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称“真千金”的酷飒少女,提着刀上门了。她说她八岁杀狼,十岁当雇佣兵,
这才是苏家该有的种。而我捧着奶茶,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瑟瑟发抖。她以为我会被赶走。
结果……我爸:“这门三百八十万,赔一下。”我妈:“来,
喝了这碗妈刚炼的‘哑巴水’压压惊。”我哥:“别挡我WIFI信号,不然把你扔出去。
”我看着被全家恶人折磨得怀疑人生的“真千金”,默默递过去一包薯片:“姐妹,
你要不还是去当保镖吧,这个家,只有废物才配当团宠。”1我爸苏震,
对外身份是跨国贸易大亨,实则是暗网悬赏榜榜首的“教父”,据说他打个喷嚏,
半个地球的地下军火交易都要停摆。我妈叶红莲,绰号“千面罗刹”,
也是顶级的毒理学专家,家里花园种的不是玫瑰,是见血封喉的食人花。我哥苏甚至,
五岁黑进五角大楼,十岁设计出第一款杀人蜂无人机,现在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赛博疯狗”,
看谁都像行走的实验数据。而我,苏棉,家里的“软软”。
我最大的成就是连续三年获得社区“垃圾分类小能手”称号,
以及在某团抢特价菜时拼手速赢过了隔壁王大妈。此时此刻,我正捧着一杯全糖加冰的奶茶,
坐在价值连城的紫檀木餐桌旁,
看着我爸优雅地用擦枪布擦拭那把据说那是路易十六用过的火铳。
我妈正在给她的宠物——一只巴掌大的剧毒狼蛛喂小白鼠。我哥戴着VR眼镜,
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敲击,嘴里念念有词:“这防火墙脆得跟薯片一样。”“那个……爸,妈,
哥。”我弱弱地举手。全家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三双眼睛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怎么了软软?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我爸放下火铳,掏出一张黑卡,“这张卡不限额,
拿去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妈捏死了一只小白鼠,眼神凌厉,“告诉妈,
妈去把他全家做成标本。”“是不是网速卡了?”我哥摘下眼镜,“哪家运营商?
我这就去把他们卫星黑了。”“不是……”我吸了一口珍珠,“门口有人踹门,挺大声的。
”话音刚落,家里那扇据说能防火箭弹的特种合金大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警报声大作。
硝烟散去,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扎着高马尾、眼神阴鸷的少女站在门口。
她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尼泊尔军刀,身后倒着苏家的一众保镖。她目光如炬,
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定格在一脸懵逼的我身上。少女冷笑一声,甩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纸张带着劲风,直接插在了我面前的牛排上。“不用鉴定了。”她声音清冷,
带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光看这身手和气场,我就知道,我才是苏家真正的种。
”“而你,苏棉。”她用刀尖指着我的鼻子,“这种只会喝奶茶的废物,
根本不配流着苏家的血!”2那少女叫林莎。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杀气。
“苏先生,苏太太。”林莎收起刀,姿态傲然,“十八年前,在第一医院,
我和苏棉被调包了。这是DNA比对结果,如果不信,可以现场再验。”她自信满满。
按照一般的豪门剧本,这时候我爸应该震惊,我妈应该痛哭,我哥应该皱眉。
但苏家的画风向来清奇。我爸苏震甚至没看那份报告一眼,
只是皱着眉看着被踹坏的大门:“这门是德国定制的,修起来很麻烦。陈伯,账单寄给她。
”管家陈伯像幽灵一样出现:“好的老爷,加上保镖的医药费,共计三百八十万。
”林莎的表情僵了一下:“我是来认亲的,不是来赔钱的!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个废物根本不配做你们的家人!”她指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五岁就在雇佣兵训练营摸爬滚打,八岁就能徒手杀狼,十二岁执行过第一次暗杀任务。
而她呢?”林莎随手抓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正亮着消消乐的界面。“哈!
二十岁的人了,还在玩这种弱智游戏?”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这关很难的,
我卡了三天了……”“够了。”我哥苏甚至冷冷开口,
他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眸死死盯着林莎,“把你的脏手从软软的手机上拿开。
”林莎一愣,随即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冷笑:“哥哥,只有强者才配做你的妹妹。
这种废物,只会拖累苏家的基因。”说着,她手腕一翻,
竟然想当场给我演示一下什么叫“强者”,一把飞刀直冲我面门而来!“啊!
