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跟陆沉在一起的第五年,大地震降临,他不得不做出生死抉择。他没有看我被压断的腿,而是疯狂刨土救出了只破了点皮的小青梅。他扔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百万,够你截肢后安度晚年。”“以后别联系了,她胆子小,看不得残疾人,我怕她做噩梦。”我没有哭闹,看着他抱起那个女孩,头也不回地冲向医疗队。而我,独自在此后余震中求生,锯腿保命。一年以后,我装上假肢,和陆沉在慈善晚宴相逢。他死死拽着我,声音发颤:“许鸢,你没死?当初我是怕她受伤太重才先救她的。”他说一切都是无奈,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微笑着甩开他的手:“真不巧,我已经领证了,刚刚怀了双胞胎。”
跟陆沉在一起的第五年,大地震降临,他不得不做出生死抉择。
他没有看我被压断的腿,而是疯狂刨土救出了只破了点皮的小青梅。
他扔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百万,够你截肢后安度晚年。”
“以后别联系了,她胆子小,看不得残疾人,我怕她做噩梦。”
我没有哭闹,看着他抱起那个女孩,头也不回地冲向医疗队。
而我,独自在此后余震中求……
再次醒来是在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帐篷里。
麻药劲过了,右腿处空荡荡的,却传来钻心蚀骨的幻痛。
那种痛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神经,提醒着我已经是个残废的事实。
护士正在给我换药,见我醒了,眼圈一红。
“姑娘,你真坚强,手术全程一声都没吭。”
我想笑,但脸部肌肉僵硬得厉害。
不是坚强,是心死了,感觉不到疼。……
第二天,我又见到了那只二哈。
护士说他是城南祁家的小少爷,祁野。
也是个倒霉蛋,地震时去当志愿者救人,结果被落石砸断了手,还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家里人催着他回去继承家业,他偏要搞什么极限运动,正闹离家出走。
这剧情,有点耳熟。
我没搭理他,继续练我的路。
结果祁野这小子是个自来熟,或者说是太闲了。……
“陆少这话说得新鲜,地球也没围着你们转啊。我来买鞋,怎么就吓着你家这位脆弱的小公主了?”
“还有,别一口一个吓死,我看她精神挺好,都能出来逛街了,当时在废墟里不是快断气了吗?”
楚瑶瑶脸色一白,眼泪说来就来。
“许鸢姐姐,我知道你恨阿沉先救了我,可是当时情况紧急......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周围的顾客开始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