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活一次,我辞职躺平,前妻一家全疯了

重新活一次,我辞职躺平,前妻一家全疯了

主角:许念苏苒林舟
作者:少川王

重新活一次,我辞职躺平,前妻一家全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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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辈子,我活得像条狗。为了老婆苏苒和她的一家子,

我把自己活活累死在了办公桌上。三十五岁,过劳猝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这一世,

我第一件事就是走进老板办公室,把辞职信甩在他脸上。去他妈的牛马人生。老子不干了。

我要躺平,享受人生。但他们,好像不同意。【第一章】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尖锐,蛮横,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攥着我的心肌,要把最后一滴血都榨干。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ICU里冰冷的仪器。是熟悉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对面,我的老板,

被称为“业界卷王”的张总,正把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推到我面前。“林舟,签了它。

这个项目拿下,年底给你换辆帕拉梅拉。”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低头,看着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双手,

没有因为常年输液而留下的针孔,没有因为病痛折磨而变得干枯。桌上的日历,

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我刻骨铭心的日期。十年前。我,林舟,重生了。就在这一天,前世的我,

为了给小舅子苏伟买婚房凑首付,签下了这份号称“魔鬼项目”的合同。为了这个项目,

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最终在项目上线庆功宴的前一晚,猝死在办公桌上。

死的时候,我才三十五岁。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被妻子苏苒一家人抽着鞭子,

围着他们家的磨盘转了十年,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汗。我用命换来的钱,

成了苏苒买名牌包的资本,成了岳父炫耀的谈资,成了岳母打麻将的赌资,

成了小舅子苏伟吃喝嫖赌、夜夜笙歌的经费。而我死后,连一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他们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转头就给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又换了一辆新跑车。何其可笑,

何其悲凉。一股冰冷的恨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林舟?

发什么呆?”张总见我迟迟不动,眉头皱了起来,“快签,大家还等着你去庆功呢。”庆功?

庆祝我即将开始的卖命之旅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前世的我,

听到“帕拉梅拉”四个字,眼睛都会放光。因为苏苒念叨了很久,说她闺蜜都开上了,

她也想要。可现在,这四个字在我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抬起头,迎着张总诧异的目光,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张总,我不干了。”张总愣住了,

手里的钢笔都顿在半空:“你说什么?”我站起身,

将那份价值一辆帕拉梅拉的合同拿在手里。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

将它撕成了两半。再撕。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接的碎片。我随手将纸屑扔进垃圾桶,

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扔掉一张擦过嘴的废纸。“我说,老子辞职了。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都没再看一眼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张总,径直朝门口走去。

整个部门几十号人,都因为我这边的动静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震惊,不解,疑惑。我没有理会。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奋斗了十年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块地砖,都浸透着我的血汗。

从今天起,再也不会了。“对了,张总。”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冲着办公室里那个已经石化的男人笑了笑,“那辆帕拉梅拉,你自己留着开吧。哦,忘了,

你驾照考了三年还没过。”说完,在一片死寂中,我转身,决然离去。身后,

传来张总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玻璃杯砸在地上碎裂的巨响。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自由的空气,那股熟悉的绞痛感,

似乎也消散了许多。我掏出手机,拉黑了公司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然后,

我点开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陈伯,我不玩了。”几乎是瞬间,

电话就打了过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激动。“少爷!

您终于想通了?”“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从明天开始,我躺平了。集团的事,

你看着办,别来烦我。”“是!是!少爷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您就好好休息!

”陈伯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您在哪儿,我马上派车去接您回云顶山庄?”“不用。

”我看着远处那片熟悉的住宅区灯火,“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挂掉电话,

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星河湾小区。”那里,是我前世用血汗钱买下的婚房。

也是我这一世,要亲手收回的第一笔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出租车在星河湾小区门口停下。看着眼前这片高档住宅区,我心中毫无波澜。

前世,为了买下这里的一套房,我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房产证上,

苏苒巧笑倩兮地说,写她的名字,是对她爱的证明。我信了。像个傻子一样。

我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房门。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的岳父苏建国,岳母刘芬,

还有我的好妻子苏苒,正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外卖。唯独没有我的位置,

也没有我的碗筷。一如既往。听到开门声,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哟,

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岳母刘芬阴阳怪气地开口,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合同签了?

