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红妆染霜民国十七年,滨海。秋阳透过鎏金的雕花窗棂,
洒在沈府后花园的白玉栏杆上,映得满园丹桂的香气都带着暖融融的光晕。
沈秋月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的脸颊——凤冠霞帔,珠翠环绕,
一身正红色的绣金线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时辰差不多了,
陆先生的迎亲队伍该到门口了。”贴身丫鬟青禾捧着一方红帕,语气里满是雀跃,
“您看这嫁衣,绣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日,真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
”沈秋月嘴角的笑意更深,抬手按住鬓边的珠花,眼底闪着憧憬的光。
她是滨海首富沈振宏的独孙女,自小锦衣玉食,却从未有过骄纵之气。
三年前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遇见陆骁,那个温文尔雅、眼神清亮的男人,轻易就俘获了她的心。
为了他,她收敛了千金**的脾气,学着洗手作羹汤;为了他,她甚至瞒着爷爷,
减少了与家族生意的往来,只愿做他身后温顺的女子。她以为,今日的婚礼,
是三年深情的圆满,是往后余生的开端。“走,去前厅等他。”沈秋月起身,红裙拂过地面,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沈府前厅早已布置得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滨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个个脸上带着笑意,向沈振宏道贺。
沈老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虽已年过花甲,却精神矍铄,只是看向孙女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爷爷,您别担心,陆骁他不会迟到的。”沈秋月握住爷爷的手,
柔声安慰。沈振宏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爷爷只希望你日后能平安喜乐,不受委屈。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喧闹的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迎亲的队伍没来,只有陆骁的贴身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沈**,沈老爷子……”助理的声音带着颤抖,
“陆先生他……他走了,这是他留给您的信。”“走了?”沈秋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什么意思?他去哪里了?”她快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封信。
信封上是陆骁熟悉的字迹,却写得潦草仓促。她颤抖着拆开信纸,几行字映入眼帘,
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秋月,对不起。曼卿回来了,她病得很重,
我不能丢下她。这场婚礼,是我对不起你,你我之间,就此结束吧。”曼卿。苏曼卿,
陆骁口中早已病逝的白月光。原来,所有的温文尔雅,所有的海誓山盟,
都抵不过那个女人的一句“我回来了”。沈秋月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耳边是宾客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她无地自容。青禾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急得眼眶发红:“**,您别难过,陆先生他一定是有苦衷的……”“苦衷?
”沈秋月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未落下,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的苦衷,
就是让我穿着嫁衣,当着全滨海的人,被他抛弃吗?”她转过身,看向前厅里的众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我沈秋月,
与陆骁相恋三年,今日婚礼,他为白月光弃我而去。从现在起,我与陆骁,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珠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这段破碎的感情画上句号。她脱下沉重的嫁衣,露出里面的素色旗袍,
原本娇柔的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坚韧。沈振宏看着孙女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上前一步,将沈秋月护在身后,对着众人沉声道:“我沈家的孙女,
容不得他人如此欺辱!陆骁此举,不仅负了秋月,更是打了我沈家的脸。从今日起,
沈氏集团与陆氏所有合作,全部终止!”众人哗然。谁都知道,陆氏能有今日的规模,
全靠沈氏的扶持。沈振宏这一句话,无疑是断了陆骁的生路。沈秋月看着爷爷的背影,
心中一暖。她之前为了陆骁,刻意疏远家族,如今才明白,真正能依靠的,从来都是家人。
“爷爷,”她拉住沈振宏的手,眼神坚定,“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而且,我想好了,
我要回公司,帮您打理生意。”沈振宏一愣,随即笑了:“好,好!我的乖孙女终于想通了!
