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清欢渡

知许清欢渡

主角:周慕谦裴简郑若柔
作者:彼时萧浅

知许清欢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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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慕侯府公子周慕谦人尽皆知,他却辱我——“粗鄙不堪,教养浅薄!”“市井小民,

难入贵人眼!”“下九流,难登大雅之堂!”......从此,

我果断避免与周慕谦的一切往来,他走他的阳关路,我有我的清欢渡。《一》我叫柳知许,

是皇商柳家的嫡女。我家三代皇商,深得皇帝信任,与朝中权贵更是盘根错节。

父亲与侯爷是远亲,侯府也仪仗柳家的财力,因此走得很近。我随父亲走南闯北,

每次都会捎回奇珍异宝迫不及待地送给周慕谦。我喜欢与他分享一切,

甚至固执地认为《淇奥》里,“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诗句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我心系于他,渴望与他四眼相看,百看不厌,期待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母亲郑重其事地问我:“你快议亲了,侯府慕谦如何?”“能嫁给他自是极好。

”我粉面含羞。“他虽是庶子,如今中了解头,前途光明,”母亲话锋一转,

“就怕他自视甚高,不中意我们出身。”“娘,我家父辈中有朝廷重臣,您是清河崔氏。

论出身,我家不丢架。”母亲的担忧,我不赞同。“侯府老太君的生辰快到了,

你先看他的态度,能成良缘最好。”她满含深意地看向我。《二》三月初三,老太君的寿宴。

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云集。我穿着石榴红裙配泥金帔子,戴着头面,满怀期待。

东张西望之际,有人晃了我一下,“找如意郎君哪!”旋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见是手帕交润琪县主,我无所避讳,“见到慕谦哥哥了吗?”“你的慕谦哥哥我没见到,

你的头面倒是好看。”她看着我的头面,满眼喜欢。“这可独一无二!”见她夸赞,

我得意洋洋,“喜欢,送你一套。”“商户女真是出手大方啊!”一股酸味飘来,寻声看去,

只见几位官家贵女款款走来,居首的是相府嫡女郑若柔。她十七八岁,穿着描金翠绿襦裙,

红色帔子,鬓发高耸,脸若银盆,一双细长的眼睛顾盼生辉。父亲常教育我,

在外要与人为善,莫争一时口舌。我不语,正欲拉着县主离开,“看,商户女没家教!

”京兆尹李大人的独女气势汹汹挡在身前,那尖锐的声音引得其他女眷侧目。“笑莫露齿,

话莫高声,敏芝**,赵郡李氏的家教就是如此?”县主不疾不徐,出言讥讽。

李敏芝顿觉失了脸面,又不敢在县主面前造次,登时红涨了面皮,气呼呼地别过头,

步摇叮当作响,一张俏脸竟有几分狰狞。“敏芝妹妹一时冲动,我们都是好朋友。

”国公府澜儿**,连忙劝解。她弯弯的眉,笑眯眯的眼,丰润的脸,十分可亲。爹说,

国公府一向左右逢源,从不轻易得罪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县主和我点点头,算是认同。

“既是好朋友,你是不是要一视同仁?”郑若柔狡黠一笑。我和县主面面相觑。

“你和县主是好朋友,我们也是,你的头面是不是也该送我们一套?郑若柔理直气壮,

那双细长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头面。“你们也是这样想的?”我朗声问。李敏芝忙不迭地点头,

郑若柔面露得意,澜儿**婉言拒绝,将军府的玉书**丢下一句“岂可无功受禄?

”便摇头走开了,其他贵女则默不作声。“好说,但是,将欲取之,必将与之。

听闻相府藏有名家法帖,可以借我一临?月余便完璧奉还。”我讨价还价。

“你一个商户女斗大字不识几个,竟然敢肖想我家藏法帖!白日做梦!”郑若柔柳眉倒竖,

梗着脖子,翻着白眼。“臭不要脸!”李敏芝可下找到报仇机会,叉着腰,挺着胸脯,

昂着头,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敏芝妹妹,令堂是丹青圣手,用令堂丹青换这头面,如何?

”我眯着眼,满是讥诮。“**!你也配要家父的画!”李敏芝气急败坏,上前挥起了拳头。

她在众人面前对我动手分明就是瞧不起我,我岂能容忍?我自幼习武,一是为防身,

二是为健体,李敏芝和我动手,简直是自讨苦吃。我手疾眼快,抓住她的胳膊,只一甩,

她就一个趔趄。我嫌弃地拍拍手,若无其事地说:“想好拿什么和我换,再来找我!

”拉着县主刚要离开,“站住!”郑若柔一把拽住我的帔子,“打了人还想跑?

