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高考状元,却被保研的学长PUA,他偷走我的科研成果,创办公司,功成名就。
而我,被他设计陷害,锒铛入狱五年。他说:“你的才华,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发光。
”出狱后,我成了履历上有污点的废人。而我的女儿,不负我望,成了新一届的高考状元。
女儿在填报志愿时,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我选择我爸爸的公司,
因为我要去拿回本该属于我妈妈的‘鬼魂’——那些被偷走的荣誉和人生。
”**正文:**1我叫林徽光。这个名字,曾是国内计算机科学界最闪亮的一颗星。
省状元,保送顶尖学府,大三就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影响因子极高的论文。我的导师说,
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没有之一。那时,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像我的名字一样,
永远光辉灿烂。直到我爱上了陈景明。他是我的直系学长,温文尔雅,才华横溢。至少,
在所有人,包括我眼中,他是这样的。他会通宵陪我在实验室里跑数据,
会在我遇到瓶颈时温柔地递上一杯热牛奶,会用最动人的情话描绘我们共同的未来。
他说:“徽光,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的思想,我们的代码,都应该融合在一起。
”我信了。我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我的大脑,分享我所有的灵感、算法和未成形的构想。
我以为这是爱情,是灵魂伴侣间的共鸣。我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大四那年,
他用我提供核心算法的一篇论文,获得了国家级科创金奖,并拿到了顶级风投。我为他高兴,
甚至觉得那是我们共同的荣誉。朋友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徽光,那篇论文的核心思想,
不是你上次在小组会上提出的那个吗?”我笑着替他解释:“我们一起讨论出来的,
他的执行力比我强。”陈景明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徽光,等我公司上市,我就娶你。
你是我永远的缪斯。”我沉浸在他编织的梦里,直到毕业答辩前夕。
我准备了一年多的毕业设计,一个全新的分布式数据库模型,足以让我留校任教。
可就在答辩前三天,我的所有数据和代码,从实验室的服务器上消失了。紧接着,
学校的学术委员会收到了匿名举报信。信中附上了我“伪造”实验数据的“证据”。
那些证据,做得天衣无缝。是我曾经为了测试系统鲁棒性,
和他讨论过的几种极端情况下的模拟数据。当时我随手记录在草稿本上,
他笑着说我异想天开。现在,这些“异想天开”成了钉死我的棺材钉。我被百口莫辩。
导师失望的眼神,同学们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而陈景明,我的爱人,
他站在人群之外,用一种悲悯又疏离的眼神看着我。
他对调查组的人说:“徽光她……太想成功了,可能是一时糊涂。我很痛心。”那一刻,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意外,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谋杀我的学术生命。因为我的毕业设计,已经超越了他公司的核心技术。我若成功,
他的“天才”光环就会黯淡。他不允许。2最终,
我因“窃取并泄露商业机密”和“学术造假”的罪名,被判入狱五年。所谓的商业机密,
就是我自己的心血。他提前申请了专利。我的名字,从天才的神坛,摔进了泥沼。开庭那天,
我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看着他。他坐在旁听席,西装革履,面容英俊。
他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带着歉意的微笑。仿佛在说,你看,我也不想这样。
可我读懂了那笑容背后的真实含义:你的才华,是我的垫脚石。入狱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怀孕的诊断书,寄给了我的父母。我不能让陈景明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唯一的希望,绝不能落到那个恶魔手里。监狱里的五年,暗无天日。最难熬的时候,
我就在粗糙的床板上,一遍遍地默写代码,推演算法。我不能让我的大脑生锈。我告诉自己,
林徽光,你没有死。你只是被暂时困住了。陈景明来探望过我一次。隔着厚厚的玻璃,
他还是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语气悲悯。“徽光,何必呢?如果你当初肯安分一点,
待在我身后,现在你就是风光的总裁夫人。”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了,伪装的面具裂开一丝缝隙。“你知道吗?你的导师,
那个最看好你的老头,因为你的‘丑闻’,提前退休了。他逢人就说,是他瞎了眼。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他欣赏着我的痛苦,继续说:“我用你的那个数据库模型,
改良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上个月,我们拿到了新一轮融资,估值五十亿。”他顿了顿,
抛出最残忍的一击。“你的才华,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它只有在我手里,才能真正发光。
”我终于抬起头,对他笑了。我说:“陈景明,你会后悔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摇着头离开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