张总答应给小伟买房的首付了吗?”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玄关,换下了鞋。苏苒皱起了眉,

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不耐烦的表情:“林舟,你今天怎么回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妈问你话呢?”“签什么合同?”我淡淡地反问。“当然是城南那个项目!

”刘芬把筷子一拍,嗓门瞬间拔高,“你不是说拿下那个项目,你老板就奖励你一百万吗?

小伟的婚房首付就靠你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哦,那个项目啊。”我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我不签了。”空气瞬间凝固。“你说什么?”苏苒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林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仅那个项目我不签了,工作,我也不要了。我辞职了。”“辞……辞职了?”这三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岳父苏建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岳母刘芬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因为太过激动,

声音都变了调:“你辞职了?!林舟!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你那份工作一年上百万,

你说辞就辞?你辞职了,我们家小伟怎么办?他下个月的房贷谁还?我跟你爸的养老金谁给?

苏苒的包谁买?”一连串的质问,句句不离钱,句句不离她那个宝贝儿子。仿佛我活着,

就是为了给他们一家当提款机。“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我掏了掏耳朵,

一脸的无所谓。“你……你这个白眼狼!”刘芬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家苏苒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

想过河拆桥了?”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吃他们家的?住他们家的?这套房子,

首付是我大学四年**攒下的钱,月供是我每个月工资的大头。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开销,

哪一笔不是从我卡里划走的?他们一家三口,自从我买了这套房,就心安理得地搬了进来,

不仅白吃白喝,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把我当成了那个寄人篱下的外人。“妈,

你别说了!”苏“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也觉得这话太不要脸,拉了刘芬一下,

然后转向我,深吸一口气,摆出那副自以为是的“理智”面孔。“林舟,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辞职的事,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开玩笑。你现在就去给张总打个电话,

道个歉,合同的事还有得谈。”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我知道,

你是在怪我前几天跟你提了想换辆车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车我不换了,行吗?

你别闹了,安安稳稳上班赚钱,比什么都强。”我看着她这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

只觉得恶心。闹?她以为我是在跟她闹脾气?“苏苒。”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第一,我没有开玩笑,工作我已经辞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第二,我辞职,

跟你想换什么车,想买什么包,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因为,我不想再当牛做马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个,“明天,

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离婚?!如果说“辞职”是炸雷,

那“离婚”就是一场十二级地震。苏苒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她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桌子才站稳。“离……离婚?林舟,你……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小事?

”我笑了,“在你眼里,把我当成供养你全家的工具人,是小事?榨干我所有价值,是小事?

苏苒,你扪心自问,这十年来,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苏建国终于开口了,

他沉着脸,摆出长辈的架子:“林舟,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夫妻之间,

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现在没了工作,正是需要家庭支持的时候,怎么能说这种气话?

”“支持?”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的支持,就是把我当成摇钱树吗?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刘芬再次爆发,指着我破口大骂,“要不是我们家苏苒,

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能在城里立足吗?现在出人头地了,就想甩了我们苏苒?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想离婚?可以!把这套房子,还有你卡里所有的钱都留下!你净身出户!”“妈!

”苏苒尖叫一声,似乎觉得刘芬的话丢尽了她的脸。我却笑了。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想法。“好啊。”我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寒意,

“房子,车子,存款,我都可以不要。”这话一出,刘芬的眼睛瞬间亮了,

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苏苒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不过,

”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他们三个,“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刘芬迫不及待地问。

我走到他们面前,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慢悠悠地晃了晃。

“从明天开始,你们一家,搬出这里。”“什么?!”刘芬的嗓门又高了八度,“凭什么!

