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为他众叛亲离,为他洗手作羹汤,
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上亿。直到他的白月光需要一颗肾。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
温柔地哄我:「晚晚,就当是你替我还了她的恩情。」后来,我把他全家送进了监狱。
他在探视窗后哭着求我原谅,问我为什么这么狠。我笑了笑,隔着玻璃抚上他憔ნობ的脸。
「因为是你教我的啊,姜川。」「爱,就是要不择手段。」
正文:0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在惨白的病床上。姜川坐在床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眉头微蹙,俊朗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与挣扎。
我虚弱地笑了笑,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说:「没事的,阿川,只是急性肾炎,
医生说好好休养就……」「晚晚。」他打断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碎砂。
他抬起头,那双曾让我沉溺了无数个日夜的星眸,此刻却盛满了深不见底的痛苦。
「夏暖……她快不行了。」夏暖。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细的针,
瞬间刺破了我构建了五年的幸福幻象。她是姜川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遥不可及的梦,
是刻在他心口的朱砂痣。而我,林晚,不过是陪他走过泥泞,见过他所有狼狈,
最后侥幸成为他妻子的那粒饭粘子。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怎么了?」「尿毒症晚期,双肾衰竭,必须尽快进行肾移植。」
姜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让我窒息。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透过玻璃洒在姜川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我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姜川被合伙人骗走了所有钱,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他在大雨里站了一夜,浑身湿透,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流浪狗。是我撑着伞,走到他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我对他说:「姜川,别怕,我还在。」为了帮他还债,
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家大**,放下了所有骄傲,去酒吧当过服务员,去工地搬过砖,
甚至瞒着他去黑市卖过血。我爸气得要跟我断绝关系,我妈哭着求我回家。我却铁了心,
告诉他们:「这辈子,我非姜川不嫁。」后来,姜川东山再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他给了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林晚,这辈子,我拿命爱你。」
他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神明。可现在,他的神明,
似乎要为他的白月光让路了。「晚晚,」姜川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回,
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医生说,你的肾……和夏暖的匹配度,
是最高的。」轰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无比清晰,
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哀求,有痛苦,有不忍,
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所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却还是固执地问出了口,「所以,你要我把我的肾,给她?」姜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点了点头。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晚串,算我求你。」
「当年如果不是夏暖的父亲资助我上完大学,我根本走不出那个山沟,更不会遇见你。
这份恩情,我欠了十年,我必须还。」「你就当……是替我还了这份恩情,好不好?」
「等夏暖好了,我保证,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会加倍对你好,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
补偿?原来我五年的青春,五年的陪伴,五年的生死相依,到头来,只配用「补偿」
两个字来衡量。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献出我身体的一部分,
去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姜川,」
我一字一句地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他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有想过我会拒绝。
在他眼里,我林晚永远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胜过爱自己的傻子。他沉默了良久,
眼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冰冷。「晚晚,
别逼我。」02姜川走后,他的母亲张兰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晚晚啊,身体好点没?
看你这小脸白的,妈真是心疼死了。」她削了一个苹果,用银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
递到我嘴边。「来,吃点水果,补充补充维生素。」我没有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好婆婆。她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姜茶,
会在我和姜川吵架的时候永远站在我这边。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孝顺,
每个季度的奢侈品和保养品从未断过。可现在,
我看着她眼底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精明和算计,只觉得一阵反胃。「妈,」我开口,
声音嘶哑,「阿川都跟您说了吧?」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她放下手里的苹果,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晚晚,妈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可你想想,
阿川他也是没办法。夏家对我们家有大恩,做人得知恩图报,不然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再说了,医生不是也说了吗?人有一个肾就够了,对身体没什么大影响的。你还年轻,
养一养很快就恢复了。」我冷笑一声:「没什么大影响?妈,
您知道肾移植手术的风险有多大吗?您知道摘掉一个肾之后,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吗?」
张兰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耐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们阿川现在是什么身份?他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传出去他忘恩负负义,
公司的股价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他想过?」「为一个外人,就要牺牲你儿媳妇的健康和性命?
