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旭阳,是一名外卖员,今年30岁。相对于很多人走投无路才进入外卖行业,
我对于这个职业其实是蛮喜欢的。不用每天签到,不用面对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
更不用担心被领导穿小鞋。虽然这行看起来挺累的,而且送餐的时候多少还有点儿危险,
但对于我这种没有啥学历,而且还没一技之长的人来说算是挺好的一个谋生的手段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行干久了,我能遇到一些好玩,甚至是**的事情。例如,
给70岁大爷送润滑油、雇主加钱让我帮忙抓奸、去殡仪馆送碧云套。是的,就在十分钟前,
我接到了一个订单,订单竟然是一个给殡仪馆送碧云措施的单子,
而且接受地点竟然还是遗体告别厅。如果不是我们这边的殡仪馆就在市区,
而且这会儿天还没黑,这种单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去送的。而在送单的过程中,
我对手里的这个单子也进行了一下分析。
我猜测要么这是一个恶作剧、要么就是某些人胆大包天,想要在这种特殊的地方找**。
至于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我也就是想一想,当即就抛到脑后了。我来到殡仪馆的时候,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因为东北这地方天黑的早,再加上这会儿有点儿下雾,
所以纵使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但在这种环境我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女人的哭声,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觉得后背发凉。但即使如此,
我依旧没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倒是好奇接下来取货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这人多少还是有点职业素养,所以我来到12号厅门附近时,我倒是没直接进屋找人,
而是先打了个电话。“您好,您要的东西到了,您方便出来取一下吗?”电话打通后,
我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啊,行,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这就出来。
”一个有些沧桑的女人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没到半分钟的时间,
从斜对面的14号厅走出来一个披着重孝的女人。(这时候我才知道,
下单的人不是12号厅的,看起来这人也不是很傻)而在东北,披戴这种重孝的,
要么是死了老公,要么就是死了父母。但不管这个女人是女儿,还是妻子,
她的做法都有些让人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但同时,我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面前的女人165的身高,身材不胖不瘦,五官也算是精致,虽然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眼角纹,
不过怎么看都有几分姿色。我虽然对这个女人有些反感,甚至有些鄙夷,
但我一想到这女的要在这种场合、这种情景去做这种龌蹉的事儿,
一时间我竟然起了些生理反应。是的,此时我不但没有了任何的恐惧,
反倒是有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随后,一个邪念更是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我要是能把这视频拍下来,然后发到那种收费网站上,没准儿还真能大赚一笔。当然,
这女的要是识相,我也能放她一马。”我在心里暗自说道。我这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人,
平时除了跑外卖,我还有一个职业,那就是“**客”。厕所**、洗浴**、宾馆**,
因为找到了“组织”,所以我也就早就有了把片子变成钱的本事。而像那种网站,
基本上都是靠付费的。也就是说,片子的质量越高,到时候我从中得到的利润就越大。当然,
现在的消费者也不是傻子,普通的片子基本上都没啥利润。不过像这种有些扭曲任性的片子,
估计一定会在网站大卖的。“那个,女士,这是你的东西。”我怔了能有好几秒钟,
但随后我也就迅速调整状态,低头道。“啊,谢谢啊。”女人有些恍惚,
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接过外卖就转身离开了。我把电动车开出了殡仪馆,
随后我就在马路边把外卖服换成了便衣,
并且拿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之后就大摇大摆的重新走进了殡仪馆。去过殡仪馆的人都知道,
这地方常年无休。尤其到了冬天,这地方基本上从早忙到晚上,
甚至有时候连个告别厅都抢不到。所以即使天色已经黑了,
所以这会儿几个告别厅的门口依旧站了不少人。我这人自来熟,再加上我爷会白话,
所以我也就在14号厅的对面的13号厅找人聊了聊。(这家死的是个中年男人,
我谎称是这人以前的同事)而在聊天的过程中,我也仔细打量起了14号厅的情况。
因为两个告别厅就在正对面,而且办这种事儿都把大门打开,
所以没多久我也就把对面的情况看了个清楚。对面死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
而且看情况,这家人没平时人缘不咋好。相对于别人家的告别厅络绎不绝,
这家告别厅整整一个多小时才来了2拨人,而且这些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哀痛。在我看来,
这哥们平时估计混的不咋地。至于那个收外卖的女人应该是故人的妻子,而除了她之外,
这个屋里就只剩下一个看起来15、6岁的男学生。故人能有四十多,女人也就30出头,
所以我就猜测,这俩人十有八九是二婚。至于那个男学生,没准儿就是故人的儿子。
因为我的针孔摄像头虽然非常隐蔽(就是一个打火机),但待机时间却只有一个小时,
所以我就准备等正主出现,然后再以故人的朋友身份进去晃一圈,
然后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看好戏(摄像头和手机可以联网)。不过我这一等就是3个来小时,
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多了,而这会儿已经开始有几家告别厅的亲属把门关上了。
但是这会儿14号厅那边,却依旧只有女人和那个半大小子。“妈的,这都几点了!
也不怕大半夜乱来,把故人给弄醒了。”我一边着急,一边在心里暗自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女的接下来到底想干啥,也不清楚男主角到底啥时候登场,但我却明白,
要是再拖下去,这事儿就会引起怀疑了。思前想后,我最终还是在殡仪馆周围绕了一圈,
随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14号厅。因为在旁观的时间里,我通过观察,以及窃听,
大体对亡者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死的人叫刘志勇,是一名出租车司机,
好像是因为啥事儿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虽然我了解的消息有限,
但这种场合也没谁会拉着你问长问短,再加上这屋里也没啥人,所以我就算是说点儿慌话,
只要不过份也没人能看破。女人应该是没有认出我。“志勇大哥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
您是嫂子吧!”我一进屋就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道。对于我的出现,女人显然有些意外。
但随后她也就站起身道:“啊,昨天的事儿。最近大勇背着我再网上玩牌,输了不少钱。
估计是他一时间想不开,所以就、、、、”女人一边说,一边就哽咽起来。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女的不是啥好玩意,我一准儿以为这俩人伉俪情深的。
随后我也配合的朝着刘志勇的派位深深的鞠躬三下。不过虽然我表面看起来一脸悲伤,
实际上在心里却暗自骂道“你活着还真不如去死了呢,瞧你娶的这个啥玩意啊!
”虽然屋里也没个主事儿人,但女人倒也挺懂行的。所以我每次行李,
女人就带着旁边的半大小子对我回礼。“嫂子,我和大勇一起开出租两年多。
有一阵我俩中午总在一起吃饭,虽然这半年我俩联系的少了,但我是真心把大勇当大哥看啊。
嫂子,在哪儿写账啊。”鞠躬完毕后,我随即道。“啊,在里屋。
”女人这时候倒是有些尴尬道。14号告别厅地方不大,勉强算是个小套间。
外面是停放尸体的地方,而里面除了一张小桌子,就是两张单人床。而看到这一幕,
我心里顿时有了底气。是啊,进屋之前我还担心就一个摄像头会录不全呢,但是现在看来,
我完全不用操这个心。我走进里屋后,我也没有着急写账,
而是一边坐在床边一边又和女人闲聊了几句。而在这期间,我也仔细打量了一下现场,
并且找好了最佳拍摄地点——窗台。门口的这个小窗台上摆放了几盆绿植,而且除了绿植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