沈氏的千亿家产,本就是要留给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当天下午,
滨海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两条消息:一是陆氏集团与沈氏集团终止所有合作,
陆氏股价暴跌;二是沈氏集团宣布,由董事长沈振宏的孙女沈秋月正式接手集团事务,
成为沈氏新一代掌舵人。一时间,整个滨海都沸腾了。有人惋惜沈秋月遇人不淑,
有人赞叹她的果断决绝,更有人好奇,这位曾经一心扑在爱情上的千金**,
能否撑起这千亿商业帝国。而此时的沈秋月,已经坐在了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陆骁,苏曼卿,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这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沈秋月,而是手握千亿家产,执掌商业帝国的沈氏继承人。
她的人生,从此刻起,由自己掌控。第二章初遇傅先生沈秋月接手沈氏集团的第一个月,
就面临着不小的挑战。陆骁虽然弃婚而去,但陆氏集团并未立刻倒下,
反而联合了几家中小型企业,试图在沈氏的传统业务——航运和码头运营上抢占市场。同时,
集团内部也有一些元老对这位年轻的女继承人不服气,暗中掣肘。“沈总,
这是本月的航运业务报表。”特助林舟将一份文件放在沈秋月面前,语气凝重,
“陆氏联合了宏远、泰昌几家公司,以低于市场价五个点的价格承接了三笔大订单,
我们的客户流失了近一成。”沈秋月翻看报表,眉头微蹙。她知道陆骁这是在报复,
也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前世(此处“前世”可根据后续是否加入重生设定调整,
若不设定重生,可改为“之前”)她从未接触过这些,如今要在短时间内熟悉业务,
还要应对外部的挑战,压力可想而知。“通知财务和运营部门,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沈秋月放下报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让法务部准备材料,
调查陆氏联合其他公司恶意低价竞争的证据,一旦查实,立刻起诉。”林舟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这位新上任的沈总会惊慌失措,没想到她如此冷静果断,
和传闻中那个温柔娇弱的千金**判若两人。他立刻应道:“好的,沈总,我马上安排。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沈秋月虽然年轻,
议上提出的几个方案——优化航线、提升服务质量、与长期合作的大客户签订战略合作协议,
锁定未来一年的订单——都切中要害,让原本心存疑虑的元老们暗暗点头。散会后,
沈秋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窗外是滨海最繁华的商业区,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她看着远处的码头,那里停泊着沈氏的几十艘货轮,是沈家几代人打下的江山。
“爷爷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她在心里默念。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青禾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担忧地说:“**,
您已经连续工作六个小时了,休息一会儿吧。对了,晚上傅家举办晚宴,
邀请您和老爷子参加,说是为了庆祝傅先生回国。”傅家。沈秋月愣了一下。
她对傅家有所耳闻,傅家是滨海的老牌家族,不过近几年重心转移到了海外,
在金融和能源领域颇有影响力。而那位傅先生,傅斯年,
更是传奇人物——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家族在海外的业务,手段狠厉,眼光独到,
只是为人低调,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爷爷去吗?”沈秋月问。“老爷子说他年纪大了,
不想应酬,让您代表沈家去。”青禾答道,“他还说,傅家在海外的资源很丰富,
或许能帮到您。”沈秋月点点头。如今沈氏需要拓展海外市场,
傅家或许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好,我知道了。你帮我准备一套合适的礼服。”晚上,
傅家的晚宴在滨海最豪华的酒店“云顶”举行。沈秋月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
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简约而不失华贵。她刚走进宴会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就是沈秋月吧?听说她接手了沈氏,还把陆氏逼得节节败退。”“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之前还以为她只是个花瓶呢。”“可惜了,被陆骁那样抛弃,不过现在看来,
是陆骁有眼无珠。”议论声传入耳中,沈秋月却毫不在意。她端着一杯香槟,
从容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偶尔与人寒暄几句,眼神却在寻找傅斯年的身影。突然,
一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沈秋月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男人站在不远处的露台旁,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微微晃动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那就是傅斯年。”身边有人低声说道。
沈秋月心中了然。这就是傅先生。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傅斯年迈开脚步,向她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不失优雅。“沈**,久仰。
”傅斯年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音色,“我是傅斯年。”“傅先生,
幸会。”沈秋月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没想到傅先生如此年轻。
”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沈**也比传闻中更出色。毕竟,
不是谁都能在被弃婚的第二天,就冷静地接手千亿家产,还能迅速稳住局面。
”沈秋月心中一动。他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抬眸,
直视着他的眼睛:“傅先生似乎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只是觉得,沈**是个有趣的人。
”傅斯年举起酒杯,“敬沈**,祝沈氏越来越好。”沈秋月也举起酒杯,
与他轻轻一碰:“多谢傅先生。也祝傅先生回国一切顺利。”香槟与红酒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沈秋月仰头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无法平息心中的一丝异样。她总觉得,这个傅斯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沈秋月下意识地看过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陆骁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有些憔悴。他的身边,
挽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苏曼卿。苏曼卿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依偎在陆骁怀里,
看起来弱不禁风。两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骁怎么敢来?
