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等,墓炸了怎么办?

在线等,墓炸了怎么办?

主角:陈玄林晚
作者:爱吃烧烤的土拨鼠

在线等,墓炸了怎么办?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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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崖壁上的不速之客“最后检查一次索降扣!”陈玄的吼声在秦岭深夜的峭壁间回荡。

他腰间特制的牛皮袋动了动,

钻出个毛茸茸的三角脑袋——那是他用三根金条换来的饕餮幼崽,

此刻正用乳牙啃咬着他的皮带扣。“小东西,再咬就把你扔下去。”陈玄低声威胁,

换来一声不满的“啾”。队医林晚在下方五米处轻笑:“老大,

那可是《山海经》里都有记载的异兽,饿瘦了亏的是咱们。

”胖子王金牙突然从侧方岩缝挤过来,两百斤的体重让主绳剧烈摇晃:“玄哥!

三点钟方向有反光——是狼眼手电的冷白光,至少十个人!”陈玄心头一紧。

赵阎王的人来得比他预估的早了两小时。五人的小队刚落在墓道口的平台上,

后方林子里突然冲出一个身影。那人浑身是泥,作战服撕裂处露出渗血的绷带,

看见众人时竟踉跄着举起双手。“别开枪!我是省地质三队的,

我们遭遇了塌方...”陈玄的匕首已抵住对方喉咙。刀尖在登山扣上轻轻一挑,

金属扣内侧残留的黑色油渍在头灯下反光。“地质队?”陈玄冷笑,“洛阳铲保养油的味道,

我三岁就能闻出来。老北派‘穿山甲’一脉的弟子印在哪儿?”陌生人浑身一僵。

墓道深处突然传来岩层开裂的闷响,像是沉睡了三百年的齿轮开始转动。与此同时,

崖下传来扩音器处理的嘶哑嗓音:“陈家的崽种——你爹当年没拿走的镇陵鸮尊,

老子今天连你的骨头一起收!”是赵阎王。二、七星锁陌生青年突然暴起,

泥污下的眼睛精光四射。他反手扣住陈玄手腕的姿势,正是老北派擒拿手中的“卸山式”。

“张海岩是我爷爷!”青年声音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你们南派陈家人也配提他名字?!”王金牙抡起工兵铲:“操!是赵老狗派来的暗桩!

”“等等!”林晚突然指向青年背包侧袋,“他在渗血——不是人血,

是朱砂混合雄黄的味道!”陈玄瞳孔骤缩。那是老派盗墓人处理“阴器”的配方,

用来中和陪葬品上的尸毒。青年猛然后撤三步,扯开背包倒出个青铜鸟尊。

那器物约三十厘米高,作鸮形,双目镶嵌的绿松石在头灯下泛着幽光。诡异的是,

鸟尊腿部正汩汩涌出暗红色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朱砂与草药混合气味。

饕餮幼崽突然从布袋中窜出,扑向青铜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叫。

小家伙的爪子死死扒住鸟尊,舌头贪婪地舔舐那些红色液体。“它在吃...”林晚捂住嘴。

远处传来爆炸声,碎石如雨落下。赵阎王的人在用**开路。青年背靠岩壁惨笑,

突然撕开自己后颈的衣物。皮肤下,七颗蓝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状,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赵阎王在我脊椎里埋了‘七星锁’...”青年声音嘶哑,

“他说只要把镇陵鸮尊带到陈家人面前,就给我遥控取出钢针。

否则...”他惨笑着做了个爆炸的手势。陈玄死死盯着那些蓝点。

他听说过这玩意儿——民国时“穿山张”独创的歹毒机关,原本用来对付血尸的尸毒针阵,

竟被赵阎王用在了活人身上。“林晚,你带了多少曼陀罗凝胶?

”“最多麻痹三分钟——”林晚翻找医疗包的手在发抖,“你想在墓道里做脊椎手术?!

