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一边清点着便签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还能搞什么,估计是在查我祖上三代是不是贫农,好给我扣个成分不好的帽子。”周围几个来交订单的同学都笑了。一个男生说:“她该不会是想写一本《金阳发家史》吧?”另一个女生接话:“得了吧,就她那两下子,还不如研究研究怎么让食堂的饭好吃一点来得实在...
她的演讲吸引了一小撮眼神同样清澈的学生,他们握着拳头,一脸认同。
但更多的人,只是默默地绕过她,走到我面前,小声地问:
“阳哥,今天还能加单吗?我牙膏没了。”
我点点头,在本子上一边记下一支薄荷味牙膏,一边朝演讲台上的苏清雪抬了抬下巴:
“听她的,别买,用盐刷牙,锻炼意志。”
那同学立刻把钱塞我手里:
“别别别,阳哥,我……
我蹲下身,不紧不慢地捡起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吹了吹上面的灰。
然后,我抬起头,越过一脸正气的苏清雪,看向正扒着门框鬼鬼祟祟往里瞧的校长王富贵。
“王校长,”
我晃了晃手里的钱,
“您昨天预定的那份顶级法式鹅肝鱼子酱拌饭,还要吗?三百八一份,不含跑腿费。”
王富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苏清雪的脸涨得通红,她……
作为全校唯一的走读生,
我进门就有人拎包,坐下就有人捶背。
甚至把跑腿费从两块涨价成五块也没有人有怨言。
只因我们学校在离市区五十公里的荒郊野岭,
除了蟑螂寸草不生。
而我作为全校唯一一个走读生,每天订单接到手软,
上到校长,下到同学,有求必应,
谁让这整座山头都是我家的呢。
直到班里新来了一个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