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中元节那日,我早早让人点满了院里的灯。我自幼怕鬼,成婚后每年中元,谢景珩都会陪我守到天亮。可今年,他只让人捎来一句。“今夜有事,不回府了。”我虽失落,还是让人给他送去披风。小厮回来时说,谢景珩去了祖坟。
中元节那日,我早早让人点满了院里的灯。
我自幼怕鬼,成婚后每年中元,谢景珩都会陪我守到天亮。
可今年,他只让人捎来一句。
“今夜有事,不回府了。”
我虽失落,还是让人给他送去披风。
小厮回来时说,谢景珩去了祖坟。
我心生疑惑,便跟了过去。
却看到他一身喜服,站在一座新坟前,上面刻着我嫡姐的……
可他心里真正心疼,想娶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父亲冷着脸开口。
“既然景珩都替你说话了,你现在就向他认错。”
“明日亲自去户部,把那份和离状要回来。”
“和离状既然已经递上去,再要回来,按规矩就得受二十杖!”
“也是你活该!”
谢景珩猛地将我抱紧。
“知意怕疼,这杖刑我替她挨。”……
“知意,你总不能连这个都计较。”
婆母脸色微变,随即先一步道:
“自然是在祭祖。”
“中元祭祖是谢家每年的规矩,族中长辈都在,景珩身为侯府世子,岂能缺席?”
旁边几位族老也纷纷附和。
“不错,不过就是祭祖罢了。”
“你为了这种事闹和离,未免太不像话。”
我没有看他们,只死死盯着谢景珩。……
那年我才七岁。
山上的族庙又黑又冷。
他们把我一个人锁在里面,说只有诚心跪上一夜,才能替姐姐消灾。
外面风吹过树梢,像无数鬼哭。
我哭着拍门,喊到嗓子哑了,也没人回来。
从那以后,我才开始怕中元节。
与其说我怕鬼。
不如说,我怕的是七岁那年,被所有人抛下的自己。
后来嫡姐的病情……
“母亲。”
谢景珩终于出声制止。
婆母不满地瞪他。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这些年太惯着她了!”
谢景珩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我。
“知意,母亲说的是气话。”
“你先给母亲赔个不是。”
我望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累得连争辩都没有力气。
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