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忘关麦,豪门老公骂我是花瓶后追悔莫及

综艺忘关麦,豪门老公骂我是花瓶后追悔莫及

主角:顾景深姜瓷林月
作者:艺大师

综艺忘关麦,豪门老公骂我是花瓶后追悔莫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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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直播,结婚三年的老公忘关麦。电话里,他对着白月光温柔轻笑:“姜瓷?

一个无趣的花瓶罢了,娶她不过是爷爷的遗愿。”全网沸腾,等着看我崩溃。

我却当着镜头的面,拨通了尘封三年的号码,冷声道:“周律师,可以启动对顾氏的收购了。

”他以为我是靠他而活的菟丝花,却不知,我才是能随意将他踩在脚下的资本本身。

第一章《心跳信号》直播的第五分钟,我觉得我的脸快笑僵了。“老公,喝水。”我微笑着,

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身边的男人。动作标准,弧度完美,

是我对着镜子练过一个星期的成果。坐在我身旁的顾景深,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商业联姻的合作伙伴,此刻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他从文件中抬起头,

那张被财经杂志评为“年度最想嫁的钻石王老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接过水,

手指和我的指尖碰了一下。我俩都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啊啊啊磕到了!这微小的触碰,是心动的感觉!】【顾总和姜瓷也太甜了吧,

结婚三年还像热恋。】【姜瓷好美好温柔,顾总看她的眼神好宠溺!】宠溺?

我看着顾景深那双冷得像冰的眸子,差点笑出声。我和他结婚三年,别说宠溺,

就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屈指可数。我们是云城最般配的夫妻,也是最疏离的枕边人。

这次的夫妻综艺,是顾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婆婆,强压着我们参加的。

为了给顾氏集团的新项目造势,也为了粉饰我们摇摇欲坠的婚姻。我无所谓,演戏而已,

我演了三年,不差这一时半会。“接下来是夫妻默契问答环节,”主持人念着台本,“顾总,

姜瓷,准备好了吗?”顾景深微微颔首,姿态矜贵。我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就在这时,

顾景深的私人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易察觉地舒展了半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是林月。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他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背对着镜头接起了电话。他大概以为,综艺的收音设备收不到那么远。他忘了,

为了直播效果,节目组给我们每个人都别了一个微型麦克风。他更忘了,他没有关麦。

下一秒,他温柔到能溺死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传到了数千万观众的耳朵里。“月月,怎么了?别哭。”“综艺?一个任务罢了,你别多想。

”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电话那头,林月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景深,那个姜瓷……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网上都说你们好恩爱,我看了好难过。”我?欺负他?真是天大的笑话。顾景深低笑一声,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轻蔑。“她?一个无趣的花瓶罢了,要不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

我怎么会娶她。”“她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乖,别胡思乱想了,等节目录完我就去看你。

”轰——整个直播间彻底炸了。【我听到了什么?花瓶?爷爷的遗愿?】【**!

所以恩爱都是演的?顾景深心里有人?】【姜瓷也太惨了吧!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被老公这么说!】【心疼姜瓷,快看她的脸,都白了,肯定要哭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会哭泣,会上演一出豪门弃妇的悲情戏码。

连顾景深挂了电话走回来,看到我“惨白”的脸色时,眼中都闪过一丝快意。

他大概很享受这种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感觉。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的寒意。

三年了。我为了遵守和我爷爷的约定,在这段丧偶式的婚姻里,扮演了三年的温顺妻子。

我以为,只要熬过这三年,我们就能好聚好散。可我忘了,有些人,你越是忍让,

他越是得寸进尺。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答应爷爷,忍耐的最后一天。

我抬起头,迎上顾景深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只是那笑意,再也未达眼底。

我当着所有镜头,缓缓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在顾景深不解和轻蔑的注视下,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大**?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我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了出去。“周律师,”我看着顾景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的期限,

到了。”“可以启动对顾氏集团的收购了。”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直播现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懵了。导演、主持人、工作人员,全都石化在原地。直播间的弹幕,

在停滞了三秒钟后,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态,彻底疯了。【?????我他妈听到了什么?

收购顾氏?】【姜瓷疯了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是顾氏集团啊!云城的商业帝国!

