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29天，女儿衣不解带地伺候，瘦了整整十斤。出院那天，

开车来接我的儿媳妇却笑着说：“妈，我最近压力大，想去欧洲玩一趟，您那九千退休金，

先给我八千花花？”我看着一旁默认的儿子，当场拿出手机，把所有财产公证给了女儿。

儿媳妇的脸瞬间绿了：“妈你什么意思？”我冷笑：“没什么，你的意思，我不懂。

”01我住院29天。女儿李思琪衣不解带地伺候。瘦了整整十斤。出院那天，

阳光很好。儿子李文博和儿媳王雅丽开车来接我。李思琪扶着我，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王雅丽摇下车窗，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妈，您可算出院了。

”“这段时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我没说话。担心？我住院29天，

她只提着一篮水果，来过一次。待了不到十分钟。儿子李文博打开后车门。“妈，上车吧。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李思琪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坐进车里。李思琪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车子平稳地启动。

王雅丽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妈，您看您这病一场，思琪都瘦成什么样了。

”“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她又笑着说。

“不过也多亏了思琪是护士，还没结婚，有的是时间。”“不像我，又要上班，又要管家，

实在是抽不开身。”我闭上眼睛，不想听她这些虚伪的话。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快到家时，

王雅丽终于图穷匕见。她清了清嗓子。“妈，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想跟文博去欧洲玩一趟，放松放松。”我睁开眼。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所以呢？”王雅丽的笑容更灿烂了。“您那九千块的退休金，这个月刚发吧？

”“先给我八千花花？”车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女儿李思琪猛地抬头，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李文博。他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一副默认的姿态。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像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我住院，

急需用钱。女儿掏空了积蓄，还找同事借了不少。儿子儿媳，一分钱没出。现在我刚出院，

病还没好利索。她就要拿走我保命的退休金，去享乐。真是我的好儿媳。好儿子。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我打开了手机银行。找到了律师的电话，

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周阿姨，您出院了？身体好些了吗？”“小王，我挺好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交代你一件事，你马上办。”“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房产、存款、理财，全部做财产公证。”“唯一的继承人，是我的女儿，李思琪。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车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开车的王雅丽，手一抖。

车子猛地晃了一下。她从后视镜里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

儿子李文博也终于抬起了头，满脸震惊。只有女儿李思琪，眼眶瞬间红了。我挂断电话。

看着王雅丽。她的脸，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难看的绿色。“妈，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尖锐又刺耳。我冷笑一声。“没什么。”“你的意思，我不懂。

”02车子在小区楼下停稳。王雅丽没有立刻熄火。她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财产都给李思琪？”“那我跟文博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解开安全带。

“文博是你丈夫，你问他。”李文博终于开了口。声音喏喏的。“妈，您别生气。

”“雅丽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说话直。”“您刚出院，别动气。”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我没有动气。”“我很冷静。

”“我只是在处理我的财产，犯法吗？”李文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女儿李思琪拉开车门。“妈，我们下车，回家。”她扶着我，小心翼翼地迈出车门。

王雅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思琪，你得意了？”“把妈哄得团团转，心机够深的啊！

”李思琪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眼睛里冒着火。“王雅丽，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妈住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连着值了七个夜班，抽空去医院守着我妈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没钱给我妈买营养品，厚着脸皮找同事借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一连串的质问，

像鞭子一样抽在王雅丽和李文博的脸上。王雅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拍了拍李思琪的手。“跟她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回家。”回到家。熟悉的陈设，

却没有了往日的温馨。李思琪扶我到沙发上坐下。她去厨房给我倒水。

李文博和王雅丽跟着进了门。王雅丽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妈，

今天这事，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嫁到你们李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您这不声不响地就把财产全给了小姑子，是觉得我这个儿媳妇是外人？

”我端起李思琪递过来的水杯。温热的水，暖不了冰冷的心。“你不是外人。

”“你是我儿媳妇。”“但这财产，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我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一点波澜。王雅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妈，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这房子，是我跟文博结婚后，你跟爸一起买的。”“我们也是出了钱的。”“你的存款，

那也是我们李家的钱。”“你想一个人独吞，没那么容易！”她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贪婪，

