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是茫然地看着父母。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约定的信号。王建国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烟袋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拉开门栓。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灌了进来,瞬间吹散了屋里沉闷的热气。门口站着一个裹着厚棉袄、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女人——李秀兰的姐姐张兰。(三)...
(一)上学前的清晨
1999年秋天,安琪四岁了。
鸡叫第三遍时,张兰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身边的安琪。可小家伙的耳朵灵得很,张兰刚一动,她就睁开了眼睛。
“大姨……”安琪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糯糯的。
“再睡会儿,天还早。”张兰给她掖好被角。
安琪摇摇头,从被窝里坐起来。晨曦的微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的小脸上。她已经不是那……
(一)清晨的第一缕光
腊月二十四,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照在安琪的小脸上。她醒了,但没有哭,只是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张兰早就醒了。她一夜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要摸摸安琪的额头,生怕孩子发烧。此刻看见安琪醒来,她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来。
“安琪醒啦?”张兰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饿不饿?大姨……
(一)土坯房里的挣扎
1995年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夜。
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白杨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铅灰色的天空低垂着,细碎的雪粒混着冻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王家土坯房的窗棂。
屋里,昏黄的15瓦灯泡悬在房梁正中,光影摇曳。李秀兰躺在土炕上,脸色惨白如纸。生产时的剧痛耗尽了她的力气,额头上黏着汗湿的碎发,嘴唇干裂起皮,裂口处渗着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