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许清禾,别不识好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顾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死水一潭,你我十年,到底算什么?他不以为然地靠进椅背。你是正妻,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他揉着眉心,像在应付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别再拿以前那点恩情压我了,没意思。那点恩情。那是我倾尽所有的十年。在他嘴里,叫那点恩情。我...
那本古籍我认得,是我当年花了重金,在黑市上替顾忱淘来的绝版孤本。
柳音音看到我,赶忙站起来,脸上堆满了歉意。
许姐姐,昨夜风凉,我只穿了单衣过来。是顾哥哥随手拿了这件给我披的,我不知道是姐姐做的......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委屈得恰到好处。
我转头看向顾忱。
他坐在太师椅上,连头都没抬。
一件旧衣裳罢了,你再做一……
他最恨别人提他落魄的事,这是他的逆鳞。
昭华郡主,他的声音冷了三分,清禾是侯门贵女,为一块石头争风吃醋,沾染一身铜臭,成何体统?
他看向那乐伎,语气陡然柔和了。
音音不同。她懂诗词,通音律,识得我的高洁。
那个叫柳音音的乐伎抱着玉佩,盈盈跪了下来。
贵人恕罪,音音不敢僭越。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楚楚可怜。……
顾忱的状元宴上,他酒意微醺,随手掷出的定情玉佩,恰好落入了我怀中。
席间众人纷纷起哄,都在等这位名动京城的倨傲才子,兑现与我青梅竹马的婚约。
顾忱慢条斯理地走来,指尖带着淡淡的书墨香,却冷淡地从我指缝中抽走了那枚玉佩。
他反手将玉佩丢给了身侧抚琴的清冷乐伎,惊起弦音一片。
“她琴技高超,这玉赏她正合适。”
他俯身揉了……
多吃些,你太瘦了。
没有人给我布菜。
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只动了一碟素青菜。
一刻钟后,我右手手背上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
是厨房蒸蟹的热气熏的。
我把手缩进袖子里,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顾忱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柳音音嘴角的蟹黄。
音音,仔细些,别卡着了。
我站起身,转身走出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