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空气里弥漫着特调的白茶香氛,顾淮正闭目养神。他那张被财经杂志评为“年度最具价值面孔”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座精雕细琢的冰山。我,苏阮,他上任三个月以来换掉的第七个助理,正蹲在地上,用一块鹿皮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双定制款手工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苏阮。”他开口,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没有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吵闹声弄醒的。
“喂!醒醒!天亮了!”顾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他一贯的颐指气使。
我睁开眼,看到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一夜没睡好,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更显得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顾总,早啊。”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您起这么早,是打算晨跑吗?”
他没理会我的调侃,直接切入主题:“我饿了。还……
顾淮是被我拍醒的。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缓缓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定格在无以复加的嫌恶上。
“苏阮?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慢悠悠地说:“顾总,我们好像……遇上了一点小麻烦。”
他环顾四周,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最后变得铁青。飞机……
湾流G650的机舱里,平稳得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恒温24度,空气里弥漫着特调的白茶香氛,顾淮正闭目养神。他那张被财经杂志评为“年度最具价值面孔”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座精雕细琢的冰山。
我,苏阮,他上任三个月以来换掉的第七个助理,正蹲在地上,用一块鹿皮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双定制款手工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苏阮。”他开口,声音像他的人……
我把另一截递给顾淮。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手里那根奇形怪状的藤,又看了看自己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学着我的样子喝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是他来到这个岛上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不带命令和指责的话。
回到山洞,我开始处理食材。顾淮站在一边,看着我熟练地用石头搭起简易的灶台,用芭蕉叶包好蕨菜放在火上烤,整个过程他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