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立刻抓住我的手:“绵绵?绵绵醒了吗?”我想“嗯”,发不出声。我只能用指尖轻轻挠她掌心——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动作。一下。两下。娘眼泪一下涌出来:“在的,在的,娘在。”我急得想翻白眼:不是这个意思!我有药!我用力眨眼,再眨眼,努力把眼神往供桌方向送——那只倒扣的香炉就在供桌上。我不知道系统会把奖励“投放...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栋写字楼,电梯间冷得像冰,玻璃窗外是霓虹和车流。我手里抱着一叠厚到要命的资料,胸口挂着工牌,脚步飞快,脑子里全是“节点”“交付”“验收”“奖金”。
然后,我听见同事在笑。
笑声越来越远,像隔着水。
再然后,一滴冰冷的水砸在我额头上。
我猛地一颤,从梦里被拽了回来。
鼻尖钻进来的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娘抱出祠堂的。
只记得灰尘像一团团热烫的棉絮,扑在脸上,呛得我眼泪直流;耳边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哭喊声、咒骂声——像一锅被掀开的沸水,滚着往我们身上泼。
“抓住她!”
“别让灾星跑了!”
“她不死,我们就活不了!”
我想笑一下。
这逻辑真够雁朝的:天旱,怪我;火灾,怪我;泥石流,怪我;你们今天没吃饱,也……
雁朝末年,天不讲理。
春里该下雨的日子,天裂着嘴,晒得地皮发白,裂缝像一条条干枯的蛇,趴在村头一路爬到田垄。风一吹,连草根都带着焦味。
而我,被说成了这场灾的源头。
我,沈绵绵,三岁多(身体里住着21岁刚毕业大学生的灵魂,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能想象有一种憋屈叫做,我刚在公司做为新人拿到了业内最最难搞定的项目,还成功地完成了,马上就能拿到500万的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