”二十米外亮起成片头灯。赵阎王嘶哑的嗓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电子杂音中夹杂着冷笑:“陈小子,

你爹当年就是心软才死在这条‘黄泉道’上...现在放下鸮尊,我留你全尸!

”陈玄突然扯下腰间布袋,将整只饕餮幼崽按在青年后颈伤口上。

小家伙不满地“啾”了一声,但闻到血腥味后,突然兴奋地伸出舌头。

“老北派讲究‘破机关不破血脉’。”陈玄盯着青年的眼睛,“你现在选,

是跟着赵阎王当行尸走肉,还是信我陈家‘鬼手’能剜了那玩意儿?”青年喉结滚动。

岩壁上的碎石在爆炸中簌簌下落,赵阎王手下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

三、康熙通宝“我爷爷临死前...”青年突然开口,手指抠进后颈皮肤,

血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念叨的是‘南派陈三指那年本该捅死我,

却用金疮药糊了我半脸血’。”他从贴身处扯出个系着红绳的铜钱,拍在陈玄掌心。

那是一枚康熙通宝,背面的满文被人为磨去,刻上了个精细的徽记——陈家的族徽,

一柄缠绕着青蛇的短剑。“我爷爷藏了四十年。”青年咧嘴,露出带血的牙齿。

陈玄捏着铜钱的手指发白。他记得这枚铜钱——他父亲陈三指的贴身物件,

据说是某次“夹喇嘛”后,父亲用它在鬼市换了三斤糯米和朱砂。“注射双倍曼陀罗!

”陈玄暴喝,“王金牙你带喷火器守东侧甬道!林晚准备手术器械!

”赵阎王的声音骤然逼近:“张家小子!

你脊椎里那七星锁炸了顶多瘫...要是说了不该说的,

**妹在贵阳读师范的消息...”青年浑身一震。

然后他做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昂头对着墓道顶嘶喊:“赵老狗!

我爷爷张海岩三十年前在长沙马王堆失手,是不是你把他洛阳铲的钢管锯成空心的?!

”墓道霎时死寂。只有饕餮幼崽啃咬青铜器的咯咯声,和远处岩层开裂的闷响。

陈玄的手术刀已划开青年后颈皮肤,突然扭头:“胖子!他刚说‘七星锁’?!

”正点燃喷火器的王金牙手一抖,

色火舌差点燎到自己眉毛:“操...那不是民国时‘穿山张’独创来锁粽子的尸毒针阵吗?

!赵阎王从哪儿搞到的制法——”“找到了!”林晚用镊子夹出个沾血的微型胶囊,

突然尖叫,“这针是活的!它在往骨髓里钻!”胶囊在镊子尖端挣扎,

隐约可见内部有蓝色液体流动。陈玄猛地抓起饕餮幼崽,小家伙不满地“啾啾”**,

但还是乖乖伸出舌头。当舌尖触碰到胶囊的瞬间,七根泛着幽蓝光泽的钢针被缓缓“吸”出,

针尖还带着丝状的神经组织。青年瘫倒在地抽搐,汗水混着血水浸湿地面。他艰难地抬手,

指向墓道深处:“陈...陈哥,

...永远藏着半截洛阳铲头...我爷爷的铲头...”四、滚水浇金爆炸声已在十米内。

赵阎王的怒吼在狭窄墓道中回荡:“所有人压上去!

那尊镇陵鸮尊肚子里有张献忠埋骨图——拿不到就炸塌整条墓道!

”王金牙的喷火器在甬道口织出一道火墙,但汽油味和惨叫声显示防线即将崩溃。

陈玄抓起染血的青铜鸟尊。入手瞬间,他察觉到异样——这尊器的重量不对,重心偏下,

像是...“胖子,记不记得我爹教过?”陈玄突然咧开嘴,

那笑容在摇曳的头灯光下竟有几分狰狞,“老北派的青铜阴器,得用滚水浇才显字。

”“可咱们只有半壶烧刀子——”“够了。”陈玄拧开军用水壶,将烈酒全泼在鸮尊表面。

王金牙会意,喷火器调至最小火苗,轻轻一燎——火焰轰然腾起!