”我吓得手里的奶茶都飞了出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把餐刀后发先至,
精准地在半空中击飞了那把飞刀。出手的不是我爸,也不是我哥,而是正在喂蜘蛛的妈妈。
“哎呀。”我妈笑眯眯地站起来,一身红丝绒旗袍衬得她风情万种,
但林莎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小姑娘,火气别这么大。”我妈走到林莎面前,
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你说是苏家的女儿,那就住下来吧。不过苏家的规矩多,
希望能活……哦不,希望能住得习惯。”林莎以为这是对她的认可,
立刻挺直了腰板:“放心,我会证明,我才是最适合这个家族的人!
”她转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至于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我捡起地上的奶茶杯,心疼地擦了擦。其实我想告诉她,
上一个试图在这个家证明自己“很强”的人,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研究怎么用意念弯曲汤勺。
我妈刚才在她领口抹的那一下,好像是一种能让人浑身发痒三天三夜的新型粉末。
3林莎住进了客房。她拒绝了陈伯安排的豪华公主房,坚持要住地下室的储藏间,
理由是“只有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才能保持杀手的警觉性”。陈伯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慈祥地笑了笑:“既然大**坚持,那就随您。”晚饭时间。
餐桌上的气氛比平时更加诡异。林莎换了一身作战服,腰间别着两把枪,大腿上绑着匕首,
坐在餐桌前如临大敌。每上一道菜,她都要拿出一根银针试探半天。“苏家的仇人遍布全球,
用餐必须万分小心。”林莎一边试毒,一边教育我,“苏棉,你这样毫无防备地吃喝,
在战场上早就死了一百次了。”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可是这是陈伯做的啊,陈伯做饭很好吃的。”“天真!
最亲近的人往往最危险!”林莎冷笑。就在这时,我妈端着一盅汤走了出来。
汤色呈现一种诡异的墨绿色,还在冒着幽幽的紫烟。“来,莎莎,
这是妈特意为你熬的‘百草汤’,补气养血的。”我妈笑得一脸慈爱。
林莎看着那碗明显像是巫婆毒药的汤,脸色变了变。但为了维持“强者”的人设,
也为了不露怯,她咬牙道:“谢谢母亲!”说完,她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那可是我妈用来提炼新型麻醉剂的失败品啊!虽然喝不死人,
但副作用是……三秒钟后。林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紧接着,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餐厅里跳起了踢踏舞。
“我……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她一边惊恐地大喊,一边疯狂地踢腿,
两条腿像装了马达一样,把昂贵的紫檀木地板踩得咚咚响。“哎呀,看来药效还是猛了点。
”我妈若有所思地记着笔记,“下次得减半。”我爸淡定地切着牛排:“跳得不错,
有点像那年在巴西看到的狂欢节**。
”我哥拿出手机录像:“发到暗网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标题就叫《女杀手的绝命舞步》。
”林莎足足跳了一个小时才停下来,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心地善良,
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那个……要不你喝点水?
”林莎颤抖着手推开我:“滚……这是考验!这是母亲对我的抗药性训练!我……我扛住了!
”说完,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叹了口气,把水瓶拧开自己喝了。这年头,
争着当真千金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还得会跳踢踏舞?4林莎在床上躺了两天。
第三天一大早,她又生龙活虎地出现了。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素质确实强悍,换作是我,
喝了那碗汤估计得去ICU住半个月。“苏棉,别以为一次小小的失误就能打败我。
”林莎在走廊上拦住我,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今天我要向哥哥证明,
我也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我正抱着一堆零食准备回房间追剧,
闻言好心提醒:“哥工作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特别是他那个机房,
连苍蝇进去都得被电蚊拍打下来。”“那是对你这种废物而言。”林莎不屑一顾,
“我自学过黑客技术,虽然比不上顶尖,但也能帮上忙。”说完,
她自信满满地推开了我哥的机房大门。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跟进去。
不到五分钟。机房里传来了林莎自信的声音:“哥,我看你这个防火墙的代码有点冗余,
我帮你优化一下!”紧接着是一阵键盘敲击声。然后——“滴!滴!滴!警告!
系统遭受入侵!自毁程序启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别墅。“怎么回事?
我明明只是改了个参数!”林莎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谁让你动那个回车键的!
”我哥的怒吼声简直能震碎玻璃,“那是控制全球三颗卫星变轨的密钥!”“轰!
”机房里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林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了出来。是真的“被扔出来”,
我哥那台改装过的机械臂直接夹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到了走廊上。此时的林莎,
头发被静电炸成了爆炸头,脸上全是黑灰,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被烧焦的鼠标。
我哥阴沉着脸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你毁了我三个月的代码。
”我哥的声音冷得掉渣,“还差点让一颗卫星撞上国际空间站。
”“我……我只是想帮忙……”林莎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我是看那个架构太老旧……”“那是陷阱架构!专门用来钓鱼执法FBI的!
