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吗?”
“嗯。”
“第一次,会疼。”
“唔......少废话。”
裴晚旎借着醉意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仿佛置身于海浪中,摇摇晃晃,身上湿漉漉的,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
“啊!!!”
裴晚旎惊醒,猛地坐起来,失神地望着前方。
想到刚刚做的梦,她脸吓得惨白。
完了!
她做春梦了。
梦里的对象偏偏还是她的准姐夫,沈述。
啊啊啊啊她怎么会梦到他!
晦气晦气!
她晃了晃脑袋,重新躺下。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脸色一红。
这时,这时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马闭上眼睛。
沈述开门进来,一眼看破床上女人的小把戏。
眼睛闭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微微勾起。
装都装不像。
他走近,微微弯腰,贴近女人的身体,刚准备开口。
忽然脖子被一双修长的玉手勾住,女人唰的睁开眼睛,“吓你一跳......吧。”
裴晚旎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原本兴奋开心的脸瞬间僵住。
眼前的男人五官冷冽淡漠,眉心轻皱。
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裴晚旎心直接死了,她将人猛地推开,捂着被子,惊恐又尴尬地说:“姐姐姐夫......”
沈述怎么会在这儿?!
还擅自进她的房间!
她姐姐知道吗?!
而听到女人对他的称呼的沈述眉头蹙起,猜测她应该又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认真纠正:“别乱叫。”
“起床,今天要去老宅。”
男人离开卧室。
裴晚旎在床上呆愣了一会儿,她目光落在房间的各处,发现整个房间的布置都和她的房间大相径庭。
房间呈现黑白灰色调,透露着性冷淡的风格。
她这是在哪啊......
蒋川呢?
她和蒋川昨天晚上明明应该......
裴晚旎满肚子疑惑,磨磨蹭蹭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完全陌生的环境。
见女人愣着,沈述收起电脑,朝着厨房忙碌的身影道:“陈姨,把早饭端上来吧。”
“先吃饭。”
沈述走到裴晚旎面前,神情微顿,还是伸出手作势想揽着她的腰。
结果还没碰上去,女人忽然像是受到了惊吓般,噌的一下蹦到了离他半米的地方。
一双眼睛充满着警惕。
“你想干嘛?!”
他竟然还想对她动手动脚!
渣男!
陈述面无表情的说:“需要我抱着你过去吗?”
他以为是他昨晚太用力才导致他今天的反常举动,于是非常诚恳地说:“抱歉,昨晚是我没控制住力度,下次不会了。”
裴晚旎脸爆红,指着他:“你你你说什么呢!我和你...我们俩......”
她被吓的不轻,眼圈微红:“蒋川呢?!他人呢!”
听到某个名字。
陈述表情微沉,他往后撤退几步,目光相比之前更加冰冷,“你说什么?”
裴晚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的环境太让她感到陌生了,她转身跑到卧室,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姐姐的号码,毫不犹豫打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旎旎,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姐,你在哪啊?”
按理说她应该在自己家里,旁边躺着的男人应该是蒋川。
可一觉醒来,她竟然在陌生的房子里,还和她姐姐的未婚夫在同一个家里。
太诡异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进入了平行时空。
“我?我在公司啊。”
姐姐的声音让她不安的情绪稍稍平稳,她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试探性地问:“姐,你和姐夫最近感情还好吗?”
“好的很啊。”裴雨晴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轻笑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和姐姐说。”
“姐姐永远在你身后。”
这句话让裴晚旎鼻子有些泛酸,她深呼吸一口气,直接说:“姐夫刚刚想摸我!”
说完,手机那边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伴随着巨大的笑声,“旎旎,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是!不是噩梦!”
见她姐姐不信,裴晚旎急的要死,“我说真的,姐姐你相信我。”
“不是姐姐不相信你。”
裴雨晴无奈叹了口气,忍笑说:“你姐夫现在就在我跟前,要不你和他说?”
“啊?”
就在裴晚旎茫然的时候,手机里传出一个男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晚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没干那种事啊。”
“你不能这么害我啊,我昨天刚跪了搓衣板。”
非常陌生的声音。
“你是我姐夫???”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电话那边的男人一愣,随后笑道:“不然呢,我和你姐可是合法夫妻。”
他又问:
“你是不是和沈述吵架了?”
“我...我和沈述吵架?”
她和姐夫吵架?
啊?
她吗?
她有这个胆子吗?
不对不对,裴晚旎才反应过来,听她姐姐的意思,电话里的这个男人才是她姐夫!
裴晚旎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是在做梦吗?
“好了旎旎,我看你就是做噩梦了,姐姐先去忙了,你要是没睡好就多睡会儿,乖。”
裴雨晴再次接过电话,温柔地嘱咐电话那边的妹妹。
裴晚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出神地看着屏幕。
她手指下意识退出到主屏幕,忽然,她的视线在某个地方顿住,她瞳孔倏地放大,看着那行字怔住。
二零三七五月二十号。
她狠狠揉了揉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行字。
如果她没有记错,
她的记忆里现在应该是2034年才对啊。
怎么一觉醒来来到了三年后。
忽然,一个荒谬的想法充斥在她的大脑里。
裴晚旎立马冲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厨房的中年女人身上。
见她出来,陈姨恭敬客气地称呼:“夫人。”
裴晚旎顾不得这么多,连忙跑过去,“那个...陈姨是吧,能借我用下你的手机吗?”
“好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陈姨还是听话地将手机递给了女人。
接过手机,裴晚旎慌忙解锁,在看到屏幕上的字后,心瞬间死了。
她声音沙哑地问:“现在是几几年?”
“2037年啊。”陈姨觉得今天的夫人好奇怪,关心道:“夫人,您怎么了?”
裴晚旎将手机还给她,扯了个命苦的笑:“我被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