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躺平的我,被卷入女鬼的KPI考核

只想躺平的我,被卷入女鬼的KPI考核

主角:白羚
作者:乾府主人

只想躺平的我,被卷入女鬼的KPI考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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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哲,市局刑侦支队的一名普通警员,人生理想是准点下班,周末双休,工资够用,

能躺着绝不坐着。然而,自从那个女人……哦不,女鬼出现后,我的生活就彻底脱了轨。

她叫白羚,一个死了还要卷KPI的阴间公务员。为了她的投胎大业,

我被迫从一个摸鱼王者,卷成了震惊警界的破案神探。第一章“顾哲,下班别走,

去一趟幸福里小区13栋404,有个案子。”队长张伟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我刚抬起的**重重地坐了回去。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二十九分,指针再走一格,

我本该已经冲出大门,奔向我心爱的沙发和冰可乐。“头儿,就不能让小李去吗?

他今天刚来,正是充满干劲的时候。”我试图挣扎。张伟把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

声音不容置喙:“就你去,报案人说可能是自杀,你去走个流程,快去快回。”得,

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抓起车钥匙,心里骂骂咧咧地出了门。幸福里小区,名字挺好,

地方挺旧,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一闪一闪的,跟恐怖片现场似的。

404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一个女人趴在茶几上,手腕耷拉下来,一道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地上一滩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我皱了皱眉,戴上手套,例行公事地检查现场。死者,

白羚,二十六岁,独居。桌上放着一封遗书,字迹娟秀,内容大概是工作压力大,生活无望,

选择解脱。旁边还有半瓶红酒和一个空了的安眠药瓶子。割腕,吃药,喝酒,

这是生怕自己死不了啊。我拍了几张照片,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看起来,确实是一场准备充分的自杀。“又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人。”我摇摇头,

收起相机,准备给法医和殡仪馆打电话收尾。草草地记录完现场情况,

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间令人压抑的屋子。回到车里,我长舒一口气,发动车子,

只想赶紧回家,把这一身的晦气都洗掉。回到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踢掉鞋子,

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啤酒,一饮而尽。“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搞笑综艺,

准备就这么躺到地老天荒。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

“你就这么结案了?”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哪来的女人声音?“谁?谁在说话?”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客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电视屏幕也变成了雪花屏,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在我面前缓缓凝聚成形。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面容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最重要的是,她的脚,是离地的。我眼皮狂跳,

这不是……白天那个趴在茶几上的女尸吗?“你……你你你……”我舌头打了结,指着她,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从业五年,死人见得不少,会说话会飘的,这还是头一回。女鬼,

也就是白羚,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我什么我?

顾警官,你就是这么办案的?现场勘查不到十分钟,遗书看两眼就当真,我是自杀?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自“杀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的质感,却充满了怨气。

我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大姐……哦不,女侠,有话好好说。咱们人鬼殊途,

你已经往生了,就别在人间逗留了,对你不好。”白羚冷笑一声,身影瞬间飘到我面前,

一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上。“往生?就因为你这个草包警察的失职,

我的‘往生’手续被驳回了!阴间的‘新鬼报道处’说我案情不明,死因存疑,不予通过!

现在好了,我成了孤魂野鬼,全拜你所赐!”我被她身上散发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等会儿,等会儿,阴间还有‘新鬼报道处’?还管发手续?

”这信息量有点大,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崩塌。“废话!”白羚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们那边比你们人间正规多了!讲究流程,讲究证据!我明明是他杀,你却给我定了自杀,

导致我的档案出了重大错误。现在我的‘阴间户口’办不下来,投胎的排号也作废了,

你得负责!”我头都大了:“我怎么负责?我都结案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他杀?

现场没有任何证据啊。”“证据?”白羚飘到我的冰箱前,穿了过去,又从另一边飘了出来,

“证据都被凶手处理干净了,但你就不能用你那被脂肪糊住的脑子好好想想吗?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会又割腕又吃药又喝酒?她是有多怕自己死不掉?”我一时语塞。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而且,”她继续说,“我的遗书,字迹虽然是我的,

但那语气根本就不是我!我一个项目经理,天天跟甲方斗智斗勇,心理素质强得跟钢铁一样,

会因为工作压力大就自杀?开什么玩笑!”她越说越气,屋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电视机上的雪花闪得更厉害了。“那……那你想怎么样?”我有点怂了。

这女鬼看起来战斗力很强,而且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比我们队里某些人强多了。

白羚在我面前停下,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顾哲,

就是我的‘阳间**人’。你必须帮我翻案,找出杀我的真凶,还我清白。

这样我才能顺利走完流程,重新排队去投胎。”“凭什么啊?”我脱口而出,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白'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好处就是,在我投胎之前,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否则……我就天天待在你家,你上厕所我看着,你洗澡我帮你搓背,