青铜表面在高温下发出“噼啪”脆响,原本光滑的腹部竟如融化的蜡般剥落,

露出下层密密麻麻的鎏金小字。那是用一种失传的密文写成,

但陈玄认得——他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有这种文字的对照表。“崇祯十七年,

大西王沉银九十艘于锦江...”陈玄快速念出,“余奉天命藏王骨于秦岭龙眼,以镇龙气。

向左七步,敲击第三块带虎纹的砖,可见真陵。”最后一行小字是:“见此文者,

若非陈、张二姓,必遭鸮尊反噬,七七四十九日化为血水。

”饕餮幼崽正抱着七根钢针啃得咔咔作响,蓝幽幽的针尖在它乳牙间逐渐弯曲、断裂。

“赵阎王的人要冲进来了!”林晚尖叫,手中的手术刀换成了一把改装弩。

青年突然挣扎着站起,血从后颈的伤口涌出。他抢过陈玄手中的青铜鸮尊,那器物还在发烫,

烫得他掌心“滋滋”作响。“陈哥,我爷爷欠你们陈家一条命。”青年惨笑,“今天我还了。

”说罢,他转身冲向火墙外的甬道,嘶声狂吼在墓道中回荡:“赵老狗!你看这是什么——!

”陈玄想拉住他,但已经晚了。五、千斤闸青铜鸮尊在火光中划出弧线。

赵阎王的惊呼、手下的怒吼、枪械上膛的金属碰撞声混作一团。然后是死寂。三秒后,

赵阎王的声音响起,嘶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地图是反的?!

张海岩那老东西——他改了墓道图?!”青年的大笑从硝烟中传来,

笑得咳出血沫:“我爷爷早知道你会逼我...那鸮尊肚子里有两层鎏金箔,第一层是假的,

会引你去‘焚尸炉’墓室...”爆炸声。不是**,

是某种更沉闷、更古老的巨响——岩石与青铜摩擦的轰鸣,从墓道深处传来,

震得所有人站立不稳。“千斤闸!”王金牙面如死灰,“这墓的自毁机关被触发了!

”陈玄猛地拽起林晚和王金牙,冲向墓道深处。经过青年身边时,他看见对方倒在血泊中,

胸口插着半截洛阳铲头——正是赵阎王靴筒里那截。青年用最后力气抓住陈玄的脚踝,

指甲抠进作战服的纤维里。“向左...七步...”他咳着血,

“第三块...虎纹砖...”手松开了。陈玄没有回头。他数着步子,

在摇晃的墓道中精准迈出七步,蹲身抚摸地面。头灯光束下,

一块青砖上刻着模糊的虎纹——那虎只有三只脚,第四脚的位置是个凹陷的卡槽。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康熙通宝。铜钱严丝合缝地嵌入凹陷。砖块下沉。

整面墓墙无声地向侧方滑开,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更深处,隐隐有金光透出。

身后传来赵阎王疯狂的吼叫和千斤闸坠落的最终轰鸣。火焰、尘埃、惨叫声,

一切都戛然而止。饕餮幼崽从陈玄怀里钻出,对着缝隙深处发出兴奋的“啾啾”声。

小家伙的乳牙间,还咬着半根未吞下的幽蓝钢针。陈玄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被永久封死的墓道。

黑暗深处,仿佛有青年最后的嘶吼在回荡,又或许,只是岩石碎裂的余音。他弯腰钻进缝隙。

金光吞没了所有人。六、三足虎缝隙狭窄得令人窒息。陈玄侧身挤入时,

岩壁上的苔藓蹭在脸上,带着地下三百年的阴湿气息。

他腰间牛皮袋里的饕餮幼崽突然安静下来,三角脑袋警惕地转向黑暗深处,鼻孔翕动着。

“玄哥,这不对劲。”王金牙在后面喘着粗气,两百斤的体型几乎卡在岩缝中,

“墓道自毁机关启动了,这条缝怎么还能开?