】【被**傻了?这是什么新的报复剧本?用嘴收购吗?】【笑死,一个靠老公的豪门阔太,

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演戏演上头了?】嘲讽,质疑,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有人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包括顾景深。他先是愣住,随即,那张英俊的脸上,

浮现出一种极致的荒谬和嘲讽。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姜瓷,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是浓浓的不耐与警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给我闭嘴!

”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博取他的关注,报复他刚才的羞辱。我懒得理他。

电话那头的周扬,显然也听到了顾景深的话,他冷静地问我:“大**,您确定吗?

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确定。”我看着顾景深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声音冰冷,

“让他,一无所有。”“是,大**。”周扬的声音沉稳有力,“预计三小时内,

完成第一阶段控股。”我挂了电话。现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导演终于反应过来,

对着耳机疯狂咆哮:“切断!快把直播信号切断!这是播出事故!”然而,已经晚了。

#顾景深忘关麦##姜瓷说要收购顾氏##心跳信号直播事故#三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

冲上了热搜前三,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顾景深的脸色,终于从嘲讽,

转为了一丝阴沉。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件事会给顾氏的股价带来多大的冲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瓷!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着牙,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句话,

会让顾氏损失多少个亿?”“知道啊。”我轻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它很快就要姓姜了。”我的笑容,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他的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心软了。而是直播虽然中断,但现场的工作人员和另外两对嘉宾夫妇,都还看着。

他顾景深,丢不起这个人。“很好。”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姜瓷,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他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掉渣。“发声明,

就说姜瓷女士因为婚姻问题,精神状态不稳定,刚才在直播中的言论纯属胡言乱语。

”“另外,通知法务部,拟离婚协议,我要让她净身出户!”他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把我塑造成一个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疯女人。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踢出顾家。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在他们眼里,

我一个无权无势、靠着顾家生存的女人,被顾景深这么一搞,这辈子都完了。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顾景深,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们签过婚前协议。”顾景深一愣。

我提醒他:“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如果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出现背叛行为,

过错方将放弃所有财产分割。”“你和林月的事,需要我把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吗?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里“无趣的花瓶”,

竟然还记得协议的内容。“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铁青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净身出户?你放心,离开顾家的时候,我一样东西都不会带走。”“因为你顾家的一切,

在我眼里,都是垃圾。”第三章“你!”顾景深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姜瓷,

有一天会用这种大逆不道的语气跟他说话。“疯了,你真是疯了!”他怒极反笑,“姜瓷,

我等着看,等你被我赶出顾家,像条流浪狗一样跪着回来求我!”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节目录制已经彻底中断,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你去哪?”顾景深在我身后吼道。

“回家,收拾东西。”我头也不回。“这个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直接打车回了顾家别墅。这栋我住了三年的牢笼。客厅里,我的婆婆,顾夫人李茹,

正优雅地喝着下午茶。看到我一个人回来,身后没跟着顾景深,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嫌恶。“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景深呢?

不是让你们好好录节目吗?又耍什么大**脾气了?”她向来看不上我。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靠着祖辈和顾家有点交情,才侥幸嫁进来的普通女人,

根本配不上她天之骄子般的儿子。我没理她,径直走上二楼。李茹见我无视她,顿时火了,

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追了上来。“姜瓷!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走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了一个很小的行李箱。这是我三年前,嫁进顾家时,

唯一带来的东西。李茹跟在我身后,看到我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尖声叫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离家出走?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赌气?我告诉你,我们顾家不吃你这一套!

”我打开行李箱,里面空空如也。我环视了一圈这个奢华到极致的卧室。满墙的爱马仕包包,

整柜的香奈儿高定,梳妆台上堆积如山的顶级护肤品和珠宝。这些,

都是顾景深为了维持他“宠妻”人设,让助理定期送来的。我一次都没用过。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素圈戒指。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我把戒指戴在手上,

然后合上行李箱。“收拾好了。”我对目瞪口呆的李茹说。

李茹看着我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满屋子的奢侈品,

脸上露出了鄙夷的冷笑。“怎么?演不下去了?终于露出你那穷酸的真面目了?

”她双手抱胸,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姜瓷,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爷爷和我们家老爷子有几分薄面,你连进我们顾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你以为景深真的喜欢你?别做梦了!他心里只有月月!