你睡觉我给你唱摇篮曲。哦对了,我刚学了一首《小星星》,阴间KTV版的,特别带感。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浑身汗毛倒竖。“别别别!我帮!我帮还不行吗!”我立刻投降。

跟自己的清白和安宁比起来,加点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还差不多。

”白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飘到我的沙发上,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虽然她根本坐不实。

“那么,合作愉快,顾警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羚,从今天起,

是你的专属‘案情顾问’。我的KPI,就全靠你了。”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墙上“相信科学”的标语,欲哭无泪。我只想躺平,

为什么会摊上一个死了还要卷业绩的女鬼?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冻醒的。睁开眼,

就看到白羚那张半透明的脸悬在我床头,正幽幽地盯着我。“早上好,顾警官。七点整,

该起床查案了。”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抓起被子蒙住头:“大姐,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私人时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你的隐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我的KPI一动不动,你居然还有心情睡懒觉?快起来,我们去案发现场。”我掀开被子,

生无可恋地看着她:“去什么现场?昨天我都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昨天是你一个人看的,今天是‘我们’一起看。”白羚强调道,“有些东西,你看不到,

但我看得到。”这话让我心里一动。对啊,她是鬼,视角肯定跟我不一样。半小时后,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再次站在了404的门口。警戒线还没撤,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好了,白顾问,请开始你的表演。”**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白羚没理会我的调侃,

直接穿墙而入。我在外面等了大概五分钟,她又飘了出来,脸色有些凝重。“怎么样?

有什么发现?”我问。“有。第一,我的手机不见了。”我一愣:“手机?我昨天没看到。

”“就在茶几下面,我记得很清楚。我死前,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掉在了地毯上。

”白羚肯定地说,“现在不见了,一定是凶手拿走的。我的手机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第二,”她继续道,“阳台的栏杆上,有一处很新的划痕,像是被金属或者硬物刮到的。

”我立刻走进屋,来到阳台。果然,在不锈钢栏杆的内侧,发现了一道半个指甲盖长的划痕。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能说明什么?”我问。“说明凶手可能是从阳台进来的,

或者从阳台离开的。”白羚分析道,“我们这是四楼,不高不矮,身手好点的人,

顺着下水管道或者空调外机就能爬上来。”我摸着下巴,开始觉得这案子有点意思了。

“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白羚飘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我死的时候,

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很特别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百合花的味道。”消毒水和百合花?

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走,回队里。”我掐灭烟头,对白羚说。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里乱哄哄的。张伟正对着一块白板发愁,上面贴着几张现场照片,

正是白羚的案子。“头儿,这案子不是定性自杀了吗?怎么还在研究?”我明知故问。

张伟看了我一眼,揉着太阳穴:“法医那边出了初步报告,死者手腕的伤口虽然是致命伤,

但有点奇怪,形状不太像是自己割的。而且,她血液里的安眠药成分,不足以致死。

”我心里咯了噔一下。看来,专业人士还是发现了疑点。“所以,现在怀疑是他杀?

”“有这个可能,但没有证据。”张伟叹了口气,“现场太干净了,

找不到任何指向第二人的痕迹。”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头儿,

我昨天在现场,好像闻到一股味道。”张伟立刻来了精神:“什么味道?

”“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点花香,好像是百合花。”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张伟的表情。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张伟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消毒水和百合花!我怎么没想到!”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在上面写下这几个字,然后画了一个圈。“我们忽略了一个地方!

死者生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场所?比如医院、诊所、或者……花店?

”旁边的小李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身上同时有这两种味道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两个地方的工作人员!”“查!立刻去查死者白羚的社会关系,

查她最近的通话记录和消费记录,看她跟这两类场所的人有没有接触!

”张”伟雷厉风行地发布命令。整个办公室都动了起来,只有我,站在原地,

看着白板上那几个字,心里翻江倒海。白羚就飘在我旁边,抱着手臂,

嘴角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还行,不算太笨。知道怎么把我的信息,

变成你自己的‘灵光一闪’。”我没理她,

因为我看到张伟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赏,

甚至还有一丝……崇拜?“顾哲,”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你小子,

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关键时刻还真有两下子!这个观察力,这个嗅觉,绝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就是鼻子灵了点。”“谦虚什么!

”张伟一脸“我懂”的表情,“你这就是天赋!好好干,这案子,你跟小李一起,重点跟进!

”我:“……”我只是想把女鬼的线索递上去,然后继续躺平啊!怎么就成了专案组主力了?

