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回来后,沈安之做了个胆大包天的决定——
偷偷跑路。
她这一年里薅的钱已经够多,不如在商时序对她腻味之前,就到此为止。
但她又不敢主动和商时序提起分开的事。
在她的预测中,有两种可能的结果:
一是商时序一怒之下把她连夜炒匀。
二是商时序冷嗤一声叫她现在就滚。
都不是什么好下场,所以她选择走之前再干一票大的。
也就是瞒着他偷偷跑路。
沈安之买了一周后的机票,提前把一些方便邮寄的贵重物品寄回国,由闺蜜曲松果帮她签收。
曲松果好奇问她:“你不怕被金主捉住然后那什么啊?”
毕竟听她说过,这位混血金主的型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沈安之压低声音道:“不怕,干就完了。”
虽然寄走了许多衣服首饰,但衣帽间还是满满当当,不会被看出端倪,况且商时序也不会闲得没事检查她的东西。
她趁着商时序不在时才收拾行李,距离出发时间还有三日,总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晚上约了交换期间认识的几个朋友,和她们聚餐,待到将近九点,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朋友依依不舍地牵着她的手,问她以后还会不会回来Y国。
“有机会的话。”
沈安之拥抱了她,心里却在叹气,跑路了之后她可不敢随便回来,或许以后都难以再见了。
另一个朋友又问她,不如今夜就玩个通宵。
“反正还没到出发时间,别那么早回去,我们再去喝一场。”
沈安之再心痒也只能忍痛拒绝。
她要是不忍痛拒绝,明天痛的就是她的小pg。
走出餐厅,商时序的车已经在等。
她坐进后座,商时序在另一侧,侧脸被路灯光照着,轮廓立体深邃。
“今晚很准时。”
沈安之挪挪挪,挪到他身边,抬起双手环住他脖颈。
**藕臂缠上来,她的身体也依偎进他怀里。
除却小铃兰的香气,商时序还闻见淡淡的葡萄酒气味。
他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喝酒了?”
沈安之一边往他怀里蹭,一边乖乖回答,“就一小杯。”
其实是三小杯。
“嗯。”商时序淡声应道,“有想好什么时候回国么?”
沈安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嗯……还不想那么早回,下个月底吧。”她答道。
商时序不置可否,“决定好时间后告诉我。”
沈安之默默地想,告诉他,然后呢?
给她分手费,来个分手泡?
当她的跨国金主基本没可能,因为他肯定没傻到让自己变成她的远洋提款机。
她靠在他健壮饱满的胸肌上,依恋地蹭了蹭。
“我回去以后会想你的。”
这是实话,她一定会经常想念他花不完的钱、大大的胸肌和举办。
商时序摸了摸她的长发,“乖孩子。”
“回去奖励你……”
沈安之一怔,随即不可置信地仰起脸看他。
“真的吗?”
过去的一年里,她只得到过两次坐他胸肌的奖励。
一次是她生日,一次是她上学期期末拿了好几个A。
其余时间,商时序会掌控全程。
“嗯。”
商时序瞥了眼她娇美小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唇,
又按着她后腰,把人压进自己怀中,淡声命令道:
“现在坐好。”
商时序抱着她回的别墅,从庭院到室内,再上楼回卧室,手臂稳稳当当。
她只需要做一只小树袋熊,趴在他肩上,被他搬上楼。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沈安之刚准备从他怀里下来,忽然天旋地转。
商时序已经躺在了被褥上,握着她的腰,把她放在令她魂牵梦萦的那处位置。
“玩吧。”
他摘下眼镜,折好金属镜腿放在一旁,仰躺着看她。
明明处于比她低的位置,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却又从未真正处于下风,神情仍带着上位者的悠然从容。
似乎对他而言,一时兴起宠着她,就如同纵容自己养的小猫在身上踩奶。
沈安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呃,我先,洗个澡可以么。”
商时序不是有点洁癖在身上吗?
她刚出去吃了顿饭,他怎么还能允许她坐。
商时序没同意,瞥了眼左手腕上佩戴的腕表,语气平淡。
“我半小时后还有跨国会议。”
“所以要么现在,要么下次。”
可她大后天就要溜回国,哪来的下次?
她生怕到手的热乎男人跑了,连忙道,“现在,现在。”
如果沈安之更细心一点,大概能发现此刻等不及的人究竟是谁。
可惜她没有往后看。
虽然是奖励她,但他的眼神全程定格在她脸上,幽深专注,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忽然开口,“要我帮忙吗?”
沈安之一愣,“怎么帮?”
她还没说要,男人便自作主张,握紧了她的腰。
沈安之原先觉得半小时太短,谁料……
没过多久,她便手脚发软,目光虚焦。
浑身使不上力,险些软倒在他怀里。
商时序戴回眼镜,大掌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还难得温情地宽慰了句:
“不要紧,一分钟也很棒了。”
沈安之:“……”
臭男人,不会讲话可以不讲的。
这让她身为女人的尊严情何以堪!
在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中,商时序似乎觉得有趣,轻轻笑了一声,眸光也柔和几分。
“脸红什么?挺可爱的。”
他不说倒好,说完这句,她的脸直接升级成蒸熟的红苹果。
“我……我去洗澡……”
刚转头,后脑勺忽然被他扳了回来,男人薄唇贴上她的。
“用完就跑?”
“它也需要奖励。”
沈安之微微僵直,低头看了一眼。
很明显早已经悍然待发,蕴藏着磅礴凶狠的力量。
商时序握住她的手,“乖。”
简单的一个字,却因为他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腔调,听得她耳根酥麻。
她乖乖地··,商时序呼吸渐重,扣着她后脑,碾上她软唇。
少女唇间萦绕着花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葡萄酒香,勾得他无法自抑。
他品尝着她的味道,克制之下的动作也不算温柔,含着她饱满唇珠,吮吻不止。
他似乎很钟爱这里,总要把她的小唇珠吻得水光淋漓,甚至微微发肿,才肯罢休。
吻完了,又捧着她的脸颊,缓缓摩挲。
他的声音很低,“比你刚来我身边时还要嫩些。”
“离了我,还有谁能把你养得这么好,嗯?”
沈安之做贼心虚,闻言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