**着父母偷偷带来的女儿的照片,靠着脑海里从未停歇的思维风暴,活了下来。
女儿被我父母养得很好,我给她取名,林念。思念的念。出狱那天,天很蓝。
我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站在监狱门口,有些恍惚。五年,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
陈景明的“奇迹科技”已经成为行业巨头,他本人则被媒体誉为“改变时代的科技教父”。
而我,林徽光,是一个履历上有污点、连找份工作都困难的废人。父母来接我,
他们老了很多。看到我的那一刻,母亲的眼泪就下来了。“徽光,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回到家,一个瘦高的小姑娘从门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是林念。她已经十岁了,
眉眼间有我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我蹲下身,想抱抱她。
她却递给我一张报纸。头版头条,是陈景明意气风发的照片,
标题是《科技新贵陈景明:我的成功,源于对创新的不懈追求》。“妈妈,
”林念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个人,就是那个小偷吗?”我的眼泪,
在隐忍了五年之后,终于决堤。3我本想带着女儿销声匿迹,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重新开始。前科,像一个烙印,刻在我身上。我去找工作,投了上百份简历,不是石沉大海,
就是面试时被对方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林女士,你的履历很优秀,
但是……这个五年的空白,和这个记录……”对方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有一次,
我甚至去应聘一个小型软件公司的初级程序员。面试我的人,是我曾经的学弟。他认出我时,
满脸震惊,随即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林师姐?真是你啊!
我还以为你……没想到你出来了。怎么,想重操旧业?可惜啊,我们这儿虽然庙小,
但也不敢收有前科的人,万一数据又‘丢’了怎么办?”尖酸的嘲讽,
引来周围人窃窃的笑声。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一刻,我不是感觉不到羞辱,
而是羞辱已经麻木了我的神经。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夸张的感叹:“啧啧,
昔日的状元天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可惜了。”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眼神黯淡的女人,感到一阵阵的绝望。陈景明说得对。
没有了他,我的才华,一文不值。这个世界,只承认成功者。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去餐厅刷盘子的时候,林念放学回来了。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把一张卷子放在我面前。是数学竞赛的模拟题。“妈妈,
这道题,我们老师讲了三种解法,但我觉得,应该还有更优的。”我看着那道复杂的题目,
干涸的大脑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活水。我拿起笔,几乎是本能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十分钟后,我给出了第四种解法,一种结构更简洁、效率更高的算法。林念的眼睛亮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纯粹的崇拜和信任。“妈妈,你还是那么厉害。”一句话,
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颓丧。是啊,我失去了资格,失去了平台,可我的大脑还在。
陈景明可以偷走我的成果,却偷不走我思考的能力。从那天起,我放弃了找工作。
我成了林念的“家庭教师”。白天,我辅导她的功课。晚上,等她睡着了,
我就在网上翻阅这五年来所有最新的学术期刊和技术报告,疯狂地吸收着新知识。
我不能和社会脱节。林念的天赋超乎我的想象,她像一块海绵,
贪婪地吸收着我教给她的一切。我们之间,不像母女,更像战友。我们一起讨论数学模型,
一起研究最新的AI架构。在那些安静的深夜里,
我仿佛找回了多年前在实验室里那个充满**和梦想的自己。八年,弹指一挥间。
林念十八岁了。她以绝对的,碾压性的高分,成为了那一年的省高考状元。成绩出来那天,
我们家的门槛几乎被各大名校的招生办和闻风而来的媒体踏破。闪光灯此起彼伏,
话筒几乎要戳到林念的脸上。“林念同学,请问你有什么学习秘诀吗?”“林念同学,
你心仪的大学是哪一所?”“作为状元,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我站在人群外,
看着被簇拥在中心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她长大了,亭亭玉立,
眉宇间是与我如出一辙的骄傲和自信。在全国直播的镜头前,林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拨开人群,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她平静地看向镜头,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关于未来的规划,我已经想好了。”“清华和北大都很好,
但我选择‘奇迹科技’。”所有人都愣住了。记者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状元,