看着张伟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

第三章调查很快就有了进展。小李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白羚被删除的部分通话记录。

记录显示,在案发前一周,她和一个号码联系频繁。而这个号码的机主,名叫高翔,

在离白羚家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花店。“花店!”张伟的眼睛更亮了,“就是他了!顾哲,

小李,你们俩,马上去会会这个高翔!”我和小李领了命,

驱车前往那家叫做“花间集”的花店。白羚自然也跟了来,她坐在后座,虽然没人看得到她,

但她那股阴冷的气场,让车里的空调都显得多余。“高翔……”白羚念着这个名字,

眉头紧锁,“我认识他,在他店里办了会员,经常去买花。他人看起来挺温和的,话不多,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最危险的往往就是看起来最无害的。”花店布置得很雅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草的香气。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修剪一束百合花,正是高翔。

他看到我们身上的警服,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两位警官,

有什么事吗?”他放下剪刀,用毛巾擦了擦手。小李亮出证件:“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你认识白羚吗?”高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头:“认识,她是我的老顾客。

我听说了她的事,很难过。”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如果不是白羚在我耳边说“他在说谎,

他的心跳在加速”,我可能就信了。“案发当晚,也就是前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哪里?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我在店里,一整晚都在。”高翔回答得很快,“店里有监控,

你们可以看。”小李去查看监控,我则继续盘问。“你和白羚,只是普通的顾客关系吗?

”“是……是的。”高翔的眼神开始躲闪。“是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小李刚刚查到的,高翔和白羚在一家西餐厅吃饭的亲密合影,

是白羚一个朋友发在朋友圈的。“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高翔看到照片,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白羚突然在我耳边急促地说:“他的手!看他的右手手背!”我立刻看向高翔擦手的那只手。

在他的右手手背靠近手腕的地方,有几道平行的、淡淡的红色抓痕,像是被猫抓的,

但更细密一些。“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指着他的手背。

高翔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眼神更加慌乱:“哦,这个……是被店里的猫抓的。”他说着,

指了指角落里一只正在打盹的橘猫。我走了过去,蹲下来,逗了逗那只橘猫。

橘猫懒洋洋地伸出爪子,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它的指甲修剪得很平滑。我站起身,

看着高翔,一字一句地说:“高先生,你这只猫,可不像是会抓人的样子。

”高翔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也有些哆嗦。“我再问你一遍,案发当晚,你到底在哪里?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我真的在店里……”“是吗?”白羚的声音再次响起,

“问他,我的手机在哪里。”我心领神会,冷笑道:“高翔,我们已经查到,

白羚的手机在你这里。你是要我们申请搜查令,自己来找,还是你主动交出来?”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双手抱着头,痛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小李对视一眼,

迅速上前,将他控制住。在回警局的路上,高翔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有事。原来,

他和白羚是秘密的情人关系。案发当晚,白羚向他提出分手,

因为她发现高翔其实已经结婚了。两人在白羚家中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情绪激动之下,

高翔失手将白羚推倒。白羚的后脑勺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当场就昏了过去。高翔吓坏了,

他以为自己杀了人。惊慌失措之下,他想到了伪造自杀现场。他割开了白羚的手腕,

又把安眠药和红酒倒在她身边,拿走了她的手机,删除了所有和自己有关的记录,

然后从阳台爬下去,逃离了现场。他手背上的抓痕,是白羚在争执中,无意识抓伤的。

而他身上的消毒水味,是因为他有洁癖,每天都会用消毒水清理店面。一切都对上了。

真相大白。第四章案子破了,而且破得干净利落,从发现疑点到抓获真凶,

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整个刑侦支队都轰动了。我,顾哲,这个全警局公认的“躺平大师”,

成了最大的功臣。张伟在会议上点名表扬了我,说我“心思缜密,观察入微,

是天生的刑侦奇才”,号召全队向我学习。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前的“这家伙又在摸鱼”变成了“大佬在思考,别去打扰”。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敬佩目光,如坐针毡。只有我知道,这一切的功劳,

都属于我身边那个飘着的“白顾问”。“怎么样?我这个‘案情顾问’还算称职吧?

”白羚得意地在我耳边说,“首战告捷,我的KPI仪表盘,进度条终于动了!涨了5%!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称职,太称职了。我现在都快成‘顾神探’了,

以后还怎么愉快地摸鱼?”“摸鱼?你还想摸鱼?”白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才哪到哪?

我的KPI要到100%才能去投胎,现在才5%!你得帮我再破十九个这样的案子!

”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十九个?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卷啊!“我不管,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阳间**人’,我的KPI就是你的KPI。你别想跑。”白羚宣布道。

我绝望地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的躺平人生,已经渐行渐远。接下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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