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嫁给太子他皇叔

这一世,嫁给太子他皇叔

主角:萧衍萧玄柳如烟
作者:LinGirl

这一世,嫁给太子他皇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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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箭刺入胸膛的时候,萧衍搂着柳如烟,低头看我。他说:「碍眼的人终于没了。昭宁她,

死得好。」我瞪大眼睛,血从嘴角、鼻孔、眼角一起涌出来。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抠得指尖血肉模糊。我以为我恨的是萧衍。后来我才知道,我父亲就在屏风后面站着。

他听见了,一个字都没说。因为柳家许诺的嫁妆,比丞相府多三倍。

第一章毒箭刺入胸膛的时候,我没觉得疼。真的。就是胸口一凉,像冬天吞了一大口冰水。

我低头看,箭头从左边锁骨下方穿进去,只露着一小截尾羽,血正顺着箭杆往外涌,

把月白色的衣裙染成深红。我张嘴想说话,喉咙里涌上来的全是腥甜。「殿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萧衍就站在三步外,我看见他的脸——惊讶、错愕,

还有那么一点点……不耐烦?他为什么不耐烦?我替他挡了箭啊。「昭宁!」他跑过来,

一把接住我倒下的身子。**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这味道我闻了十年,

从十二岁第一次在东宫见到他,就记住了。我想抬手摸摸他的脸,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殿下,你没事吧……」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没有回答我。他的眼睛在看别处。屏风后面,

柳如烟探出半个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萧衍看见她,立刻朝她伸出手:「如烟,

过来,别怕。」柳如烟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他搂着她,肩膀挤开我的头。

我的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谁也没低头看我一眼。「殿下,

昭宁姐姐她……」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是真难过。「别看了。」萧衍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碍眼的人终于没了。」我的血还在流,顺着地面砖缝往外淌,

手指泡在血泊里,黏糊糊的。碍眼的人。他说的是我。「昭宁她……死得好。」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的胸口突然剧烈地疼了一下。比中箭那一刻还疼。

像有人拿钝刀子一刀一刀剜我的心脏,剜完了还在伤口上撒盐。我瞪大眼睛。

喉咙里涌出更多血,从嘴角、鼻孔、眼角一起往外涌。我想喊,喊不出声。想哭,

眼眶里全是血。柳如烟在他怀里抬起头,越过他的肩膀看了我一眼。她在笑。嘴角翘起来,

眼睛弯弯的,像春天里开的桃花。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每次她在萧衍面前装可怜、在背后给我使绊子之后,都是这个表情。

她赢了。我沈昭宁,丞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替太子挡箭而死,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他说我死得好。我的指甲抠进地砖缝里,用力到指尖血肉模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如果再来一次,

我绝不会再爱上萧衍。我要先杀了他。第二章红烛爆了一声灯花,炸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大红的帷帐,金线绣的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得像活的一样。

帐钩是白玉的,雕成如意形状,垂着鹅黄色的流苏。这些东西我认得。这是丞相府我的闺房。

大婚前夜,按照规矩,我该在这里待嫁。铜镜就在床对面的花梨木梳妆台上,

映出一张年轻的脸——柳叶眉,芙蓉面,额间一点梅花钿。乌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

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是我。十八岁的我。不对。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月白色的中衣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箭伤,连一道疤都没有。我伸手摸锁骨下方,

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完好无损,连个毛孔都摸不到。心跳声在耳膜里撞得砰砰砰,

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敲。「昭宁。」身后有人叫我。声音温润如玉,

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叫一只心爱的猫。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这声音我听了十年,刻在骨头里,化成灰都认得。萧衍。铜镜里,他站在我身后,

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领口绣着暗纹蟠龙,腰系白玉带。他手里拿着一支白玉簪,

簪头雕着并蒂莲,花瓣薄得透光,能看到里面丝丝缕缕的纹理。烛光映在他脸上,眉眼舒展,

嘴角含笑,是我记忆里那个翩翩少年。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弯下去,像一弯月牙。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十年。

「明日你就是我的妻了。」他俯身,把簪子举到我发边比划,声音里全是宠溺,

呼吸喷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茶香,「这支簪子我让匠人雕了三个月,上头是并蒂莲,

寓意你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锁骨。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以前我觉得温柔,现在只觉得恶心。我的胃开始翻涌。

