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虐文女主,系统逼我走情节。原著里我要被挖肾抽血,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我反手掏出《劳动法》和《刑法》,把系统告上法庭。系统吓到乱码:【警告!
宿主行为偏离情节!】我举着法律条文追着男主普法:“顾总,雇凶杀人判几年?
”男主看着被我捆成粽子的杀手们,陷入沉思。后来,
我组建了“反虐文女主法律援助中心”。男主红着眼求我:“晚晚,
能不能……也给我普普法?”我温柔一笑:“先排队,你的案子性质比较严重,
估计得无期。”脑子里“叮”一声脆响,像微波炉热好了一碗馊掉的老坛酸菜牛肉面,
味道直冲天灵盖。【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林晚进入《总裁的契约娇妻:火葬场不够还得扬骨灰》小说世界!
终极任务:完成全部虐心情节节点,达成‘凄美死亡’结局,
即可返回原世界并获得奖金一亿元!当前进度:0%。
新手提示:您的丈夫顾承舟先生即将回家,请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哦~么么哒!
】林晚:“……”么么哒你个头。她正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地砖,浑身湿透,单薄的丝绸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过分的瘦削。
右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大概率是扭了或者骨折了。左手边是一个打碎的玻璃杯,
碎片在水渍里闪着寒光。额角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记忆像开闸的洪水,
带着原主二十二年憋屈人生的全部细节,轰隆一下灌进她脑海里。林晚,林家养女,工具人,
顾承舟的契约妻子,白月光苏清清的移动血库兼器官储备器。性格懦弱,
爱顾承舟爱得失去自我,日常被虐,
未来会被挖肾、抽血、陷害、流产、扔进火场烧得连渣都不剩,
而顾承舟会在她死后第三年“偶然”得知“真相”,痛不欲生,然后……跟苏清清结婚了。
林晚:“……”她缓缓地,用一种濒死考拉般的速度,从地上撑坐起来。环顾四周,
是奢华到空旷、冷硬到没有丝毫人气的客厅,
符合一切古早虐文对男主豪宅的描写——大、贵、没人味。手腕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根据原主记忆,十分钟前,
顾承舟因为白月光苏清清一句模棱两可的“林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暴怒而归,
将正在喝水的原主一把掼在地上,摔门而去。原主磕到了头,加上心力交瘁,直接过去了,
换来了她这个倒霉蛋。一亿元?凄美死亡?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又想了想后续的挖肾抽血葬身火海,扯了扯嘴角。【滴!请宿主立刻进入角色!根据情节,
您应该默默垂泪,独自处理伤口,并在顾承舟深夜归来时,为他准备醒酒汤,
期间不慎烫伤手背,引发他的进一步厌恶!】系统的电子音甜得发腻,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林晚没动。她只是抬起没受伤的左手,仔细看了看指尖,
又摸了摸额头撞到的地方,有点肿,破皮了,渗着血丝。然后,她扶着旁边的沙发椅背,
慢慢站了起来,走到装饰用的、光可鉴人的金属柱子前,
借着模糊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尊容。脸色惨白,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额角红肿带血,
眼睛因为刚才记忆融合的冲击还有点发直,活脱脱一个女鬼。很好。她转身,
没去什么浴室处理伤口,也没去厨房准备见鬼的醒酒汤,
而是径直走向客厅一角——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
是顾承舟偶尔在家处理紧急文件的地方。桌上除了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空空如也。
林晚用没受伤的左手,略显笨拙地打开电脑。幸好,没有密码。也是,
顾承舟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在他眼里蝼蚁般的女人,会有胆子和脑子碰他的东西。
她直接打开浏览器。系统:【宿主?您在做什么?情节任务……】林晚没理它,
在搜索框里输入:“故意伤害罪量刑标准”。网页弹出一堆法律条文和案例。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然后点开一个页面,选中,打印。书房角落连着隔壁的打印机,
立刻发出嗡嗡的工作声。系统:【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即停止无关操作!
否则将面临电击惩罚!】林晚拿起打印出来的、还带着点热度的A4纸,
走到刚才自己摔倒的地方,用脚小心地把几片显眼的玻璃碎片往自己身边拨了拨,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身子一软。“砰!”她以一个比刚才更夸张、更狼狈的姿势,
重新摔回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并且确保受伤的右手腕和额头伤口再次“轻轻”接触了一下地面。
“嘶——”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这次不是装的。但她迅速调整表情,
摆出一副虚弱、惊恐、痛苦交织的模样。几乎就在她躺好的下一秒,
玄关处传来指纹锁开启的“嘀”声,以及男人沉重的、带着不耐烦的脚步声。顾承舟回来了,
比“情节”里深夜归来早了很多。可能是因为怒气未消,也可能是忘了拿什么东西。
他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狼藉中的林晚。脚步顿住,眉头立刻拧紧,不是担忧,
是纯粹的厌烦和一丝意外。“你又搞什么鬼?”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按照原著,此刻的林晚应该忍着疼痛和恐惧,慌忙想要爬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
然后换来他更深的鄙夷和一句“滚开”。但地上的林晚没动。
她只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用蓄了点泪光(疼出来的)、破碎而无助的眼神望向顾承舟,嘴唇哆嗦着,
气若游丝:“承、承舟……救、救我……我动不了了……”她的目光,
似有似无地扫过散落在手边的玻璃碎片,和湿滑的地面。顾承舟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平时的林晚,怕他怕得要死,就算受伤了也会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
绝不敢这样躺在他面前“装可怜”。他迈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充满审视:“别装了,起来。
”林晚的眼泪这时才恰到好处地滚落一颗,顺着脏污的脸颊滑下,
的疼痛:“手……手腕好痛……头也……晕……是不是……脑震荡了……”她试图抬起右手,
却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更白。顾承舟的视线落在她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手腕,
以及额角红肿渗血的伤口上。痕迹是真的。地上的水和碎片也是真的。难道刚才那一下,
真的摔这么重?他心里那点疑窦被烦躁取代。麻烦。苏清清还在医院等着他,
他没空在这里处理这个女人的麻烦事。“自己叫医生。”他冷漠地丢下一句,转身欲走。
“等等……”林晚的声音微弱却执拗地响起。顾承舟不耐烦地回头。只见林晚用左手,
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
从身侧摸出了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被她身体捂得有点温热的A4纸。她颤巍巍地,
将那张纸举高,让顾承舟能看清上面的字。顾承舟下意识看去。
标题加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
下面罗列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
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白纸黑字,法律条文,冰冷清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承舟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荒谬、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他盯着那张纸,
又缓缓将视线移到林晚那张凄惨又带着某种奇异神色的脸上。林晚举着法律条文,
像是举着一面脆弱的盾牌,声音依旧虚弱,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顾总……您刚才的行为,
涉嫌故意伤害。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咳咳……如果我这手腕鉴定为轻伤,
您可能面临三年以下……”“闭嘴!”顾承舟猛地低吼出声,打断了她的“普法”。
他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暴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她怎么敢?!她竟然跟他讲法律?!还打印出来?
