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梁肆年起来开始处理工作。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梁婠笙,看着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想来是身上不舒服,他把电脑拿过来,靠在床板上,一边看文件回邮件,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按揉着梁婠笙的腰。
直到梁婠笙腰酸的感觉消散了,她紧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梁肆年才松开手,下了床去了套房的客厅。
他给薛助理发消息。
【梁肆年】:准备一套女士的套装,从里到外都要,就要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尽快做好,消毒杀菌之后空运过来。
薛助理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消息,对了好几遍头像和名字备注,确认是梁家七爷没错,他忍住自己想要吃吃瓜的心,很快回复。
【薛助理】:好的梁总,要多大尺码的?
【梁肆年】:要D。
D……
D?
薛助理怔愣了好一会儿,跟在梁肆年的身边多年,他一向知道他直接,可这会儿看着这个字母,他头一次因为一个字母表里平平无奇的一个字母而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梁肆年】:衣服的话,S或者M都行,定制的时候和设计师说一声,腰身要S的,胸前要M的要有余量,不然穿着不舒服。
他可不想她穿着新裙子,行动之间胸前崩开,更不想她因为这衣服不合身,而觉得憋的喘不过气来。
【薛助理】:好的,梁总。
……
梁婠笙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她慢悠悠地起床、下床,预想当中的腰上的酸痛并没有传来,她扶着腰,睡梦之中感觉好像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一下一下地给她揉腰。
她摇了摇头,脑子有些不清醒,分不清那场面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腰上虽然不怎么疼了,但是她的双腿还是有些发酸发涨,忍着小腿和大腿的酸痛,披上浴袍,梁婠笙准备收拾好之后就离开。
她有自知之明,如今她已经不是梁家的大**了,那和梁家这样的顶级豪门的掌权人相比,就是云泥之别。
刚走到房间的门口,她竟是瞧见了梁肆年。
他怎么还在这里?
印象当中,梁肆年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而且是一个工作狂,她记得他应该是早上七点就会准时出现在公司里面的,怎么这会儿正坐在桌旁看着电脑?
梁肆年听到动静,抬头向上看,就看到了面露惊讶的梁婠笙。
他起身,走了过去:“起来了?”
梁婠笙点了点头:“小叔还没有去公司吗?”
梁肆年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吻痕上,走到卧室的门口,走到她的面前,低头,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昨晚才春宵一夜,我一大早就走,留你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太不体贴了吧?”
说着,他的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和大腿:“还能不能走?”
“不能走的话,我抱你过去。”
说着,没等梁婠笙回答,他已经将她拦腰抱起,抱着她坐在了餐桌旁。
他没有将她放在椅子上,而是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动作之间,梁肆年的衬衫领口打开,露出了他性感好看的锁骨,还有他锁骨旁边的咬痕。
梁婠笙盯着他锁骨上的咬痕看了一会儿,这么深的牙印,到现在还没有消,难道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梁肆年注意到她的目光,眼神忽而变的暧昧不明起来:“在看什么?你昨天晚上,咬的可不止这一个地方。”
“还有其他的地方,要不要看看你的杰作?”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咬人这么狠呢?凶巴巴的,牙齿还怪锋利的。”
梁婠笙被他的话说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还有他一次又一次带她到达的云端……
她不自在的眼神乱飘,却是看到了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昨天晚上,这双手到过很多新的领域,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他的手劲儿,还真是大。
他的手指,还真是长。
梁肆年舀起一勺粥喂到了她的嘴边:“今天我不去公司,带你去马场散散心。”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梁肆年了解她,她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压在心底,自己一点一点地去消化这些情绪。
那样的话,太苦了,他想要帮她把这些不好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他要她在他这里解决完情绪问题,他再帮她解决其他的问题。
“马术服我让人给你准备好了,你……”
梁肆年的手按在她的腿上,想起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还有他昨晚拽着她的脚踝,让她做出的那些姿势,不由地喉结滚动。
“要是不舒服,这次就先别骑马了,先去马场吹吹风,散散心,以后我再带你去骑马。”
……
郊外马场。
午后阳光正好,新修整过的马场绿草如茵,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泥土与青草气息。
两匹纯血马并辔而行,马蹄踏在松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梁肆年勒住缰绳,身下的马儿随之放缓了脚步。
这匹通体漆黑的马是他最钟爱的坐骑,肌肉线条流畅,步伐优雅。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好友兼商业伙伴谢驰野:“西郊那块地,董事会还在吵,不过你想要盖楼,可以先准备着,他们吵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不必理会那些老顽固。”
谢驰野的坐骑是一匹温顺的栗色母马,他是京北有名的纨绔,平日里不是置办派对、收集跑车、就是追求异性。
他和梁肆年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却是两个极端,谢驰野身边的女人太多,而梁肆年的身边则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谢驰野微微前倾,拍了拍马的脖颈,声音里带着点儿玩世不恭:“听说你三哥最近动作频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