”林晚的声音在颤抖:“除非...这不是逃生道,是陷阱道。

老派墓匠常玩这手——给你一丝希望,引你去更绝的死地。”陈玄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岩壁上摸索,触感从粗糙突然转为光滑。是人工打磨的石面,还刻着浮雕。

头灯的光束刺破黑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边缘,

穹顶高不见顶,倒垂的钟乳石如巨兽獠牙。而洞窟中央——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景。

黄金。不是零散的金锭,而是一座城。微缩的黄金城池,宫殿、街道、牌坊、甚至市井摊贩,

全都用黄金铸造,在某种发光苔藓的幽蓝光芒中流淌着液态的光。城池正中,

九艘黄金楼船以铁索相连,船上满载着同样纯金的元宝、器皿、兵甲。

“张献忠的...沉银...”王金牙的声音变了调,“他把整个大西国库都搬进地下了?!

”饕餮幼崽突然尖叫,不是兴奋,是警告。陈玄猛地低头,看见脚下一尺处,

地面突然消失——溶洞边缘是垂直向下的深渊,深不见底。而那座黄金城,

是建在深渊中央一根孤零零的巨大石柱上,石柱与洞壁之间,

只有三条手臂粗细的青铜锁链相连。锁链锈迹斑斑,在幽光中泛着不祥的墨绿色。“看那里。

”林晚指向黄金城深处。城池正中央的宫殿前,矗立着一尊雕像。不是张献忠,

而是一只三足巨虎,用某种黑玉雕成,虎目镶嵌着鸡蛋大小的红宝石。虎口大张,

衔着一具打开的青铜棺椁。棺中,隐约可见人形。“那是...大西王的遗骸?

”王金牙的声音在发抖。陈玄摇头。他摸出怀里的康熙通宝,借着幽光仔细端详。

铜钱背面那个凹陷的虎纹——现在他看清楚了,那只虎也只有三条腿。

“三足虎...”陈玄喃喃,“《华阳国志》里记载,古蜀国开明王朝的图腾就是三足虎,

象征能通幽冥。张献忠在成都称帝,自认继承了蜀地气运...”“所以这不是普通的陵墓。

”林晚接话,“这是祭坛。他用整个黄金国库做祭品,想用邪术...”话音未落,

脚下的岩壁突然震颤。不是自毁机关的余震,是某种规律的脉动,从深渊深处传来,

像一颗巨大无比的心脏在搏动。“咚...咚...咚...”每一声,

都震得青铜锁链哗啦作响。饕餮幼崽彻底疯了,它挣脱牛皮袋,窜上陈玄肩头,

对着深渊发出尖锐的、近乎婴儿啼哭的嘶吼。小东西浑身绒毛炸起,尾巴僵直如铁棍。

“它在怕。”陈玄按住躁动的幼崽,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东西在怕深渊下面的...”“玄哥!”王金牙突然指着来时的缝隙,“缝在合拢!

”岩壁真的在移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挤压。最多三分钟,

这条唯一的退路就会彻底封死。“上锁链!”陈玄咬牙,“去黄金城!”“你疯了?!

”林晚抓住他,“这锁链至少三百年了,一踩就——”话没说完,陈玄已经踏上第一条锁链。

青铜发出不堪重负的**,但没断。锁环每一节都有碗口粗,

表面铸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汉字,也不是满文,而是一种扭曲如蛇虫的古老文字。

陈玄认出来了。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用朱砂临摹过这种文字,

旁边批注只有四个字:“巴蜀鬼文,勿解。”锁链剧烈晃动。他低头,

看见深渊之下并非完全黑暗——在极深处,有点点幽绿光芒在浮动,像无数眼睛在向上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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