”我心中怒气升腾,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一抖帔子,一声惨叫,她竟横着飞了出去。

大家惊呼,纷纷上前,早有丫鬟飞奔禀报去了。我也暗自后悔。“怎么回事,

柳知许你好粗鲁!”一道愠怒却又期盼已久的声音响起。周慕谦,我心心念念的慕谦哥哥!

“慕谦哥哥,我……”见他如此武断,我心头涌起了委屈,一时语塞,声音也哽咽了。

他径直走到郑若柔面前,蹲下身,温柔地询问她的伤势。郑若柔像受惊的小鸟,瑟瑟发抖,

泪眼婆娑,呜咽道,“慕谦哥哥,我受伤了,柔儿好疼。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知许,

她竟然动手!”周慕谦冷眼看向我,玉面含霜,呵斥道,“柳知许,你太没家教了!

给柔儿道歉!”“柳知许,道歉!”见我没有反应,周慕谦加重了语气。我呆若木鸡,

眼泪直打转。“周慕谦,郑若柔颠倒黑白,你也偏听偏信?”县主冷了脸。“县主,

”周慕谦的声音瞬间温和,“郑家名门望族,诗礼传家,柔儿知书达理,不似柳知许,

出身商贾,粗鄙不堪,教养浅薄!”“你是高门大户,高人一等?

”县主饶有意味地打量着周慕谦一身上等的行头。“商贾之流,终究是市井小民,

难入贵人眼。”周慕谦剜了我一眼,一脸嫌弃。迎着他鄙视的目光,我挺起胸膛,

质问道:“你自比芝兰玉树,你身上的蜀锦圆领袍,腰间的白玉革带都是从我家铺子白拿的,

你瞧不起商贾,为何向我家伸手?”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窃窃私语。

周慕谦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堂堂侯府公子差这点东西?分明是你巴结我,非要送我。

”“巴结你一个庶子?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妄加定罪,将来你若做官,所辖之地,

岂不尽是冤假错案?”事到如今,周慕谦对我毫无情谊,又肆意贬低柳家。事关柳家声誉,

我没有必要留情面。周慕谦无言以对,气急败坏,“商贾终究是下九流,难登大雅之堂,

也配谈论为官之道?”说罢拂袖而去。“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柳姑娘!”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公子站在雕花窗前,春日的阳光和煦地洒在他身上,

为他披上了一层光晕。他身穿青色袍服,外罩墨绿色褙子,腰间挂着青玉玉佩,

发髻上插着一支墨玉玉簪。古铜色的皮肤在一众公子面前有些格格不入,

眉眼虽不似周慕谦那般精致,却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看着面生,我正忖思着是哪家公子。

“大家去内院喝茶吧!”丫鬟拥着如夫人,亦是周慕谦的生母走了过来。她妆容艳丽,

岁月侵蚀的脸上映着当年的风华。她目不斜视地来到郑若柔跟前,贴心地为她擦去眼泪,说,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明儿慕谦带你散心。”众人纷纷散去,我正欲离开,

却见那个公子仍站在哪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我来不及多想,

随着县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寿宴上,女眷们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插曲,仍其乐融融,

推杯换盏。吃罢酒席,侯府又备了堂会戏。我甚是无聊,独自散步。穿过连廊,透过景窗,

眼前一片春和日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忽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假山后走出来。

定睛一看,正是周承谦和周慕谦两兄弟,不想与他们费口舌,我连忙躲在连廊的柱子后。

“二弟,柳家虽是商贾,族中却不乏朝中重臣。这些年柳家对我们侯府鼎力支持,

你莫要失礼。”“一介商贾,不足挂齿。”周慕谦亦步亦趋地跟在世子周承谦身后,

语气不屑。“柳姑娘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扪心自问,

从柳家铺子白拿多少东西......”未等他说完,周慕谦就粗暴打断,

“那是看我中了解头,柳知许舔我!大哥,待我省试夺魁,京城贵女任我挑选!

你若舍不得柳家这座金山,大不了将来我赏她个贵妾,就算抬举她了!”“省试夺魁?

你有把握吗?不要妄言!从你中了解头,就没见你用功!”周承谦语气中带着责备。

“放心吧!大哥,我自会运筹帷幄。将来你承爵,我入仕,咱们共同光大门楣。

”周慕谦很是得意。“你不用功读书,如何筹谋?”周承谦颇为疑惑。未等周慕谦开口,

却见那个古铜色皮肤的公子从竹林里走了出来。阳光穿过竹林在他身上留下了斑驳的影子。

春风吹拂,竹叶轻摆,竹影也随之在他的身上摇曳生姿。两兄弟赶紧拱手,“小王爷好!