像有人把手伸进胃里,狠狠攥住,拧了一圈又一圈。酸液涌上嗓子眼,烧得食道**辣地疼。

喉咙发紧,舌根泛苦,上辈子毒血涌出的腥甜感还残留在味蕾上,挥之不去,

像生锈的铁钉钉在舌头上。「昭宁?」他察觉我的异样,俯身凑近,关切地看着我,

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着凉了?」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能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和上辈子临死前闻到的一模一样,连浓度都没变。

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像一条蛇,顺着鼻腔往脑子里爬。我盯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十年,

痴迷了十年,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挡箭为他去死。他搂着柳如烟说「死得好」的时候,

也是这张脸。他低下头看柳如烟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胃里的东西顶到嗓子眼,

酸液烧得喉咙发不出声音。「殿下……」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嗯?」他笑着应,伸手要扶我的肩,

手指已经碰到我的衣领。我看见他的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上辈子这双手替我描过眉、绾过发、系过衣带。也是这双手,在我说「我替殿下去死」

的时候,连拦都没拦一下。我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白玉簪。簪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断成两截。并蒂莲的花瓣碎成几片,崩得到处都是,有一片弹到我手背上,

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他愣住。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嘴角,像一张裂开的面具。

我端起桌上那杯合卺酒,泼在他脸上。琥珀色的酒液溅进他眼睛,他本能地闭眼,

狼狈地后退两步,衣袖胡乱擦着脸。酒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衣襟,

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白玉带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沈昭宁!」他压低声音喊我的全名,

语气里全是震惊和恼怒,眼角抽搐了一下,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这是他真正动怒时的表情。

上辈子我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对着别人。原来对着我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我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萧衍。」我叫他的名字。

不是殿下,不是太子。他擦脸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向我,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收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刀子。「这婚,我不结了。」

第三章丞相府炸了锅。我踏进正堂的时候,父亲正在喝茶。听完我的话,

他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碎瓷片溅起来,划破了我的裙摆。「你疯了!」沈庭章拍碎了桌角,

胡须都在发抖。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就是女儿许给了太子。如今我说不嫁了,

等于当众扇他的脸。「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抖得像筛糠,

「明日就是大婚,你现在悔婚,置皇家颜面于何地?置丞相府于何地?」我看着他的手指,

想起上辈子他送我去东宫时也是这样指着我——说好好伺候太子,

说丞相府的荣辱全系在我身上。后来我死了,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转头就把丞相府的筹码押在了萧衍身上,继续做他的太傅。「父亲。」我开口,声音很平,

「您有没有想过,萧衍不值得?」「放肆!」他一巴掌扇过来。我没躲。脸侧过去,

**辣地疼。舌尖抵住牙床,尝到血腥味。好。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母亲哭着扑过来,

抱着我求我收回成命。柳如烟「恰好」来送绣样,站在屏风后偷听,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我推开母亲,转身往外走。「你去哪儿?」父亲在后面喊。「进宫。」

我跪在太极殿前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石板冰凉,寒气从膝盖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

百官下朝从我身边经过,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那不是沈家姑娘吗?」「听说今晚大婚,

怎么跪在这儿?」「疯了不成?」我低着头,一动不动。终于,太监尖着嗓子宣我进殿。

太极殿里,皇帝高坐龙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萧衍站在一旁,脸色已经铁青。

他的衣襟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渍,看来一夜没睡。「臣女沈昭宁,叩请陛下。」

我磕了三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说吧。」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直起身,

一字一句:「臣女恳请陛下,收回与太子殿下的婚约。」朝堂炸了。大臣们交头接耳,

嗡嗡声像一群苍蝇。萧衍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涨红,几步走到我面前,俯身看我:「昭宁,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压着声音,眼神里全是威胁。我抬头看他。看他眉头拧成川字,

看他的拳头攥得发白,看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上辈子,我被他这个表情吓得腿软,

恨不得跪下求他别生气。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站起来,膝盖已经跪麻了,

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萧衍伸手要扶我,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我转身,

面朝龙椅上的皇帝,声音清亮得满殿皆闻:「臣女沈昭宁,恳请陛下改赐婚约。

臣女愿嫁——」「靖王萧玄。」第四章靖王府比传说中更阴冷。马车停在府门前时,

天已经黑透了。没有迎亲的队伍,没有鞭炮,连个引路的灯笼都没点。我踩着凳下车,

脚刚落地,就踩进一滩积水里,绣鞋湿透,冰凉的泥水顺着脚趾缝往上钻。

门房歪靠在门槛上打盹,被车夫喊醒,揉着眼睛打量我,上上下下看了三遍,

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引路。「王妃这边请。」他的尾音拖得老长,像施舍。

我跟着他穿过三道门,一路黑灯瞎火,连个人影都看不见。院子里杂草齐腰,

风吹过来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爬。偏院在东边最角落,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被褥是潮的,摸上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茶壶里的水不知道放了几天,