他这是故意来挑衅沈**的吧?”“那个女人就是苏曼卿?长得也一般啊,
陆骁竟然为了她抛弃沈秋月。”“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议论声越来越大。
陆骁似乎没有听到,他径直朝着沈秋月的方向走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秋月,
我……”“陆先生,请自重。”沈秋月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我与你已经恩断义绝,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请不要再来打扰我。”陆骁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身边的苏曼卿却轻轻咳嗽了一声,柔弱地说:“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怪阿骁……”“苏**,”沈秋月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和陆先生的事情,与我无关。但今日是傅家的晚宴,你们这样贸然前来,似乎不太合适。
”苏曼卿被她的眼神看得一缩,下意识地往陆骁怀里靠了靠。陆骁见状,顿时心疼不已,
对着沈秋月怒道:“沈秋月,你不要太过分!曼卿她身体不好,你何必对她这么凶?
”“过分?”沈秋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陆骁,你在婚礼当天弃我而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你联合其他公司打压沈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
现在倒是来指责我?”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着这场闹剧。陆骁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揽住了沈秋月的腰。沈秋月一愣,转头看去,是傅斯年。
傅斯年站在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陆骁:“陆先生,这里是傅家的晚宴,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沈**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若是再对她不敬,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陆骁看着傅斯年的眼神,心中一寒,
竟不敢再说话。他知道傅斯年的手段,得罪了他,陆氏就真的完了。“我们走。
”陆骁咬咬牙,带着苏曼卿狼狈地离开了宴会厅。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沈秋月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傅斯年,刚想道谢,却发现他的手还揽在自己的腰上。
“傅先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傅斯年却没有松开,
反而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沈**,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似乎藏着一片星空,让她有些失神。“多谢傅先生。”沈秋月定了定神,轻轻推开他,
拉开了距离。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举手之劳。沈**,
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合作?”沈秋月点点头。她知道,
这才是她来参加晚宴的目的。两人走到露台,晚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远处是滨海的夜景,
灯火璀璨,美不胜收。“沈**,我知道沈氏现在面临的困境。”傅斯年开门见山,
“陆氏联合其他公司打压沈氏的航运业务,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威胁,
来自海外的几家航运巨头,他们近期有进入滨海市场的打算。”沈秋月心中一惊。
她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傅斯年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还要灵通。“傅先生有什么建议?
