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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如此坚持,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招招手,我的贴身侍女兰草里面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
一柄木簪被人小心珍视的放在里面,边缘都有些微微磨损。
一看就是经常上手把玩的缘故。
叶鸣谦看见,眼中划过一丝动容。
“**竟然如此深情......”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他瞳孔骤缩。
因为我捡起那根木簪,当着两人的面,一掰两段。
“你疯了!这可是哥哥要献给公主的!”
叶云烟惊叫出声。
“公主,可不稀罕这破烂东西。”
这是当初叶鸣谦进京城赶考,盘缠被偷,我收留他入府时,他亲手所刻。
“桃花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为了你,我必当高中。”
当年信誓旦旦,如今惺惺作态。
当真是我看走了眼。
“信物已毁,你我婚约作罢,从此形如陌路,你们的聘礼,打哪来,回哪去吧!”
我转身欲走,叶云烟却立马上前两步挡在我面前:“不许走!”
“你毁了我哥哥要交给公主的定情信物,现在还想随便离开?做梦!”
“走,跟我们进宫请罪,要杀要剐,可别牵连我们!”
兰草上前一步,抓住叶云烟要来攀扯我的手。
“大胆!”
“你有几个脑袋,胆敢对公主无礼!”
“公主?”
叶鸣谦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叶云烟。
叶云烟愣了一瞬,然后掐住兰草的脖子,重重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直把人打的鼻青脸肿,血流不止。
“我才要问问你有几个脑袋,胆敢冒充公主!”
她回过头,朝着叶鸣谦解释:
“书里说了,沈昭妍就是个假千金,身份揭露后被撵到大街上,最后凄惨死去。”
“书里还说,当今的琅琊公主,那可是圣上的掌上明珠,要星星不给月亮,只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不常见人。”
“哥哥,你可不要信她们两个的鬼话啊!”
我伸手接住满脸是血的兰草,气的浑身颤抖。
父皇明明是害怕,我自小流落民间的事情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所以才杜撰出这么个说法。
可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当了真!
“来人!传太医!”
我怒吼出声,然后忽然想起,今日爹娘知晓父皇要为我和状元郎赐婚,已经带着亲信先行进宫。
剩下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不知道实情,支应不起来的。
眼看着兰草脸上触目惊心的伤,我心急如焚。
叶鸣谦见我左喊右喊,却不见人来。
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几分,更信任叶云烟的话了。
叶鸣谦满脸痛心。
“冒充公主,藐视皇家,就算是**对我有恩,我也不得不,大义灭亲!”
说着,他一挥手。
原本抬着聘礼的家丁全部撩起袖子朝我走来。
叶云烟看见更是连连叫好:
“哥哥,捆了这个**去游街,让皇上和公主,看见我们的忠心!”
兰草拼着自己的伤势不顾,挡在我面前:
“公主快走啊!公主尊贵,被外男捆了,千人瞧万人看,那可是天大的侮辱!”
叶鸣谦一步步靠近我的时候,门口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喝: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