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的妻子,却出现在酒店,还是现场直播

执行任务的妻子,却出现在酒店,还是现场直播

主角:苏曼沈朗
作者:非人情节

执行任务的妻子,却出现在酒店,还是现场直播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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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身为特警队长的妻子苏曼在执行任务时没有后顾之忧,

我耗时三年研发了“同感”系统。这套系统能将她的痛觉实时传输到我身上,

由我来替她承担受伤的痛苦。昨晚,她说要去边境执行一项绝密抓捕任务,九死一生。

我守在实验室,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凌晨三点,警报声凄厉炸响。

她的心率瞬间飙升至180,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数值同时爆表。各项数据剧烈波动,

像极了濒死前的殊死搏斗。我的身上没有痛感,我以为装置坏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她遭遇了悍匪的疯狂围攻。我动用所有特权,疯了一样联系当地警方,

甚至调动了武装特警进行紧急救援。“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这是我对着电话吼出的唯一指令。十分钟后,

特警破门而入的执法记录仪画面传回了指挥中心。没有枪林弹雨,没有悍匪。

只有两具纠缠在一起的人。苏曼正跟我的好兄弟沈朗分泌多巴胺。

1“滴——滴——滴——”实验室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滚烫的液体泼在手背上,

我却毫无知觉。屏幕上,苏曼的生命体征数据正在疯狂跳动。心率:185次/分。

呼吸频率:40次/分。多巴胺分泌指数:300%(异常高值)。血压:160/100。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双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敲击,试图分析数据源。

这不仅是剧烈运动的数据,更是生理机能达到极限的征兆。苏曼是特警队的王牌,

身体素质极强。能让她产生这种生理反应,

只有一种可能——她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生死搏杀。“该死!怎么没有痛觉反馈?

”我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感应环。“同感”系统连接着我和她的痛觉神经。按理说,

如果她正在挨打、中弹或者受伤,我会立刻感受到剧痛。可现在,我除了心慌,

感觉不到任何疼痛。难道是系统坏了?还是说……敌人使用了神经毒素,

让她在无痛觉的状态下被虐杀?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苏曼,

你千万不能有事……”我抓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我是林修。”我不等对方开口,直接对着话筒咆哮。

“定位坐标X34.22,Y108.99!我的监测对象生命垂危!重复,生命垂危!

”“请求立即支援!最高级别!”电话那头是省厅指挥中心的值班长,

显然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林工?您冷静点,那个坐标显示是在……”“我不管是在哪里!

”我粗暴地打断他,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合金桌面发出巨大的闷响。“她的心率快爆了!

多巴胺分泌异常!这是濒死前的亢奋反应!”“如果她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立刻调动最近的特警队!”“破门!强攻!救人!”我的吼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

那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了研发这套系统替她分担痛苦,

我透支了身体,甚至签下了生死状。她出门前,还抱着我说:“老公,等这次任务结束,

我们就生个孩子。”那句话还在耳边,现在她却在生死线上挣扎。“明白!

特警三队距离目标地点只有两公里,五分钟内到达!”值班长意识到了事态严重,

立刻下达指令。我扔下电话,死死盯着屏幕。心率还在升。190……195……“苏曼,

撑住啊!”我对着屏幕大喊,眼眶通红。我迅速切断了实验室的主电源,

将所有算力集中到“同感”系统的远程接收端。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伤害她。

我要亲眼看着那些畜生被碎尸万段。“接通执法记录仪画面!”我对着麦克风下令。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晃动的画面。是特警队员的第一视角。他们在狂奔。楼道狭窄,

灯光昏暗。“快!快!快!”“爆破组准备!”“目标就在302房间!