面上飘着一层灰。蜡烛只剩半截,灯芯歪在一边,点着了也照不亮半间屋子。

管事嬷嬷跟进来了,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生了一双吊梢眼,看人的时候眼白多过眼黑。

「王妃,王府规矩大,新妇要守三个月规矩才能开火。」她皮笑肉不笑,「这偏院清净,

正适合王妃修身养性。热水嘛……等三个月后再说。」她说完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里全是不耐烦。我没说话,起身出门。她愣了一瞬,

小跑着跟上来:「王妃要去哪儿?」我没理她。

靖王府的布局我早就摸清了——上辈子为了对付萧玄,萧衍让人画过详细的舆图。

书房在西边第三进,门口种着两棵槐树,很好找。萧玄果然在书房。他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门,面前是一柄长刀。刀身映着烛光,冷得像一汪水。他正在擦刀,动作很慢,

很仔细,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王妃。」门口的侍卫拦住我,「王爷不见——」

我推开他的手,跨进门。萧玄没回头,声音很低:「出去。」我没出去。我走到他面前,

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拍在他桌上。刀刃磕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终于抬头了。

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冷硬,眉骨高耸,颧骨处有一道旧疤,从左眼尾一直延伸到耳根。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吸进去。他在打量我。

像打量一件货物,审视它的成色、价值、以及能卖多少钱。我任由他看。

「我帮你夺回你失去的一切。」我开口,声音很平,「你帮我让萧衍求而不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轮椅突然动了。他推着轮椅到我面前,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他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的唇角。

力道不轻不重。像猫戏弄老鼠。「你的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本王的胃口很大——」他俯身,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凉意。

「我要你的心。」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心这种东西,上辈子我就扔了。」

第五章偏院三天没见一滴热水。管事嬷嬷姓周,是靖王府的老人了,

据说跟过萧玄母妃的老人,在府里根基深得很。她每天准时来偏院转一圈,

看看我被褥潮不潮、茶水凉不凉,然后笑眯眯地说:「王妃再忍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早上,我差人去请她。她来得慢悠悠的,进门时还在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路。

「王妃找我什么事?」她站在门口,连礼都没行。我坐在床边,

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水凉了。」「哎呀,这可不巧。」她假模假样地叹口气,

「厨房说最近柴火不够,热水要省着用。王妃要实在想喝热的,我让人去外头买?」「不用。

」我站起来,「你去把厨房管事的叫来。」「厨房管事忙着呢,哪有空——」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我走到了她面前。我比她矮半个头,

但此刻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周嬷嬷。」

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在王府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十五年了。

」「十五年。」我点点头,「十五年都没学会怎么伺候主子?」她的脸色变了。

「王妃这话说的……」她的声音尖起来,「老奴在王府伺候王爷十五年,

就算是宫里的娘娘来了,也得给老奴三分薄面。王妃一个被退婚的……」她没说下去。

因为我笑了。她看着我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点头,

「我应该给你三分薄面。」我转身走回桌边,端起那壶凉茶,倒在地上。水渍漫开来,

渗进砖缝里。然后我拿起桌上的炭盆。炭盆不大,里面还有昨晚烧剩的炭火,灰蒙蒙的,

偶尔闪一下红光。「王妃要做什么?」周嬷嬷的声音变了调。我端着炭盆走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后背撞上门框。「王妃!你不能——」她开始喊。我把炭盆放在地上,蹲下来,

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瓜子壳的碎屑。「王妃!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来掰我的手指。我攥得更紧了。我把她的手按进炭盆里。

皮肉碰到炭火的一瞬间,发出「嗤」的一声。像烤肉下锅的声音。

周嬷嬷的惨叫声尖得能刺穿耳膜。「啊——!放开!放开我!」她的手指在炭火里蜷缩,

皮肉开始发白、起泡、然后焦黑。焦糊的臭味弥漫开来,钻进鼻子里,像烧猪毛的味道。

我按住她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压。炭火在她掌心炸开,火星子溅到我的手背上,

烫出几个红点。我没躲。「王妃!王妃饶命!饶命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尖利得像杀鸡。我低头看她的手。掌心的皮已经黏在炭火上,手指关节处的肉翻起来,

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筋。她的指甲盖翘起来一个,边缘焦黄卷曲,像烤焦的瓜子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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