且丑陋。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李文博在一旁拉她的胳膊。“雅丽，你少说两句。

”王雅丽一把甩开他。“李文博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装哑巴，这个家是不是不想要了？”李文博立刻噤声。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我放下水杯。“王雅丽，你想要说法是吗？”“好，我给你。

”我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卧室。李思琪想来扶我，我摆了摆手。我要自己走。

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还没倒下。我打开了卧室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本房产证。

还有一本陈旧的账本。我拿着它们，走回客厅。把它们放在茶几上。推到王雅丽的面前。

“你自己看。”王雅丽狐疑地拿起房产证。打开看了一眼，脸色没什么变化。

她又拿起那本账本。随意地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地改变。从不屑，到惊讶，

再到惊恐。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这……这是什么？”03那本账本，是我多年的习惯。

家里大大小小的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在上面。小到买菜，大到人情往来。一笔一划，

清清楚楚。王雅丽翻开的那几页。记的正是她和李文博结婚前后，我为他们花掉的钱。彩礼，

二十万。婚宴，八万。装修房子，十五万。给王雅丽买三金，五万。

还有他们小两口三天两头找我“借”的钱。每次三千五千。说是周转，却从没还过。一笔笔，

一条条。后面都跟着日期和我的签名。王雅丽的脸色，比纸还白。她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

“妈，你记这个干什么？”“你说什么？”我慢慢地坐回沙发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王雅丽，你刚才说，买这套房子，你们也出了钱？”“我倒想问问，你们出了多少？

”王雅丽的眼神开始闪躲。“我们……我们当然出了。”“出了三万！”她说的理直气壮。

旁边的李文博，头埋得更低了。“三万？”我笑了。“我这账本上记着，你们结婚前，

我给了文博一张卡，里面有十万。”“让他用来准备婚礼。”“你所谓的三万，

是不是就从这十万里面拿出来的？”王雅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件事，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以为李文博能瞒我一辈子。“你……你胡说！”她还在嘴硬。

“这钱是文博自己攒的！”“是吗？”我看向李文博。“儿子，你自己说，那十万块，

是不是我给你的？”李文博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王雅丽。嘴巴张了几次，

都没发出声音。王雅丽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我叹了口气。“王雅丽，

你不用逼他。”“这账本，只是第一样东西。”我顿了顿，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是我出院时，顺便去银行打的流水。我把它展开，放在茶几上。“你再看看这个。

”这是一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卡主，是李文博。而上面最大的一笔支出，是二十万。

转账日期，就是我住院的第三天。收款人账户，后面跟着一个名字。王涛。我看着王雅丽。

“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就叫王涛吧？”“听说他最近要买婚房，首付还差二十万。

”“真巧啊。”王雅丽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她猛地站起来，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温水洒了一地。她却毫无察觉。她死死地盯着那张银行流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为什么不能有？

”我平静地看着她。“这张卡，是我给文博办的工资卡。

”“他说他自己的卡绑定了太多东西，不方便。”“我每个月，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

当做给他们的生活补贴。”“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查它的流水？”王雅丽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思琪走过来，

默默地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她看都没看王雅丽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雅丽突然抬起头。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不再是惊慌，而是带了毒一般的怨恨。“好，真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慧珍，算你狠。”“你以为拿出这些，就能吓到我？

”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今天不把财产分我们一半，我就让你这房子住不安生！”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

用力地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抖。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李文博还僵在原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的心，没有一点波澜。只是觉得疲惫。

我看着李文博。“你也走吧。”李文博猛地抬头。“妈……”“我让你走。”我打断他。

“在你选择跟你老婆站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她把我的救命钱拿去给她弟弟买房的时候。

”“你，就不再是我儿子了。”李文博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是王雅丽逼我的！

她说我不给钱，她就跟我离婚！”“妈，我不能没有她啊！”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

心里却只有一片麻木。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你没有错。”“你只是，

更爱她而已。”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思琪，送客。”李思琪走过来，拉起李文博的胳膊。

“哥，你走吧。”“让妈清静清静。”李文博被她拖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家里，

终于只剩下我和李思琪。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李思琪扶着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你别难过。”“你还有我。”我拍拍她的手。“妈不难过。