”小王爷?我怎么没见过?我暗自思量。他只是点头算是回礼。“小王爷,

我们侯府里的园林很有名,在下带您逛逛?”周慕谦忙上前一脸媚笑。“不必。

”那位公子自顾自地向连廊这边走了过来。我不想多事,溜之大吉。《三》回到正院,

仍是歌舞升平。我无心应酬,便拉了母亲,不顾侯夫人的再三挽留,乘着马车回府。

母亲已然知晓我在侯府的不快,并未言语,只是轻搂着我的肩膀。我百无聊赖地盯着车帘。

落日余辉透过车帘,碎成金箔。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父亲先于我们回府。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烛光摇曳中,刚毅的脸旁显得冷峻。我忙给父亲倒茶,

述说着今天的委屈。氤氲的水气中,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柔和,“儿女情长莫要伤神,

做好自己才是正理。”我似懂非懂,便回房了。丫鬟春喜细心地给我卸下头面,又打来温水,

拧了帕子,为我擦去脸上的妆容。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肤白胜雪,青丝浓密,凤眼灵动,

朱唇丰润。虽不似郑若柔那般瘦削娇媚,却肌骨丰腴,有着老人中意的富态。“**,

你比那个郑家**强多了。”见我不语,春喜忙给我开心解闷。“您长得有福气,不像她,

刀条脸,尖下颌,一脸的寡相。”“您聪明,经营管账不在话下。又是菩萨心肠,时疫施药,

灾年施粥。”春喜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她肉肉的包子脸,粗黑的眉毛,水汪汪的大眼睛,

甚是可爱。我便逗弄她,伸手挠她的痒痒。她咯咯地笑起来,那无忧无虑的笑声,

将我眉间的阴翳一扫而散。我开心地和她嬉笑打闹起来。玩闹之际,

“嘭——”的一声刺耳的闷响,划过寂静,在房中久久震颤。铜镜从妆台上坠落,

重重地磕在青砖上,一道“人”字裂纹骤然炸开。我呆呆地看着裂开的铜镜,

仿佛记忆也跟着支离破碎。父母那边遣来丫鬟询问,我忙解释自己不小心碰掉了铜镜。

父母传话,早些休息,莫要伤神。春喜俏皮地吐吐舌头,笑着说,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到了寒食、清明两节,侯**约我踏青,一想到周慕谦,遂婉言谢绝。

听闻她们的“裙幄宴”很热闹,郑若柔吟诗作画,风光无二,被称作京城第一才女。

我忙着药铺事宜,不以为意。《四》柳记药铺在朱雀大街的东市。跨入门槛,

甘苦酸辛咸的气息混合着扑面而来,一排排顶天立地的药箱整齐有序,柜台旁坐着须发皆白,

颇有仙风道骨味道的坐堂大夫。掌柜陈伯从后堂走出来,青布长衫,鬓角霜白,笑容可掬。

他枯瘦的手握着明细,领我入库房。推开厚重的老榆木门,四面墙都是直达屋顶的药柜。

中央长桌上一排排陶罐肃然而立。阳光从天窗斜斜漏下,照见浮动的药尘如金粉飞舞。

我边核对明细,边检查药材。好一阵,我放心地点点头,夸赞陈伯是柳家药铺的定海神针。

我们走出库房,绕到后院,走进神秘的炮制间。

木门板上刻着退了色的四个大字“外人止步”。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的药气冲撞而来,

光线从高处的窄窗斜射,药末混着粉尘在空气中游荡。墙角土灶边上站着两人。

一位年轻的公子和一位长者。灶下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们是官爷。南疆战事,官府向我们定制了药材,他们来监督的。”未等我开口,

陈伯忙解释。“柳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正是周慕谦口中的那位小王爷。“你们从南疆来?定制了什么药?”想到远在南疆的大哥,

我好感倍增。“定制了一些止血,止泻的药。”那位长者声音低微,面色无华,

手不时地抚着胃脘。“先生可是腹中拘急疼痛,神疲乏力?”我关切地问。“嗯,

每到战事繁忙,饮食不节,都会如此。”他很无奈。“腹中拘急疼痛,少气懒言,虚烦不宁,

劳则愈甚,肢体酸软,可是如此?”“正是,可有良方?”他一脸期待。“可否让我诊脉?

