏什么都好,就是太自恋了。
在他要断了她的双手时,她对他就没了丝毫的喜欢,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
比起贱,他更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