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从他房里跑出来,一口咬定是我给她下药、想把她送上顾斯年的床。他连解释都不肯听,就把我扔进地下室,任由任由我被无数个人轮着进出。我死里逃生回来的第三个月,顾斯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要我稍微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他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砸。只要我背对着他睡觉,他就会把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手臂上,用焦肉的痛觉来抵抗失去我的恐慌。他整夜整夜跪在我的床头,红着眼眶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我。直到我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地摘下助听器,扔进了垃圾桶。他终于彻底崩溃,冲过来死死掐着我的肩膀:
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跑出房间。
她哭着咬定,是我下药把她送上了顾斯年的床。
顾斯年连一句解释都不听。
他亲手把我扔进地下室,任由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死里逃生。
回来的第三个月,顾斯年却疯了。
我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他就会失控狂砸。
我只要背对着他睡觉,他就会把烟头按死在自己手臂上,用……
我慢慢抬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肩膀被掐得很疼,可那种疼已经算不了什么。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
“顾斯年,别发疯了。”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爱不爱,原不原谅的问题了。”
“有些东西,毁了就是毁了,拼不回去。”
这句话像是一下刺中了他。
他脸色更白。
“若黎,我做得还不够吗?”……
我一下就听出来,是林晓芝的专属**。
我背对着门,听见那阵**,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看吧,另一个女人一通**,他的注意力还是会立刻被牵走。
门外很快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顾斯年一开始还在克制,语气很冷。
“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你别再打来了。”
可**那头的林晓芝显然哭得厉害。
“斯年,我今天身体不……
林晓芝是顾斯年故人遗孤。
我一开始还真心疼过她。
她总爱红着眼喊我嫂嫂,喊顾斯年哥哥,样子乖得像只受惊的猫。
直到后来,我亲眼看见她划烂我和顾斯年的订婚照,看见我从寺里求回来的平安符被她扔进垃圾桶。
家宴那次,她甚至借着桌布遮挡,把脚尖慢慢贴上顾斯年的小腿。
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有些年轻和禁忌,本身就够……
第二天,我开车去医院看我妈。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像被拖回了过去。
也是这样的车。
也是这样密闭的空间。
那天我羊水破裂,疼得浑身发抖,本来应该是顾斯年送我去医院。
可我却在副驾驶座位底下,摸到了一整盒拆封过的避孕套。
争吵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车上会有这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