这房子写的是我们家苒苒的名字!该滚的是你!”“是吗?”我抿了一口红酒,

丹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我却觉得无比甘甜,“房产证上确实是苏苒的名字,但是,

这套房子的所有购买凭证,银行流水,包括每一笔月供的还款记录,都在我这里。刘阿姨,

你猜,如果我拿着这些东西去法院起诉,主张这套房子是我的个人婚前财产,你说,

法官会怎么判?”刘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苏建国也僵住了。

他们只记得房产证上的名字,却忘了,我是个心思缜密的程序员,保留所有证据,

是我的职业习惯。苏苒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惊恐。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林舟,会变得如此……有心计。“林舟,

你……”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凑近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苏苒,别忘了,

你弟弟苏伟上个月在澳门欠下的那笔赌债,是我托人平的。那个帮你平事的人,

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出去,你猜,你那个宝贝弟弟,会是什么下场?

”苏苒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我直起身,

满意地看着她脸上褪尽的血色。对付魔鬼,就要用比魔鬼更狠的手段。

这是我前世用命换来的教训。“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三天后,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走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世界,

终于清静了。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身心传来的久违的松弛感。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苏苒一家,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但那又如何?这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是手持屠刀的猎人。而他们,就是我的猎物。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地睡过一觉了。前世的我,

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致,闹钟比鸡叫还准时。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咔咔”的声响,那是舒展开的愉悦。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

昨晚的外卖盒子还扔在桌上,苏建国喝剩的酒瓶倒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宿醉和食物腐败的混合气味。苏家三口人都不在。我猜,

他们大概是连夜去商量对策了。我不在乎。我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苏苒喝剩的昂贵气泡水。也是,他们一家人,从来不做饭。前世,我每天下班回来,

不管多累,都要给他们做好晚饭。他们吃完嘴一抹,碗筷就堆在水槽里,等我加班回来再洗。

我摇了摇头,关上冰箱,换了身运动服出门。我要去买菜。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

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小区的生鲜超市就在楼下,很方便。我推着购物车,

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顶级的雪花牛肉,鲜活的波士顿龙虾,

沾着晨露的有机蔬菜……我毫不手软地往购物车里放。前世,为了省钱给苏家,

我连买块猪肉都要挑最便宜的。现在,我只想把最好的东西,都补偿给自己。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看着我满满一车昂贵的食材,眼神里都带着惊讶。我刷卡的时候,眼皮都没眨一下。

回到家,我把食材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然后开始处理。洗菜,切菜,备料。每一个步骤,

我都做得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享受生活的仪式感。我喜欢做饭,尤其是中餐。八大菜系,

我几乎都会做。这还是我大学时为了追苏苒特意学的。那时候,她说她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她只是喜欢有人给她做饭。我今天要给自己做的,

是一道工序复杂的“佛跳墙”。鲍鱼、海参、鱼唇、瑶柱……几十种食材,需要分别处理,

再用高汤和绍兴老酒,文火慢炖。光是准备工作,就花了我一整上午。厨房里,

浓郁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就在我把所有食材装入酒坛,准备上锅蒸炖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陈伯。“少爷,打扰您了。”陈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说。

”我言简意赅。“刚才,华尔街那边传来消息,我们之前布局的一家新能源公司,

股价一夜之间翻了三倍。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已经全数抛售,扣除各项费用,

净利润大概在……三十亿美金左右。”“知道了。”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还有事吗?”电话那头的陈伯似乎噎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听到这个数字会如此平静。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道:“还有,您之前让我关注的苏氏集团,

也就是您岳父苏建国曾经任职的那家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正在寻求外部融资。

”苏氏集团?我有点印象。苏建国退休前,是那家公司的一个副总。

他总喜欢在外面吹嘘自己是公司元老,其实就是个没实权的闲职。“他想让我帮忙?

”我瞬间明白了陈伯的意思。“是的,少爷。苏建国今天一早就托人联系我,

想通过我搭上咱们宸风集团的线,希望我们能注资。我按照您的吩咐,没搭理他。

”“干得好。”我冷笑一声。这家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从我身上榨取价值。辞职了,

就想通过我的人脉,来给他们家亲戚的公司拉投资?想得美。“陈伯,

给我盯紧这个苏氏集团。”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找个机会,做空它。我要让苏建国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是!少爷!”陈伯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我马上去办!”“没事别打电话给我,我在炖汤。”说完,我便挂了电话。三十亿美金,

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我真正的财富,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宸风集团。