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摆设!”“现在闹着要走?行啊,你走!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们顾家,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活几天!”她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一句比一句难听。若是从前,我或许还会感到难过。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李茹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

她预想中我痛哭流涕、下跪求饶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我平静得可怕。“说完了,就请让开。

”我拉着行李箱,准备下楼。就在这时,顾景深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我和他母亲在对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李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冲过去告状:“景深!你看看她!这个女人疯了!竟然敢跟我顶嘴,还要离家出走!

”顾景深看了一眼我手边的行李箱,眼中的嘲讽更甚。“妈,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脑子不正常。”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姜瓷,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网上发个道歉声明,就说你精神失常,胡言乱语。

然后乖乖跟我妈认个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他以为,他这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真是喂了狗。我笑了。“顾景深,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

就活不下去了?”“难道不是吗?”他反问,理所当然。“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视频里,是财经频道的紧急新闻播报。“最新消息,

就在十分钟前,一家名为‘K’的神秘投资机构,突然向顾氏集团发起了恶意收购,

以远高于市场的价格,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目前,顾氏股价已经暴跌百分之十五,

濒临跌停……”顾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

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K……怎么会是K……”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K,是近年来华尔街最神秘、最凶狠的资本巨鳄。

出手快准狠,凡是被它盯上的公司,无一幸免,全部被吞并得渣都不剩。

顾景深做梦也想不到,K会对他下手。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忘了告诉你,”我缓缓开口,“K,是我的。”第四章“你说什么?”顾景深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咆哮道,

“你怎么可能是K!K是华尔街的传奇!你……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是吗?

”我没有跟他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手机,在此时再次响起。是周扬。

我按下了免提。“大**,”周扬冷静而高效的声音传来,“第一阶段收购已完成。

我们目前持有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流通股,已经超越顾景深,成为第一大股东。”“另外,

刚刚收到消息,顾氏的几个重要合作方,已经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顾氏的资金链,

预计在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断裂。”“做得很好。”我淡淡地吩咐,“明天上午九点,

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明白。”我挂了电话。整个客厅,落针可闻。顾景深站在那里,

身体摇摇欲坠,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旁边的李茹,

早就听傻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对话。

“景深……这……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收购?什么第一股东?这个**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景深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谁?

”这大概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真正地想要了解我。可惜,太晚了。“我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拉起行李箱,越过他,向门口走去。这一次,他没有拦我。或者说,

他已经没有力气拦我了。我走到门口,手刚放到门把上,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我回头。只见李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指着我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你!都是你干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们!”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哪里对不起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问问你的好儿子,这三年来,

他是怎么对我的。”“你问问他,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今天,他是怎么当着全国观众的面,

羞辱我的。”“你再问问他,他那个白月光林月,又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我,

给我发她和他亲密的照片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顾景深和李茹的心上。“你们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尊严的摆设,

随意践踏,随意侮辱。”“现在,报应来了。”“我只是,把我受过的屈辱,百倍奉还而已。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正安静地停在路边。周扬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车门旁,看到我出来,

立刻恭敬地为我拉开了车门。“大**,欢迎回来。”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

将顾家别墅,将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周扬,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把顾景含辛茹苦养大的那个私生子的资料,发给我。

”顾景深一直以为,他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不知道,他那个看似懦弱无能的父亲,

早在外面养了一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儿子。顾家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而我,

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导演。第五章第二天上午九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顾景深坐在主位上,脸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他旁边的几个顾家旁系的股东,也是个个面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听说了吗?

那个神秘资本K,一夜之间就成了我们最大的股东!”“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神仙?

手段也太狠了!”“景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我听说股价已经快崩了,再不想办法,

我们都得跟着完蛋!”顾景深听着这些议论,太阳穴突突直跳,烦躁地敲了敲桌子。

“都给我安静!”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他环视一圈,

冷声道:“不过是二级市场的一些小动作,慌什么!我很快就能解决!”他嘴上说得轻松,

心里却比谁都慌。从昨天到现在,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那个K的底细,结果却是一无所知。

对方就像一个幽灵,只存在于传说和数据里。至于姜瓷……他不愿意相信,

但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这一切,都和她有关。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

在周扬和另外两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不解,疑惑,鄙夷……顾景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姜瓷?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他以为我是来这里看他笑话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径直走到会议桌的首位旁,

那里原本是顾景深的位置。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面。“不好意思,顾总,

”我微笑着看着他,“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是我的了。”“你做梦!”顾景深怒吼。

“是不是做梦,你说了不算。”我拉开椅子,施施然坐下,然后对身旁的周扬点了点头。

周扬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股东。“各位,

”周扬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会议室,“我身边的这位姜瓷女士,代号K,

目前以个人名义,持有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权。根据公司章程,

姜瓷女士有权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重新选举董事长。”轰!周扬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傻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股权证明文件,又看看我,

再看看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顾景深。

的资本女王K……竟然就是顾景深那个被他们所有人看不起的、传闻中一无是处的花瓶老婆?