”“妈只是想通了。”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至少，能清静几天。但我没想到，

王雅丽的反击，来得那么快，那么狠。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嗓音。“是周慧珍吗？

”“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你的儿媳妇王雅丽女士，正式委托我们。

”“向你追讨，你儿子李文博应得的婚内财产。”“包括，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一半产权。

”04电话那头，声音冰冷。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愤怒，

也没有惊讶。这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中。王雅丽的手段，我太清楚了。一哭，二闹，

三上吊。现在又加了一条，告上法庭。“好的，我知道了。”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女儿李思琪的脸都白了。“妈，她……她怎么能这样！”“她还要不要脸了！

”李思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拉着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

哭什么。”“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的冷静，似乎给了她一些力量。她吸了吸鼻子。

“可是妈，她要告你，要分房子。”“这房子是您和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怎么能让她抢走一半？”我笑了笑。“她想抢，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把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律师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周阿姨，您别担心。”“这个官司，她赢不了。”“首先，

房产证上是您和你爱人两个人的名字。”“你爱人去世后，他的那一半，

由您和两个子女共同继承。”“也就是您占大头，李文博先生只占房产的六分之一。

”“其次，这套房子是婚前财产，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也轮不到她一个儿媳妇来分割您的部分。”“她起诉的主体是李文博的婚内财产，

也就是那六分之一。”“就算分割，也只是分割那六分之一的一半，也就是十二分之一。

”“这还涉及到当初购房时，李文博先生是否有过出资。”“您有账本作为证据，

证明购房款全部是您和您爱人出的。”“所以，法院大概率不会支持她的诉求。

”王律师条理清晰的分析，让我心里更有底了。也让旁边的李思琪，松了一大口气。“小王，

谢谢你。”“麻烦你了。”“阿姨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养身体，

剩下的交给我。”挂了电话。屋子里安静下来。李思琪给我削着苹果。低声说。“妈，

对不起。”“都是我哥，他太不是东西了。”我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不怪你。”“也不全怪他。”“是我，从小把他惯坏了。”“以为只要有求必应，

就能换来他的孝顺。”“现在才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人心，

比冬天里的石头还要冷。我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树影婆娑。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以为，王雅丽会消停几天。等律师函寄到。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程度。傍晚。

门铃响了。李思琪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许久未见的亲戚。我丈夫的弟弟，**。

还有他的老婆，刘芬。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脸上堆着我看不懂的笑容。“大嫂，

听说你出院了，我们来看看你。”**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刘芬跟在后面，附和着。

“是啊是啊，大嫂，身体好点没？”“你看你，瘦了这么多，可得好好补补。

”他们自顾自地换鞋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热情得有些过分。我和李思琪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然。寒暄了没几句。

刘芬就切入了正题。她叹了口气。“大嫂，我今天来，其实是受了雅丽那孩子所托。

”“她跟文博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哭得眼睛都肿了。”“说您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大嫂，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文博终究是你亲儿子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往外推呢？”她口中的“外人”。指的，

是我的女儿，李思琪。05刘芬的话，像一根针。不疼，但扎心。李思琪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看向刘芬。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同情。演技，比王雅丽还要好。“弟妹，

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为了一个外人？”“思琪是我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外人？

”刘芬被我问得一噎。旁边的**赶紧打圆场。“大嫂，你别误会。”“刘芬她不会说话。

”“我们的意思是，女儿嘛，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的，还得是文博。”“你现在把财产都给了思琪，以后文博怎么办？

”“他心里会怎么想？”“这不等于逼着他跟你离心离德吗？”好一个“离心离德”。

说得好像，他现在跟我贴着心一样。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建国，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觉得，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女儿都是赔钱货。

”“所以我的财产，理所应当都该给儿子，对吗？”**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嫂，

我不是那个意思。”“理是这个理嘛，自古以来都这样。”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自古以来？”“那自古以来，儿媳妇管婆婆要救命钱去旅游，也是应该的？”“自古以来，

儿子拿着妈给的生活费，转头就给小舅子买房，也是天经地义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他们心上。**和刘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显然，

王雅丽只说了她想说的。这些对她不利的，她一个字都没提。“这……这是雅丽不懂事。

”刘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还年轻，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跟建国好好说说她。