”她问道。“我的建议是,沈氏与傅家合作。”傅斯年看着她,眼神认真,
“傅家在海外有丰富的航运资源和客户渠道,可以帮沈氏拓展海外市场,
同时也能抵御海外巨头的冲击。而沈氏在滨海的码头资源,也是傅家需要的。我们合作,
互利共赢。”这确实是一个诱人的提议。沈秋月沉思片刻,
抬头看向傅斯年:“傅先生为什么愿意帮我?我们之前并不认识。”傅斯年笑了,
眼中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或许,是因为我觉得沈**是个值得合作的人。
又或许……是因为我不想看到这么有趣的人,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欺负。”他的话意有所指,
沈秋月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毕竟这是大事。”“当然。”傅斯年点点头,“我等你的答复。另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不管遇到什么事,
都可以打给我。”沈秋月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简洁而低调。“多谢傅先生。
”她将名片收好。晚宴结束后,傅斯年亲自送沈秋月回家。车子停在沈府门口,
沈秋月刚想下车,傅斯年突然叫住她:“沈**。”“嗯?”“今天的事情,别放在心上。
”傅斯年看着她,眼神温柔,“你很好,是陆骁不配。”沈秋月心中一暖,
对着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傅先生。”看着沈秋月走进沈府,
傅斯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查一下苏曼卿的底细,还有她的病情。另外,给陆氏施压,
让他们不要再找沈氏的麻烦。”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傅斯年看着沈府的大门,喃喃自语:“秋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其实很早就认识沈秋月了。几年前,他在海外出差,偶然遇到了来旅游的沈秋月。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笑得像个孩子,一眼就撞进了他的心里。
只是那时他事务繁忙,等他处理完事情回来,她已经和陆骁在一起了。他只能默默关注着她,
看着她为了陆骁收敛锋芒,看着她沉浸在爱情里的幸福模样。他以为,她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婚礼当天,他听到了那个消息。那一刻,他既愤怒又心疼。愤怒陆骁的背叛,
心疼她受到的伤害。所以他立刻结束了海外的事务,回到了滨海。他要守护她,
要让她重新绽放光芒,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第三章合作与守护接下来的几天,
沈秋月一直在考虑与傅斯年的合作事宜。林舟将傅家的资料整理好,放在她面前:“沈总,
傅家在海外的实力确实很强,尤其是在欧洲和美洲的航运市场,占据了不小的份额。
如果我们能和傅家合作,不仅能解决目前的困境,还能趁机拓展海外业务,
对沈氏的长远发展非常有利。”沈秋月点点头:“我知道。只是,
傅斯年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地提出合作?我们之前并没有任何交集。
”“或许是因为傅家看重沈氏在滨海的地位,也或许……是傅先生个人对您有好感?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沈秋月愣了一下,
随即摇了摇头:“别胡思乱想。商业合作,利益为先。
傅斯年不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轻易决定合作的人。”话虽如此,
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斯年在晚宴上护着她的样子,
还有他在车旁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管怎么样,合作对沈氏有利,我们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沈秋月定了定神,做出了决定,“通知傅先生的助理,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他,
具体商谈合作细节。”“好的,沈总。”第二天上午,傅斯年准时来到了沈氏集团。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比上次在晚宴上多了几分商务精英的干练。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他看到沈秋月正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看着文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冷艳,多了几分温柔。“沈**,早上好。”傅斯年开口,
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沈秋月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傅先生,早上好。请坐。
”两人落座后,林舟端上咖啡,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关于合作,
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沈秋月开门见山,“沈氏愿意与傅家合作,共同拓展海外航运市场。
不过,具体的合作方案,我需要和你详细商谈。”“没问题。”傅斯年点点头,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作草案,递给她,“这是我初步拟定的合作方案,你可以先看看。
”沈秋月接过草案,认真地看了起来。草案内容详细,考虑周全,
不仅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还对合作后的市场拓展、利润分配等问题做出了合理的安排。
看得出来,傅斯年是真的用心了。“这份草案很详细,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沈秋月放下草案,看着傅斯年,“只是有一点,关于海外市场的运营,
我希望沈氏能有更多的话语权。毕竟,沈氏在航运领域经营多年,有丰富的经验。”“可以。
”傅斯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尊重沈氏的专业能力。海外市场的运营,主要由沈氏负责,
傅家会提供资源和渠道支持。”沈秋月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傅斯年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她的要求。要知道,海外市场的运营权,
意味着很大的利益。“傅先生,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她问道。傅斯年看着她,
