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张伟造谣,说亲眼看见我衣衫不整,从辅导员赵峰的宿舍出来。我找赵峰辟谣,
他却让我“别上纲上线,忍忍就过去了”。好。当张伟再次当众宣扬时,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吗?我被我们辅导-员-强-奸-了,对,
这里有人可以作证!”第一章“林念,你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天天往赵老师宿舍跑,
昨天还有人看见你衣衫不整地出来呢!”张伟的声音尖利刻薄,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人群的中心。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混合着鄙夷、好奇和幸灾乐祸,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端着餐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又是这样。
自从我拿到国家特等奖学金,并且被辅导员赵峰指定为项目助理后,
这样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张伟,一个靠着家里捐楼才挤进这所大学的富二代,
一直看我不顺眼。他觉得,我这种从山沟里出来的穷学生,就不配得到任何荣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抬头看向他。“张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衣衫不整了?”“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张伟嗤笑一声,抱起双臂,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止我,好几个人都看到了。怎么,敢做不敢认啊?穷疯了想走捷径,
不寒碜。”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虫子,爬满我的皮肤,
让我一阵阵地犯恶心。我攥紧了拳头。一下午,我都在这种如芒在背的注视中度过。放学后,
我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我需要赵峰,我的辅导员,也是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
站出来为我澄清。办公室里,赵峰正悠闲地品着茶。听完我的来意,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念同学,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慢悠悠地吹了吹茶叶沫子,“嘴长在别人身上,
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嘛。”我愣住了。这就是他的态度?
“赵老师,”我的声音有些发干,“这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名誉和正常生活了!
您是我的辅导员,您有责任出面制止这种恶性谣言!”“制止?我怎么制止?
”赵峰终于抬起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跑去跟所有人解释,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林念,你动动脑子。我越是解释,别人越是觉得我们‘此地无银三百两’。”他靠在椅背上,
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训我。“你这么上纲上线,反应这么激烈,反而会让别人觉得,
我们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懂吗?忍忍,过几天风头就过去了。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清者自清?在谣言的泥潭里,沉默和忍耐,
只会被认为是默认。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在乎他自己的羽毛,怕惹上一点点麻烦。
我看着他事不关己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又冷又轻。“好。”我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走。
赵峰大概以为我被他说服了,满意地端起了茶杯。他不知道,他放弃的,
是最后一次能堂堂正正做个“好人”的机会。第二天,食堂。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
张伟见我进来,再次提高了音量,唯恐天下不乱。“哟,这不是我们走捷径的林大学霸吗?
昨天找赵老师‘深入辅导’到几点啊?”哄笑声四起。我没像昨天一样愤怒,甚至没有看他。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食堂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清晰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张伟还在喋喋不休:“怎么?想给你那个穷爹妈打电话哭诉?晚了!
全校都知道你是个为了奖学金就能出卖身体的……”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没有拨出任何熟悉的号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
按下了——110。电话接通的瞬间,我按下了免提。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您好,110报警中心。”整个食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张伟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像一个滑稽的面具。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然后,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对着手机说:“喂,
警察吗?”“我要报警。”“我被我们辅-导-员,强-奸-了。”“对,就在他的宿舍里。
”我顿了顿,视线扫过张伟煞白的脸,缓缓补充道:“我这里,有人可以作证。
”第二章“轰”的一声。整个食堂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表情,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惊恐。张伟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刷”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手机那头的警察显然也被这信息惊到了,沉默了两秒后,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同学,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吗?报假警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确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冷静得可怕。“我叫林念,A大金融系大三学生。
**我的人,是我的辅-导-员,赵峰。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地点是教师公寓三栋401,
也就是他的宿舍。”我每说一个字,张伟的身体就抖一下。“至于证人……”我抬起手,
遥遥指向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就是他,我的同学,张伟。
他亲眼看见我‘衣衫不整’地从赵峰老师的宿舍里出来。”张伟“噗通”一声,
一**跌坐在地上,裤腿抖得像筛糠。“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乱说的!
”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恐惧。晚了。
周围同学的手机已经齐刷刷地对准了我们,闪光灯亮成一片。“好的,林念同学,
请你待在原地,保护好自己,我们立刻出警!”电话挂断。我收起手机,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张伟,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你还觉得好笑吗?
”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不到十分钟,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校园的宁静。两辆警车直接开到了食堂门口。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位中年警察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沉声问道:“谁是林念?”“我是。”我举起手。
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转向地上的张伟,
和旁边脸色同样惨白的赵峰——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都带走!