”“大嫂，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财产公证撤了吧。”“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比什么都强。”面子？我住院的时候，你们的面子在哪里？我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你们的面子又在哪里？现在倒有脸来跟我谈面子了。我放下茶杯。“弟妹，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态度很坚决。

刘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收起了虚伪的笑容。“大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好心好意来劝你，是给你台阶下。”“你真要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文博和雅丽已经去法院起诉了。”“到时候闹上法庭，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你们李家的脸往哪搁？”这是劝说不成，开始威胁了。李思琪终于忍不住了。“二婶，

我妈住院的时候，你们在哪？”“王雅丽指着我妈鼻子骂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现在倒跑来跟我妈讲李家的脸面了？”“你们不觉得可笑吗？”刘芬被怼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李思琪，怎么跟你长辈说话呢！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建国，她是我女儿。”“在这个家里，

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倒是你们，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吧。”“我累了，

要休息了。”我下了逐客令。**和刘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们没想到，

一向好说话的我，会变得这么强硬。“好，好，周慧珍，你够狠！”**指着我，

气得手直抖。“你别后悔！”说完，他拉着刘芬，摔门而去。家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思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妈，我不是外人。”她哭着说。我抱着她，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妈知道。”“在妈心里，你比谁都亲。”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以为，这出闹剧会暂时告一段落。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楼下，

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王雅丽。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只见小区花园的空地上。王雅丽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周围，

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天理何在啊！”“恶婆婆逼死儿媳妇啦！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辛辛苦苦嫁到你们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竟然要跟儿子一起，把我们扫地出门啊！”她的哭声，响彻整个小区。

06王雅丽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声泪俱下，闻者伤心。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对着我们家的窗户，指指点点。“这是怎么了？楼上周姐家的儿媳妇？”“听这意思，

是婆媳矛盾啊。”“周姐平时看着挺和善的，没想到这么厉害。”“是啊，

把儿子儿媳都赶出门了，也太狠心了。”风言风语，顺着晚风飘进我的耳朵里。

李思琪气得脸都红了。“她太过分了！我要下去跟她理论！”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我一把拉住了她。“别去。”“你现在下去，正中她的下怀。”“她就等着你跟她吵，

把事情闹得更大。”“到时候，在邻居眼里，就是我们母女俩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

”李思琪急得直跺脚。“那怎么办？就任由她在楼下胡说八道吗？”“妈，我的名声不要紧，

但不能让她这么污蔑你！”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

妈有办法。”我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

我平静地对李思琪说。“思琪，扶我下去。”李思琪愣了一下。“妈，您要干什么？

”“下去看看热闹。”我笑了笑。李思琪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扶着我，走出了家门。

我们坐电梯下楼。一走出单元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楼下围观的人更多了。

王雅丽哭得更大声了。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边哭，一边指着我。

“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狠心的婆婆！”“我男人是她亲儿子啊！

”“她现在要把所有家产都给这个女儿，让我们净身出户！”“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的话，很有煽动性。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谴责。我没有理会她。

也没有看周围的人。我让李思琪扶着我，慢慢地走到人群中间。走到王雅丽的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坐在地上，仰着头，满脸泪痕。那样子，确实很可怜。可惜，

我知道她的真面目。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我的平静，和她的撒泼，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哭声也渐渐小了。周围的议论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等着我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王雅丽。”我叫着她的名字。“你说我狠心，

要把你赶出家门。”“那我想问问你。”“我住院二十九天，你来看过我几次？

”王雅丽的表情僵了一下。“我……我工作忙。”“好，你工作忙。”我点点头。

“那我出院那天，你开口跟我要八千块钱，说是要去欧洲旅游散心。”“那时候，

你怎么不忙了？”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王雅丽。

一个婆婆刚出院，儿媳妇就要钱去旅游？这简直闻所未闻。王雅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我没有！”她还在狡辩。我没有跟她争吵。我只是看向周围的邻居。

很多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我缓缓地，向他们鞠了一躬。“各位街坊邻居。”“我知道，

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和疲惫。

“我这辈子，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对儿子，对儿媳，更是掏心掏肺。

”“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我躺在病床上，我儿子，却背着我，偷偷转走二十万，

给他小舅子买婚房。”“换来我刚出院，我儿媳，就要拿走我保命的退休金，去国外享乐。

”“换来他们眼睁睁看着思琪为我跑前跑后，掏空积蓄，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今天，