眼神温柔:“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对我来说,和你合作,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话再次让沈秋月的心跳加速。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按照这份草案,拟定正式的合作协议。”“好。”接下来的时间,
两人又对合作草案的一些细节进行了修改和完善。整个过程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分歧。
中午,沈秋月留傅斯年在公司的餐厅吃饭。餐厅的环境很好,安静而雅致。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色,随意地聊着天。“沈**,你接手沈氏这么久,
有没有觉得辛苦?”傅斯年问道。沈秋月笑了笑:“辛苦是肯定的。不过,
看着沈氏在我的手里慢慢变好,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你很坚强。”傅斯年看着她,
眼中满是欣赏,“我认识的很多富家千金,遇到你这样的事情,早就崩溃了。
”“崩溃解决不了问题。”沈秋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与其沉浸在痛苦里,
不如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傅斯年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有我在,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沈秋月心中一暖,
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
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谢谢傅先生。”她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夹菜。吃完饭,
傅斯年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正好遇到了陆氏集团的代表。
那代表看到沈秋月和傅斯年在一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之前受陆骁的指派,
来沈氏谈合作,却被沈秋月拒绝了好几次。“沈总,傅先生。”代表硬着头皮走上前,
对着沈秋月说,“沈总,关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能不能再考虑一下?陆总说了,
之前的事情是他不对,他愿意道歉。”沈秋月冷笑一声:“道歉?他的道歉,我受不起。
另外,我已经说过了,沈氏与陆氏,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你请回吧。”“沈总,
你别太绝情啊!”代表急了,“如果两家公司继续对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也是陆氏自找的。”沈秋月语气冰冷,“如果陆骁再敢找沈氏的麻烦,
我不介意让陆氏彻底从滨海消失。”代表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
傅斯年上前一步,揽住沈秋月的肩膀,眼神冰冷地看向代表:“听到沈总的话了吗?
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代表看着傅斯年的眼神,心中一寒,
不敢再停留,狼狈地离开了。电梯来了,傅斯年陪着沈秋月走进电梯。“谢谢你,傅先生。
”沈秋月轻声说。“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傅斯年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
遇到这种事情,不用和他们废话,直接给我打电话。”沈秋月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发现,自从傅斯年出现后,她的生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曾经灰暗的世界,给了她温暖和力量。电梯到达一楼,
傅斯年送沈秋月回到办公室门口。“合作协议拟定好后,我会让助理送给你。”傅斯年说。
“好。”“那我先走了。”傅斯年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傅斯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沈秋月的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她知道,
自己对这个男人,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但她也清楚,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让沈氏变得更强大,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办公室,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接下来的几天,
沈氏和傅家的合作协议顺利签订。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滨海商界引起了轰动。
所有人都知道,沈氏有了傅家的支持,实力更上一层楼,陆氏想要打压沈氏,
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陆骁得知消息后,气得摔碎了办公室里的茶杯。
他没想到沈秋月竟然能和傅斯年合作,而且合作得如此迅速。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输了。
“陆总,现在怎么办?”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还能怎么办?”陆骁脸色阴沉,
“立刻停止对沈氏的打压,另外,想办法和其他公司合作,保住陆氏的市场份额。”“是。
”而沈秋月,在签订合作协议后,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利用和傅家的合作,迅速拓展海外市场,让沈氏成为真正的跨国企业。
傅斯年也兑现了他的承诺,为沈氏提供了大量的海外资源和渠道支持。
他还经常亲自陪沈秋月去海外考察,帮助她熟悉海外市场。在这个过程中,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傅斯年对沈秋月的照顾无微不至,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都给了她极大的帮助和支持。有一次,他们在欧洲考察,沈秋月因为连日劳累,生病了。
傅斯年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亲自照顾她,给她买药、煮粥,寸步不离。
看着傅斯年忙碌的身影,沈秋月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躺在床上,看着他,
