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寒狱归魂,玉镯泣血林晚星死在冬至夜的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吸走了她最后一丝体温。
苏曼云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碾过她断骨的手背,珍珠发簪的尖端划过她的脸颊,
留下一道血痕。“我的好女儿,别怪苏姨心狠,”她笑得温柔,眼底却淬着毒,
“要怪就怪你太蠢,占着林家大**的位置,挡了我和阿辰的路。”江辰站在一旁,
手里把玩着父亲的遗像,突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响里,他蹲下身,
捏住林晚星的下巴:“妹妹,你到死都不知道吧?爸的胃癌是我妈喂出来的,
**车祸是陈叔安排的,就连你最宝贝的设计稿,也是我上位的垫脚石,你所珍视的一切,
都为我铺平了道路。”江辰无情的嘲笑,眼里充满着傲慢与残忍。
林晚星腕间的墨玉镯突然发烫,像是要灼烧她的皮肤。那是父亲十八岁生日送她的礼物,
他说“玉认主,镯护魂”,可此刻却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林晚星咳出一口血,
溅在玉镯上,冰凉的玉面瞬间吸尽血迹,裂开三道狰狞的纹路。“林家的一切,
都是我的了……”江辰的声音越来越远。林晚星猛地睁开眼,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床头的日历赫然是三年前——父亲确诊胃癌晚期的第三个月,
母亲去世二十周年的前一周,苏曼云和江辰还在扮演着慈爱的继母和温和的继兄,而她,
还没被慢性毒药掏空身体,没被夺走继承权,没被推下海喂鱼。腕间的墨玉镯完好无损,
凉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刚才的死亡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叫嚣。林晚星摸向玉镯,
指腹划过细密的云纹,突然想起父亲送她镯子时的模样:“星星,这是林家祖传的玉镯,
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外人碰,更别让它离开你。
”前世她只当是父亲的玩笑,直到临死前才明白,这镯子不仅是信物,更是钥匙,
是她没能守住的、林家最后的希望。“晚星,该下楼吃早餐了,你苏姨炖了燕窝。
”门外传来江辰的声音,温和得像裹着糖衣的砒霜。林晚星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
只剩刺骨的寒意。她记得这碗燕窝。前世她天天喝着苏曼云“精心”炖制的补品,
身体却日渐虚弱,直到父亲葬礼上,她虚弱到无法站立,才被江辰趁机送进精神病院。
后来福伯偷偷给她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燕窝毒”。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
还要守住父亲,护住那些前世被牵连的人,更要揭开母亲死亡、苏曼丽失踪的真相。
她换了一身素色连衣裙,走到走廊转角时,故意放慢脚步。果然,
看到张妈躲在楼梯间偷偷抹泪,袖口露出一片青紫的瘀伤。张妈是母亲从老家带过来的人,
看着她长大。前世张妈撞破苏曼云给父亲换药,被诬陷偷东西赶出门,
最后在工地被掉落的钢筋砸死,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林晚星记得自己在精神病院听到这个消息时,只能隔着铁窗哭,连送张妈最后一程都做不到。
“张妈。”林晚星轻声叫她。张妈慌忙擦泪,眼神里满是恐惧:“大**,
我……我没事。”“是苏曼云打你了?”林晚星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的颤抖,
“因为你看到她给我爸换药了,对不对?”张妈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哽咽着点头:“大**,
苏姨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我老家的孙子带走……我实在没办法……”“别怕。
”林晚星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坚定,“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更不会让苏曼云得逞。”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塞进张妈手里:“以后她再逼你做坏事,就悄悄录下来,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张妈攥着录音笔,眼泪掉得更凶,却重重地点了点头。2燕窝惊魂,初次反击餐厅里,
暖黄的灯光映着精致的餐具,却掩不住空气中的暗流涌动。苏曼云坐在主位,
鬓边插着母亲的珍珠发簪,正用银勺搅拌着燕窝。看到林晚星进来,