这就是您所谓的为他着想?」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外人!」张兰也激动起来,
「夏暖那孩子,我从小看到大的,知书达理,温柔善良,要不是当年她家出了事,
现在站在阿川身边的人就是她!」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原来,在他们所有人心里,我林晚,永远都只是一个鸠占鹊民的替代品。「晚晚,
你也别怪妈说话直。」张兰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缓了缓语气,开始打感情牌。
「你想想你和阿川这几年的感情,想想他对你的好。男人嘛,心里总有个白月光,这很正常。
但过日子,还是要跟适合的人。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为难。」
「你现在帮他一把,渡过这个难关,他以后会更感激你,更离不开你。夫妻之间,
不就是相互扶持吗?」她握住我的手,轻轻拍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选的。
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阿川的感情,不值得。」这点小事?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在他们眼里,我的一个器官,我后半生的健康,竟然只是一件「小事」。
一件可以用来权衡利弊,用来交换人情,用来巩固他们家名声和利益的「小事」。我慢慢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妈,您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张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方式拒绝她。她站起身,冷哼一声:「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姜家能娶你,是你高攀了。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死皮赖脸地跟着阿川的。
现在让你为他做点牺牲,你就推三阻四。我告诉你,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说完,她摔门而去。没过多久,姜川的妹妹姜瑶也来了。她一向看我不顺眼,
此刻更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抱臂站在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林晚,我哥让我来看看你,想通了没有?」我闭上眼,不想理她。「喂,
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死?」她不耐烦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我告诉你,
夏暖姐可比你金贵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趁着夏暖姐不在,才捡了个漏。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识相的就该赶紧让位。」「你以为我哥真的爱你吗?别搞笑了。
他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夏暖姐。要不是你这张脸跟夏暖姐有三分像,
你以为我哥会多看你一眼?」「一个肾而已,瞧你那要死要活的样子,真矫情。
能用你的肾救夏暖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我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她。「滚出去。」姜瑶被我眼里的寒意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恼羞成怒地冲上来。「你敢叫我滚?林晚,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吃我们家的,
用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出点力,你就不愿意了?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再说一遍,
滚出去!」「好,好,你给我等着!」姜瑶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等夏备姐好了,
看我哥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们!」她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浸湿了枕头。我不是在哭他们的绝情,我只是在哭我那死去的,可笑的,一文不值的五年。
晚上,姜川又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帮我掖好被角,
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晚晚,我已经安排好了,
手术就在后天。」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的心,在看到那几个字的瞬间,彻底碎成了粉末。「只要你同意做手术,
这份协议就作废。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公司的股份,我会分你百分之十。城南的那套别墅,
也过户到你名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怜悯。「晚晚,别闹了。
夏暖等不了了。」我接过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净身出户。
如果我不同意,我将一无所有地被赶出姜家。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真是好算计。用五年的感情绑架我,用金钱诱惑我,用离婚威胁我。
他们把所有路都给我堵死了,只留下一条通往手术台的绝路。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姜川,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是我自作多情。他看着我的眼睛,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晚晚,睡吧。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我闭上眼,
任由黑暗将我吞噬。好啊,姜川。那就如你所愿。03手术当天,我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无影灯的光惨白得晃眼,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麻醉医生拿着针管向我走来,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姜川一直站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晚晚,别怕,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响,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真正的心疼和不舍。可是没有。他的眼里只有急切和期盼,
期盼着手术成功,期盼着他的白月光能够得救。麻药渐渐起了作用,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听见他对我说:「晚晚,谢谢你。等夏暖醒了,我带她一起来看你。」
呵呵。带她一起来看我。看我这个失去了半条命的傻子吗?姜川,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右腰处的伤口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烧,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心裂肺的痛。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病房。
没有姜川,没有张兰,没有姜瑶。一个人都没有。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伤口处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我低头一看,是血。
鲜血渗透了纱布,染红了洁白的病号服,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花。我的血,