这他妈是玄幻剧吗?!“不……不可能……”顾景深的身体晃了晃,撑着桌子才没有倒下,

“这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伪造?”我笑了,“顾总,

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看看这些文件,是真是假。”顾景深的手颤抖着,

去摸自己的手机。但他没有拨出去。因为他知道,周扬不敢在这种场合下说谎。所以,

一切都是真的。那个被他羞辱、被他鄙夷、被他当成垃圾一样丢弃的女人,摇身一变,

成了他的顶头上司,成了能主宰他命运的人。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为什么……”他失神地看着我,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昨天说过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我只是,把我受过的屈辱,百倍奉还。

”我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股东。“现在,我提议,

罢免顾景深先生顾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一切职务。”“我反对!

”一个顾家的长辈拍案而起,“姜瓷!你别太过分!景深是顾家的……”我没等他说完,

就打断了他。“王董,”我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我记得,贵公司的主要业务,

是给顾氏做下游供应商吧?如果我一个不高兴,切断了和你们的合作……”那个姓王的股东,

脸色瞬间一白,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笑了笑,目光转向其他人。

“还有谁反对吗?”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和顾家同仇敌忾的股东们,

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资本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投票表决吧。”结果,毫无悬念。全票通过。

顾景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就在我的面前,被他最引以为傲的帝国,彻底驱逐。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先生,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人事部会跟你谈后续的交接问题。”“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留了份工作。

”“公司新成立的保洁部,还缺个扫厕所的,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第六章“姜瓷!你敢!”顾景深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让他,顾氏集团曾经的帝王,去扫厕所?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看,我就是敢。”我转身,不再理会他,

对着其他股东说道:“散会。”股东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经过我身边时,每个人都堆着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姜董好。”“姜董年轻有为。

”这就是现实。当你有足够的实力时,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很快,偌大的会议室,

只剩下我,顾景深,和站在我身后的周扬。顾景深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今天?”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然呢?”我好笑地反问,“你以为我嫁给你,真是图你长得帅?”“你……”“顾景深,

”我打断他,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三年前,我爷爷病重,他唯一的愿望,

就是希望我能嫁给你,替他弥补当年对顾爷爷的一个承诺。”“我答应了他。

我收起了我所有的锋芒,卸下了我所有的身份,安安分分地在你身边,扮演一个温顺的妻子。

”“我以为,三年期满,我们就可以一拍两散,各生欢喜。”“可是我错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敲击他的心脏。“我没想到,我的忍让,

在你们眼里,成了懦弱。”“我的顺从,在你们眼里,成了理所当然。

”“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玩物,一个没有思想的附庸。”我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不甘和愤怒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爱到了尘埃里,

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你错了。”“从我嫁给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等着看你从云端跌落,等着看你一无所有。”“等着你,跪下来求我。”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顾景深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在算计他。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沾沾自喜的这三年里,不过是我布下的一个局。

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这个认知,让他几近崩溃。“你这个……毒妇!

”他嘶吼着,伸手想要掐住我的脖子。周扬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我的面前,

轻易地就制住了他。“顾先生,请你自重。”周扬的声音冰冷。顾景深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赤红的眼睛,绝望而怨毒地瞪着我。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淡淡地开口:“把他请出去吧,看着碍眼。”“是。”保镖架着失魂落魄的顾景深,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会议室。我重新坐回董事长的位置,

看着窗外云城繁华的景象,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顾景深,李茹,

还有林月……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周扬,”我开口道。

“大**,有何吩咐?”“林月的黑料,准备得怎么样了?”周扬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已经全部备好,随时可以引爆。保证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很好。”我点了点头,“先别急着放出去。”“我要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候,摔下来。

”“那样,才会更痛,不是吗?”第七章顾氏集团变天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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