”我哥气得浑身发抖,“智障!”眼看我哥手里的扳手就要砸下去,
我赶紧把手里的薯片递过去。“哥!消消气!来一片!”我哥动作一顿,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薯片。最后,他冷哼一声,接过薯片,“咔嚓”咬了一口,杀气稍微收敛了一点。
“以后让这个女人离我十米远,否则我不保证下次扔出来的不是她的头。”说完,
他“砰”地关上了门。林莎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蹲下来,
递给她一张纸巾:“你看,我就说吧。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追剧吧?《甄嬛传》今天更新了,
挺好看的。”“滚啊!”林莎哭着把纸巾扔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5接连两次受挫,
林莎并没有气馁。她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爸苏震。在她看来,
搞定了我妈和我哥只是支线任务,只有得到“教父”的认可,
她才能真正坐稳苏家大**的位置。“父亲。”早餐桌上,林莎顶着爆炸头和黑眼圈,
双手奉上一份文件。“这是我昨晚连夜潜入对家‘黑龙帮’总部,窃取到的核心交易名单。
”她满脸期待,仿佛一只叼着死老鼠回来邀功的猫。我爸正在喝粥,闻言手一顿,
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我和我妈、我哥都停下了筷子,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你是说……黑龙帮?”我爸语气古怪。“是的!他们防守很严密,但我还是得手了!
”林莎骄傲地挺起胸膛,“为了苏家的利益,我愿意赴汤蹈火!”我爸叹了口气,合上文件,
揉了揉太阳穴。“莎莎啊。”我爸语重心长地说,“你有这份心是好的。
但是……”“但是什么?”“黑龙帮的老大,是你二舅。”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林莎的表情裂开了:“什么?”“那是我安插在南边的分部,为了掩人耳目才叫黑龙帮。
”我爸无奈地指了指文件,“这份名单上的人,全是咱们自己的卧底。你把这东西偷出来,
万一泄露了,咱们家得损失一半的人手。”林莎石化了。“而且,”我爸指了指窗外,
“你昨晚去偷的时候,是不是把他们门口那两尊金狮子给炸了?
”林莎僵硬地点头:“我看那个风水局太凶,
想帮他们破一下……”“那是你二舅花了两千万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古董。”我爸捂住胸口,
“刚才他给我打电话,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让我赔钱。”“噗——”我实在没忍住,
一口牛奶喷了出来。林莎猛地转头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那个,不好意思。
”我赶紧擦嘴,“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你笑什么笑!你懂什么叫深入虎穴吗?
”林莎恼羞成怒。“我不懂。”我诚实地摇头,“我只知道,二舅最喜欢那对狮子,
每次过年都要给狮子刷牙。你完了。”林莎的脸瞬间煞白。我爸挥了挥手:“行了,
这事我来摆平。莎莎,你最近……就在家里休息吧,别出门了。算爸求你。
”那句“算爸求你”,充满了老父亲的辛酸与无奈。林莎备受打击,
失魂落魄地飘回了地下室。我看着她的背影,竟然生出了一丝同情。这个家,
真的不适合努力型人格生存啊。6林莎终于消停了几天。这几天家里难得的清静,
我继续过着我混吃等死的日子。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吃陈伯做的满汉全席,
下午在花园里逗逗那些食人花(只要不把手伸进去,它们其实挺可爱的),
晚上跟我哥打打游戏。但我知道,林莎没放弃。她总是在阴暗的角落里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甘。“我不明白。”林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明明这么弱,
这么废,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宠你?甚至连那条叫坦克的狗都让你骑?”我摘下墨镜,
看了一眼旁边正翻着肚皮求我摸摸的杜宾犬坦克。“可能因为它知道,
我不会把它做成狗肉火锅,也不会给它注射变异血清,更不会让它去炸碉堡吧。
”林莎皱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人就该被淘汰。苏家是狼群,
不需要绵羊。”“可是狼群里也需要吉祥物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你想想,
要是全家都像爸那么凶,像妈那么毒,像哥那么疯,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谁来提醒他们下雨收衣服?谁来陪他们看八点档狗血剧?
谁来负责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当出气筒……哦不,和事佬?”林莎愣住了,
似乎从未想过这个角度。“我是苏家的锚。”我指了指自己,“他们飘得太高太远,
只有我拽着那根线,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还有个家。”“谬论!
”林莎愤怒地打断我,“这就是你逃避竞争的借口!我绝不承认你这种生存方式!
我要向所有人证明,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我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