正在不断地流失。我慌了,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一遍,两遍,
三遍……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护士推门而入,看到我身下的血迹,
吓得脸色都白了。「林**!你醒了!天呐,你伤口出血了!」她一边大喊着「医生」,
一边冲过来帮我按住伤口。很快,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病房里一阵手忙脚乱。
我被重新推进了手术室。在麻药再次将我吞噬前,我隐约听到那个小护士在跟医生汇报。
「……病人术后大出血,家属电话一直打不通……」
「……另一间VIP病房的夏**刚刚苏醒,姜先生和他一家人都在那边……」
「……好像还在开香槟庆祝……」庆祝……原来,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
他们正在为另一个女人的新生而庆祝。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再次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这一次,姜川在了。他坐在床边,神情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看到我醒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晚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
被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对不起,晚晚。」他低声说,
「昨天……我不知道你这边出了状况。夏暖她刚醒,情况还很不稳定,我……我走不开。」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在开香槟庆祝?」
姜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听谁胡说八道!夏暖她……」「够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姜川,我不想再听你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他愣住了,似乎被我冰冷陌生的态度所震慑。
「晚晚,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是啊,说好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捐一个肾,给你心爱的女人。然后,你放我走。」「你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离婚协议书呢?」我朝他伸出手,「拿来吧。」姜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林晚,
你别得寸进尺!我说了,只要你听话,那份协议就作废。我还会给你股份和别墅,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怎么样?」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伤口一阵阵抽痛。「姜川,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那些东西吗?」
「我林晚当初能为你放弃亿万家产,现在就能把你那些不干不净的臭钱当成垃圾!」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不可理喻!」「对,我就是不可理喻!」
我死死地盯着他,「从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恩断义绝了!」「姜川,
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还有,把我失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给我还回来!」
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他的心脏。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温顺如猫的林晚,有一天会亮出自己的爪子。「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
从公文包里甩出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林晚,你别后悔!」我拿起笔,看都没看,
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也写尽了我对过去五年的告别。我把签好的协议扔给他。「滚。」04姜川走后,
我在医院又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姜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也好,乐得清静。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慢,右腰的伤口时常隐隐作痛,稍微活动一下就头晕目眩。医生说,
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我用手机联系上了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我林家的私人律师,陈瑾。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她熟悉的声音,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瑾瑾,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林晚!你还知道联系我!你死哪儿去了!
这五年**的连个屁都不放,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姓姜的渣男给卖到山沟里去了!」
我苦笑一声:「差不多吧,刚从山沟里爬出来。」我把这五年,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
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良久,陈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浓的心疼。「他妈的!这群畜生!老娘现在就去剁了他们!」「瑾瑾,
你先别激动。」我冷静地说道,「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说!要我做什么!倾家荡产,
我也帮你把这口恶气出了!」「我需要钱,还有,帮我搜集证据。」「钱不是问题,
你的卡不是被你爸停了吗?我先给你转五百万过去。证据?什么证据?」
「姜川公司的所有黑料,偷税漏税,商业贿赂,不正当竞争……所有能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
还有,我这次肾移植手术的所有资料,我要告他们非法买卖器官。」
陈瑾倒吸一口凉气:「晚晚,你来真的?」「我林晚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好!」
陈瑾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和狠厉,「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不出一个月,
让姜川跪在你面前求你!」挂了电话,我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
陈瑾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她就带着一个专业的护理团队和一堆补品来看我了。
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这个傻子……」她抱着我,
声音哽咽,「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拍了拍她的背,笑了笑:「没事了,
都过去了。」陈瑾帮我办理了转院手续,把我转移到了她家旗下的私人医院。
这里的环境和医疗条件都比之前好了无数倍。在她的精心照料下,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期间,我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我妈接的,
听到我的声音,她在那头泣不成声。这五年,我为了姜川,跟家里断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