一个横跨科技、金融、地产、娱乐等多个领域的巨无霸。而我,林舟,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这件事,除了我和陈伯,以及远在国外疗养的爷爷,再无第四个人知道。

我之所以去当一个苦哈哈的程序员,拿着百万年薪就沾沾自喜,不过是爷爷定下的考验。

他说,想继承家业,就必须先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从底层做起,磨砺心性。于是,

我隐姓埋名,成了一个“凤凰男”。然后,遇到了苏苒,

一头扎进了她和她家人编织的陷阱里,心甘情愿地当了十年牛马。现在想来,爷爷的考验,

或许并非全无道理。至少,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陋和贪婪。也让我……彻底死了心。

“叮咚——”门**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擦了擦手,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连衣裙,

长发微卷,气质温婉知性。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我不认识她。我打开门,疑惑地看着她。“你好,请问你找谁?”女人看到我,

似乎也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沾着少许面粉的家居服上停了停。“你好,我叫许念,是你的新邻居,

刚搬到你对门。”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我刚做了些点心,

想送过来跟邻居打个招呼。”说着,她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

她似乎有些局促,白皙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色。就在这时,

一股浓郁的肉香从我身后的厨房里飘了出来。那是佛跳墙的香气,霸道,醇厚,

让人闻了就食指大动。许念的鼻子可爱地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

“好香啊……你……你在炖什么?”她好奇地探头往里看。“佛跳墙。”我淡淡地回答。

“佛跳墙?!”她惊呼出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会做佛跳墙?

”我点了点头。“天哪,太厉害了吧!”她的脸上写满了崇拜,

“我只在一家顶级的私房菜馆吃过一次,没想到……你居然会自己做。

”我看着她那副小吃货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要不要……进来尝尝?”鬼使神差地,

我发出了邀请。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我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许念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像发现了宝藏。“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她嘴上客气着,但脚已经跃跃欲试地想往里迈了。我侧开身,算是默许。“哇!”一进门,

许念就被我那开放式的、堪比专业后厨的厨房给惊呆了。各种顶级的厨具,

分门别类的调味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你的厨房……好专业啊。”她由衷地感叹。

我没说话,转身去给她拿碗筷。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苏苒,刘芬,

苏建国,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苏伟,四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刘芬,

一看到屋里的许念,立刻就炸了。“好你个林舟!我们前脚刚走,

你后脚就带了个狐狸精回家!你个陈世美!不要脸!”【第四章】刘芬的叫骂声尖锐刺耳,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戳向许念。许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漂亮的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狐狸精”。我眉头一皱,上前一步,

挡在了许念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我的动作,彻底点燃了苏苒的怒火。

她死死地盯着我护着许念的姿态,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林舟!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颤抖,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当然有!”苏伟,

我那个吊儿郎当的小舅子,往前一步,流里流气地指着我,“姐夫,哦不,林舟。

我姐跟你十年,青春都给你了,你想离婚,拍拍**就走人?没那么容易!”“就是!

”刘芬立刻附和,叉着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这房子,

车子,你卡里所有的钱,一分都不能带走!不然,我们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他们一家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前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我怕丢人,怕影响工作,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妥协。但现在,

我不怕了。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身败名裂?何况,我压根就不在乎。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像是看一场滑稽的猴戏。“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平静,

让他们感到意外。“说完,就滚。”“你……你让我们滚?!”刘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林舟!这房子是我女儿的名字!该滚的是你这个吃软饭的!

还有你身后那个小**!”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抓我身后的许念。我眼神一寒,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肌肉不是摆设。“啊——!

”刘芬痛得尖叫起来,“你放手!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从窗户扔出去。”我的眼神,

大概是太过冰冷,刘芬被吓住了,一时间忘了挣扎。苏建国也看出了不对劲,今天的林舟,

和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婿,判若两人。他拉了拉刘芬,沉声道:“林舟,你别太过分!

我们是苒苒的家人,是你的长辈!”“长辈?”我嗤笑一声,“你们也配?”“你!