”耳机里传来急促的战术口令。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那个房间里,

苏曼是不是已经浑身是血?是不是正在被严刑拷打?“轰——!”一声巨响。

302的房门被定向爆破炸开。烟尘四起。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举着防爆盾冲了进去。

我也跟着屏住了呼吸。“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怒吼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然而,下一秒。原本嘈杂的通讯频道,突然死一般的寂静。画面定格了。烟尘散去。

没有悍匪。没有血迹。没有酷刑。那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交叠在一起。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因为惊吓,

她猛地转过头,正对着特警的摄像头。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是苏曼。

而那个被她压在身下,一脸惊恐的男人。是沈朗。我的好兄弟,也是我这套系统的投资人。

苏曼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只有满身的汗水,和因为极度欢愉而未褪去的潮红。

监测仪上那个飙升到195的心率,那个爆表的多巴胺。不是因为濒死。

是因为这特殊的运动。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屏幕上,

苏曼看清了冲进来的特警。她没有羞愧。反而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摄像头。“滚出去!

”尖锐的骂声穿透了屏幕,刺得我耳膜生疼。2指挥中心的大屏幕连接着全省的警务系统。

因为我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救援指令,此刻,至少有几十个分局的领导和警员在线。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高清,**,实时直播。特警队员们僵在门口,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领队的队长显然认出了苏曼。毕竟苏曼是警界的“霸王花”,名声在外。

“苏……苏队?”队长结结巴巴,枪口垂了下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床上的沈朗反应过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露出一张小白脸。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吗?”“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投诉你们!

”沈朗指着门口的特警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苏曼比他更嚣张。她披了个浴巾,

直接从床上跳下来。那矫健的身姿,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她大步走到那个还开着记录仪的队员面前。“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谁让你们进来的?

啊?”“谁给你们的命令?”那个小队员被打蒙了,捂着脸不敢说话。

苏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到面前。“说话!哑巴了?”她的声音尖利,

带着极度的暴躁。指挥中心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一巴掌,

不仅打在那个队员脸上,也打在所有此时正在观看直播的警察脸上。更打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实验室的大屏幕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我为了救她,

不惜动用国家级战略资源。我为了替她分担痛苦,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她,

在和别的男人滚床单。“是……是林工……”那个小队员终于颤颤巍巍地开口了。“林修?

”苏曼愣了一下。随后,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仿佛隔着屏幕,

在和我对视。“林修,你个变态!”她对着镜头怒吼,面目狰狞。“你监视我?

”“你有病是不是?我就出来放松一下,你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想让我在全警队面前丢人是不是?”她一边骂,一边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沈朗也裹着床单凑了过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哟,老林啊。”“别这么小气嘛。

”“嫂子最近压力大,我帮她疏导疏导,你也知道,你那方面不行……”“闭嘴!

”苏曼瞪了沈朗一眼,但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娇嗔。然后她再次转向镜头,

指着我的鼻子——也就是指着屏幕。“林修,你给我等着。”“立刻让他们滚!

否则回去我弄死你!”画面戛然而止。信号被切断了。实验室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监测仪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苏曼的心率稍微降下来了一些,但依然维持在120左右。

那是愤怒的数值。我慢慢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发冷。不是因为空调,是因为心寒。

“滴滴滴。”桌上的红色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省厅的领导。我不用接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滥用职权,谎报军情,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接起电话。“林修!你搞什么名堂!

”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那是绝密任务?那就是个情趣酒店!”“你让我们特警队去抓奸?

全省的警察都在看笑话!”“你那个什么破系统,到底准不准?”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对不起。”良久,我只挤出这三个字。“对不起有个屁用!

苏曼现在正在赶回来,说要扒了你的皮!”“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次我也保不了你!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

这就是她说的“绝密任务”。原来,这就是她说的“九死一生”。我像个傻子一样,

捧着一颗真心,被人踩在脚底碾压。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那是苏曼特有的脚步声。她回来了。3“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厚重的防盗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苏曼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她还穿着那身在酒店里没来得及扣好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沈朗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林修!”苏曼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我没躲。脸上**辣的疼。但这痛感,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你是不是疯了?”苏曼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居然敢调动特警去查我的房?”“你知不知道我在局里多有面子?现在全毁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满意了?”她不仅不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质问我。

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好像出轨的人是我。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平静地看着她。

“你说你去执行绝密任务。”“监测仪显示你有生命危险。”“我是在救你。”“救我?

