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驰野扯了扯梁肆年的衬衫领口:“你身上这暧昧的红痕,啧啧啧,还有这牙印,是猫抓的还是人啃的,我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梁肆年看着谢驰野:“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瞧瞧你眼底的青黑,可别人还没有到中年,就被掏空了。”
“命不久矣。”
说着,梁肆年的目光落在远处,看着忽然出现的一抹倩影。
梁婠笙在车里歇够了,这会儿正在往这边走。
她身穿白色运动连衣裙,这裙子剪裁极简,没有任何冗余的装饰,只在腰间做了恰到好处的收束,勾勒出流畅而柔和的曲线。
面料柔软,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短裙下摆刚好在膝盖上方,随着她轻盈的步伐,来回地摆动着,她柔顺飘逸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谢驰野看的有些呆住了:“呦,这不是婠笙那丫头吗?”
“小时候就整天跟在七爷的**后头跑,像是个跟屁虫一样,整天小叔叔小叔叔地叫着,这数月不见,怎么忽然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样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漂亮了?”
“梁肆年,怪不得你最近出来都不带着咱们的侄女了!我也算是她半个小叔叔,我还能对她不好?”
梁肆年最近没有带梁婠笙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她最近累着了,他要留她好好休息。
梁肆年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让笙笙多和你接触,笙笙纯洁的很,可你就是个大染缸。”
“从你身边过,都得惹的一身腥。”
谢驰野不满:“不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兄弟我可是要伤心了!”
谢驰野摸了摸下巴:“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人面兽心,咱们的小侄女儿是晚辈,我是绝对不会染指的。”
听了谢驰野的话,梁肆年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什么叫染指晚辈?
他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把他这个真正已经和梁婠笙在一起了的人,说成了禽兽。
梁婠笙越走越近,谢驰野也不由地看的更加仔细了起来,只觉得之前印象中纯洁的乖乖女,竟是带了一丝妩媚。
“真千金变成了假千金,不过就是一个头衔变了而已,可怎么感觉这丫头从里到外地变了那么多呢?”
谢驰野忽然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七爷,你家小白菜不会是被哪头猪给拱了吧?”
这样的媚态和被情爱滋润过的感觉,他只在那些和他欢好过,并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的女人的身上见到过。
像是被雨水滋润了的花苞,盛开绽放的样子。
林远州看着谢驰野的反应连连摇头,连他这个没谈过恋爱的人都看出来了,梁肆年看着梁婠笙的时候,那眼中的情意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眼神和之前他用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慈爱、宽容、兜底的目光可不同,充满了欣赏、情爱和占有欲。
可他这个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兄弟,怎么还看不出来端倪呢?
梁肆年没再搭理谢驰野,目光落在梁婠笙的脸上。
她的肌肤莹润瓷白,透着健康的、自然的粉晕,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绽花瓣上最娇嫩的那一抹。
她的眉毛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眸子是清透的琥珀色,瞳仁边缘色泽略深,中心却像盛着一泓清澈的蜜糖,干净得能映出整个世界。
眼神明亮,目光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无邪,又有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精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不施朱而红润饱满,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谢驰野戳了戳梁肆年:“不是,七爷,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搭理我?”
梁肆年晚上和梁婠笙在一处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这会儿这么多人在附近看着,他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用眼睛细细地、贪婪地望着她。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一动,一静,都自成风景,让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衬。
梁肆年似乎才回过神来,和谢驰野说话,却是并没有看他,目光继续落在梁婠笙的身上:“你方才说什么?”
随即,他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嗯,你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梁肆年忽而策马小跑起来,风在耳边呼啸,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如急促的鼓点。
谢驰野一怔:这人怎么正说话说的好好的,忽然间开始策马奔腾起来了?
他看着梁肆年忽然开始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再看看越走越近的美人,忽然就明白了:“**?!**……XXXXX……不是吧?”
一连爆了好几句粗口,谢驰野才把心中的震惊给发泄出来,他摇头咋舌:“这是孔雀开屏喽!”
“还是咱么七爷厉害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刚爆出来梁婠笙不是梁家人,这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了?”
“小叔和侄女儿?这危险关系,倒是**。”
“还是城里人会玩儿啊!”
林远州纠正道:“他们两个已经没有血缘关系了。”
谢驰野勒紧缰绳,也疾驰了起来:“行行行,就你懂。”
“早晚要把你这个破坏气氛,不懂浪漫的人给叉出去。”
……
站在马场外面的,梁婠笙看着身穿黑色的骑士服的梁肆年,他身上的衣服很是合身,衬衫的领口敞开,下身是紧身的黑色长裤,只是那里……有些鼓鼓囊囊的。
在马背上的男人很有节奏的一颠一颠的,这一上一下的不由地让人想到了别处。
梁婠笙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看着那皮质的护腿裹着小腿,看着他的上半身,从收紧的腰线到挺括的肩背,彰显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相比于梁肆年身上的这套沉稳干练的马术服,他身旁的谢驰野的着装就显的浮夸了很多。
滚边袖口绣着金线,暗纹刺绣的西装马甲第二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珍珠灰衬衫上的钻石扣子,身上超过了三个颜色,远远的看过去就是五颜六色的一团。
他还戴了一顶骚里骚气的帽子,帽檐的阴影半掩住眉骨。
这么显眼的穿搭,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
梁肆年在马场绕了两圈之后,就出了马场。
他并没有等谢驰野和林远州,在二人有机会问他和梁婠笙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进展到了哪一步,带着梁婠笙扬长而去。
……
星期一。
梁婠笙要回学校,她今年上大一,学校刚好就在市内。
梁婠笙收拾好东西,背着包正准备走,忽而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梁肆年下来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装剪裁精良,很是合身,双腿修长,看上去矜贵又禁欲。
他的手指修长,一边扣着袖扣一边低头看着她:“要回学校了?”
梁婠笙点了点头。
梁肆年:“我送你去。”
梁婠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穿上衣服了倒是和记忆中的男人渐渐重合,可一想到他夜里的样子,就觉得他这会儿是人模狗样。
梁肆年亲自开着一辆劳斯莱斯送梁婠笙去学校,这辆车的后面还跟着十几辆劳斯莱斯。
梁婠笙往后看了一眼:“小叔,这是不是太夸张了?我不过就是去学校,要这么大排场?”
梁肆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浮夸?我平日里出门,都是这个排场。”
“你想要让我因为你,改变我之前的习惯?”
梁婠笙摇了摇头,她可没本事改变这个权势滔天的人。
正想着,却没料到梁肆年按下了车载电话的通话按键:“让后头跟着的人原地待命,我先送我家笙笙去学校。”
梁婠笙:我家笙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