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闺蜜聚会上,青梅苏暖抽中真心话,笑着说出了和我的男友江哲开房的秘密。
江哲不耐烦地让我别闹,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他笃定我离不开他,毕竟七年的感情,
一周后就是我们的订婚宴。可下一秒,他最好的兄弟,陆沉,那个京圈最不近人情的男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幽幽开口:“我喜欢她,很久了。”【第一章】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
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昏。
我捏着手里的酒杯,冰凉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沾湿了我的指尖。一圈真心话大冒险玩下来,
气氛已经到了最高点。瓶口转了半天,最终稳稳地指向了苏暖,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江哲的青梅竹马。“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起哄。苏暖撩了下头发,
脸颊带着一丝醉意的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江哲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心话。”提问的男生坏笑着搓了搓手,“暖姐,
最近干过最**的一件事是什么?”这个问题很安全,进可攻退可守。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随便说个蹦极或者跳伞之类的敷衍过去。苏g暖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她舔了舔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上周三,我和江哲,去酒店了。”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脸上的血色正在一寸寸褪尽,
手脚冰凉得不像自己的。我转过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江哲。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甚至连惊讶都没有。他只是皱着眉,似乎在责怪苏暖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来。那副样子,
像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的小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七年。从校服到婚纱,我们走了整整七年。下周,就是我们的订婚宴。我看着他,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说的是真的?”江哲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苏暖身上移开,
落在我脸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耐烦。“那天大家喝多了,都玩嗨了。
”“一个大冒险而已,你别当真。”他语气轻松,伸手想来揽我的肩膀,
仿佛我只是在无理取闹。我猛地一躲,他扑了个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遥遥,别闹了。”江哲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回家?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原来,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可以“回家再说”的小事。“游戏还没结束呢。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是陆沉。江哲最好的兄弟,
也是这个圈子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他一直坐在角落,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此刻却成了全场的焦点。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桌上的空酒瓶。所有人的视线,
都跟着那个旋转的瓶子。“滴溜溜——”瓶口最终,指向了他自己。有人松了口气,
干笑着打圆场:“陆哥也来一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陆沉靠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一张黑桃A。他没看任何人,晦暗不明的眼神,却穿过摇曳的灯光,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很深,像藏着一整个深渊。“真心话。”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瞬间让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提问的人像是被他看得发毛,
结结巴巴地问:“陆……陆哥,你……你有喜欢的人吗?”江哲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大概觉得陆沉是在故意搅局,让他下不来台。“陆沉,你别……”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陆沉接下来的话,堵死在了喉咙里。陆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幽幽开口:“有。
”“我喜欢你的未-婚-妻。”“很久了。”【第二章】死寂。
比刚才苏暖自爆时更加可怕的死寂。如果说刚才是一颗炸弹,现在引爆的就是一颗核弹。
所有人都被炸懵了,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江哲的脸,
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陆沉,手指都在发抖。“陆沉!**疯了?
!”苏暖也傻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逼宫大戏,
会被人以这种更激烈、更直接的方式抢了风头。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心脏反而平静了下来。疼到麻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看着暴怒的江哲,
又看看角落里神色不明的陆沉,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的七年青春,我的订婚宴,我的爱情,
在此刻,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一个背叛,一个觊觎。真是好兄弟。我慢慢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江哲见我起身,
以为我要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遥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江哲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温柔的,顺从的,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哄一哄,我都会原谅。
“遥遥,别任性。”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骗,“我们回家,我跟你慢慢解释,
好不好?”“是苏暖喝多了胡说八道,陆沉也在开玩笑,你别当真。”他到现在,
还在试图粉饰太平。还在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江哲,我们完了。”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没防备,踉跄了一下,
撞到了桌角。酒杯和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林遥!”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我没回头。
我径直走向包厢门口。经过苏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她吓得一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用过的垃圾,
你捡得这么开心,祝你幸福。”苏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再也不看这群人一眼,
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空气比包厢里清新多了。**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全都吐出来。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颗,两颗,
滚烫地砸在手背上。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能哭。为这种人不值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是陆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我面前,安静地看着我。“擦擦。”他声音依旧低沉。
我没有接。“看够笑话了?”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沉默了几秒,把纸巾塞进我手里。
“我送你回去。”“不用。”我拒绝。“你现在这个状态,能开车?”他反问。我确实不能。
我浑身都在发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他没再多说,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外走。
他的手很暖,很干燥,和江哲的油腻完全不同。我没有挣扎。或许,
我只是太需要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的地方。被他拉着穿过长长的走廊,
身后包厢的门被再次打开。江哲追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陆沉!你把手给我放开!