轻声说:“傅先生,谢谢你。”傅斯年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感受着她的体温已经降下来,松了口气:“傻瓜,和我客气什么。以后要注意身体,
别太累了。”他的手很温暖,触碰到她额头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满了关切和温柔,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傅先生,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道。傅斯年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沈秋月愣住了,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看着傅斯年,
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可以等,等你彻底放下过去,等你愿意接受我。
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沈秋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经历过背叛,
对感情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期待。但傅斯年的出现,让她重新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全感。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守护她。“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傅斯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
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他的温柔让沈秋月的心彻底融化。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她知道,
自己已经慢慢放下了过去,也慢慢爱上了这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或许,她的人生,
真的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美好。第四章打脸虐渣终有时沈秋月的病很快就好了。
在欧洲考察的剩余时间里,她和傅斯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虽然没有明确确立关系,
但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暧昧,已经溢于言表。回国后,
沈秋月全身心投入到沈氏的海外拓展计划中。在傅斯年的帮助下,
沈氏顺利在欧洲和美洲开设了分公司,航运业务迅速拓展,营业额大幅增长。
沈氏的股价也一路飙升,成为了滨海商界最耀眼的明星。而陆氏集团,
则在失去沈氏的支持和傅家的打压下,日益衰落。陆骁试图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但由于之前的弃婚事件和恶意竞争行为,名声已经臭了,没有哪家公司愿意和他合作。这天,
沈秋月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林舟匆匆走了进来:“沈总,不好了!陆氏集团宣布破产了!
”沈秋月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冷漠:“知道了。”这一天,
她早就预料到了。陆骁的野心太大,能力却不足以支撑他的野心,
再加上他之前的一系列错误决策,陆氏的破产,只是时间问题。“另外,还有一件事。
”林舟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苏曼卿的病情曝光了,根本不是什么重病,
只是普通的感冒。她之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陆骁同情她,抛弃您。
”沈秋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陆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
放弃了一切,真是可悲。”“现在陆氏破产了,陆骁一无所有,苏曼卿也离开了他。
听说陆骁现在很落魄,到处借钱,却没人愿意帮他。”林舟说。“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沈秋月语气平静,“他当初怎么对我的,现在就要怎么承受后果。”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沈秋月的心中并没有多少报复的**。她只是觉得,陆骁的结局,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如果他当初没有背叛她,没有被苏曼卿迷惑,或许现在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陆氏总裁。
几天后,沈秋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了陆骁。那天,她和傅斯年一起去一家餐厅吃饭。
刚走进餐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餐厅门口徘徊。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
眼神空洞,正是陆骁。陆骁也看到了沈秋月和傅斯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变得羞愧和不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对着沈秋月说:“秋月,
我……”“陆先生,请你自重。”沈秋月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我已经说过,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傅斯年揽住沈秋月的肩膀,眼神冰冷地看向陆骁:“陆先生,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陆骁看着傅斯年,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他知道,沈秋月现在过得很好,有傅斯年这样的男人守护在她身边,而他自己,却一无所有。
“秋月,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陆骁抓住沈秋月的手,语气卑微,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沈秋月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陆骁,你醒醒吧。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当初弃我而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现在你一无所有了,才想起我的好,太晚了。”“不,不晚!
