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狗皇帝他妈,才能治得了这个后宫

只有狗皇帝他妈,才能治得了这个后宫

主角:萧承稷乐乐柳如烟
作者:半盏海棠

只有狗皇帝他妈,才能治得了这个后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全文阅读>>

作为手握剧本的闺蜜,她居然被一个白莲花贵妃踩在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小命。

那个恶毒的柳贵妃为了消遣,甚至逼着她学狗叫!我气到浑身发抖,立刻砸锅卖铁,

求同一个系统也把我送进去,老娘要跟闺蜜双排!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绝色嫔妃还是第一才女?】我看着屏幕里,乐乐被按在地上,

那个狗皇帝萧承稷还搂着柳贵妃言笑晏晏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腾”地就烧到了天灵盖。

我冷笑一声,划开选项,直接选了最底下的那个。【我要当他妈。】下一秒,

边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第一章】我扶着贴身大宫女的手,

一步一步踏入永寿宫的大殿。殿内香炉里焚着顶级的龙涎香,暖烟袅袅,

却压不住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虚伪和恶意。我的闺蜜沈乐乐,

此刻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婕妤常服,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的小脸惨白如纸,

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一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屈辱和死寂。在她面前,

一个宫女正高高在上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满脸讥讽。“沈婕妤,

这可是贵妃娘娘特意为您求来的‘静心汤’,您还是快喝了吧,

别辜负了娘娘和陛下的一片苦心。”高坐上首的,正是当今皇帝萧承稷,

和我名义上的“好大儿”。他怀里依偎着的,便是那个屡次三番折磨乐乐的柳贵妃,柳如烟。

柳如烟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开口:“陛下,您看,臣妾也是为了沈妹妹好。她近日心浮气躁,

屡屡顶撞陛下,喝了这静心汤,凝神静气,才能更好地伺候您呀。”萧承稷看着乐乐,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不耐烦。“沈婕妤,贵妃心善,你别不识抬举。喝了它,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呵,好一个心善,好一个不识抬举。

】我看着眼前这堪称年度级别的霸凌现场,气到发笑。这碗所谓的“静心汤”,

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播里,乐乐就是因为拒喝这碗东西,

被萧承稷以“忤逆”之罪,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差点一命呜呼。今天,我来了。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住手。”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像是久病缠身的老人,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个本该在慈宁宫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老太后身上。萧承稷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的出现十分意外和不满。“母后,您怎么来了?这里风大,您的身子要紧。

”柳如烟也立刻从他怀里起身,装模作样地行礼,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臣妾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驾到,有失远迎。”我没理他们。我的目光,

直直地落在那碗黑色的汤药上。我对着端碗的宫女,抬了抬下巴。“你,把那碗汤,端过来,

给哀家瞧瞧。”那宫女仗着是柳贵妃的心腹,有些犹豫,拿眼神去瞟柳如烟。

柳如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柔声对我说道:“母后,不过是一碗安神的汤药,

不值得您费心。”【叮!检测到大型吃瓜现场,宿主是否开启‘八卦之眼’?

可探查物品‘静心汤’的真实成分。】【开启。】我心中默念。瞬间,

一排小字浮现在汤碗之上。【物品:九转穿肠散(稀释版)。

成分:鹤顶红、断肠草、烂肠腐骨花……效果:饮用后不会立刻毙命,

但会持续腹痛三天三夜,痛不欲生,且损伤宫体,终身不孕。】好家伙。

真是好一碗“静心汤”。好一个“心善”的柳贵妃。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血液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缓缓走到那宫女面前,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我。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将那碗汤连同托盘,狠狠地扇飞了出去!

黑色的药汁泼了那宫女满头满脸,滚烫的汤水烫得她发出一声惨叫。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放肆!”我厉声呵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一碗给罪妃的药,

你们也敢端到婕妤面前!是觉得哀家死了,还是觉得这后宫,已经没有王法了!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镇住了。包括萧承稷。他惊愕地站起身:“母后!

您这是做什么!”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陌生人。“皇帝,

哀家倒是要问问你,你在做什么!”“沈婕妤是先帝亲封的九嫔之一,有品阶在身,

不是你们家养的阿猫阿狗!你们让她跪在这里,是想打谁的脸?是想打先帝的脸吗!

”我搬出先帝,萧承稷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孝道,是压在他头顶最大的那座山。

柳如烟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她扑通一声跪下,眼泪说来就来。“母后息怒,

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想着沈妹妹年轻,想敲打敲打她,没想到……”“闭嘴!