林遥,你给我回来!”陆沉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江哲,从现在起,
她跟你没关系了。”【第三章】陆沉的车,是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迈巴赫。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能安抚人焦躁的情绪。我坐在副驾,
看着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一言不发。陆沉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车里的沉默,
并没有让我感到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过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我问的是他在包厢里说的那句话。陆沉目视前方,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字面意思。”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说,那是为了帮我解围,
或者也是一场玩笑。可他却说,是字面意思。我喜欢她,很久了。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有点喘不过气。“为什么?”我追问。“没有为什么。
”他声音很淡,“有些事,不需要理由。”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和陆沉并不熟。
虽然他是江哲最好的兄弟,但这七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话很少,总是独来独往,
身上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我一直以为,他不喜欢我。车子停在了一个红灯前。
陆沉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你信他说的,
那只是一场大冒险吗?”我咬着唇,没有回答。信吗?如果我信,就不会跑出来了。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这种委屈。哪怕是游戏,也有底线。
陆-沉看出了我的动摇,眼神暗了暗。“苏暖上周三晚上,给你发过消息吧?
”我猛地抬头看他,瞳孔骤缩。他怎么知道?上周三,苏暖确实给我发过消息,
说她心情不好,想找江哲聊聊。我当时没多想,还叮嘱江哲好好安慰她。现在想来,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她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江哲就在她身边。”陆沉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们一起吃的饭,一起看的电影,然后一起去了酒店。
”“你以为的巧合,其实都是蓄谋已久。”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原来,
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他们把我当猴耍,
看我为他们所谓的“友谊”和“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声音发抖。“我想知道,总有办法。”陆沉重新启动车子,“江哲,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也没你想的那么了解他。”车子最后停在我家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
“今天,谢谢你。”我低声说。“不用。”他看着我,“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我接过来,握在手心。“上去吧,
早点休息。”我点点头,推开车门。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我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江哲。我拿出来,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我没有压抑,
任由自己哭得撕心裂肺。为我死去的七年,为我可笑的信任,也为我愚蠢的自己。哭到最后,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我是被门**吵醒的。
我顶着一双核桃眼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江哲。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但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看到我,他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遥遥,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关机了,我好担心你。”他想伸手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有事?”“遥遥,我们谈谈。”他想挤进来。
我伸手拦住他,“就在这说。”江哲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好,就在这说。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跟苏暖开那种玩笑,我向你道歉。”“但是遥遥,
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就是喝多了,玩游戏而已。”“还有陆沉,他就是个疯子,
你别信他胡说八道。他肯定是嫉妒我,才故意那么说,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我听着他的狡辩,
只觉得恶心。“说完了吗?”江哲愣住,“遥遥……”“说完就滚。”我伸手就要关门。
江哲急了,一把抵住门。“林遥!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露出了真实的面目。“不就是跟苏暖开了个房吗?又没真的做什么!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们七年的感情,下周就要订婚了,你要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掰?”“你闹够了没有?
赶紧跟我回去,我爸妈还在家等我们商量订婚的细节!”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气得发笑。“江哲,你是不是觉得,我林遥非你不可?”“难道不是吗?”他一脸傲慢,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嫁进我们江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离开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哦?是吗?”我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把门摔上。门外传来江哲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在门后,缓缓滑落在地。孤儿?
他说的没错。在这个城市,我确实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但江家,还真不是我高攀不起。
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哲的。我懒得理会,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陆沉低沉的声音。
“是我,林遥。”“嗯。”“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算数。
”“好。”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的帮助。”【第四章】和陆沉的合作,
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我告诉他,我要取消和江哲的订婚,并且,
要让江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陆沉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好”字。
他的效率高得惊人。短短三天时间,他就帮我处理好了一切。包括联系律师,起草各种协议,
收集江家这些年背地里做的一些不干净的勾当的证据。看着他发过来的文件,我才知道,
江哲口中那个让我“高攀”的江家,早就已经是个空壳子了。他们公司的资金链断裂,
欠了一**债,全靠我家里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资助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光。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着急让我和江哲订婚,就是想通过联姻,彻底吞并我父母留给我的产业。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是被我家的老管家忠叔带大的。为了保护我,
忠叔一直对外宣称我只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而我名下的所有资产,
也都交由一个信托基金打理。江家大概也是查到了这一点,以为我真的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软弱可欺的包子。这几天,江哲没有再来找我。我猜,他大概是被江家父母禁足了。
江家现在还需要我,自然不会让江哲再来惹我生气。他们大概以为,只要晾我几天,
等我气消了,再由长辈出面说和一下,这件事就能翻篇。他们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