”陆骁激动地说,“秋月,我知道你还爱我,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说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会弥补你!”“爱你?”沈秋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陆骁,
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早就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傅先生。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挽住傅斯年的胳膊,对着他笑了笑:“我们进去吧,
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傅斯年点点头,对着陆骁冷哼一声,
带着沈秋月走进了餐厅。陆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他失去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
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餐厅里,沈秋月看着傅斯年,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
让你看到了这么不愉快的一幕。”傅斯年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没关系。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沈秋月心中一暖,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傅斯年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秋月,嫁给我吧。
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你,宠着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沈秋月抬起头,
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眼中充满了泪水。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她点点头,
声音哽咽:“我愿意。”傅斯年笑了,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三个月后,
沈秋月和傅斯年举行了婚礼。这场婚礼,比当初她和陆骁的婚礼还要盛大。
滨海所有的名流都前来祝贺,见证这对金童玉女的结合。沈秋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
挽着傅斯年的手,一步步走向婚礼的殿堂。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
傅斯年看着身边的女人,眼神温柔而坚定。他知道,自己终于实现了多年的心愿,
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婚礼上,沈振宏看着孙女幸福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欣慰的泪水。
他知道,自己的孙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陆骁,据说在婚礼当天,
独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在街头痛哭流涕。但这一切,都已经和沈秋月无关了。
第五章风雨欲来婚后的第三年,沈秋月已不再是初掌沈氏时需步步谨慎的新手,
她以沈氏为根基,联合傅家的海外资源,打造出横跨航运、金融、贸易的商业版图,
成为滨海乃至全国商界都需仰望的女性企业家。
傅斯年则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与沈氏的协同发展上,两人既是生活里的伴侣,
亦是商场上的最佳拍档,默契得仿佛一体。这日午后,
沈秋月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关于东南亚港口扩建的方案,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
落在锃亮的玻璃窗上,平添几分静谧。林舟匆匆推门而入,脸色比往日凝重许多:“沈总,
刚收到消息,欧洲那边的‘远航集团’突然宣布要进军亚洲航运市场,
而且他们首批锁定的港口,正是我们刚拿下的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两个深水港。
”沈秋月握着钢笔的手一顿,抬眸时眼底已没了平日的温和,只剩锐利:“远航集团?
他们不是一直深耕欧洲内陆航运吗?怎么突然转向亚洲?”“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但据傅先生那边传来的消息,远航集团背后有资本注入,动作很激进,
已经开始联系我们在东南亚的几个长期合作客户,开出了比我们低三成的价格抢单。
”林舟将一份紧急报告放在桌上,“更棘手的是,他们的亚太区负责人,是顾景琛。
”“顾景琛?”沈秋月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顾家和沈家曾是滨海的老牌世家,多年前因一场商业竞争反目,顾家远走欧洲,
从此断了往来。顾景琛是顾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传闻手段狠辣,
当年在欧洲曾以一己之力扭转顾家颓势,是个难缠的对手。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傅斯年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微凉气息。他径直走到沈秋月身边,
伸手揉了揉她紧锁的眉心,语气带着安抚:“别担心,顾景琛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来了?”沈秋月抬头看他,眼底的锐利稍稍褪去,多了几分依赖。
“刚和欧洲那边的分公司开完会,顺路过来看看你。”傅斯年拿起桌上的报告扫了一眼,
脸色沉了下来,“远航集团的资本注入,背后有陆家人的影子。”“陆家?”沈秋月一愣,
“陆骁都已经那样了,陆家还有能力掺和这些?”“不是陆骁,是他远在海外的叔叔陆振邦。
”傅斯年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陆振邦在海外做能源生意多年,
一直想回国发展,只是之前碍于沈家和傅家的势力,没找到机会。这次顾景琛回来,
正好给了他借力的契机——顾家恨沈家,陆振邦想抢亚洲市场,两人一拍即合。
”沈秋月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她以为陆骁的落魄已是陆家的终点,
却没想到还有陆振邦这颗隐藏的棋子。而顾景琛的出现,
更是将多年前的家族恩怨重新摆上了台面,这一次的对手,比当年的陆骁要难缠百倍。
“他们想抢港口,想挖客户,无非是想断我们在东南亚的根基。”沈秋月很快冷静下来,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既然来了,那就接招。林舟,通知东南亚分公司,
立刻暂停所有低价竞争的客户谈判,同时启动应急预案,给老客户提供额外的物流保障服务,
稳住现有合作。”“好的沈总。”林舟立刻应下。“另外,”沈秋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