”我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帝和哀家说话,

一个贵妃也敢随意插嘴,谁给你的规矩!”柳如烟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一张美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跪在那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狼狈到了极点。

我不再看她,转身,亲自走到乐乐面前,将她扶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乐乐,别怕,我来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向萧承稷,

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皇帝,沈婕妤哀家要带回慈宁宫,

亲自教导。你,没意见吧?”萧承稷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他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跪着的柳如烟,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臣,遵旨。”【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拯救闺蜜。获得八卦点数100点。当前后宫八卦网已开启,

请宿主再接再厉,成为后宫第一吃瓜人!】我心中冷笑。吃瓜?不,我要掀了这桌子。

【第二章】我带着沈乐乐,在一众宫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回了慈宁宫。

一进殿门,我就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乐乐。刚才还强撑着的乐乐,

在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筝筝……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把她扶到软榻上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手腕上的淤青,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你个笨蛋,不是说好要来开金手指大杀四方的吗?怎么混成这个鬼样子!

”乐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我也不知道啊……这书里的柳如烟跟开了挂一样,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提前知道,

然后反将我一军。那个狗皇帝萧承稷又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我根本斗不过他们……”她哭得抽抽噎噎,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倒了出来。原来,

这个世界的柳如烟,也是个穿书的,而且她穿的,是这本书的原女主。

所以乐乐的每一步计划,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一个知道剧本的穿书女,

对上一个真正的原女主,乐乐这个“外来者”自然处处受制。【难怪。】我总算明白了。

这是一场穿书者之间的战争,而乐乐,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好了,别哭了。

”我帮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现在我来了,该哭的,就该是他们了。

”乐乐看着我,还有些不确定:“可是筝筝,你现在是太后,虽然辈分高,但萧承稷是皇帝,

他要是不听你的……”“他敢。”我冷笑一声,“别忘了,我是他妈。自古孝道大过天,

他要是敢公开跟我撕破脸,御史台那帮老头子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更何况……”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这个太后,

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我调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秦筝】【身份:大齐皇太后】【持有资产:慈宁宫,私库黄金三万两,良田八千亩,

京城旺铺三十六间,以及……先帝遗诏一份(未激活)】【系统:后宫八告系统。

耳(窃听八卦)、舆论掌控(消耗八卦点数制造或引导舆论)】我把系统面板展示给乐乐看。

当她看到“先帝遗诏”那四个字时,眼睛都瞪圆了。“我的天,筝筝,

你这开局……是王炸啊!”“所以,”我捏了捏她的脸,“把心放回肚里里。从今天起,

你什么都不用怕,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安抚好乐乐,

我的复仇计划,也正式开始。第一步,就是整顿我这慈宁宫。我这个身体的原主,

因为儿子登基后对自己日渐冷淡,心灰意冷,终日礼佛,不问世事。导致这慈宁宫里的下人,

一个个都成了墙头草,甚至有不少,早就被柳如烟给收买了。刚才在永寿宫,我发飙的时候,

我身边的那个贴身大宫女,叫“画春”的,扶着我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我,

是怕得罪了贵妃和皇帝。我叫人把画春喊了进来。她一进来就跪下,

战战兢兢地:“太后娘娘……您找奴婢……”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不说话。

大殿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吹茶叶的“呼呼”声。画春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冷汗。

【开启八卦之眼。】【姓名:画春。职位:慈宁宫掌事宫女。秘密:已投靠柳贵妃,

每月收取五十两银子,负责汇报太后动向。今日太后前往永寿宫,便是她提前泄的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画春的身子猛地一抖。“画春啊,”我慢悠悠地开口,

“哀家记得,你家中有个弟弟,正在国子监读书,是吗?”画春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是……是的,娘娘。”“读书是好事,就是太费钱了。”我叹了口气,

“听说国子监的束脩,一年就要二十两银子。你这宫女的月例,够用吗?

”画春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多……多谢娘娘关心,够……够用的。

”“哦?”我笑了,“是靠你自己够用,还是靠柳贵妃每个月给你的那五十两银子才够用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画春耳边炸开。她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娘娘!

您……您在说什么,奴婢……奴婢听不懂!”“听不懂?”我拿起桌上的一枚玉佩,

在手里把玩着,“那哀家就让你听懂点。你以为你偷偷给柳贵妃递消息的事,哀家不知道?

你以为今天哀家要去永寿宫,柳如烟提前做了准备,哀家猜不到是你这个内鬼通风报信?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哀家只是没想到,养在身边十几年的狗,居然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

就转头去咬主人了!”我猛地将玉佩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来人!

”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画春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哭喊着:“娘娘饶命!