她还找了律师来告我，要分我这套唯一的房子。”“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

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王雅丽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王雅丽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把这些事，当众全部说出来。她更没想到，我的三言两语，

就彻底扭转了局势。“你……你血口喷人！”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想来撕扯我。

李思琪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周围的邻居也自发地围了上来，把我们护在身后。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儿媳妇！”“周姐对他们多好啊，我们都看在眼里。

”“真是个白眼狼！”“快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指责声，咒骂声，

像潮水一样涌向王雅丽。她彻底傻眼了。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就在这时。一个身影，

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他冲到我们面前。是李文博。他来了。07李文博的出现，

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探寻，

有鄙夷，有等着看好戏的。王雅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李文博脚下，抱住他的腿。“文博！你可来了！”“你快看看你妈！

她要逼死我啊！”“她要我们净身出户，她要我们去死啊！”她哭得声嘶力竭，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李文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躲闪。

又看看周围的邻居，脸上**辣的。他想去扶王雅丽，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一个平日里相熟的张大爷开口了。“小李，你媳妇说的，是真的吗？”“你妈住院，

你真拿了二十万给你小舅子买房？”李文博的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副默认的样子，比什么解释都更伤人。人群里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

“真没想到，文博这孩子，看着老实，怎么也干这种事。”“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真是瞎了眼了。”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李文博心上。也扎在我的心上。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恳求。“妈，我们回家说，行吗？

”“别让大家看笑话了。”回家说？我看着他。“回哪个家？”“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在你拿着我的钱，去填你岳丈家无底洞的时候，你想过这个家吗？

”“在你老婆指着我鼻子，要我把退休金交出来的时候，你想过我这个妈吗？”“李文博，

你现在跟我说，回家？”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像是在陈述，也像是在审判。

李文博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无法辩驳。王雅丽看他指望不上，哭声又大了起来。“我不活了！没天理了！

”“自己的儿子都向着外人！”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李文博。李文博任由她打着，

像个木偶。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疲惫。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李文博。”我叫他的名字。“我最后问你一次。”“今天，你是跟我这个妈回家，

跟她断干净。”“还是，跟着她走，从此以后，我们母子情分，一刀两断。”我把选择题，

摆在了他面前。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李文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看看我，

又看看脚下哭得撕心裂肺的王雅丽。他的脸上，是挣扎，是痛苦，是犹豫不决。王雅丽见状，

心里一慌。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李文博的胳膊。“李文博！你敢！

”“你今天要是敢选她，我马上就去跳楼！”“我让你这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她用死来威胁他。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而我的儿子，每一次，都吃这一套。这一次，

也不例外。李文博眼里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惊恐。他反手握住王雅丽。“雅丽，你别乱来！

”他做出了选择。在我开口之前，他已经用行动回答了我。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最后一点期望，也破灭了。王雅丽见他服软，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狞笑。她拽着李文博，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不死的，你等着！”“这事没完！”说完，她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拉着李文博，在众人的注视下，狼狈地逃离了现场。人群，在我面前散开一条路。

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对女儿说。“思琪，扶我回家。

”我的腰杆，挺得笔直。我不能倒下。我身后，还有我的女儿。08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李思琪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屋子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刚刚在楼下的那场闹剧，像一场耗尽心力的战争。虽然我赢了。

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是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辛苦养大的儿子。今天，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一个满嘴谎言，满心算计的女人。放弃了我这个妈。说不心痛，

是假的。李思琪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她蹲在我面前，眼睛红红的。“妈，你别难过了。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摸了摸她的头。“妈不难过。”“妈只是想不通。

”“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把他教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是我太溺爱他了吗？是他要什么，

我就给什么。让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来得理所当然。所以，他才那么懦弱，

那么没有主见。被王雅丽那样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李思琪握住我的手。“妈，

这不是你的错。”“是哥他自己没有良心。”“人心是会变的。”是啊。人心是会变的。

想当初，李文博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会帮我做家务，会给我买礼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就是从他认识王雅丽开始吧。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