放弃顶尖学府,要去一家公司?“为什么?”一个记者追问道,“奇迹科技虽然是顶尖企业,
但对一个状元来说,先读大学不是更好的选择吗?”林念的目光穿透镜头,仿佛在看某个人。
“因为,我要去我爸爸的公司,拿回本该属于我妈妈的‘鬼魂’。”她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那些被偷走的荣誉和人生。”4舆论瞬间爆炸。
“高考状元放弃清北,宣称要为母亲复仇”的词条,
在短短一小时内冲上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第一。视频被疯狂转发。林念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陈景明光鲜亮丽的外衣。尘封了十三年的旧案,被重新翻了出来。
我的名字,林徽光,再次进入公众视野。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学术造假的天才”,
而是“被窃取人生的悲情母亲”。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扒出我当年的判决书,
言之凿凿地说我罪有应得,女儿是被我洗脑了。有人则开始深挖陈景明的发家史,
发现他公司成立的时间,和他发表那篇奠基性论文的时间,都与我出事的时间点高度重合。
一时间,阴谋论四起。陈景明的公关团队反应迅速,立刻发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声明。声明里,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旧爱报复的受害者。他“痛心”地表示,理解一个孩子对母亲的维护,
但不能容忍这种毫无根据的诽谤。他“深情”回忆了我们的过去,
说我是个极具才华但性格偏激的女人,因为分手而怀恨在心。最后,他话锋一转,
展现出“宽容”和“大度”。“念及旧情,也爱惜林念同学的才华,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奇迹科技’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我希望她能亲眼来看一看,用自己的判断,
而不是听信片面的怨恨,来了解真相。”好一个以退为进。他算准了,
林念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口出狂言,但只要进了他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
他要向世人证明,林念的“复仇宣言”只是一个笑话。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驯服我的女儿,
就像他当年企图驯服我一样。这是一个阳谋。我若阻止林念去,就坐实了心虚。
我若让林念去,就是羊入虎口。晚上,我问林念:“你怕吗?
”她正在电脑前看着“奇迹科技”的组织架构图,头也不抬。“怕什么?怕他吃了我?
”她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和我极其相似的弧度。“妈妈,你忘了?我是你的女儿。
他偷走的是你的成果,但他偷不走遗传给我的,你的大脑。”“而且,”她指着屏幕,
“他越是这样故作大方,就越证明他心虚。他设下了陷阱,以为我是猎物。但他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带着弓箭的猎人。”我看着她自信的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八年,
我不只教了她知识。我还教了她,如何战斗。一个月后,林念以“状元实习生”的身份,
高调入职“奇迹科技”。入职那天,陈景明亲自接待,带着一群媒体,
上演了一出“冰释前嫌”的戏码。他拍着林念的肩膀,笑得像个慈爱的长辈。“欢迎你,
孩子。希望你能在这里学到真正的技术,而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林念笑得比他还灿烂。
“谢谢陈总。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特别是学习贵公司的‘创新’精神。”“创新”两个字,
她咬得特别重。陈景明的笑容僵硬了一瞬。5林念被安排在核心技术部的“未来实验室”。
这是“奇迹科技”最核心的部门,由陈景明亲自领导。表面上,这是对她的重视。实际上,
这是最严密的监控。他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想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林念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好奇学生。她对所有新技术都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每天追着实验室的工程师问各种“小白”问题。她从不打听任何敏感信息,只是拼命学习。
她的谦逊和聪慧,很快赢得了实验室里其他人的好感。他们都觉得,
这孩子和传闻中那个咄咄逼逼的复仇少女完全不一样。只有陈景明,始终对她保持着警惕。
他偶尔会叫她去办公室,像个长辈一样关心她的实习感受,话里话外却全是试探。“念念,
你妈妈……她现在还好吗?”“挺好的,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林念答得滴水不漏。“唉,
她当年,要是不那么固执……”陈景明叹了口气,观察着她的反应。林念只是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过去的事,我也不太懂。我只想在您这里好好学习。”陈景明的戒心,
在林念日复一日的“天真”表现下,逐渐放松了。他开始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再聪明,
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不知道,每天深夜,林念都会将一天中接触到的所有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