!系统在她脑子里已经炸了:【警报!警报!宿主严重违规!严重违规!
使用非法手段威胁关键情节人物!情节崩坏风险99%!启动紧急电击惩罚!立刻启动!
滋滋——】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电流杂音忽然卡顿了一下,
前场景……宿主行为……擦边……预警……惩罚……暂缓……重新评估……】林晚心中大定。
赌对了!这狗系统果然有漏洞,或者说,它也必须遵循某种底层规则!
它不能在她“明显遭受伤害且进行最低限度自卫”时,直接施加严厉惩罚!
她趁着顾承舟被那张刑法条文震得一时失语、系统还在乱码评估的当口,
继续用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虚弱腔调,
火上浇油:“还有……根据《民法典》……咳咳……您作为我的丈夫,
负有法定的扶养义务……在我受伤无法自理期间,您若置之不理,
可能构成遗弃……情节恶劣的话……”“林!晚!”顾承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林晚吗?
她是不是摔坏脑子了?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挑衅的怒火淹没了他。他猛地上前一步,似乎想夺过那张该死的纸撕碎,
或者干脆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女人拎起来。林晚却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左手一松,
那张《刑法》条文飘落在地。她瑟缩了一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额角的血痕刺目惊心,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顾承舟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他竟有些下不去手。不是心疼,
而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她真的伤重,他此刻再做点什么,
就彻底坐实了“故意伤害”甚至更严重的罪名。更何况,那张飘落的纸,
像是一个嘲讽的烙印,烫在他的眼底。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狠狠收回了手,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是真的动不了了。”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冷硬:“派个医生来别墅。立刻。”他没再看地上的林晚一眼,
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客厅,背影都透着暴躁和晦气。
直到听见外面汽车引擎发动并远去的声音,林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哪还有半点虚弱和恐惧,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慢慢坐起来,
小心地避开玻璃碎片,看着地上那张《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步,”她轻声自语,
对着空气,也对着脑子里那个暂时消停了的系统,“站稳了。”系统的乱码声渐渐平息,
变成了微弱而不稳定的电流杂音,似乎还在艰难地重启和评估。它没再发布任何任务或警告。
林晚知道,暂时的安静,不代表安全。顾承舟不会善罢甘休,系统更不会放过她。但起码,
她找到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安全区”——利用这个世界的现实规则(哪怕是背景板),
在遭受伤害时进行有限反击,系统似乎无法直接惩罚。这就够了。足够她操作了。
医生很快来了,是顾家的家庭医生,看到林晚的伤,尤其是手腕的肿胀和额头的伤口,
皱了皱眉,但也没多问,熟练地处理起来。手腕是软组织挫伤兼轻微骨裂,需要固定。
额头伤口清创包扎。医生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留下些药,便离开了。
林晚看着自己被绷带固定好的右手,和额头上贴着的纱布,笑了笑。伤,不能白受。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顾承舟没再回来,大概是被气得不轻,也可能是陪着苏清清。
系统也异常沉默,只在每天早晨例行公事般“叮”一声,
给顾承舟送便当然后被当众羞辱”、“接到苏清清电话听她炫耀顾承舟的宠爱”等)未完成,
然后惩罚机制象征性地“滋滋”两下,就没下文了,
大概还在“重新评估”她那天的擦边球行为。林晚乐得清静。
她让佣人买来了几本砖头厚的法律书籍,
《宪法》、《刑法》、《民法典》、《劳动法》、《妇女权益保障法》……堆在卧室里,
认真研读起来。原主大学学的是艺术,但她林晚本尊,前世是个苦逼的法学狗,
虽然还没毕业就穿了,但底子还在。结合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通过电脑查询,
确认基本法律框架和她原世界相似),她学得飞快。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硬仗。
按照原著情节,苏清清的肾衰竭会“突然”加重,急需换肾。而“恰好”,
原主林晚的配型完全匹配。顾承舟会来“通知”她捐肾。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林晚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腿上摊开一本《人体器官移植条例》,正看得仔细。
右手还固定着,左手时不时翻页。楼下传来汽车声。不多时,
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太,先生回来了……请您下楼。”来了。林晚合上书,
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病号服(她这几天一直穿着),
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苍白、柔弱、但眼神不能怯。下楼。顾承舟站在客厅中央,
依旧是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只是脸色比那天更冷,看向她的目光,像裹着冰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