”手铐落在赵峰手腕上的那一刻,他才如梦初醒。“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疯狂地挣扎着,“我没有!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是污蔑!是报复!”“赵老师,
你不是说清者自清吗?”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就是你向所有人证明你清白的时候了。
”赵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把他那套“忍忍就过去”的混账逻辑,原封不动地,变成了一把足以毁灭他一生的刀。
到了警局,我和张伟、赵峰被分开询问。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林念同学,
我们希望你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负责问话的警察表情严肃,“**是重罪,
但诬告同样也是。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明白。”我点头,
表情平静。“那你再说一遍,赵峰对你做了什么?”“他**了我。”“具体过程。
”“前天晚上,他以讨论项目为由让我去他宿舍。进去后,他锁上了门,
然后……”我垂下眼,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受害者的脆弱和恐惧。
我没有编造太多细节,因为细节越多,破绽越多。
我只是不断重复那几个核心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以及——“证人”张伟的证词。
“张伟同学亲口说,看到我衣衫不整地从赵峰宿舍出来。警察同志,一个女孩子,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衣衫不整?”我的逻辑无懈可击。要么,张伟说的是真话,
那我就是受害者。要么,张伟说的是假话,那他就是造谣诽谤,同样要负法律责任。
至于赵峰?无论真假,他的名声、他的事业,从我报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毁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澄清,是毁灭。一个小时后,警察通知了我的家人。我爸妈接到电话,
火急火燎地从老家赶了过来。我以为,我会等到哪怕一句关心。然而,没有。
我爸林国东冲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我有没有受伤,而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种丑事你敢闹到警察局来!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第三章冰冷的审讯室里,
父亲的怒吼仿佛带着回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心麻了,就不会疼了。我妈刘梅紧随其后,一看到我,眼泪就“唰”地下来了。
但她不是心疼我。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念念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这种事怎么能报警呢!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你弟弟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抬头做人啊!”又是弟弟。林辰,
我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我看着他们,一个暴跳如雷,一个涕泪横流,
却没一个人问我一句:你有没有事?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所以,在你们眼里,
我的清白,我的安危,都比不上林家的脸面,比不上林辰的未来,是吗?”“不然呢!
”林国东吼得更大声了,“一个女孩子家,名声比天大!现在闹成这样,
你让我们怎么去跟亲戚朋友交代!”“交代?”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交代什么?
交代你们的女儿可能被**了,但你们首先想到的却是封住她的嘴,
好让你们继续有面子地活下去?”“你……你这个逆女!”林国东气得扬手又要打我。
“住手!”一声厉喝,之前审问我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一把拦住了他。“这里是警察局!
不是你们家!想动手,出去打!”警察的脸色很难看,他看我爸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林国东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
这丫头从小就不安分,肯定是她勾引老师,现在事情败露了,才反咬一口!
”我妈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家念念就是爱慕虚荣,
想走捷径……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育好。我们这就带她回去,我们不告了!我们私了!
”他们俩一唱一和,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件事压下去。把“受害者”的我,
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主动勾引的坏女孩。我冷眼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彻底湮灭。“我不会私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第一,我没有勾引任何人。第二,这件事,必须有一个结果。
”“你……”林国东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岁左右,
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林念**,是吗?我是江澈,你的**律师。”我愣住了。律师?
我没有请律师。江澈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推了推眼镜,低声说:“是‘N’先生让我来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N。那是我在网络世界里的代号。一个除了我自己,
只有极少数核心伙伴才知道的代号。而江澈,就是我一手创建的“神盾”科技帝国,
明面上的首席法务官。我隐藏身份来上大学,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却没想到,所谓的普通人生活,是这样的肮脏和不堪。我看着江澈,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不让我做个普通人,那我就不做了。江澈直起身,转向我的父母,
刚才还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两位是林念**的父母?很好。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根据我国法律,
任何试图强迫、威胁受害者放弃追诉权利的行为,都可能构成妨害作证罪。
两位刚才在警局内公然威胁、甚至殴打我的当事人,这些,监控都拍下来了。
”林国东和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江澈又转向那位中年警察,
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名片:“警官,我是京都天衡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江澈。从现在开始,
我将全权**林念**的案子。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严惩罪犯,还她公道。
”中年警察接过名片一看,手都抖了一下。天衡律所!京都第一,全国顶尖!
首席律师亲自来处理一个学生的案子?他再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林国-东和刘梅也被这阵仗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另外,
”江澈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父母身上,像是在看两件垃圾,
“我的当事人刚才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和身体创伤,我保留对相关施暴者提起诉讼的权利。
”他口中的“施暴者”,指的,就是我那所谓的父亲。第四章林国东的脸,从红到白,
再从白到青,精彩纷呈。他大概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威胁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就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在江澈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刘梅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扯着他的衣角,
小声啜泣:“国东……这……这可怎么办啊……”江澈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对警察说道:“警官,我的当事人现在状态很差,需要休息。另外,关于取证,
我们希望能尽快对赵峰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对张伟的‘目击证词’进行详细的质证。
”“这是自然。”中年警察连忙点头。江-澈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扭转了整个局势。
原本还想和稀泥,把事情压下去的各方,现在都不得不重新掂量。在江澈的安排下,
我被带到了一间独立的休息室。他给我倒了杯热水,轻声说:“大**,委屈您了。
”在外面,他是雷厉风行的江大律师。在我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恭敬的下属。我摇了摇头,
喝了口水,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不委屈。”我看着他,“江澈,这次,
我不想再忍了。”“明白。”江澈点头,“神盾科技的法务部和技术部已经待命。
您想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我们就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这就是我的底气。
一个可以打败世界的力量。我以前不用,是不想。现在,是他们逼我的。“先从学校开始。
”我冷冷地说,“我要赵峰身败名裂,永远滚出教育界。我要张伟为他的口无遮拦,
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至于A大……他们既然想保全名声,那我就让他们名声扫地。”“是。
”另一边,审讯室里的赵峰和张伟,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刻。赵峰还在嘴硬,
一口咬定我是诬告。但当警察问他,为什么三更半夜让一个女学生去他单身宿舍时,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而张伟,在得知我请了京都第一律所的首席律师后,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胡说八道,是嫉妒林念才造谣的,
他什么都没看见。警察冷笑一声:“现在说胡说了?刚才在食堂不是还言之凿凿吗?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如果林念同学的罪名成立,你就是帮凶!
