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们都说,我是灾星。只因我出生时右手生有六指,被视为不祥之兆。上一世,我尚在襁褓,母亲便视我为耻辱要想将我溺死。父亲为了保我,从人人艳羡的长公主驸马,沦为府中最低贱的马奴。寒冬腊月,父亲没有一件完整的冬衣,只能在夜里捡些被丢弃的碎炭,为襁褓中的我取暖。除夕那夜,长公主的新宠指着那点碎炭,说父亲偷盗,罪不可恕。母亲信了,让父亲抱着我在庭前罚跪,雪下了一整夜。翌日,我与父亲被活活冻死。死后,我在黑暗中虔诚祈祷:若有来世,唯愿父亲平安喜乐。再睁眼时,耳畔传来男子压抑而隐忍的咳嗽声。不妙!竟然还是在长公主府。恍惚中我听见一道声音:“六指乃掌权之兆,灾星已真心向善,可转为福命,定要好好把握。”福星?爹爹,别怕!这一次,女儿定护你周全!
人们都说,我是灾星。
只因我出生时右手生有六指,被视为不祥之兆。
上一世,我尚在襁褓,母亲便视我为耻辱要想将我溺死。
父亲为了保我,从人人艳羡的长公主驸马,沦为府中最低贱的马奴。
寒冬腊月,父亲没有一件完整的冬衣,只能在夜里捡些被丢弃的碎炭,为襁褓中的我取暖。
除夕那夜,长公主的新宠指着那点碎……
父亲抱着我被押到偏院时,天已黑透。
他刚跪下,执事嬷嬷便伸脚,将他一踢,整个人跪进雪里,寒气瞬间钻入骨头。
有侍从低声议论:“他就是那个被公主厌弃的驸马?”
“活该,吃软饭的命,还敢伸手。”
偏院远处忽然传来骚动,伴随着呛人的烟味。
下人们慌乱喊道:“走水了!正院走水了!”
整个公主府瞬间乱成一团,下……
谢婉宁原以为,不过是停了月例,断了吃食。
父亲熬不过三日,便会抱着孩子来正院跪着认错。
毕竟,父亲之前最是温顺,事事都以她这个公主为主。
可偏院一连数日安静得出奇。
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
桌案上的画卷越堆越高,她却一笔也画不下去。
她手握笔,眼角余光却一次次瞟向偏院的方向,仿佛那里会传来脚步声。……
早在城外买粮时,我就发现粮铺的余粮并不很多,却有壮丁一包一包往外运粮。
我推测朝堂内或将有变,公主府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爹爹,趁现在,把银两用来屯粮,这可是翻身的机会。】
父亲握着银两,满脸忐忑:“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无论什么时间,有粮总是不慌的!】
爹爹一边叹气,一边喃喃自语,“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