”“够了!”苏苒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她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又看了一眼我身后脸色发白的许念。“林舟,我们谈谈。”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让她先走。”她指着许念。我身后的许念,

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此刻,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说:“我……我还是先回去吧。”她不想让我为难。

这个善良的姑娘。我回头,对她安抚地笑了笑:“没事,你站着看戏就好。”然后,

我转向苏苒,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是不请自来的恶客。

该走的是谁,你们心里没数吗?”“林舟!”苏苒彻底崩溃了,“你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

这么对我?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感情?”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苏苒,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爱过我吗?还是,

你只爱我能给你带来的物质生活?”苏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

”我松开刘芬的手腕,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是这套房子的所有钥匙,包括你们后来自己配的。现在,把你们所有的钥匙都交出来,

然后,滚出我的房子。”“你的房子?”刘芬尖叫,“房产证上是苒苒的名字!

”“那又如何?”我从电视柜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文件,摔在他们面前。

“这是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首付款支付凭证,以及过去五年,每一笔月供的银行还款流水。

所有的付款账户,都是我的名字。苏苒,婚前,你的银行卡余额,不超过五位数。

你拿什么来买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我看着脸色惨白的苏苒,继续说道:“法律上,

这叫婚前个人财产。就算写了你的名字,只要我能证明资金来源全是我,这房子,

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信,我们可以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不但要拿回房子,

我还要起诉你,让你返还这十年来,我花在你,和你家人身上的每一分钱。

包括你弟弟苏伟的学费,生活费,以及他每一次闯祸,我替他擦**的钱。所有的转账记录,

我这里,都有备份。”我每说一句,苏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在他们看来憨厚老实的林舟,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得这么清楚。苏伟的腿开始发软,

他想起了上个月在澳门,那几个把他堵在巷子里,要剁他手的壮汉。苏建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林舟说的是真的。以林舟的性格,他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刘芬也彻底蔫了,像只斗败的公鸡。只有苏苒,还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舟,你真狠。”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跟你们学的。”我毫不客气地回敬。

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分钟,我不想在我的房子里,

看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苏家四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甘地,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刘芬走在最后,还想放几句狠话,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悻悻地闭上了嘴。“砰!”我关上大门,世界再次清静。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身,

却对上了许念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有震惊,有同情,还有一丝……探究。“抱歉,

让你看笑话了。”我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面前,

展示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多少有些尴尬。“没……没事。”许念摇了摇头,她看着我,

认真地说道,“你……你做得对。”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

只有纯粹的理解和支持。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那个……佛跳墙,

是不是快好了?”她忽然话锋一转,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气氛瞬间被打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可以开坛了。

”我从厨房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青瓷小碗,盛了两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汤色金黄,浓郁醇厚,

各种食材在汤中若隐若现。“尝尝。”许念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

送入口中。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哇——!”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好喝了!这……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她的笑脸,我心中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也许,

重生一次,并不只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能有机会,遇到这样美好的人。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苏家人没有再来骚扰我。我知道,他们只是暂时被我镇住了,

肯定还在想别的办法。不过我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我彻底过上了梦想中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前世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东西,

正在我身上一点点成型。下午的时间,我用来研究美食。川鲁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

我换着花样给自己做。有时候,我也会自己酿点酒。白酒,黄酒,米酒,果酒,

我把阳台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酿酒坊。我不喜欢葡萄酒,总觉得那股酸涩味,

像极了前世憋屈的人生。而我的邻居许念,则成了我家的常客。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鼻子比狗还灵。每次我一做饭,她就能闻着香味,准时准点地敲响我的门,

手里还总是会带上一些她自己做的小甜点或者泡的茶,作为“交换”。她的手艺也很好,

尤其是甜品,做得精致又美味。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了起来。

我知道了她是一家顶级私房菜馆的老板兼主厨,那家我前世只听说过名字,

人均消费高得吓人的“念园”。而她,竟然是为了尝我做的菜,特意把餐厅的晚市都给推了。

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林舟,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米其林三星餐厅,真是屈才了!

”许念一边啃着我做的酱大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完全没有了初见时那副女神的模样。

“没兴趣。”我擦了擦手,“我只想躺平。”“躺平?”许念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我,

“你辞了那么好的工作,就是为了在家做饭?”“不然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刚酿好的青梅酒。许念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她大概觉得我有些不思进取。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啃了一口酱大骨。“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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