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年前,寡嫂的孩子意外淹死,我的儿子却指认是我把侄子推下湖。沈渡川大怒,不顾有孕的我,将我剃发为尼送进甘露寺。我生下的孩子,皆被他送给寡嫂做‘赔礼’。第三个孩子...
五年前,寡嫂的孩子意外淹死,我的儿子却指认是我把侄子推下湖。
沈渡川大怒,不顾有孕的我,将我剃发为尼送进甘露寺。
我生下的孩子,皆被他送给寡嫂做‘赔礼’。
第三个孩子即将出生,沈渡川把我接回府里生产。
在他还没开口,我先答应了他。
“孩子生下来给嫂嫂吧,她需要两个儿子稳固地位。”
沈渡川眼神复杂:“吃斋念佛这些年,你终于……
再次醒来,府医正和沈渡川交代。
“这生产前一个月万万不可再动胎气了,很容易一尸两命。”
江晚晴咳了咳,一个黄袍道士从外走了进来。
她啜着泪,满脸期盼道:“渡川,这是我为孩子请来的大师,他方才为孩子算过了,若是今日生产,兴许我那死去的孩子的魂魄,能借腹重生。”
沈渡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
与此同时,江晚晴走进产房,示意人都下去。
我看着她,眼神有些恐惧。
她抓起剪刀,就要捅下来,与此同时,我猛地发力,一声婴儿啼叫传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江晚晴只得不甘心放弃。
孩子出生,第一个抱起孩子的人是沈渡川。
看着软乎乎的身体,他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
江晚晴眼里嫌弃,却还是装作十分喜爱的模样。
“是我……
我吃力道:“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滴血验亲!”
沈渡川放开了我。
江晚晴眼底有一丝不甘,随后,她又舒展眉眼,甚至放任让我的婢女去接清水。
两滴血滴入清水之中,却缓缓分离。
我如坠冰窟,转头看向婢女,她心虚地低下头。
江晚晴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天哪,原来这孩子真的不是渡川的,怪不得,我感觉孩子和我一点感应都没有……
江晚晴一把夺过我的包袱。
把里面的通关文书还有户籍全都烧了干净。
“像你这种罪人,只能一辈子为奴为婢!”
她直接拖着我来到了衙门,状告我害死她的孩子,罪大恶极。
知府猛拍惊堂木,竟直接决定对我严刑逼供。
手指被箍上夹板,十根手指顿时被夹得肿胀不堪,指尖渗出了鲜血。
江晚晴是想让我永远被冠上恶名,无法翻身。
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