她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星星醒了?快坐,你爸今天精神好些,
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包。”父亲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咳嗽了两声,
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林晚星知道,父亲并非全然糊涂。
前世他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曼云不对劲,保护好玉镯”,
只是那时她被苏曼云的伪善蒙蔽,没能看懂父亲的良苦用心。“谢谢苏姨。”林晚星坐下,
目光落在那碗燕窝上。白瓷碗里的燕窝晶莹剔透,冒着袅袅热气,可在她眼里,
却是穿肠的毒药。她拿起一个小笼包,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燕窝碗沿,
指甲缝里藏着备好的试纸。“苏姨,我最近胃不舒服,这燕窝看着太滋补,我怕是消受不起,
不如留给爸补身体吧。”苏曼云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笑道:“星星真是孝顺,那我就给你爸留着。”江辰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
语气带着不耐烦:“妈炖了一早上的燕窝,你怎么不喝?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林晚星抬眼,直直看向他:“哥,我胃不舒服,难道还要硬撑着喝吗?还是说,
这燕窝里有什么只有我能喝的“好东西”?”她故意提高声音,父亲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苏曼云慌忙打圆场:“阿辰,别这么说**妹。星星不舒服就不喝,回头我给她炖点清淡的。
”林晚星趁机松开手指,藏在掌心的试纸掉在桌布上,
已经变成了浅紫色——燕窝里果然有慢性毒药,和前世福伯纸条上的提示一模一样。
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却在低头的瞬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粥里也有东西,别碰。”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缩。
前世她和父亲天天喝着苏曼云准备的餐食,难怪父亲的病情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也日渐虚弱。
“对了苏姨,”林晚星状似无意地说,“昨天我整理妈妈的遗物,
发现她的首饰盒里少了一支珍珠发簪,就是她最喜欢的那支,你见过吗?
”苏曼云下意识地摸了摸鬓边的发簪,脸色微变:“没……没见过,可能是丢了吧。
”“丢了?”林晚星笑了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妈妈那么宝贝这支发簪,
走到哪带到哪,怎么会丢呢?而且我记得,妈妈去世后,你说要替她好好保管遗物,
怎么会弄丢呢?”苏曼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江辰见状,
连忙岔开话题:“爸,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我吃完就得过去。”“什么会议?
”林晚星追问,“我前几天听赵副总说,公司最近在对接一个海外项目,
是不是和这个有关?”江辰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项目是陈景明私下安排的,
目的是转移林氏的核心资产,连苏曼云都只知道大概,林晚星怎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
”江辰的声音带着警惕。“我是林家的股东,关心公司的事不是应该的吗?
”林晚星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而且我听说,这个项目的合作方背景不明,
赵副总一直不建议签约,哥要是贸然推进,万一出了问题,林氏的损失可就大了。
”父亲放下勺子,看向江辰:“阿辰,星星说的是真的?这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苏曼云连忙帮腔:“老林,阿辰也是想为公司做点事,
年轻人历练历练总是好的。星星,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专心搞你的设计,
公司的事就别瞎操心了。”“苏姨这话就不对了,”林晚星站起身,
“林氏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怎么能不管?而且哥要是真的为公司好,