面目全非。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以后，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妈还有你。”李思琪用力地点点头。“对，妈，你还有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女儿的懂事，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家里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一阵突兀的手机**，打破了这份沉静。是我的手机。一个陌生号码。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嚣张的声音。“是周慧珍吗？”这声音，有些耳熟。“我是王涛。

”王雅丽的弟弟。那个拿了我二十万去买房的无底洞。我的心一沉。“有事吗？

”王涛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老东西，听说你今天挺威风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让我姐下不来台？”“你是不是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我告诉你，你今天让我姐受了多大委屈，我就让你十倍还回来！”“那二十万，

本来就是我姐夫自愿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那套破房子，我姐和姐夫也住过，

那就是他们的！”“识相的，就把房子的一半产权过户给我姐。

”“再赔偿二十万精神损失费。”“不然，我让你们娘俩，在这个小区一天都待不下去！

”**裸的威胁。蛮不讲理的勒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旁边的李思琪，脸都吓白了。“妈，他……他要干什么？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里清楚。王雅丽的牌打完了。现在，轮到她那个流氓弟弟登场了。

这件事，远没有结束。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09王涛的电话，像一个信号。

拉开了一场新的战争序幕。这场战争，不再是家庭内部的争吵。而是来自外部的，

粗暴恶意的攻击。李思琪显然被吓到了。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妈，

他不会真的乱来吧？”“我们要不要报警？”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别怕。

”“他现在只是口头威胁，我们没有录音，报警也没用。”“只会打草惊蛇。”我的内心，

远比表面上要平静。经历过这么多事，我的心脏，好像也变得强大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把王涛威胁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王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阿姨，您做得对，现在不要激怒他。”“他这种人，

很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建议您在家门口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如果他再打电话来，您就想办法录音。

”“这些，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您放心，法律是站在您这边的。”律师的话，

让我心里有了底。挂了电话，我立刻就在网上订购了一个可以连接手机的智能监控门铃。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稍微安心了一些。我对李思琪说。“思琪，这几天你上下班，

我接送你。”“不要一个人走夜路。”李思琪点点头。“妈，你也是，

一个人在家千万要锁好门。”我们母女俩，仿佛成了要上战场的士兵。互相叮嘱，互相打气。

生活，还得继续。但平静，已经被彻底打破。第二天一早。我送李思琪去医院上班。

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门口的垃圾桶旁边，被人泼了一大桶馊水。恶臭熏天。很显然，

是有人故意为之。我没有声张，默默地拿来工具，把那里清理干净。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果然。到了晚上，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我和李思琪刚吃完晚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踹门声。“砰！砰！砰！”每一声，都像踹在我们的心上。

李思琪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们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没人。但门上，

却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刺眼。油漆下面，还用黑色的笔，写了两个大字。“还钱！

”李思琪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妈，他们太过分了！”我拿出手机，对着门拍了照。

把照片，发给了王律师。然后，我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了。做了笔录，拍了照，取了证。

他们坦言，楼道里没有监控，很难立刻锁定是谁干的。但他们记下了情况，

表示会加强周边的巡逻。“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请第一时间报警。”警察走后。

我和李思琪，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门上的油漆清理干净。但那股刺鼻的味道，

却怎么也散不掉。就像这场噩梦，紧紧地笼罩着我们。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本加厉。

半夜三更的骚扰电话。门缝里塞进来的死老鼠。停在楼下的车，轮胎被人扎破。我和李思琪，

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一些邻居，也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眼神里，不再是同情，

而是疏远和嫌弃。我知道，他们怕惹上麻烦。我理解他们。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监控门铃，终于到货了。我第一时间就安装好了。心里，有了一点安全感。至少，

再有人来，我能知道是谁。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监控门铃的APP发来的提醒。有人，在门口。我立刻点开视频。画面里出现的人，

让我瞳孔一缩。不是王涛。也不是王雅丽。而是我的儿子，李文博。他一个人，

站在我家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犹豫，挣扎，还有一点愧疚。他抬起手，

似乎想敲门。但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他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信封。弯下腰，从门缝里，塞了进来。然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家的门。转身，

快步离开了。我愣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他来干什么？那个信封里，又是什么？

10李文博塞进来的信封，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口。思琪跑过去，

弯腰从门缝里取出信封。她拿在手里，有些犹豫，没有立刻打开。“妈，我们要看吗？

”她抬头问我，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