”苏曼冷笑一声,满脸鄙夷。“我看你就是想控制我!”“你那个破系统,什么生命体征,

什么痛觉共享,根本就是个电子镣铐!”“我想干什么都要被你盯着,

我想去哪都要向你汇报。”“林修,我是人,不是你的实验小白鼠!”她越说越激动,

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漫天飞舞。那是我这三年来,

为了完善系统而记录的数万条实验数据。每一条,都是我替她承受过的疼痛。

以前她训练受伤,我替她疼得整夜睡不着。以前她出任务中刀,我替她疼得在床上打滚。

现在,这些都成了她口中的“控制”。沈朗走上前,假惺惺地拍了拍苏曼的肩膀。

“哎呀曼曼,别生气嘛。”“老林也是关心则乱。”他转头看向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老林啊,你也真是的。”“我和曼曼就是情难自禁,你也知道,曼曼这种强势的女人,

需要强者来征服。”“你整天窝在实验室里,像个弱鸡一样,怎么满足得了她?”“再说了,

我们又没真想跟你离婚,你闹这么大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各玩各的不好吗?

”**。极其**。我看着沈朗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滚。”我指着门口。

“这是我的实验室,滚出去。”沈朗夸张地挑了挑眉。“哟,脾气见长啊?

”“这实验室我也投了钱的,算半个老板吧?”“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曼一把推开我的手,护在沈朗身前。“你让他滚?”“该滚的是你!”“林修,

你现在立刻、马上发个声明。”“就说系统故障,误报了数据。”“就说那是个误会,

我和沈朗是在执行便衣任务。”“把我的名声挽回来!”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仿佛我是她的下属,是她的一条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让我撒谎?

”“全警局都看到你们光着身子了,你让我说那是任务?”“苏曼,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我不管!”苏曼尖叫起来,像个泼妇。“反正你必须给我搞定!”“否则,

我就把你这破实验室砸了!”说着,她抄起旁边的一台昂贵的分析仪,作势要砸。

那是这套系统的核心主机。价值连城。“砸吧。”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随便你砸。

”苏曼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以前只要她一发火,我就会立刻低头认错,

像哄祖宗一样哄着她。但今天,我没有。“你什么态度?”苏曼把仪器重重地顿在桌上。

“林修,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

不把这事儿平了,以后别想让我再回这个家!”沈朗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老林,

曼曼可是特警队的门面。”“你也不想看她前途尽毁吧?”“赶紧的,写个检讨书,

去局里广播一下。”“就说你有精神病,控制欲太强,产生了幻觉。”他们一唱一和,

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突然觉得,这三年来的付出,

简直就是个笑话。我爱她,爱到愿意替她去死,替她去疼。

她却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利用、随时可以羞辱的工具人。“好。”我点了点头。“我写。

”苏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早这么听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沈朗也笑了,一脸“我就知道你是个怂包”的表情。我走到控制台前。

手指放在了那个红色的“断开连接”按钮上。这一刻,我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4苏曼见我走向控制台,以为我要去写声明,脸上的表情愈发不可一世。

她甚至从包里掏出一支烟,沈朗立刻狗腿地帮她点上。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

像个女王一样审视着我。“写得深刻点。”“要把责任全揽在你自己身上。

”“别忘了提沈朗是为了配合我演戏,懂吗?”她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我的实验数据单上。

“还有,以后每天晚上必须把痛觉承载比例调到100%。”“最近训练强度大,

我不想身上总是酸痛。”“听见没有?”我背对着他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代码。

不是在写声明。而是在解除系统锁定。“林修,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见我不吭声,

苏曼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想拽我的衣领。“别碰我。”我侧身躲开,声音冷得像冰。

苏曼抓了个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敢躲?”“反了你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她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狠狠踢向我的膝盖。

她是练过的,这一脚极重。如果是平时,我会立刻开启痛觉转移,

让自己替她承受脚踢硬物的反震力,同时默默忍受膝盖的剧痛。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硬生生地受了这一脚。“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

差点跪倒在地。但我死死抓着控制台的边缘,站住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苏曼反而叫了一声。“哎哟!”她捂着脚,一脸痛苦。“你的骨头怎么这么硬?疼死我了!

”“林修,你是不是把痛觉转移关了?你想疼死我吗?”她扬起手,又要打我。

沈朗也凑过来,一脸凶相。“老林,你故意的吧?居然敢弄疼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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