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晚了。”我面无表情,“身为慈宁宫掌事,背主求荣,

罪加一等。拖出去,杖毙。她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弟弟,给哀家查查,若是品行不端,

就一并赶出京城。哀家,不养白眼狼的家人。”侍卫们没有丝毫犹豫,

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画春就往外拖。画春的哭喊求饶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整个慈宁宫的宫人,全都跪在殿外,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个终日礼佛的太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太太了。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冷冷地开口。“从今天起,慈宁宫里,哀家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只会朝别的主人摇尾巴的狗。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管不住自己的心,画春,就是你们的下场。”【叮!

检测到宫斗名场面:太后立威。八卦点数+200。】我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如烟,萧承稷。这,才只是个开始。【第三章】画春被杖毙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人人都说,慈宁宫那位不问世事的老太后,像是变了个人。

柳如烟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据说,她在自己的宫里,摔了一套最喜欢的汝窑茶具。

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珍贵补品,来慈宁宫“请罪”了。她一进门就跪下,

哭得梨花带雨。“母后,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御下不严,才让画春那等刁奴蒙蔽,

扰了您的清净。臣妾罪该万死!”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一副深明大义、勇于担责的模样。【呵,真是好演技。】我坐在上首,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开启八卦之眼。】【人物:柳如烟。

当前内心活动:【这老东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一个画春死了不要紧,

要是让她查到我安插在慈宁宫的其他人,那就麻烦了。今天必须把她哄住,

让她以为我只是被下人蒙蔽。】】我心中冷笑。还想哄我?我没有立刻叫她起来,

就让她那么跪着。我端起乐乐亲手为我泡的参茶,慢悠悠地喝着。“贵妃有心了。不过,

哀家这里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这些东西,还是拿回去吧。”柳如烟的脸色一僵,

抬头看着我,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显得楚楚可怜。“母后……您是不是还在生臣妾的气?

臣妾真的知道错了。”“哦?你错在哪了?”我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问她。柳如-烟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臣妾……臣妾不该轻信下人,

不该……不该惊扰了母后。”“就这些?”我挑了挑眉。“还……还有,

不该对沈婕妤太过严苛……”我笑了。“柳贵妃,你不是对沈婕妤太严苛,你是心思歹毒。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你敢说,那碗‘静心汤’,不是你想害她性命,毁她前程的毒药吗?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母后!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臣妾对陛下一片真心,日月可鉴,怎么会去害陛下的妃嫔!”“是吗?”我从袖子里,

拿出了一张纸。“这是昨日哀家让人去太医院查的,那碗被打碎的汤药残渣里,

验出来的东西。鹤顶红、断肠草……柳贵妃,你倒是给哀家解释解释,什么样的‘静心汤’,

需要用这些东西来配?”我将那张药方,直接扔到了她的脸上。柳如烟看着纸上的字,

浑身都开始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留了一手,还真的去验了!

“不……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臣妾!母后,一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她疯狂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通报声。

“陛下驾到——”萧承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

就看到跪在地上哭得凄惨的柳如烟,和她面前那张药方。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母后!

”他快步上前,将柳如烟扶了起来,搂在怀里,对着我怒目而视,“您又想做什么!

如烟已经来给您赔罪了,您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柳如烟躲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陛下……不怪母后,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没能让母后消气……”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好一个护花使者。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皇帝,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你护在怀里的这个女人,她给你其他的妃子下毒,证据确凿,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萧承稷看了一眼那张药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一张来路不明的药方,

能证明什么?宫中人心险恶,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贵妃!沈婕妤自己行为不端,

惹了众怒,难道还要怪别人吗?”【听听,这是人话吗?】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萧承稷的嘴脸。

在他的世界里,柳如烟放个屁都是香的,别人呼吸都是错的。“好,好一个‘来路不明’。

”我怒极反笑,“既然你说证据不足,那哀家,就给你找个足的!

”我对着殿外喊道:“传太医院院判,刘一手!”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提着药箱,

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我指着地上的药方残渣。“刘院判,

你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这些药渣里,都验出了什么?”刘院判看了一眼皇帝,

又看了一眼我,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萧承稷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刘院判深吸一口气,

颤巍巍地开口:“回……回禀太后娘娘,陛下……这些……这些只是些寻常的清火药材,

并……并无不妥。”他居然当场翻供!柳如烟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萧承稷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乐乐站在我身后,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刘院判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她。我看着这一幕,却一点都不意外。

我知道,光凭一个太医,根本扳不倒他们。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刘院判,

你当真是个‘妙手回春’的‘好太医’啊。”“哀家昨日赏你的那一百两黄金,

看来是喂了狗了。”刘院判身子一僵。萧承稷立刻抓住把柄:“母后!您竟然贿赂太医,

伪造证据!您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您就这么容不下贵妃吗!”“我容不下她?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皇帝,你怕是忘了,当初是谁,在你父皇病重之时,

衣不解带地伺候。是谁,在你被几个哥哥联手打压,差点被废掉太子之位时,

跪在雪地里为你求情!”“哀家为了你,耗尽了心血!结果呢?你登基之后,

就为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来质问你的亲生母亲!”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失望。

这番话,是说给萧承稷听的,更是说给殿外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宫人听的。

萧承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母子离心,宠妾灭妻,无论哪一条,

传出去都够他喝一壶的。【叮!检测到大型伦理**现场!八卦点数+300!

