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里面插着几根燃尽的香。供桌的油漆已经斑驳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遗像被擦得很干净,一丝灰都没有。陈意可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泪逼了回去。“妈,这些年,辛苦你了。”刘寡妇摇摇头,抹着眼泪笑:“不辛苦,你在外面才辛苦。瘦了……但也壮实了,长高了,比你爸还高半个头呢……”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六月的柳树村,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一群乘凉的村民,蒲扇摇得哗哗响,唾沫星子横飞。
“听说了没?刘寡妇家那个陈意可回来了!”张婶压低声音,眼珠子却骨碌碌转得飞快,
恨不得拿个喇叭全村广播。“哎哟喂,还知道回来啊?”李婶把瓜子皮啐了一地,
“出去五六年了吧?一封信没有,一分钱没寄回来过,刘寡妇一个人在家病了多少回,
邻居给端碗水都得感恩戴德。养这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