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避开货车救下丈夫女儿,我猛打方向盘,将副驾一侧狠狠撞向尾角。挡风玻璃炸裂切断了视神经,我从王牌机长沦为只能缩在角落的瞎子。我砸碎了满柜的飞行勋章,抓起玻璃想割喉。丈夫死死按住我:“老婆,别怕,我养你一辈子。”女儿抱住我腿哭:“妈,你活着就好,我做你的眼。”后来,女儿每天放学都要牵着我去厕所,丈夫每晚都要耐着性子把饭喂到我嘴边。我为了减轻负担,摸索着想帮忙做家务,却总是打碎碗碟,弄得满地狼藉。直到那天,女儿为了家长会大闹。“我不带瞎子去!同学都笑我有个翻白眼的妈!”丈夫不耐烦地吐烟圈:“行了,把门反锁,别让她出去丢人。”“爸,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当初车祸她怎么没直接死?”“她要是死了,我也不用天天对着这双眼,受良心折磨。”我握导盲杖的手僵在半空。原来舍命相救,只换来他们的愧疚和恨意。我摸索着推开阳台的门,风很大。这一次,机长请求单人坠毁。
为了避开货车救下丈夫女儿,我猛打方向盘,将副驾一侧狠狠撞向尾角。
挡风玻璃炸裂切断了视神经,我从王牌机长沦为只能缩在角落的瞎子。
我砸碎了满柜的飞行勋章,抓起玻璃想割喉。
丈夫死死按住我:“老婆,别怕,我养你一辈子。”
女儿抱住我腿哭:“妈,你活着就好,我做你的眼。”
后来,女儿每天放学都要牵着我去厕所,丈夫每晚都要……
大门再次被推开。
我的丈夫李恒回来了。
他拎着公文包,进门换鞋时,脚尖踢到了我放在鞋柜旁的红色塑料脸盆。
“哐当”一声。
脸盆翻滚着撞在墙上。
李恒叹了口气。
“怎么又把东西放路中间?我说过多少次了,用完要放回去。”
他弯腰想捡,但看了一眼那陈旧的脸盆,他直起腰,一脚把它踢到角落。……
我跟着他们去了“云端”。
一家航空主题的西餐厅影院。
以前飞完长途航线,我都会带李恒来这里。
那时,我是王牌机长谢云。
李恒选了角落的位置,点了牛排和意面。
林婉坐在他身旁,李思思坐在对面。
他们三人谈笑风生,那份轻松让我嫉妒。
服务员是个老员工,认出了李恒,走过来寒暄。
“李先生……
“她现在......性格确实越来越古怪,我也拿她没办法。”
林婉拉着他的衣袖,柔声说。
“恒哥,我没事。嫂子也是可怜人,我不跟她计较。”
“只要你别太累就好。”
李恒反手握住她的手,叹息道:
“这个家要是没你帮衬着,我早垮了。”
这一夜,李恒没有回家。
他带着林婉和李思思去了酒店,想让思思睡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