如果罪名不成立,你就是诬告陷害的共犯!”张伟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一句他看来无足轻重的玩笑话,会引来这么大的滔天巨祸。事情很快在学校发酵。
#A大学-生报警称被辅导员**#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
学校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校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林念同学啊,
我是王校长。这件事,学校非常重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是吗?”我淡淡地反问,“赵峰还在A大当老师吗?
”王校长噎了一下,干笑道:“这个……调查需要时间嘛。在结果出来之前,
我们已经暂停了赵峰老师的一切职务。”“只是暂停?”我笑了,“王校长,
我的律师告诉我,学校作为管理方,在明知有恶性谣言传播的情况下,
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制止,导致事态恶化,也应承担相应的管理失职责任。
”“这……”“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打断他,“第一,立刻、马上,开除赵峰,
并在官网首页向我公开道歉。第二,等着接收我们律所的律师函,我们法庭上见。哦,对了,
顺便提醒您一句,我们还会把A大近五年来所有不了了之的学术丑闻和师德问题,
一并提交给教育部和媒体。”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王校长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贫困生。
他错了。半小时后。A大官网首页,一则红头文件被置顶。
【关于开除我校教师赵峰的决定】【经查,我校金融学院辅导员赵峰,
存在严重违反师德师风的行为……即日起,予以开除处理……】紧接着,又是一封道歉信。
【向林念同学的公开致歉信】【……我校在此,
向林念同学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全校哗然。全网沸腾。这处理速度,这道歉姿态,
简直是史无前例。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叫林念的女生,背景通天!而此时,我的父母,
正被江澈请来的两名黑衣保镖,“礼貌”地拦在警局门口,一步也进不来。
他们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好像……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女儿了。
第五章“她……她怎么会请得起这么厉害的律师?”刘梅的声音都在发颤,
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惶恐。林国东脸色铁青,
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天衡律所首席律师”几个字,眼神里除了震惊,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贪婪。“这个逆女,到底背着我们认识了什么人?
”他咬牙切齿地说,“难怪敢这么硬气,原来是找到靠山了!”在他们看来,我的一切,
都必然是依附于某个“大人物”得来的。他们从来不相信,我自己,
就可以是那个“大人物”。警局里,江澈接了个电话,然后走到我面前。“大**,
张伟的父母来了,想见您,想私了。”“不见。”我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告诉他们,
准备好钱,我的名誉损失费,一个亿。少一分,就等着他们儿子把牢底坐穿。
”江澈点头:“明白。”一个亿。对于张伟家那种靠着拆迁和几个小工厂发家的暴发户来说,
这绝对是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的数字。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他们痛。痛到骨子里,
痛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想起今天所犯下的愚蠢。很快,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张伟的母亲。“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个**!你害了我儿子!”紧接着,
是张伟父亲的怒吼和求饶。我充耳不闻,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没过多久,
哭喊声消失了。江澈走了回来,平静地说:“他们同意了。一个亿,三天内到账。
”我睁开眼,没什么意外。对他们那种人来说,儿子的前途,比钱重要。“钱到了之后,
以我的名义,全部捐给山区女童教育基金。”我说。“是。”这件事处理完,下一个,
就是我的“家人”了。我跟着江澈走出警局。
林国东和刘梅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念念!”刘梅一把抓住我的手,
脸上挤出无比慈爱的笑容,“你看你,有这么厉害的朋友怎么不早说!都是一家人,
何必闹成这样呢!”林国东也一改之前的暴怒,搓着手,满脸堆笑:“是啊念念,
刚才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太着急了,一时糊涂才动了手。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回家,
回家好好说。”回家?我看着他们瞬间变幻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我没有家。”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刺进他们心里。“从你打我那一巴-掌,从你们为了脸面让我忍气吞声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有家了。”刘梅的笑容僵在脸上:“念念,你……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林国东先生,刘梅女士,从今天起,我林念,与你们,
断绝一切关系。”“你们生了我,我认。但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
足够还清你们的生育之恩了。”是的,从我十八岁开始,我就通过“N”的身份,
在网络世界里赚取了巨额财富。我匿名给家里打的钱,前前后后,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
他们住着市中心的大平层,开着豪车,给林辰报着最贵的补习班,
却心安理得地对外宣称自己只是普通工薪阶层,女儿在外面过得很苦。
他们一边挥霍着我给的钱,一边嫌弃我“穷酸”,怕我给他们丢脸。何其可笑!
“你……你说什么?”林国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给家里打过钱?你哪来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