”此言一出,我顿觉有些唐突。他迟疑一下,还是坐下,伸出手腕,掌心向上。

我伸出三指搭在他的掌后横纹处,沉吟了一下,“脉弦数,肝木横逆克脾土,本身正气不足,

又恰逢这几日阴冷,所以胃脘会出现虚寒之症,柳记有成方,黄芪建中汤。”我心下了然,

便开出了药方。“你懂医?”那个小王爷一脸惊讶。“不少将士是北方人,

不适应南疆的湿热天气。难免会血燥湿热引起头面生疮,湿疹刺痒,

可备着柳记的成方当归苦参丸。”大哥信中提过此事,我也一并说了出来。“这个不要银子,

官兵免受湿疹之苦就好。”“柳姑娘真是菩萨心肠。”那位长者一脸赞赏。我莞尔一笑,

却见柳记金银珠玉坊的伙计慌忙跑过来,低语了几句,我赶紧起身告辞了。

《五》我们乘着马车直奔柳记金银珠玉坊。掌柜吴伯等候多时,见到我,迎我去雅间。

走进雅间,一股暖香裹着珠光宝气扑面而来。阳光透过描花窗棂,

在琉璃盏的大食宝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听完吴伯的叙述,我心下有了主意。

“把他们请到雅间,免得他们在正堂聒噪,扰了其他贵客的雅兴。”吴伯点头,

忙差人把他们请进来。片刻,周慕谦,郑若柔,澜儿和几位官家贵女走了进来。一进雅间,

他们的目光被满屋的金银珠宝牢牢地锁住,特别是周慕谦和郑若柔,

眼珠子死死地盯在金银珠宝上,恨不得钩进自己的怀里。“何事争吵?

”我出声打断他俩饿狼般的目光。见是我,周慕谦忙露出一张笑脸,“知许,

你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开眼的伙计。”我端坐太师椅,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们竟然不许本公子赊账!”周慕谦怒气冲冲。“何事赊账?

”“就是拿几套打马球用的银质护具和几只嵌宝金簪。”我心中暗笑,真是狮子大开口!

定是夸下了海口。“赊账可以,但是——”我沉吟了一下,“得写欠条,

还需盖上宣化侯府的府印,以免将来侯府不认。”“你,你这是存心为难我?!

”周慕谦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嗓子扯出的声音变了调。“哦,对,府印在你大哥手上,

要不让小厮去请?”我拨弄着盖碗,慢条斯理。“你!”周慕谦刚要发火,又瞥了眼众人,

旋即声音软了下去,小声说“知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忍心让我为难?

。”“你从前口头赊账可从未还过啊。”我也压低了声音。

“这.......”周慕谦忙环顾四周,背对着郑若柔,做出了一幅深情款款的模样,

“你这么喜欢我,定会帮我的。”我叹口气,“不写欠条也可,但是得拿东西交换。

”随即我的目光瞟向他腰间的白玉革带和羊脂玉佩。他毫不犹豫地解下白玉革带,

却不肯摘下羊脂玉佩,豪气一掷,“用这个!”我一挑眉,“周公子,

这个可是你在柳记赊的,到现在还没结清呢!”“你......”他倏地脸一红,

半晌高声道,“胡说八道,说我赊账不还,可有字据?”“就是,休要血口喷人!

”郑若柔随声附和。其他贵女纷纷点头,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态度。

当初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任他在店铺里随意赊取,从未让他写过欠条,更未让他还过账。

如今却成全了他有恃无恐地耍无赖。我感叹自己眼盲心瞎,调整一下思绪,“好吧,

白玉革带只能换银质护具,嵌宝金簪就免了。”“这可是上等货!”周慕谦的脸涨得通红,

语气又急又冲,像一只炸毛公鸡。“柳知许,黄金有价,玉无价,你不懂吗?

”郑若柔双手环胸,下巴微抬,趾高气扬。“当然懂,可惜是旧物,自然会折价。

”“羊脂玉佩是中解头后父亲赏的,万不能换。”周慕谦目光低垂,语气里充满了乞求,

“你就成全我吧,让我把簪子一并带走。”成全你?就是对我最大的不公!“柳知许,

慕谦哥哥都这么求你了,你要怎样?!你要得罪未来的状元吗!”郑若柔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极了淬了毒的银针,还不忘煽风点火。“都是朋友,你就成全周解头吧。

”澜儿也出声帮腔,人畜无害的脸上满是诚恳。“就是,就是”其他贵女也随声附和。

“我乃商贾,自是利为先,”我似笑非笑,压低声音,“周解头,郑**可是期盼着呢,

您不能让她失望吧?再说,这么多贵女都看着未来的状元郎呢。”“你!”他语气一顿,

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把扯下玉佩,压抑着怒气,“拿去!”“好!

周解头大气!陈掌柜好生招待。”说罢,我便潇洒离去,

全然不顾身后那像淬了冰的刀刃一般的目光。回府的路上,春喜愤愤不平,“**,

你太给他留面子了,就该让他丢脸!”“他虽是庶出,毕竟是侯府公子,也要留面子的,

再说了那么多的贵女,也要雅间招待不是?”“这么多贵女看着,传出去,会不会影响您啊?

”我哈哈一笑,“想多啦!县主的头面做好了,尽早投了拜帖,送过去,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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