当前舆论值已积攒,是否开启‘舆论掌控’?】【开启!

】【请选择舆论导向:】【A:贵妃蛇蝎心肠,毒害妃嫔。】【B:皇帝不孝,

为宠妃顶撞亲母。】【C:太后强势,干预后宫。】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

对付柳如烟,不急于一时。但萧承稷这个皇帝的威信,必须先给他打掉!我看着萧承稷,

心痛地摇了摇头,眼角滑下一滴泪。“罢了,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哀家老了,

管不了你了。”“从今往后,哀家就在这慈宁宫里,闭门礼佛,再也不问世事。

”“只求皇帝,看在哀家生你养你的份上,日后,给哀家留一碗饱饭吃。”说完,

我虚弱地摆了摆手,转身,由乐乐扶着,步履蹒跚地向内殿走去。那背影,

说不出的萧索和凄凉。萧承稷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和一丝愧疚。

柳如烟想说什么,也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不知道。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一场关于“皇帝不孝”的风暴,已经以慈宁宫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整个皇宫,

乃至整个前朝,席卷而去。【第四章】我“闭门谢客”的第二天,宫里就开始流言四起。

版本传得五花八门,但核心思想高度统一:皇帝为了一个狐媚的贵妃,

把亲生母亲气到心灰意冷,宣布从此长伴青灯古佛,不问世事。“听说了吗?

太后娘娘在慈宁宫,气得吐血了!”“何止啊,我听说陛下当时指着太后的鼻子骂,

说她老糊涂了!”“啧啧,这柳贵妃可真是好手段,把陛下迷得连亲娘都不要了。

”“先帝尸骨未寒呐,这要是在民间,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这些流言,

经过我的“舆论掌控”系统一夜发酵,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就传到了前朝那帮老臣的耳朵里。

御史台的言官们,最喜欢抓这种“孝道”的把柄。早朝之上,

以御史大夫张承为首的一众言官,跪了一地,声泪俱下地哭着喊着,

请皇帝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万万不可失了孝道,寒了天下臣民的心。萧承稷坐在龙椅上,

脸都绿了。他没想到,一件后宫的小事,居然会闹到前朝来。他憋了一肚子火,

却又发作不得。最后,只能黑着脸,答应下朝后就去慈宁宫。消息传到我这里时,

我正和乐乐一起,悠闲地用新得的八卦点数,看柳如烟宫里的“现场直播”。屏幕上,

柳如烟正气急败坏地摔东西。“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让那些流言传得到处都是!”“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想干什么!”乐乐看得解气极了,

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筝筝,你这招太高了!这就叫‘杀人不用刀’!

”我笑了笑:“这才哪到哪。萧承稷的面子,比天都大。这次被言官们逼着来给我‘请罪’,

他心里指不定多恨我呢。不过没关系,他越恨,就越容易出错。”话音刚落,太监就来报,

皇帝来了。我立刻收起系统屏幕,换上一副虚弱憔悴的表情,靠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乐乐也赶紧收起笑容,垂手站在一旁,

做低眉顺眼状。萧承稷一身龙袍,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没跟着柳如烟,

显然是被言官们骂怕了。他站在殿中,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儿臣,给母后请安。”我不睁眼,也不说话,

继续捻我的佛珠。大殿里一片寂静。萧承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

他身为九五之尊,何曾受过这种冷遇。过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了,

语气生硬地开口:“母后,前朝后宫的流言,您都听到了吧?您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朕的名声搞臭了,您才甘心吗?”我终于睁开了眼,眼神平静无波。“皇帝,你这话,

哀家听不懂。哀家一个闭门礼佛的老婆子,哪有本事搅动什么风雨。”“倒是皇帝你,

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满朝文武,满宫上下,都觉得你不孝呢?难道,是哀家的错吗?

”萧承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叹了口气,继续道:“哀家知道,

你怪我让你在贵妃面前失了面子。可是皇帝,你是一国之君,后宫雨露均沾,才是正理。

你独宠贵妃一人,冷落六宫,本就失了君王的气度。如今,更是为了她,连黑白都不分了。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