就该把项目的详细资料拿出来,让爸和赵副总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
”江辰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晚星。苏曼云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却只能强压下去:“好了,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林晚星知道,这只是初次反击。
苏曼云和江辰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吃过早餐,
林晚星回到房间,立刻给赵毅发了一条匿名消息:“江辰对接的海外项目有问题,
合作方是空壳公司,目的是转移林氏资产,速查。”赵毅是父亲一手提拔的副总,为人正直,
前世为了保护林氏,被苏曼云和江辰诬陷贪污,打断了腿,最后郁郁而终。
林晚星记得前世她逃亡时遇到赵毅,他躺在桥洞下,腿骨扭曲,却还攥着林氏的公章,
对她说:“大**,我没对不起先生,你一定要活下去,夺回林氏。”这一世,
她要让赵毅平安无事,还要让他成为自己最可靠的盟友。很快,赵毅回复:“收到,
已安排人调查,大**放心,我会保护好先生和林氏。”林晚星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
她按下柜壁的隐藏按钮,一道暗格缓缓弹出——这是母亲生前为她设计的储物空间,
密码是她的生日。里面放着母亲的日记和一些旧照片,前世她直到被送进精神病院,
都没来得及仔细翻看。她拿起母亲的日记,翻开最新的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曼丽失踪的真相,在青龙山,陈景明是关键,
玉镯……”后面的字迹被泪水模糊,再也看不清。陈景明?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名字,她在前世江辰的嘴里听过,他说“陈叔安排了**车祸”。原来,
母亲的死和苏曼丽的失踪,都和这个叫陈景明的人有关。她又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母亲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两人笑得十分亲密。那个女人和苏曼云有几分相似,
眉眼间却更温柔,想必就是苏曼丽。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与曼丽,青龙山玉矿,
1999年秋。”1999年,正是苏曼丽失踪的那一年,也是母亲去世的二十年前。
林晚星攥紧照片,眼底闪过决绝的光。
青龙山玉矿、陈景明、苏曼丽的失踪、母亲的死、墨玉镯的秘密……这一切,
都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林家。而她,必须亲手揭开这张网背后的真相。3书房暗格,
密钥惊魂林晚星表面维持着温顺模样,
暗地里却火速联系上父亲的老管家福伯——前世被苏曼云诬陷贪污、病死狱中的忠仆。
“大**,苏曼丽**失踪前留了笔记,说陈景明和苏曼云勾结偷采青龙山玉矿!
”福伯的声音哽咽又坚定,“她把完整证据藏在苏曼云书房暗格,书桌第三个抽屉,
按莲花雕花1-3-2-4的顺序能打开!
”趁苏曼云赴下午茶、江辰忙公司烂摊子的空隙,林晚星换上深色衣服,潜入书房。
她用江辰的生日解开抽屉锁,按顺序按下莲花雕花,“咔哒”一声,
暗格弹出:一支录音笔、一枚带裂痕的珍珠发夹、一张泛黄地图。“林晚星!你在干什么?
”江辰的怒吼突然炸响。林晚星瞬间将东**好——地图发夹塞内袋,
录音笔藏进墨玉镯的隐藏暗扣。江辰扑来抢夺,她抬脚踹中他膝盖,
抓起和田玉镇纸直指对方:“这发夹是苏曼丽的,地图是青龙山的,怎么成**了?
”“你胡说!”江辰脸色惨白,色厉内荏地怒吼。“我胡说?”林晚星冷笑,
“你早知道苏曼丽是被陈景明和苏曼云害死的,我妈的车祸也是他们安排的,对不对?
前世你抢我设计稿、害福伯入狱、废了赵毅,这笔账我会慢慢算!”她趁机冲出书房,
反锁房门后立刻联系福伯。“小宝已被警方保护!”福伯回复,
“发夹里有纸条‘3-7-12-21’,是祠堂密码,地图红圈处就是青龙山玉矿祠堂,
密钥需双玉合一。”林晚星果然从发夹裂痕中抠出纸条,地图上“双玉合一,
密钥自现”的小字触目惊心。这时父亲发来消息:“苏曼云发现东西丢了,我来应付,
另一块玉佩在我这,今晚给你。”她打开录音笔,
陈景明的命令清晰传来:“尽快找到另一块玉佩,解决林晚星!赵毅暂时留着,
等控制玉矿再收拾。墨玉镯认主,别碰!”苏曼云的谄媚附和紧随其后。林晚星攥紧录音笔,
眼底寒意彻骨——原来母亲被害、苏曼丽失踪,全是为了玉矿核心矿脉。父亲伪装糊涂,
只为保护她和另一块玉佩。前世的锥心回忆闪过,她暗暗发誓:这一世,
定要让陈景明、苏曼云、江辰血债血偿!4父女同盟,暗布杀机苏曼云回到别墅后,
果然立刻爆发了。林晚星在房间里都能听到她尖利的怒吼声:“谁动了我的东西?!
暗格里的东西是谁偷的?!”紧接着,是佣人被训斥的声音,还有江辰的辩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